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走班第一天

我的眼睛已经看见主降临的大光荣，
他在踏尽一切不良葡萄使公义显彰；
他已抽出他的怒剑发出闪闪的光芒，
他的真理正进行！————————《共和国战歌》（美国）
陈倩楠去审问挖沙船主了。
虽说没问出谁租了船，但是还是有好消息——因为水务稽查船突击检查，昨天晚上挖的沙子还没运走。于是乎，天津小巨人凭借天津人民特有的相声天赋，顺利的从当地驻军工兵团借来一台装载机（租装载机是不可能了，谁也不想挖着挖着挖出颗人头）。
几个工兵帮忙挖沙子，一铲又一铲的挖。
“小心点！里面是个人头！”班长用对讲机要操作员千万小心。
“是！”
“班长，那个...你们有把握吗？”
“嗨，挖人头是小事情，我们用这个装载机，能灌篮！”
“这么厉害？”陈珂惊呆了。
“还有用挖掘机打字呢。欢迎来我们工兵团参观，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班长继续指挥“好，慢一点...仔细看有没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好...”
“班长，挖出来了。”一个人头滚了出来。
“立正—脱帽—敬礼！”一个工兵班的战士全体立正，向这个死于非命的女孩，以军礼送别。
很快，头部被送到UDI，进行检验。

“有绳子的痕迹…窒息…自缢死？”苏杉杉低头，看着女尸的鼻子“璇儿，拿个扩张器过来。”
“咋了这是？”
“你看看这是啥情况？鼻甲切得空荡荡。”
“妈耶…空鼻症？！我说她咋弄那么多甲基吗啡呢。这个病太痛苦了。”
“是呀。据说空气吸进去，那简直是拿刀子切鼻子。”
“啥玩意儿？！空鼻症？！”陈倩楠吓得跳起来“这是把鼻甲切没了？”
“没，但是下鼻甲几乎切的啥也不剩。”
“乖乖…那可能是自缢死？”
“有这个可能性。但要是自缢死，为啥还有人闲着没事分尸？袁爷爷让那个人吃的太饱了？”
“是呀…这是个重大疑点。自缢死谁闲得无聊搞分尸。”
“而且还有一点，这个尸体分的很巧妙。”苏杉杉给陈倩楠一张照片“我怀疑搞分尸的就是个医护人员。”
“乖乖…行，我知道了。空鼻症病历应该很好找。给个年龄段。”
“24—28岁左右。”
“谢谢啦。”陈倩楠收下报告，走了。
苏杉杉又继续忙。
费沁源开始的第一天的走班生活。
第一节是语文去102教室，第二季经济生活去204教室，化学去第一化学实验室…
“哎呀，腿快遛细了。”

“谁知道呢。”旁边的同学孙珍妮仰天长叹“我选的历史，得去四楼…”
“心疼你。”
“下午公共选修课你选的啥？”
“选的…医学概论，西方话剧鉴赏和射箭。”
“医学概论？”
“我以后要学医。所以不打算多选艺，术类了。”
“一起努力吧。”孙珍妮爬四楼去了，费沁源拿出课本，去生物实验室上课。
上完课，费沁源加了苏杉杉微信。
“姐姐…真的累呀。”
“高中课多？”
“是要走班啊。”
“你们南国这么好？”
“也没那么好啦。不过选修课多，而且理科课全是在实验室上。”
“那就很棒啦。因为大学也没那么多实验课。”
费沁源看着苏杉杉发的微信，微微一笑“那个…下午想约你。”
“什么时候呢？”
“下午三点，我们大课间。然后不去戏剧鉴赏课了。”
“hhh…姐姐下午有事，你好好上课嘛。”
费沁源发了个嘟嘴的表情。
苏杉杉发来一溜大笑。
晚上，孙芮在CCU待了一天，腰酸背痛手抽筋。
下午一个因为腹泻突发心肌炎的患者心脏骤停，按了一个半小时，最后还是去世了。
“我去…真的累。”孙芮换了衣服，然后下班。

在咖啡店，孙芮一想起那个十七岁的小伙子就这样去世了，趴在桌上默默的流泪。
另一边，南国中学下了班，曾可妮走进咖啡店，看到孙芮趴在桌子上哭。
“咋了？”
“就是难受…”
曾可妮坐在孙芮旁边，轻轻的握着孙芮的手。孙芮干脆扑进曾可妮怀里号啕大哭“那孩子才十七岁…那孩子还没成年…就这么…去世了…”
“没事没事，尽人事听天命…没事没事…”
孙芮后来平静了下来，很惨淡的一笑“我是孙芮。茉莉总医院心内科。”
“曾可妮，南国中学，教语文。”
苏杉杉回到家，看着费沁源发在朋友圈的校服自拍，越看越喜欢。
“小妹妹叫费沁源啊…”看着费沁源发在朋友圈里的那个名签，笑了笑。
费沁源回到家，把自己扔在床上。
“天哪…”费沁源翻了个身“真累。茉莉市为什么要搞3 3”
费沁源的爸爸去岭南搞PX项目了，所以现在是费沁源自己在家。
苏杉杉想了半天，给费沁源发了条微信：晚安。
费沁源微微一笑，回复：晚安，姐姐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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