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双男主《暑热》(上)

第一话:收徒
(一)
逍遥山是天下武功第一门派逍遥派的洞府所在地,其掌门人是武功绝学震慑武林的门派宗师宁湛,宁湛面相慈祥,其为人温润如玉,是世间罕见的谦谦君子。宁湛住在逍遥山东侧的水深偏知处,其西侧是云深不知处,云深不知处里住的是宁湛唯一的亲师弟夏鸣蝉,夏鸣蝉长相标致,相貌不凡,他没有什么优点,缺点倒是一大堆,其为人更是懒得出奇。
是日清晨,在夏鸣蝉还在酣睡之时,师兄宁湛忽然就来到了他的床边叫醒他,夏鸣蝉朦胧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发出了疑问,“干嘛呀?师兄,人家还要睡觉呢。”
宁湛听后,宁湛看着夏鸣蝉微笑着说道,“不要睡了,师弟,都日上三竿了,快起来练功了,听话。”
宁湛对夏鸣蝉总是如此这般出人意料地溺爱,无微不至地溺爱。
夏鸣蝉听了宁湛的这话之后,他总是会撒着娇说道,“师兄,你就让人家再睡一小会儿好不好?”

宁湛也是受不了夏鸣蝉的撒娇的,故而,他每一次都是无可奈何地答应了,然后,他就这么地出去了。
宁湛出去之后,夏鸣蝉自然而然的就是继续睡懒觉了。
睡啊睡,睡啊睡,夏鸣蝉一直睡到了夕阳西下,这个黄昏之时,他才慢慢地醒过来的。
夏鸣蝉醒来了,他看了看窗外的晚霞,然后伸了伸懒腰,接着,他就满脸笑容地跑出了寝殿,他要去厨房觅食去了。然而,就在他刚走出寝殿的时候,宁湛忽然就叫住了他,夏鸣蝉听后,真是感到了忐忑不安。
“师兄,什么事啊?”夏鸣蝉低着头,抠着指甲说道。
宁湛看着夏鸣蝉,宁湛微笑着说道,“师弟,师兄给你找了个徒弟,你过来认识认识一下吧。”
夏鸣蝉听到这话之后,夏鸣蝉霎时间就暴怒了起来,“宁湛,你丫的,你以为我养徒弟就像是那养猫养狗一样啊,养那么多!最…最最关键的是他们都是一群懒鬼、二货,我已经被你莫名其妙地收了两个二货徒弟了,你如今还要硬塞给我一个徒弟啊,我不要!”

宁湛听后,微笑着说道,“师弟,你此言差矣!景白和秋梨都是你的亲徒弟,你怎可如此说他们呢,再者,师兄当时不是觉得他们可怜吗,故而师兄这才替你收下他们的。”
夏鸣蝉听了这话之后,夏鸣蝉就更加地气愤了起来,“他们可怜?他们哪里可怜了?我才可怜的好吧!”
“别人收徒弟都是徒弟尊敬师父,替师父干活卖命的,我呢,我就像是一个老妈子似的,他们不伺候我也就罢了,他们竟敢还要我去伺候他们,你看看我的这两个徒弟,一个比一个懒得出奇,俨然就是两个二货懒汉!”夏鸣蝉真是满肚子的苦水啊。
宁湛听后,淡淡一笑,然后说道,“不至于的吧,再怎么说你也是他们的师父,他们不敢这样对待你的,你看他们平时在我的面前不是那么听话、毕恭毕敬的吗。”
“他们当然怕你啊,因为你是天下武林第一武学宗师嘛,谁不怕你啊!我呢,我啥也不是!”夏鸣蝉诉苦道。

宁湛听后,额头就掉下了汗珠。
宁湛心想:谁叫你当初不好好练武啊,不勤学武功。
夏鸣蝉忽然注意到了温乃冠,于是,夏鸣蝉就指着温乃冠对宁湛说道,“师兄,要我收徒弟也行,我要收温乃冠做我的徒弟,我要乃冠!”
宁湛听后,真是无语地说道,“可是,阿冠是我的徒弟了啊。”
夏鸣蝉听后,立刻就撒娇了起来,“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温乃冠!”
宁湛听后,真是感到了无语。
(二)
一个小少年在夏鸣蝉的面前跪了下来,然后,小少年毕恭毕敬地向夏鸣蝉叩头,然后喊出了,“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夏鸣蝉听后,惊诧了一下,然后怒道,“谁是你师父了!”
小少年听着夏鸣蝉的这番话,小少年很是伤心。
见此情形,宁湛赶紧对夏鸣蝉说道,“师弟,你不可胡闹!既然我身为逍遥派的掌门,师弟你就要听我的,如今梅纳凉已经叩头拜您为师,你就要收下他!”

夏鸣蝉听后,真是气愤不已,“臭宁湛,你霸道独裁,我要去告诉师父!”
说着说着,夏鸣蝉忽然就跑走了。
宁湛看着跑走的夏鸣蝉,宁湛真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叹气。
温乃冠见此,于是便说道,“师父,师叔他……”
宁湛叹了叹口气,然后说道,“他就是被我宠坏了的,这都是我的错啊。”
然后,宁湛忽然看着梅纳凉说道,“纳凉,你也不必担心了,你师父他会收下你的,他只是一时顽皮了而已。”
梅纳凉听后,懂事地说道,“嗯,我知道了,师伯。”
宁湛听后,宁湛摸着梅纳凉的头微笑着说道,“纳凉真乖!”
然后,宁湛就对温乃冠说道,“阿冠,你带着纳凉师弟去他的住所吧,带他熟悉熟悉云深不知处。”
“是,师父。”温乃冠说道。
然后,宁湛就离开了。
宁湛离开之后,梅纳凉看着温乃冠说道,“奶罐师兄,我师父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不是‘奶罐’了,是‘乃冠’!”温乃冠脸红地说道。
“我知道的啊,奶罐师兄!”梅纳凉说道。
温乃冠听后,真是无语了,于是,温乃冠就说道,“随你怎么叫吧,梅子师弟。”
嘻嘻。
一会儿后,温乃冠就带着梅纳凉来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徒弟住所处了,就在他们走进住所的时候,叶景白和秋梨就忽然走了过来。
“乃冠师兄,这是谁啊?”叶景白向温乃冠问道。
温乃冠听后,于是就对叶景白说道,“哦,这是梅纳凉,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们的师弟了。”
然后,温乃冠又对梅纳凉说道,“纳凉师弟,这是你的师兄叶景白和师姐秋梨。”
梅纳凉听后,梅纳凉赶紧有礼貌地说道,“师兄师姐好!”
“原来是师弟啊!”叶景白明显是有些不高兴的。
“哦,师弟啊。”秋梨也是如此,不高兴的样子。
他们都变现出了不喜欢梅纳凉的样子,不过,因为有温乃冠在,他们便不敢有什么放肆的。

见此,温乃冠就说道,“好了,以后就是同门师兄弟了,你们要相亲相爱,和和睦睦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师兄。”叶景白和秋梨都是不情愿地说道,就是为了应付温乃冠的话语罢了。
然后,叶景白和秋梨就离开了。
第二话:摘葡萄
(一)
莲池里,蜻蜓点水,荷花开得正盛。莲池边,夏鸣蝉一个人坐在那儿,他在呆呆地看着莲池里的风景。
“师弟,原来你在这儿呀!”宁湛忽然出现在了夏鸣蝉的身后。
夏鸣蝉听到了宁湛的声音了,不过,由于他还在生气着,所以,夏鸣蝉就故意不搭理着宁湛,他还在呆呆地看着他的风景。
宁湛见此,宁湛忽然就在夏鸣蝉的身旁坐了下来,然后,宁湛微笑着对夏鸣蝉说道,“师弟,师弟,师兄都这样叫你了,你好歹回师兄一下啊,师弟!”
夏鸣蝉真是听得不耐烦了,于是,夏鸣蝉就怒道,“干嘛呀?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宁湛听后,淡淡一笑,然后说道,“师弟还真是爽快的一个人呢,哈哈。”
夏鸣蝉听后,真是无语。
然后,宁湛看着夏鸣蝉说道,“师弟,刚才是师兄不对,师兄就是一个笨驴,说话都不经过脑子的,是师兄错了,师兄这就向您道歉。不过,师弟,你每次说不过师兄的时候,你能不能别老是搬出师父他老人家啊,师父他老人家早就已经不在了,说了出来,尽是徒增悲伤罢了。”
夏鸣蝉听后,忽然就低下了头,不语。
宁湛看着了,宁湛忽然就伸出手来摸了摸夏鸣蝉的小脑瓜子,然后,宁湛温和地说道,“师弟,梅纳凉这个孩子和阿冠一样都是勤劳的孩子,他是不会像景白和秋梨一样的,这个孩子应该会比他们两个勤快得多的,你就收下他吧。收下他,你以后就不用过得那么辛苦了,这个孩子懂事,他会替你分忧的。”
夏鸣蝉听后,心里有些软了下来,于是,夏鸣蝉就说道,“他会听我的话吗?我叫他干嘛他就干嘛?”

“嗯,他会的。”宁湛微笑着说道。
夏鸣蝉听后,心里于是就高兴了起来,夏鸣蝉心想:有个免费的保姆也是不错的啊,可以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哈哈。
于是乎,夏鸣蝉就答应了。
“师弟,你答应收这个孩子做你的徒弟了!”宁湛高兴不已。
“嗯,师兄,我答应了!”夏鸣蝉微笑着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宁湛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夏鸣蝉忽然注意到了宁湛的不对劲之处,于是,夏鸣蝉就质问了宁湛起来,“师兄,你有点不对劲哦!你的面部表情出卖了你!”
“哪儿有啊,没有的事!”宁湛心虚地说道。
夏鸣蝉生气了,于是,夏鸣蝉就愤愤道,“既然这样,那我反悔了,谁叫师兄有事情瞒着我!”
“别呀,师兄告诉你还不行嘛!”宁湛真是无可奈何了。
然后,宁湛就说了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
今日,宁湛和其徒弟温乃冠下山采风之时,他们忽然在集市上看到了一处围观人群,于是,他们便走了过去,走过去之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个倒在地上满是鲜血的妇人,妇人身边跪着一个小少年,这个小少年正是梅纳凉。经过了解,他们才知晓,原来妇人的丈夫欠下了巨额的赌债,丈夫早就独自一人逃了,就留下了其手无寸铁的妇人和孩子,讨债人寻不到丈夫,就来向妇人要债,讨债人讨不到债,于是就将妇人给打伤了,他们甚至连这个孩子都没放过,不过,妇人为了保护孩子,就替孩子受了伤,伤重加伤,最后妇人已是无力回天,弥留之际,妇人便恳求宁湛收下梅纳凉,然后,妇人便离世了。

(二)
讲完了,宁湛却忽然发现夏鸣蝉不见了,“师弟,师弟!”
敢情夏鸣蝉早就跑了,也是了,夏鸣蝉最是听不得别人啰嗦的。
夏鸣蝉回到了云深不知处,夏鸣蝉刚一走进殿内的时候,夏鸣蝉忽然就遇到了梅纳凉,梅纳凉看到是师父夏鸣蝉,于是,梅纳凉就赶紧弯身作揖,毕恭毕敬地说道,“师父!”
夏鸣蝉看到是梅纳凉,于是,夏鸣蝉就想试试师兄宁湛说得对不对,梅纳凉是不是真听话,于是乎,夏鸣蝉就威严地对梅纳凉说道,“你叫梅纳凉?你多大了?”
“是,师父。徒儿十四岁。”梅纳凉毕恭毕敬地说道。
“哦。”夏鸣蝉愣了愣,然后说道,“你…去后院给我摘葡萄吃!”
“是,师父。”梅纳凉恭恭敬敬地说道。
然后,就在梅纳凉要走的时候,夏鸣蝉忽然就喊住了他,梅纳凉听后,赶紧回过头来说道,“师父,还有何吩咐啊?”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葡萄我只吃七分熟的红葡萄。”夏鸣蝉说道。

梅纳凉听后,忽然就是一脸懵的,因为梅纳凉还是头一次听说七分熟的红葡萄呢。
“快去啊!”夏鸣蝉怒道。
梅纳凉忽然就吓了一跳,梅纳凉心怯地说道,“是,师…师父!”
然后,梅纳凉就赶紧出去了。
梅纳凉出去之后,夏鸣蝉就感到高兴了起来,夏鸣蝉心想,没想到师兄说的都是真的,梅纳凉这个孩子还蛮是听话的嘛,哈哈。
梅纳凉来到了后院,当看到满院子的葡萄之后,梅纳凉顿时就惊了,整个人就惊住了。
“好多的葡萄啊!”梅纳凉发出了感慨。
然后,就在这时,秋梨忽然就从葡萄林里走了出来,梅纳凉看到秋梨之后,梅纳凉赶紧有礼貌地说道,“见过师姐!”
秋梨看到是梅纳凉,于是,秋梨就说道,“是师弟你啊,你来这儿干嘛呀?”
“师父叫我来给他摘葡萄的,师姐。”梅纳凉说道。
“哦,摘葡萄啊,那我帮你摘吧。”秋梨说道。

梅纳凉听后,于是就高兴地说道,“谢谢师姐!”
“不用谢,谁叫我们是好姐弟呢!”秋梨微笑着说道。
然后,梅纳凉就和秋梨一起摘葡萄了。
一会儿后,他们就摘到了许多的葡萄了,他们把摘到的葡萄都搬到了亭子里,然后,就在这时,叶景白忽然就走了过来,看到叶景白走过来了,梅纳凉就恭敬地喊了他师兄。
叶景白二话不说就吃起了葡萄,梅纳凉看到之后,于是就说道,“师兄,这是摘给师父的,你不能吃。”
叶景白听后,于是就怒道,“摘给师父的咋了,我就吃了,你能拿我咋办!”
梅纳凉听后,不敢说什么。
然后,叶景白就有种小人得意地吃起了葡萄,叶景白还真是一个贪吃鬼,他吃了好多的葡萄,关键的是他还吃了许多的红葡萄。叶景白吃了葡萄,吐了一地的葡萄籽,然后,他就这么走了。
然后,梅纳凉就一个人收拾了起来。
收拾干净之后,梅纳凉才再去摘葡萄,然而,这一次秋梨就没有帮他了,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了。

梅纳凉拿着葡萄回到殿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于是,夏鸣蝉就感到了很是生气,夏鸣蝉怒道,“叫你去摘个葡萄你就摘到现在才回来啊,你耍我呢!”
梅纳凉也真是一个傻孩子,他不说叶景白,倒是一个人揽了下来,梅纳凉赶紧道歉,“对不起,师父!徒儿错了!”
夏鸣蝉听后,气得不想说话了,然后,夏鸣蝉就看了看梅纳凉摘给他的葡萄,夏鸣蝉那是越看越生气,然后,夏鸣蝉忽然就拿起了葡萄向梅纳凉扔了过去,夏鸣蝉勃然大怒道,“你就摘这么寒酸的东西来给我吃啊,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夏鸣蝉气得不行了。
梅纳凉听后,立刻就吓得跪了下来,梅纳凉不断地在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师父!”
夏鸣蝉气得不行了,夏鸣蝉忽然就喊起了叶景白,叶景白听到后,赶紧走了过来,然后,夏鸣蝉就让叶景白拉着梅纳凉去柴房,让梅纳凉今晚睡柴房去。
第三话:欺负

(一)
柴房里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梅纳凉一进去之后,梅纳凉顿时就感到了害怕不已,然后,就在这个时候,叶景白突然就把柴房的门给狠狠地关上了,梅纳凉于是就很着急地说道,“师兄,师兄!”
叶景白听到了,叶景白冷言冷语地说道,“喊什么喊啊,你给我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说完,叶景白就嚣张地离开了。
叶景白离开之后,梅纳凉看着眼前这乌漆嘛黑的一幕幕,梅纳凉就是感到了非常的害怕,梅纳凉的心里可是着实不安极了,他心惊胆战的,不安,恐惧。
梅纳凉害怕地蹲到了墙角处,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前膝盖,头低低的,下巴贴着膝盖,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他的心情是紧张和忐忑不已的。
一会儿后,柴房里忽然有了动静起来,是老鼠在窜动着,老鼠窜动的声音忽然就吓到了梅纳凉,梅纳凉吓得不敢动弹起来,梅纳凉吓得呆住了,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似的。老鼠吱吱的声音,梅纳凉听着就是满身的鸡皮疙瘩。

然后,梅纳凉就是在这种恐惧不安的环境中度过了这个难熬的夜晚。
翌日,天明。
经过了一晚充足的睡眠之后,夏鸣蝉一早醒来就是心情舒畅的,他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打了打哈欠,然后,他就起来更衣了。更衣之后,夏鸣蝉就走出了他的寝殿,然后,他就来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大殿上。
夏鸣蝉坐在了大殿上看着书,他一边看着书一边吃着桌子上的水果。
一会儿后,叶景白和秋梨都来给夏鸣蝉请安了,但是,却唯独不见梅纳凉,于是,夏鸣蝉就疑问道,“你们是不是没来齐啊?梅纳凉呢?”
“师父,小师弟可能还在柴房的。”秋梨说道。
“他在柴房干嘛啊?”夏鸣蝉疑问。
真是令人无语了,这个夏鸣蝉真是一个健忘的家伙啊。
“师父,你忘了,昨儿个你不是罚了他去睡柴房的吗!”叶景白说道。
夏鸣蝉听后,这才想了起来,于是,夏鸣蝉就说道,“哦,是有这么一回事的。”

叶景白和秋梨听了,无语。
“景白,你现在就去柴房把他叫过来吧,等会儿就要练功了。”夏鸣蝉说道。
“是,师父。”叶景白说道。
然后,叶景白就离开了。
一会儿后,叶景白就带着梅纳凉来到了大殿之上,梅纳凉看到了夏鸣蝉之后,梅纳凉赶紧跪了下来,然后毕恭毕敬地说道,“师父,徒儿给你请安了!”
夏鸣蝉听后,夏鸣蝉就冷冷地说道,“起来吧。”
梅纳凉听后,于是就站了起来,然后说道,“谢师父!”
然后,夏鸣蝉忽然就看到了梅纳凉的黑眼圈,浓厚的黑眼圈,梅纳凉的脸部神态也不是那么好看的。夏鸣蝉看着了,但是他却没有说出来,可能是不好意思吧,或者是他想保持着他的威严。
“好了,景白,你快带着师弟师妹们去练功吧。”夏鸣蝉说道。
“是,师父。”叶景白说道。
然后,叶景白就带着梅纳凉和秋梨离开了。

他们离开之后,夏鸣蝉就继续吃起了水果。
(二)
叶景白他们走出大殿之后,叶景白忽然就停了下来,秋梨看着了,于是就说道,“师兄,怎么了?”
叶景白并没有回答秋梨的话,叶景白忽然从腹中掏出了一本书籍,然后递给了梅纳凉,叶景白对梅纳凉说道,“师弟,这是师父给我们的秘笈,你拿去练吧,我和你秋梨师姐还有另外的事要去办,我们就不去练功了。”
梅纳凉听后,于是就说道,“是,师兄。”
“嗯,去吧。”叶景白说道。
然后,梅纳凉就拿着那本所谓的秘笈离开了。
梅纳凉离开之后,叶景白忽然就噗嗤地大笑了起来,叶景白一边在哈哈大笑着,一边在笑着说道,“哈哈,这个笨蛋!”
秋梨看着了,忽然就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师兄,真是有你的,哈哈!”
“睡觉那个笨蛋这么傻啊,哈哈!”叶景白大笑着说道。
“那个笨蛋,哪有什么秘笈啊!要是真有秘笈的话我们早就拿去练了,那儿还轮得到他啊,哈哈!”俞见宁接着笑着说道。

“就是就是啊!”秋梨也笑着说道。
“对了,师兄,你给他的究竟是什么书啊?”秋梨疑问道。
叶景白听后,浅浅一笑,然后说道,“就是一本假的武功秘籍罢了,没什么用处的。”
秋梨听后,冷冷一笑。
另一边。
梅纳凉来到了校场后,梅纳凉就开始看着叶景白给他的秘笈开始练功了起来,秘笈上写的第一招式是狂走一千步,然后脚上天,头向地。梅纳凉看着,梅纳凉竟然毫不思索地就开始练了起来,在一旁练功的其他师兄弟看着之后,忽然就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乐开怀啊。
温乃冠忽然瞧见了之后,于是,温乃冠就赶紧向梅纳凉走了过来,温乃冠制止住了梅纳凉,温乃冠说道,“梅子师弟,你这是在作甚?”
“奶罐师兄,我在练功啊。”梅纳凉傻傻的说道。
温乃冠听后,于是就感到了疑惑,“你这是练的什么武功啊?我怎么从没见过?”

然后,梅纳凉就把那本秘笈给了温乃冠看,温乃冠看了之后,于是就怒道,“你个笨蛋,这哪是什么秘笈啊,这就是一本假的心经罢了!这是谁给你的啊?”
梅纳凉听后,震惊不已,同时也是伤心不已,梅纳凉难过地说道,“景白师兄给我的。”
温乃冠听后,真是生气不已,“这个叶景白,真是的,连同门师弟都欺负,他真不是人!”
梅纳凉听着,梅纳凉忧伤地低下了头。
然后,温乃冠忽然就把这本假的秘笈给狠狠地扔到了地上,然后狠狠地踩了。
“梅子师弟,日后你就跟着我练功吧!”温乃冠说道。
“哦,是,师兄。”梅纳凉说道。
第四话:陷害
(一)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梅纳凉就回到了云深不知处,回到云深不知处之后,梅纳凉忽然就听到了师兄叶景白在向师父告他的状。
“师父,纳凉师弟偷学其他门派武功,而非本门派武功。”叶景白向夏鸣蝉说道。

梅纳凉听后,顿时就气势汹汹地跑了进来,然后,梅纳凉愤怒地指着叶景白说道,“师父,师兄血口喷人,弟子从未做过此事,还望师父明鉴!”
叶景白听后,冷冷一笑,然后说道,“哦,是吗?那你敢不敢当着师父的面展示展示你所学的功夫呢?”
梅纳凉听后,顿时就怔住了,他默不作声。
坐在大殿上的夏鸣蝉看到后,夏鸣蝉于是就说道,“梅纳凉,你可有话要说?”
梅纳凉沉默不语。
“师父,他就是做贼心虚了,他不敢说话了!”叶景白小人得意地说道。
夏鸣蝉听后,顿时就是气愤不已,夏鸣蝉怒道,“来啊,给我打他一百板子,以示惩戒!”
“是,师父!”叶景白得意洋洋地笑了笑。
梅纳凉听到后,梅纳凉真是心碎了一地,梅纳凉真是难过极了,他真是没想到师父竟然会是这样的人!不经过调查,仅凭一人之言,然后就妄断他的罪刑。

然后,就在叶景白要拉着梅纳凉去挨板子的时候,秋梨忽然就对师父说道,“师父,也许师弟还有话要说的,请师父就让师弟说出来吧。”
夏鸣蝉听后,不语,只是看向了梅纳凉。
梅纳凉已经对夏鸣蝉心寒了,所以,梅纳凉就愤愤地说道,“弟子无话可说!”
叶景白听后,于是就冷笑着说道,“你哪儿有什么话可说啊,你就去挨罚吧你!”
然后,叶景白就拉着梅纳凉出去了。
然后,秋梨就对夏鸣蝉说道,“师父,如果没有什么事,弟子就告辞了。”
夏鸣蝉听后,夏鸣蝉就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秋梨看到后,于是就安静地离开了。
秋梨离开之后,夏鸣蝉就在悠然自得地喝着他的茶。
另一边,梅纳凉挨罚之后,梅纳凉满后背都是伤的,可谓是皮开肉绽了,伤痕累累。梅纳凉十分痛苦地躺在了挨罚的长椅子上,不敢动弹。
行罚完毕之后,叶景白丢下了长棍,然后,叶景白嚣张地离去了。

叶景白离去之后,秋梨忽然就出现在了梅纳凉的眼前,梅纳凉忽然看到了秋梨,于是,梅纳凉就冷笑着说道,“你来干什么呀?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秋梨听后,说道,“师弟,你不要说话了,我服你回去吧。”
梅纳凉听后,冷冷一笑,然后说道,“师姐,你就不用假惺惺的了,其实,你和师兄都是一样的,你们都看我不顺眼,都想弄死我的,对不对?”
秋梨听后,倒是也不做解释,秋梨说道,“好了,你就别胡思乱想的了,我这就扶你回去。”
然后,秋梨就要动手来搀扶着梅纳凉了,可是,梅纳凉突然就狠狠地推开了她,梅纳凉将秋梨推倒到了地上,然后,梅纳凉怒道,“师姐,你就不用再装下去了,我讨厌这样的你!”
摔在地上的秋梨听后,秋梨忽然就露出了她原本邪恶的一面,秋梨邪魅地说道,“没错,你说的都没错!”
然后,秋梨就站了起来,“我们都想要你去死!”

梅纳凉听后,狂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就知道的,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歹人,不过,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哦,是吗?那我们走着瞧。”秋梨冷笑着说道。
说完,秋梨就离开了。
(二)
梅纳凉一个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了寝室,回到了寝室之后,他就将身上沾满了鲜血的衣裳给脱了下来,然后,他背靠着墙体,一个人狠狠地咬着牙,十分痛苦地自己给自己的伤口上着药。
因为是自己给自己上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便的,而且主要的伤口都是在他的背后,所以啊,他就够不着,自己的手怎么可能够得着自己的后背啊,所以啊,真是艰难。
梅纳凉在给自己上着药的过程中,他忽然就一个不小心从床榻上摔倒掉到了地上,然后就是伤上加伤了,真是更加地痛苦了起来,梅纳凉忽然就疼痛得晕厥了过去。幸好,在这个时候,温乃冠忽然就出现了,真是上天给他派来的救星。

温乃冠忽然看到了满身是伤,然后躺在了地上的梅纳凉之后,温乃冠顿时就是震惊不已、惊愕不已的,温乃冠吓得赶紧搀扶起梅纳凉,然后,温乃冠着急地喊了喊梅纳凉,“梅子师弟,梅子师弟——”
温乃冠喊了许久,梅纳凉这才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不过,他的气息却是十分薄弱的。
“奶…奶罐师兄,你…你怎么来了?”梅纳凉气息奄奄地说道。
温乃冠看着,真是心疼极了,“好了,师弟,你就别说话了!”
然后,温乃冠就赶紧抱着梅纳凉坐到了床榻上,接着,温乃冠就开始运功给梅纳凉疗伤,温乃冠使出了他的毕生功力来给梅纳凉疗伤。
几个钟头之后,运功结束了,温乃冠满身都是汗水的,温乃冠满额头都是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地掉了下来,运功疗伤如此之久,温乃冠已经身虚,身心疲惫了,温乃冠忽然就倒睡了下来。梅纳凉的伤已经被治愈得差不多了,于是,梅纳凉然后就醒了过来,梅纳凉忽然看到了躺着的温乃冠之后,梅纳凉就着急地说道,“奶罐师兄,你没事吧?”

温乃冠听后,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放心吧,梅子师弟,我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梅纳凉听后,真是觉得愧疚不已,“对不起,奶罐师兄,都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师兄你就不该救我的!”
“你个傻瓜,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们都是本门派的师兄弟,我救你是应该的。”温乃冠说道。
梅纳凉听后,真是感到了更加地愧疚了。
温乃冠看了看梅纳凉,然后,温乃冠说道,“好了,傻瓜,你就不要感到内疚了,我都说了,我救你是应该的。”
梅纳凉听着,眼眶忽然就泛红了起来。
温乃冠看着梅纳凉,温乃冠浅浅一笑。
梅纳凉看着温乃冠,梅纳凉哭了。
第五话:不悦
(一)
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温乃冠于是就离开了云深不知处,虽然说是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因为使出了毕生功力来救梅纳凉,温乃冠或多或少还是损失了一些功力的,而这些功力则是不可逆转的,不可挽回的。

温乃冠回到了水深偏知处,然后,温乃冠忽然就在莲池水榭之处遇到了师父宁湛,于是,温乃冠赶紧弯身作揖,有礼貌地说道,“师父!”
宁湛看了一眼温乃冠,宁湛一下子就看出了温乃冠的不对劲之处,于是,宁湛就说道,“阿冠,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你的气息不太对劲啊。”
温乃冠听后,温乃冠因为害怕师父担心,于是,温乃冠就撒谎道,“哦,师父,弟子这是误食了毒草,故而导致心脉紊乱,从而导致了气息不畅的,不过,现在弟子已经没事了。”
宁湛听后,宁湛听出了破绽,于是,宁湛就说道,“好了,阿冠,你就不要再瞒着为师了,为师是知道的,阿冠你从来都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你就快和为师说实话吧。”
温乃冠听后,真是没有办法,算了,既然师父已经猜出来了,于是,温乃冠也就只好和师父说实话了。
然后,温乃冠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给了宁湛听了。宁湛听了之后,大惊不已,宁湛愤愤地说道,“阿冠你可知是谁人害得梅纳凉如此的?”

“梅子师弟他不肯说。”温乃冠说道。
宁湛听后,真是生气不已。
“师父,要不明日我们去云深不知处看看师叔和梅子师弟吧?”温乃冠说道。
“也好,就听你的。”宁湛说道。
“谢师父。”温乃冠高兴地说道。
宁湛听后,宁湛看了看温乃冠,然后,宁湛说道,“好了,你跟我为师走一趟吧,为师去拿一颗丹丸给你吃,吃了你便都好了。”
“是,师父。”温乃冠说道。
然后,温乃冠就跟着宁湛走了。
一会儿后,宁湛就带着温乃冠来到了一处水帘洞,瀑布的水湍流急去,水流猛烈。看着眼前湍流不已的瀑布,温乃冠于是就感到了疑惑地说道,“师父,我们这是要进去吗?”
“嗯,是的。”宁湛说道。
“可是,师父,我们要怎么进去啊?水流如此湍急。”温乃冠说道。
宁湛听后,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为师自有法子。”

然后,宁湛忽然就捏诀施法了起来,接着,湍急的瀑布就像一扇窗帘一样打开了,湍急的水都留在两边,中间一点水都没有,中间甚至还露出了一栈桥。温乃冠看到之后,震惊不已。
“好了,阿冠,我们进去吧。”宁湛说道。
“是,师父。”温乃冠说道。
然后,温乃冠就跟着宁湛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温乃冠震惊不已,这里面真是一个世外桃源啊,这里面美极了,好看极了。
宁湛拿了一颗丹丸递给了温乃冠,然后,宁湛说道,“吃了它,阿冠。”
“哦,是,师父。”温乃冠说道。
然后,温乃冠就吃了丹丸,吃了丹丸之后,温乃冠就顿时好了起来,全部都治愈了,没有伤势了。
“怎么样?”宁湛问道。
“我好了,师父,多谢师父!”温乃冠感激地说道。
宁湛听后,淡笑着说道,“好了就行了,那我们这就出去吧。”
温乃冠听后,温乃冠忽然就低着头,若有所思了起来,宁湛看着了,于是就说道,“阿冠,你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吗?”

“师父,有一句话弟子不知道该不该问?”温乃冠说道。
“但问无妨。”宁湛说道。
听到此,温乃冠就大胆地问了,“师父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宁湛听后,浅笑着说道,“这里乃是我逍遥派的宝库之地,也是不对外开放之地。”
“那师父……”温乃冠欲言又止。
“你是想说为师为何带你进来是吗?”宁湛微笑着说道。
温乃冠不语。
“罢了,你既然想问了,为师也就不瞒着你了,其实,不瞒你说,此地是我逍遥派的宝库之地,这里满是我逍遥派的秘宝,以及各种武功秘籍和武林绝学,此地向来只有本派的掌门才知晓的,不过,因为阿冠你是我唯一的弟子,将来也有可能是本派未来的掌门,所以,为师告诉你也无妨。”宁湛说道。
温乃冠听后,惊讶不已,温乃冠真是对师父充满了感激。
宁湛看着温乃冠,宁湛微微一笑。
(二)

翌日,云深不知处。
校场上,夏鸣蝉在亲自给弟子们传授着武功,这是夏鸣蝉为数不多的亲自出马给弟子们传授武功的。
宁湛和温乃冠来到了校场上,当宁湛看到了师弟夏鸣蝉在如此用心地在给弟子们传授着功夫的时候,宁湛真是感到了欣慰和高兴。
温乃冠忽然就注意到了在一旁赶着杂活的梅纳凉,于是,温乃冠就对宁湛说道,“师父,你看!”
宁湛看到后,于是就赶紧和温乃冠走过去看看。
宁湛和温乃冠走来到了梅纳凉的身旁,此时的梅纳凉正在打扫着校场上的树叶,梅纳凉忽然看到了,于是,梅纳凉就赶紧毕恭毕敬地弯身作揖道,“见过掌门师伯!”
宁湛听后,微笑着说道,“起来吧。”
“谢掌门师伯。”梅纳凉有礼貌地说道。
“你怎么不去练功吧,倒是一个人在这儿打扫树叶了起来。”宁湛说道。
梅纳凉听后,真是心酸了起来,梅纳凉说道,“掌门师伯,可能是师父觉得我小,我还需多加锻炼,故而就没去练功。”

宁湛听后,说道,“原来如此啊。”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夏鸣蝉忽然就向宁湛走了过来,梅纳凉看到之后,赶紧毕恭毕敬地说道,“师父!”
夏鸣蝉不理梅纳凉,夏鸣蝉高兴地对宁湛说道,“师兄,你怎么来了?你来看我啊?”
宁湛听后,宁湛微笑着说道,“嗯,师弟,许久不见,师兄甚是想念你了。”
夏鸣蝉听后,于是就说道,“什么许久不见啊,我们不是前些日子才见过面的,师兄!”
宁湛听后,微微一笑。
然后,宁湛在偶然之间就看到了梅纳凉脸上的不悦之意,对夏鸣蝉的埋怨之意,宁湛都能看得出来,不过,宁湛并不说出来。
“对了,师弟,久呆于山上也甚是乏味,不如,你就趁着这个机会下山去吧,也好带着弟子们去锻炼锻炼。”宁湛说道,“我就不下山去了,我趁此机会就打算闭关修行了。”
夏鸣蝉听后,于是就说道,“哦,是,师兄。”

宁湛听后,微微一笑。
第六话:下山
(一)
翌日,逍遥派仙府大门之处,车水马龙,马车行李什么的都是准备好了的,夏鸣蝉带着众弟子们走出了门派大门,逍遥派掌门人宁湛前来给夏鸣蝉送行,离别之际,面带笑容,嘴光酣甜。
“师弟,此次下山可要万千保重,照顾好自己,为兄不在你的身旁,你也要万千保重,早日归来,莫作流连忘返。”宁湛嘱咐着夏鸣蝉说道。
夏鸣蝉听后,夏鸣蝉拍着胸脯说道,“师兄,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师兄你不要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去看待啊!”
宁湛听后,浅浅一笑,然后,宁湛忽然就把手放到了夏鸣蝉的肩膀上,宁湛微笑着说道,“看来我的师弟是真的长大了啊,为兄真是感到了感兴!”
夏鸣蝉听后,忽然就脸红了起来,然后,夏鸣蝉害羞地用手抓着后脑勺。
夏鸣蝉在傻笑着,宁湛看着夏鸣蝉,宁湛忽然就说道,“师弟,让你此次下山虽然是锻炼之行,但是无奈于山下人心难测、变化多端,为了以防万一,师兄特地为你准备了三个锦囊,这三个锦囊可在关键时刻助师弟你一力,同时也可护你周全,不过,师弟切记,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师弟莫要打开这三个锦囊!”

夏鸣蝉接过了锦囊,然后,夏鸣蝉说道,“师兄,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不是小题大做的,是为了以防万一。”宁湛生气地说道。
“知道了,师兄!”夏鸣蝉也是无奈了,无语了。
然后,宁湛说道,“好了,你们出发吧。”
“那我们出发了,师兄。”夏鸣蝉说道。
“嗯。”宁湛说道。
然后,宁湛就看着夏鸣蝉他们骑上了马,坐上了马车。
温乃冠离别之前,温乃冠对宁湛说道,“师父,您多保重!”
宁湛听后,微微一笑。
然后,他们就启程了,远行了,下山去了。
在下山的路上,夏鸣蝉是一个人坐在相当舒服的马车里面的,叶景白和秋梨是骑着上等马的,叶景白故意把下等马给了梅纳凉骑,下等马跑得很慢,于是乎,梅纳凉总是被落在了队伍的后面,叶景白看着了,于是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温乃冠忽然注意到了之后,温乃冠就赶紧来叫梅纳凉坐在了他的身后,不要那一匹下等马了。

叶景白看着之后,真是生气极了。
梅纳凉坐在了温乃冠的身后,温乃冠骑着马,梅纳凉感激地对温乃冠说道,“谢谢你,奶罐师兄!”
“梅子师弟,平日里叶景白就是这么对你的吗?他真是太过分了!”温乃冠愤愤地说道。
梅纳凉听后,不语。
梅纳凉的心里其实是很难过的,因为自己总是那么没用,总是那么不受欢迎,一点也不讨师父的喜欢。
“梅子师弟,不怕,日后我会护着你的。”温乃冠这么说道。
梅纳凉听后,真是很感激。
(二)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疲惫之行后,他们终于赶在了太阳下山之前来到了山脚下的客栈了,然后,他们就走进了客栈里面。
“客官,是要吃饭啊还是要住店?”店小二微笑着说道。
“住店也吃饭!”叶景白说道。
“小二,给我们来三间房!”夏鸣蝉说道。
店小二听后,于是就说道,“好咧,客官,你们跟我来!”

然后,夏鸣蝉他们就跟着店小二走上了二楼。
秋梨因为是唯一的一个女孩子,所以秋梨就一个人住在东边的厢房,然后,叶景白和温乃冠、梅纳凉三个人就都住在西边的一个厢房里,夏鸣蝉一个人住在了西边的一个厢房里。
好了,安排妥当了。然后,店小二就给他们上菜了。
夏鸣蝉吃得很是丰富,满是山珍海味的,秋梨就吃得一般,不过,也是不错了,有鱼有肉的。最惨的是温乃冠他们三个了,他们三个吃的就是一些干萝卜和菜丁,没有肉,一丝丝的肉都没有。
他们吃饭的钱都是夏鸣蝉付的,这自然了,夏鸣蝉就对他们狠,对自己就好了,不过,谁叫他们总是那么不听话的了。
吃饱喝足之后,夏鸣蝉就开始无聊了起来,因为自己的功力和法力不高,所以,夏鸣蝉总是变不出什么好玩的东西,不过呢,他是可以变出小人书的,于是,他就开始看起了小人书来,哈哈。
一会儿后,忽然有人来敲门了,听到声音的夏鸣蝉忽然就吓了一跳,因为他是在偷偷地看着小人书的吗,可不能让别人给发现了,否则是有损他的声誉的,好歹他也是天下名门正派逍遥派的师尊啊!

夏鸣蝉慌里慌张地把小人书放好后,夏鸣蝉就装作十分正经地说道,“谁啊?”
“师父,是我,景白。”叶景白听到声音后,说道。
“是景白啊,进来。”夏鸣蝉说道。
然后,叶景白就走进来了。
夏鸣蝉此时此刻装得是十分的正经,就像是一个书生似的,夏鸣蝉拿着《论语》在看着,看到叶景白进来了,夏鸣蝉于是就说道,“景白,有什么事啊?”
“师父,我们明日要去哪里啊?”叶景白问道。
“哦,明日我们要去的地方叫作高家庄。”夏鸣蝉说道,“听说那里出现了闹鬼事件,我们得去看看。”
叶景白听后,于是就说道,“哦,弟子知道了,师父。”
“好了,你若没事就出去吧,为师要入寝了。”夏鸣蝉说道。
“是,师父。”叶景白说道。
然后,叶景白就出去了。
叶景白走出去之后,夏鸣蝉就赶紧拿出了小人书,然后继续地看了起来,夏鸣蝉看得那是高高兴兴的。

哈哈,真是无语了,什么啊!不是说要睡觉了吗?骗人!
夏鸣蝉看着小人书,然后,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在外面偶然经过的店小二忽然听到了夏鸣蝉的笑声之后,店小二真是感到了疑惑。不过,店小二也懒得理,然后,店小二就这么离开了。
第七话:高家庄
(一)
翌日,天明。
出发了,夏鸣蝉一行人向着高家庄出发去了。不久之后,他们就来到了高家庄,来到了高家庄之后,他们就受到了高员外的热烈欢迎。
高家庄大厅内,高员外和夏鸣蝉一行人都坐在了大厅之上,高员外十分激动地对夏鸣蝉说道,“仙人,老夫终于是把你们给盼来了!”
夏鸣蝉听后,真是感到了尴尬,他哪里算得上是仙人啊。
“高员外,您不必如此客气,您这儿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啊?”夏鸣蝉说道。
高员外听后,抽泣了一下,然后说道,“仙人,您是有所不知啊!我们高家庄近些日子来没有一晚是不在闹鬼的,每晚都是鬼哭狼嚎的,吓得我高家庄人心惶惶,胆战心惊的。故而,还望仙人早日替我高家庄除去这妖魔,以还我高家庄宁静。”

夏鸣蝉听后,颇是胆颤了起来,因为夏鸣蝉也是怕鬼的啊,他胆小。
见仙人没有回答,高员外就叫了叫,“仙人!仙人!”
“师父,师父!”在一旁的叶景白见此后,于是就叫了叫夏鸣蝉。
夏鸣蝉反应了过来,然后,夏鸣蝉就说道,“高员外,既是如此,那我等定会替你除去这作祟的妖魔的,还请高员外放心!”
高员外听后,真是激动不已,“那老夫真是感激不尽了,仙人!”
夏鸣蝉听后,淡淡一笑。
呵呵!这说得容易啊,哈哈。
然后,高员外就立刻唤来了丫鬟,接着,高员外就对丫鬟说道,“去!赶紧去收拾好几间厢房,好让仙人们入住!”
“是,老爷!”丫鬟说道,然后,丫鬟就离去了。
夏鸣蝉见此后,于是就说道,“高员外客气了,我等是不会在此多做停留的,今晚替员外收拾了作祟的妖魔之后,我等就要离开了,故而,员外是不必为我等收拾厢房的。”

高员外听后,于是就说道,“仙人,这作祟的妖魔可是不知一两个的,况且,这妖魔岂能是如此容易降服的?不瞒您说,其实在仙人您来此之前,老夫就早已经请了不下上十个的得道高人来除祟了,但最终他们都没能成功,还差点丢了小命!”
夏鸣蝉听后,于是就说道,“哦,是吗?那我们今晚就来见识见识!”
高员外听后,不语,高员外其实是有些担心的。
然后,高员外就请夏鸣蝉他们先去厢房休息了。
厢房内,夏鸣蝉在悠闲地饮着茶,弟子们就站在两旁。
“师父,这儿不会真的有鬼吧,要不我们还是快走吧!”秋梨心怯地说道。
“是啊,师父!我们能斗得过恶鬼的吗?”叶景白担心地说道。
梅纳凉听后,于是就小声地说道,“师父,我们可是代表了逍遥派的,我们既然答应了高员外,我们就一定要做到的。”
秋梨和叶景白听后,生气地在看着梅纳凉。

夏鸣蝉听后,微笑着说道,“放心吧,会没事的。”
其实,夏鸣蝉之所以会有如此宽心的心态,那是因为他倚仗着宁湛给他的三个锦囊,他相信锦囊中会有宁湛给他出的法子的。
夏鸣蝉打开了第一个锦囊,夏鸣蝉本以为里面会有什么良计妙策的,结果却是大出所料,令夏鸣蝉咂舌不已。
“师弟,为兄说了多少次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打开此锦囊!得了,你还是不听话地打开了,是吧?那么,这就是给你的惩罚。”这就是第一个锦囊里的字条,夏鸣蝉看到后,目瞪口呆的,夏鸣蝉真是气死了。
师兄,你耍我呢!夏鸣蝉在心里怒道。
然后,就在夏鸣蝉要扔掉此锦囊的时候,锦囊里忽然就掉出了另一个小纸条,夏鸣蝉赶紧捡起来看了,纸条上面写的是:千万要善待梅纳凉!
夏鸣蝉看后,一头雾水,一脸懵的。
(二)
渐渐地,夜晚降临。

此时此刻,高家庄早就已经房门紧闭,窗户紧闭的了,人人不敢出来,人心惶惶的,高家庄的房屋外面那是一片寂静无声。
不一会儿后,果不其然,开始“闹鬼”了起来,鬼哭狼嚎的声音阵阵袭来,黑影飘荡在房屋外面,就像是孤云野鬼在游离行走着,场面甚是恐怖至极。
见此情形后,夏鸣蝉就开始部署行动了起来,“徒儿们,你们锻炼的机会来了,你们这就随着为师出去捉妖除魔,替天行道!”
然后,夏鸣蝉就带着弟子们出去除魔除祟了起来。
在月光下,夏鸣蝉带着弟子们在诛杀妖魔鬼怪,夏鸣蝉他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邪祟妖魔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会儿后,夏鸣蝉他们的劲敌就出现了,那是邪祟的头头,邪灵妖魔无一人能敌,夏鸣蝉也不敌这邪灵魔物,最后,夏鸣蝉在与这邪灵魔物斗争过程中,夏鸣蝉就被这邪灵魔物给抓着了,弟子们看着之后,痛苦不已。
“呔!魔物,快放开我师父!”梅纳凉怒道。

叶景白和秋梨早就吓得不行了。
邪灵魔物听后,狂笑了起来,然后说道,“你个小娃娃,胆敢如此说话,你快回去玩泥巴,哈哈!”
梅纳凉听后,真是气死了,然后,梅纳凉就忽然拿着仙剑向魔物刺去,然而,这仙剑对魔物则是毫发无损,没有用。然后,魔物就怒地把梅纳凉打伤甩去了。
夏鸣蝉在这关键的时刻,夏鸣蝉赶紧掏出了第二个锦囊,夏鸣蝉在打开锦囊的时候,夏鸣蝉双手合十,祈求上天保佑,希望师兄靠点谱,不要再捉弄于他了。祈求之后,夏鸣蝉就赶紧打开了锦囊,锦囊里面是一包药粉,顿时间,夏鸣蝉就明白了,于是,夏鸣蝉就冲着邪灵魔物吼道,“呔!魔物,你的死期到头了!”
魔物听到后,于是就看向了夏鸣蝉,就在这关键时刻,夏鸣蝉顿时就冲着魔物吹了除祟药粉,药粉飘进了魔物的双眼里,接着,魔物顿时间就感到了痛苦不已,不一会儿后,魔物就顿时间消亡了。

幸好幸好,这一次师兄宁湛没有在耍他,让他得以顺利解决了危机。
好了,危机解除了。
邪灵魔物消亡之后,其他的小喽啰邪祟也就都消亡了,正所谓是擒贼先擒王,邪灵魔物就是王。
对了,邪灵魔物的弱点、致命点就是他的双眼,所以,只要痛击他的致命点就可以使他致命消亡了。
不过,此次真是好险好险啊。
高家庄总算是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邪祟消除了,高家庄处处都是灯火通明的了,高家庄总算是恢复了以往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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