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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为期 番外 夏之瑾&时满

2023-06-14同人番外余生为期时满夏之瑾 来源:百合文库

余生为期 番外 夏之瑾&时满


好像这些年的离散两地,不知所历,早些年的争执不解,心碎所悲都可以从这一声后一一弥合。
夏之瑾告别柳姐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深夜。
柳姐本想劝她明天一早再飞回来,可看她憔悴的样子,沉默片刻又不好再说什么。
她从夏之瑾出道开始就在她身边,这些年里除却工作,在心里也把夏之瑾当做半个女儿来看。
有些事情夏之瑾没有明说,但是她心里却也清楚明白。
夏之瑾因为拍戏受的苦和痛她都看在眼里,起初她不懂,直到夏之瑾拿了演艺生涯的第一个奖后,把一个戒指穿在项链上她才终于明了。
大概每个人坚持地做某件事都有她自己的私心,而夏之瑾的私心应该是某个人吧。
拎着柳姐塞给她的袋子往里面走,院子里路上的灯光晃得有眼痛。
一段路上有光有暗,灯光把她的影子映在稍暗处。
她好像,比那时候还要单薄。
哪个时候?
和时满在一起的时候。
现在想起来,好像并不能算做在一起。
那时候她一无所有,只有可笑倔强但又绝不能放下的骄傲和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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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那些有钱人看来,显得有些可怜滑稽。
她的真心,在那时候一文不值。
她也从不能说起真心二字,明明喜欢这种事情应该单纯而美好,她不想把它染上世俗的东西,尤其是对时满的喜欢。
钱真的很重要。
她没有钱,连真心都不配说出口。
她努力着尽力去和时满站在一起,可头顶永远有时家的阴影。
后来她渐渐想明白,时满的光环是时家带给她的,是天生的。
她只有跳出时家,自己成长起来,才算是真的和时满站在一起。
拍戏很苦,也很累。
比起离开时满,她都可以忍。
就像现在,她拎着满袋的药,略显蹒跚地往里面走。
时满没有回来。
或许在应酬,或许在加班,或者是别的什么。
推开门,夏之瑾按下灯光开关。
光明一瞬间吞噬黑暗,屋子里明晃晃地,与光明为伍的她却觉得有些迟到地落寞和孤单。
小时候,时满是不是也过着这样的日子。
和空气,和冷清,独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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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洗漱后坐在房间里,夏之瑾拿过手机摩挲着,几个字删删减减,最后还是犹豫不决。
手机“叮咚”一声,是柳姐给她发来消息,打开,是推送。
“双料影后夏之瑾拍戏受伤,现身医院。”
这不过是娱乐圈里的常规操作,既可以为电影宣传,也可以为她积累好感,虽然她并不喜欢,也得顺从规则。
简单回复柳姐两句后夏之瑾长呼出一口气,抬起双手拍拍自己的脸,发出了那条消息。
时满在成案的文件里翻来看去,眉头皱得有些发酸,手机“叮咚”一声,她想着可能是林羡把她要的资料发给了她,随手划开,却愣住了。
“我生病了,在发烧。”
夏之瑾。
手机上滑栏里有早先弹出的消息,“受伤”“医院”这样的字眼争先恐后地撞进她的眼里,撞得她一下就慌了。
踩着油门往家里开的时候时满始终冷着一张脸。
受伤发烧不在医院,跑回家里做什么?
越想越气,脚下把油门踩得更大。
裹着一身寒气推开夏之瑾房间的时候,夏之瑾正在拿棉签向后,做出一个奇怪又别扭地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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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满没预兆地推开门惊了她一下,动作停滞几秒后缓慢地收回手。
时满忍着心里的火气关好门向床边走,拿过夏之瑾手里的棉签捏在手里,气氛
一时有些凝固。
忽然吸进的冷气激得夏之瑾打了个喷嚏,时满后知后觉自己身上还有外面的冷气,把棉签放回去,自己出去换了身衣服。
再进来的时候,时满看见夏之瑾静静地靠在床上,望过来的神情有一瞬间和大学时的那个她重合,时瑾恍惚了一下,继续向着那边走,到床前坐下。
“我送你去医院吧。”
语气里听起来有些不知为何的别扭。
时满在心里鄙视自己,明明刚才还在生气,可看见夏之瑾明显憔悴的样子又什么都气不起来了。
夏之瑾一动不动地盯着时满的神情,虽然她已经长大很多,褪去少年的青涩,可是夏之瑾还是能想起在老家的那天晚上,和现在一样神情的时满扭着一张脸还偏要用不在意地语气问,
“喂,这个怎么编啊。”
夏之瑾没忍住勾起了唇角。
小小的弧度却让时满炸了毛,从椅子上站起来就想负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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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瑾抬手拉她,因为情急扯到肩膀的伤低哼一声。
时满本就是做做样子,被夏之瑾猛地一拉回扑过去,正好扑在夏之瑾怀里。
时满僵在夏之瑾怀里不敢乱动,她不知道她伤在哪里,怕强行挣扎会弄疼她。
这是两个人时隔多年后第一次心无旁骛地真心拥抱。只是一个拥抱,夏之瑾的眼眶却涩地发酸。
“你有没有事?”
时满想扭头看看被夏之瑾抬手按回去。
有人说,比起接吻,拥抱才是最让人心安的。
因为那时候两颗鲜活跳动地心脏紧紧相贴,是最亲密的姿势。
时满听见了夏之瑾的心跳声。
她恍然发现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这样真切地听到自己喜欢的人的心跳声。
有力,沉稳,又让人心安。
“有事,很疼。”
这是夏之瑾第一次在时满面前说出她很难过的话。
很多年前她忍着发烧的昏胀感想告诉时满她病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怕她听得不够清楚,夏之瑾又重复了一遍。
“时满,我生病了,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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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满听得心里酸涩复杂。
她从没有听夏之瑾说过这样的话,从前许多难处她从不愿意讲,从不肯说出口。
她明白她坚持地骄傲,所以从不去问,只有一边心疼一边无奈又想着怎么才能帮到她不让她发现。
有时她也会问自己,如果夏之瑾失了那份骄傲,还会是她喜欢的那个夏之瑾吗?
“所以我说送你去医院。”
时满扬开一点头,撑着所谓的体面。
夏之瑾闷着声音收紧在时满腰肩的手,喊一声,
“满满……”
无限柔情无限缱绻与眷恋,一开口,两个人都红了眼眶。
眼泪顺着发丝流进脖颈染湿衣领。
夏之瑾抬手轻拍时满的后背,语气又轻又柔,好像手中是不世出的珍宝,
“傻瓜,哭什么。”
时满不知道她后背伤在哪里,只是用手揪着她的衣服,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哭得难以自抑。
好像这些年的离散两地,不知所历,早些年的争执不解,心碎所悲都可以从这一声后一一弥合。
半晌,时满从呜咽中抬起头,顶着一双湿漉漉地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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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时候说的是真的吗?”
夏之瑾获得双料影后的那晚,拿着奖杯站在舞台上。
四下灯光渐暗,唯留一束光打在她身上,照出礼服上璀璨流光,在获奖感言的最后,夏之瑾说,
“也许现在你不会在看,但我还是想说,不论荣光,我在这里的意义,从来只是你。”
只是她吗?
时满看着屏幕里那个面容清冷地女人,终究是带着几分不信。
夏之瑾侧脸蹭着时满的鼻尖,抬手为她擦着那些泪珠,捧着她的脸,用生平最轻柔最深情地语气,认真而虔诚地对着时满,
“从遇见你的过去,到拥有你的未来,夏之瑾只是为了时满,只会为了时满。”
更轻地一声随着贴近地唇落在耳边,
“只为了我的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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