凤求凰,凰不要 第三十八章 我就血洗了长老院
2023-06-14 来源:百合文库

“那,噬心咒是怎么回事?”
‘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些年,因为自己而导致旭凤父子过的如此艰难,那就全部知道吧,起码,也许自己还有弥补的方法。’
魏长泽如是的想着。
“那噬心咒,是小主子三岁后,君上逆转了原来的噬心咒,自己给自己下的。
太后娘娘拿出那本功法,本身就是想要断了君上的念想,否则也不会那么巧,都在小主子生日那天,先是得知君侯你的消息,紧接着就是你成婚并且有了其他儿女的讯息,再后来,太后娘娘拿出那本小主子根本就不能使用的噬心咒功法,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希望小主子顺天意的离去,然后让君上重新恢复成为那个冷心冷肺的帝王。
因为姑苏蛰伏数代,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真正的君临天下!
这点估计你魏家也是知道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姑苏!
谁知道,君上硬是从功法中找出了一条路,生生的逆转了噬心咒,用到了小主子的身上。
从那以后,凡是小主子身上受到的伤害,君上都会为小主子承担一半。

小主子开始几年,身上的伤,总是新伤叠着旧伤,从来没有断过,君上也是。
就连几年前,小主子弄丢了你那年亲手缝的抹额,再加上小主子清心音正好那时已成,正是逼出小主子倾蓝颜肌理之毒的好时机,君上亲自赏了小主子戒鞭。
那天,小主子在堂外受罚,君上就隔着一段轩窗看着……
一道门,门外小主子心中愤恨,内毒尽出,门内,君上鞭伤加身,眼泪满面……
既如此,我到是想要问问君侯,你怎么还会回来,你的回来,将小主子推到了那年和君上一样的境地。

你的回来,让君上心如刀割!
你的回来,就是为了看他们父子两个反目为仇,同赴黄泉吗?!
魏长泽,你怎忍心……”
说完,蓝启仁长叹一声,坐到蓝旭的身边,闭目,再无话可说。
魏长泽几次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嗓子中仿佛一团棉花紧紧的堵着,吐不出,咽不下,堵的他心如刀绞。
终于,好大一会,魏长泽颤抖着声音说:“我,错了。”

没有多余的辩驳,他此时哪怕口中含血,眼中含泪,他觉得都抵不过旭凤父子这么多年来的所受的苦楚。
“阿泽,君上会好好的,可是我的双胎不稳,你真的不能在等等回京吗?哪怕是为了孩子?”
“阿泽,真的没有,没有来自京中的书信,不信,你问魏刚。”
“阿泽,怎么办,如果不是你在身边,我真的不知道这次秀秀能不能避过去这场大病,这里是边境,缺医少药,灵力深厚者更加是少之又少,而秀秀和君君又必须每旬有大量灵力护持,

能不能,能不能晚些回去,君上的孩子毕竟在宫中,锦衣玉食均是平常,就是君上,他也不会让你们的孩子受到慢待的。”
“阿泽,孩子体弱,怎么办,他们分化时能不能平安度过啊,孤峰庙里的大师说的那味药,必须你亲自去找,怎么办?
你难道为了君上真的不顾我们父子吗?”
边境那里,在他一次次的迟疑和纠结中,旭凤每年都会从他书房中拿走一条抹额,却从不给自己留只字片语,此时他才知道,旭凤不是赌气,不是因为时局未稳,就连湛儿的身体,旭凤也从未对他透露过只字片语,以旭凤的个性,他不是恨他,也不是不肯示弱,而是

从湛儿三岁起,
旭凤
就已经
放、弃
了
他!
呜咽之声再也无法掩盖,他这么多年,脚步被死死的缠在边境,负了旭凤,负了湛儿,他为姑苏守住了天下,他保住了楚氏的名节,他疼爱了一对并不是他期望来到的孩子。
却独独将自己的爱人和自己最期待的孩子给忘却了!
他竟然放心的将自己的爱侣和孩子交给别人保护,爱惜。

就连楚氏都知道死死的拖住自己,就是为他自己的孩子带来了最大的保障!
他魏长泽是怎样的愚蠢,才会一次一次信了别人,动摇了自己。
所以,这次真的是,旭凤让自己回来,为的是多年前,就应该是旭凤自己的责任,君临天下,他交给了湛儿。
泪眼朦胧,魏长泽将目光透过模糊不清的眼泪,看向躺着的旭凤。
惨白,孱弱,憔悴,单薄!
这早已经不是当年自己遇到的那个虽然面无表情,却眼神锐利,灵力深厚,功力高强,绝不会露出疲态的旭凤了。

他这么多年来,到底都对旭凤做了什么?
是他摧毁了那个耀眼的旭凤,坑害了本应是天之骄子的湛儿!
此时,如果他在猜不到当年是谁布了这么一个局,那他就真的不配称为云梦明珠,魏长泽,魏军候了。
‘是日光,还是冥光,黄泉有光吗?’
蓝湛努力的撑起自己的眼皮,视线中,他所有的视觉都被分割成了光怪陆离的形状和颜色。
“我死了吗?”
一张人脸突然出现在他视线的上方,对方突然泪流满面,“小主子,小主子,我是阿瑶,你怎么样?”

蓝湛晕晕的,视线模糊,脑子中仿佛有无数的妖兽在奔跑吼叫,口中,心中更是觉得恶心连连,呕之欲吐。
悄悄的动动自己的手指头,还在,“还是没有死掉啊!”
说着,蓝忘机露出一抹虚幻飘摇的笑容,“看来天道都嫌我是个无用的笑话,所以不愿让我入轮回呢……”
金光瑶努力的贴近蓝忘机,听他的话语,可是蓝忘机的话,却让金光瑶心中大惊!
急急的伸手去握蓝忘机的脉搏,只觉脉搏忽强忽弱,散乱无章,却又急急如细线,这是脉将散落的征兆!

大凶!
果然,蓝忘机只是喃喃的低语了数句话,心脉眼瞳就开始散落。
见此,金光瑶别无选择,割开了自己的主脉,一连串的金色字符和着鲜红犯金色的血液,慢慢的从蓝忘机的鼻孔缓缓渗入。
魏府中,魏婴一脸的郑重,看着自己的父亲,神色之间没有丝毫的退怯!
“阿婴,你这样,是要置魏氏千年的传承于何地!
族中让你一个坤泽坐位族长之位,是信任你的能力,是觉得你可以带领着魏氏族人,活的更好,可以将魏氏长长久久的传承下去。

如今,你为了,为了太子一人,你真的要置族中利益不顾,你难道就不怕族规处置吗?”
魏枫眠几乎是半威胁半苦口婆心的劝着魏婴。
可是魏婴平时一张好看,笑颜满面的人,此时一张雪颜上,仿佛下了霜雪一般,冰冷,无情。
“如今,我才是这魏氏的天,父亲就不要再多说什么了。
等君上醒来,我立即上折子,请君上准许我魏家,将魏长泽,魏军候出族。”
“逆子,你,你是要气死为父吗?

当年如果没有长泽诈死,那么就不会有后来你们兄弟二人的出生,魏氏,也早就没了如今的荣耀,当年就风流雨散了。
而且,当年你族叔和君上的事情,已经复杂的说不得,到底谁对谁错,如果真要说,就是天不成全,阴差阳错罢了。
你又何苦苦苦追责呢!”
“我为什么!?”终于,魏婴还是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本来这几天,他为了找蓝忘机就已经心力交瘁,如今更加听不得这种话。

凭什么,凭什么那两个老混蛋的事情,要牵连到湛湛的身上!
凭什么他魏婴的嫡长子就要这么躲躲藏藏的长大!
凭什么,为了姑苏的利益,为了魏氏的利益,就要牺牲他们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
凭什么!凭什么!
魏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眼睛赤红一片,神色仿佛要吃人一样。
“父亲,我在最后说一句,魏氏的长老院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如果他们平平顺顺的将手中的势力交出来,我还可以容他们一命,否则,我就血洗了魏氏的长老院。

毕竟,我从来没有打算和他人分享手中的权势,就是魏无羡都不行,何况他们!”
“你,你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让魏氏的势力倾巢而出,为你找太子而已!你说的在冠冕堂皇,也改变不了你真正的目的。”
“是,这就是我的目的,谁在这件事情上和我做对,谁就是我的仇人,不,将会是我的世仇!
不仅我,就是到了阿愿那代,和阿愿的后代,我这一枝,都会对对方穷追猛打,决不给他们留一丝余地!”

“你,你疯了!疯了!”魏枫眠手抖着,指着魏婴!
“疯啦!是,我早就疯了,在我得知湛湛如此的不堪的身世时,我就疯了,尤其逼湛湛到这种地步还是我的自作聪明!
如果不是现在要找湛湛要紧,我恨不得现在就活刮了自己!”
凤凰和锦觅第一次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