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之钢 Part 1

一只大叛乱前的钢铁勇士前言：这是一部以钢铁勇士保持忠诚为前提展开的伪经。
作者是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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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之钢》
——钢铁勇士忠诚版HH
童年、青年和少年
当亚空间中的毁灭权能窃取了所有基因原体时，它们必然在自以为扑灭了人类希望的志得意满中狂笑。但在帝皇的伟大远征征服银河的同时，每一位原体已然在他们的家园世界上作出一番事业，通向荣耀或耻辱的事业。
第四军团的原体佩图拉博与他所在的培养仓脱离亚空间后，很快便坠落在了一个名为奥林匹亚的封建世界上——但这个分级仅仅在政治制度上准确。星球的大陆被一个个多种多样的城邦所分割占据，低烈度的战争和盟约达成的和平循环往复，在动荡的格局中形形色色的宗教和思想蓬勃生长。然而城邦僭主们所居住的宫殿既有花岗岩的城堡也有钢筋和混凝土的堡垒，照明所使用的有日光供能的电灯也有松脂点燃的火把。简而言之，这个世界曾经有过发达的工业文明，但最终因资源的过度开采和利用而衰落至前现代社会。技术和知识仍然存在，只是在无人懂得或利用的情况下不断丢失。

第四原体落在一个多山的城邦郊区，其名为洛寇斯（Lochos）。在郊区漫无目的地游荡了几天后，他的记忆才滞后于思维开始运转——即使以原体的惊人记忆，他也完全记不得自己来到星球的最初几天在哪里，在干什么。然而，在两个奉洛寇斯僭主Dammekos之命来寻找“从天而降的男孩“的士兵尝试与佩图拉博交流的那一刻，他开始了记忆。
他顺从地被带到了Dammekos，洛寇斯最高统治者的面前，因士兵和僭主都对他并无恶意。在片刻间展示了自己惊人的智慧、逻辑思维、辩才、工程天赋、锻造能力之后，他被僭主同意居住在自己的宫殿中，并被僭主收为养子。值得一提的是，他在这个时候，便已记得自己的名字“佩图拉博“。
在Lochos的早年生活，根据钢铁之主本人所说，是“无比快乐“的。两位亲人都视他为自己家庭的一部分，一个真正的亲人，而佩图拉博也以自己的方式热切地回应他们的关爱和亲情。养父将城邦的教育资源和知识向他倾囊相授，而他沉浸在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的海洋中无法自拔，往往在一天的课业结束之后需要他的养姐卡莉丰（Calliphone）的到来才能使他从沉思的学习者转变回欢快活泼的少年。他将数学的上古知识一口气学到描述违反常识空间的几何和能够处理天文数字的数学工具，然后独自从经典的力学和光学推导出了将时间空间合二为一的模型与描述最微小的世界的理论；他将物质的变化与反应了解得通透，然后逐个验证那古老的周期表格；他钻研平凡生命的奥秘，绘出精巧工程的蓝图，令失落的学识重新在世间散发光辉。在数年的学习过后，全洛寇斯的学士和智者都表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他了。

渐渐地，钢铁之主不同于常人的思维模式被知识衬托出来。当他人先以自我认知确认“我是谁“时，佩图拉博却以思辨反复探讨”我是什么“；当其他人遵循古典的传统和道德时，佩图拉博却以旺盛的求知欲重新衡量一切价值；以及最重要的，当他人的感情优先于思维时，佩图拉博的思维却优先于感情。他需要思考哪怕是最亲密的人的眼神、肢体动作和暗示是什么意思，哪怕一名原体的思维仅仅需要一个瞬间就能完成；他沉浸在自己的兴趣和爱好里，甚至对自己的姐姐和父亲都很少分享自己再明显不过的喜悦；其它友好城邦的继承人很难与他成为朋友甚至建立基础的社交关系，因他们最微小的自满和浅薄都在这位用好奇目光打量他们的少年思想中无所遁形。在邀请古老学科”心理学“的掌握者们来将自己作为观测对象之后，佩图拉博第一个兴奋地得出结论：他是一种仅存在于古老描述中的症候群活生生的例子，以远古的学者Asperger的名字命名。
尽管如此，他仍然在洛寇斯的社会中顺利地长大，生理上和心理上。当他到达奥林匹亚社会的成年年纪之后，学成的原体将目光投向了最精妙和最宏大的工程：人类社会。政治。应用数学、统计学、经济学定量分析、通讯技术在他眼里都是“统治技术“的一部分，而这个少年对任何技术在人类社会中的实践可能都抱有极大兴趣。

于是他第一次在Dammekos召开的会议上发言便惊呆了所有与会官员，因为他并不将自己拘泥在旧日的制度和技术中解决问题。他所擅长并且屡试不爽的做法是，将一个社会或政治问题转化为物理或工程技术问题，然后轻而易举地解决这个物理或工程问题。通过对动力机械的广泛应用，他解决了城邦的持续发展问题，并大大加强了僭主统治的绩效合法性；通过对基础教育和通讯媒体的普及，对奥林匹亚多神教信仰的崇拜人口比例大幅度下降，同时神权被稳定地安置在君权治下；通过基础设施的大规模修建和城际交通设施的建造，就业岗位和经济增长率开始了持续十几年的飞速攀升，同时城际贸易和交流将许多战争消弭于无形。工业化和现代化的社会被他一手建立起来，生产力带来的是覆盖范围愈发广大的繁荣与民心所向。甚至连原本没有继承权的卡莉丰，也在高效的垂直化治理系统里获得了一个管理职位。
然而并不是所有统治者都甘心看到洛寇斯社会的光辉掩盖他们的。当一个城邦的公民举行的公投以压倒性优势通过了加入洛寇斯的请求，并且军队拒绝听从僭主解散该届公民大会的命令时，那些拒绝发展或拒绝交流的暴虐僭主们齐齐感受到了自己统治地位的摇晃。该城邦的僭主（tyrant）仓皇逃窜到了另外一个城邦，并以阴谋家的诡计联合起了一个基于警惕和利益的城邦同盟。他们宣传洛寇斯“违反和颠覆了奥林匹亚神圣的城邦自治原则“，然后以此为借口直接出兵”恢复洛寇斯的和平和秩序“。他们很快便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个城邦同盟征召的士兵绝大多数是没有人身自由的奴隶，其贵族军官以虐待和压迫他们为乐；洛寇斯的工业循环下，早已通过劳动赎买获得自由身的前奴隶和从经济发展中获益良多的自由民、小农、工人们如同潮水一般涌到军队的义务兵募兵处，战斗热情甚至将战前进行检阅的Dammekos惊讶到了。在科学的饮食和训练，以及佩图拉博建立的粗糙但通畅的决策-指挥链之下，一支前所未有的军队在奥林匹亚的大地上成型。
当不情愿的奴隶军队遇上这支从洛寇斯人来，根植于洛寇斯人的精兵，前者几乎在被先进热兵器的火力触及那一霎便开始溃退。当一名前奴隶士官在炮击下大声喊出自己过去的身份和在洛寇斯的经历后，城邦同盟的奴隶直接开始成建制投诚和暴动。
城邦同盟在一连串的军事溃退之后被破了城，它的僭主们在洛寇斯被公开审判。佩图拉博从这宝贵的第一次军事经历里学到：有些统治者就是畏威而不畏德。但随后海量请求加入洛寇斯社会和秩序的小城邦又让他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人类所创造的美好和伟大，是可以征服这个世界的。

当帝皇到来时，这个世界已与那个超大号希腊君主制城邦世界大不相同。帝皇将他的庞大舰队滞留在星系边缘，自己独自驾着布塞法勒斯号来到奥林匹亚的洛寇斯。他找到自己的儿子，亲切而和蔼地告知已经成为这个自动化社会的“权外监督者”的佩图拉波他宏伟的愿景与理想，和他对人类整体的爱。他告诉这个跃跃欲试的青年原体银河中的不平等、残忍和暴政，还有异族对人类的无情践踏与支配。他告诉佩图拉波一支庞大的军团正在等待，有着难以想象的先进技术于庞大资源进行支撑。
佩图拉波近乎是快乐地答应了这个请求。他将奥林匹亚留下，在自己退场的情况下进行平稳的运转，然后去接管等待着自己的军团。然而，当他见到自己集结的军团时，即使是共情能力要靠理性弥补的青年，也为他们留下了心疼的泪水。他注意到台下的卡莉丰并未被宏大超人军势的气息所吓到，相反，感情细腻的姐姐眼里只有难以置信和同情。
钢铁勇士在遇到他们的原体之前的经历如下：无穷无尽的脏活累活，攻坚战、拉锯战、战壕战、阵地战。他们被分散为驻扎在大远征路上的小股部队，每一股集结而来的部队都散发出百战老兵的疲劳。即使是超人们的心灵，也在毫无正反馈、毫无奖赏和荣耀的驻守中感到难以为续。这个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关心他们的少年看到了这一切，他年少的心灵呼喊着要求改变。他进行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计划：十一休整。

每十名铁勇将会抽签选出一名幸运者，他们将与其它幸运者一同来到奥林匹亚，修复自己受损的心灵和肉体。佩图拉波要求自己和整个世界向他们展示人类的光辉和美好，授予他们荣耀和肯定，令他们成为思想者和战士，而非批量制造的士兵。
事就这么成了，但实际上十一休整所做到的事情更多。佩图拉波重塑了整支军团的决策、指挥和作战模式。军事决议被允许广泛地商讨、被每一个士兵的超人头脑和学识所弥补和纠正。军官不再一边压榨下级一边被上级压榨，他们成为了建制中的大脑，被允许与战友们交流而非强撑着维持自己钢铁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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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一直错误地理解了什么是钢铁。”
“钢铁并不被要求完满或全能，它在元素的周期中与其它原子具有同等的地位。然而唯有掺入碳和稀土元素的钢铁合金，它才能无坚不摧。”
“钢铁并不被要求永恒。放置在错误环境下的钢铁会很快生锈瓦解。然而唯有涂上人性的油漆，以战友牢不可破的情谊作为工具维护，机械才能恒久运行。”

“我父亲爱着人类的整体，所以他发动这场正义的远征；他认为第四军团是人类中最优秀的之一，所以令我们承担起最繁重和艰巨的事业。我是他的儿子，我要成为他人性的侧面，我要说对个体和对整体的关爱同样重要！若我们的每一个个体都是锈蚀的铁屑，那我们如何关爱整体的人类？”
“在我家园星球的所见所闻已经教会了你们很多，而钢铁在保养之后便是战争的锻造和任务的锤炼。我们将向我们保护的全体人类证明一件事：我们是钢铁勇士，我们内外皆钢！”
——佩图拉博在十一修整之后的正式演讲
大远征
佩图拉博接手军团后的第一场战斗便是对黑色判官这些技术霸主的讨伐，在他那时因见识浅薄而难以想象宇宙疯狂真相的心灵中，这便是人类文明最糟糕的镜像：技术统治人，而不是相反。
他用这场战役证明了自己的天才和智慧：从每一击节奏都轰在对方轨道防御系统弱点的虚空战，到力量投放效率超出帝国军数倍的登陆作战，再到平原上的大兵团野战和城市中的巷战，钢铁勇士皆在焕然一新的决策指挥下以极灵活的效率和极少的损失（相比原体到来之前）完成了这本只会被他们笨拙地缓慢完成的作战。他们知道自己在促成怎样的愿景，也乐于作为原体麾下的战士作战。这是他们在战斗中首次被理解，首次被过问感受，首次成为独立自主的人。

然而，这次战役中最大的不同，在于钢铁勇士的角色定位：他们仍然是重锤，但他们是解放者，而不是毁灭者。
大远征早期的钢铁勇士因为附带损伤率过高而闻名于帝国治下的凡人，无论是平民还是士兵。当无差别的火力覆盖和遮天蔽日的重炮/轨道轰炸轰击在他们的敌人身上时，下面是平民、强制征召士兵还是囚犯和奴隶并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事项。他们眼里只有任务，因他们甚至连自己的任务能够带来什么都不相信。
奥林匹亚的美好和伟大彻底消解了这种怨毒，如同寒冰的尖刺被温水所融化。当钢铁勇士眼中首先是人时，他们便不会没有理由地杀死任何一个凡人。对黑色判官的决定性胜利是钢铁勇士提前捣毁了他们的主要运算中心和伺服器网络，这使得大量被用于压制当地劳工和平民的自动机械无疾而终。当奋起反抗的普通人集结队伍来到军事警察和监工的驻地时，他们通常看到在与这些施暴者浴血奋战的钢铁勇士。直到一万年后的今日，从黑色判官手中所解放的梅拉塔星团（Meratar Cluster）仍然流传着无数伟大的战士和牺牲者的颂歌。他们来自第四军团，他们为保护他们甚至不认识的平民而战斗。

与此相似的还有德尔加斯2（Delgas II）的新生：在行政院无休止的索要和压榨到来之前，钢铁勇士的远征舰队不仅将这个世界和平纳入了帝国治下，还重塑了整个世界的经济系统。在钢铁勇士驻军和舰队友好的注视下，行政院特使愉快地同意了对整个星系的十年减税。
然而钢铁勇士并不只在大远征中面对人类，他们对待异形毫不留情。赫鲁德（Hrud）异形拥有庞大的舰队和操纵时间流速的技术，但这一切在钢铁之主面前并不能保住它们的生命。在铁血号（Ironblood）为虚空战特化的作战模式和海量战列舰光矛的超远程攒射中，这些异形成片地化为飞灰和尸体——光速在不同参考系里共同的特点对钢铁之主而言乃是常识。事后，第四军团使用从异形生物学中获得的奥秘制造了一大批能够撕裂时间和空间的毁灭性武器——它们很快就被用上了。
大远征中与其它军团的关系
1.黑暗天使：
佩图拉博敏锐地看出了其中泰拉老兵和卡利班新兵间的嫌隙，但他的社交技巧欠缺使得他并没有能够以恰当的方式向莱昂提出这个问题。他所邀请的技术合作和交流被自负的第一军团直接拒绝了。对于什么九道六翼的超级复杂指挥结构，钢铁之主唯一的想法就是这是对军力的浪费和对信息的失真处理。莱昂认为铁勇对附带损伤的小心翼翼和与凡人的友好关系不是阿斯塔特应有的作风，同时他评价钢铁勇士对高深技术和军事机密的保密工作完全欠缺。

3.帝皇之子：
佩图拉博在这个军团中看到了他最惧怕出现的两样东西：对自身不可能达到的要求，和对上级的无条件服从、模仿甚至崇拜。然而当整个军团都认为自己走在正确道路上的时候，佩图拉博鞭长莫及。福根对奥林匹亚的现代主义文明和文艺创作很感兴趣，但他仍然认为钢铁勇士没有达到完美的可能——“他们甘心于成为工具和零件”。佩图拉博绝不希望自己的兄弟在歧路上渐行渐远，他在拉尔之战前数次试过对福根的劝谏，但最终无功而返。
5.白色伤疤：
佩图拉博从中学习了很多东西，比如指挥结构和战术目标的灵活性、对机动轻型载具的利用、闲暇时的思维训练和娱乐活动。他对第五军团中大量的月狼派/荷子派感到……困惑，然而直到大叛乱之前他都未想到其中的危害。
白疤在面对硬骨头和难以攻下的固定目标时会想起第四军团，然后展开灵活但同样坚不可摧的攻势。他们向各个军团推荐悬浮载具小队和摩托时，在钢铁勇士这里得到了最大的成效。

两位原体都长于智力活动。他们一起下过围棋，最终二人哈哈大笑从棋盘前起身，胜负的结果未被透露。佩图拉博和不少军团战士喜欢第五军团传来的，将特定植物嫩叶烘干后开水冲泡的“茶”饮料。
6.太空野狼：
对狼之螺旋基因技术的研究、太空野狼战士的生理特征、整个军团仅从一个人口稀少的死亡世界上征兵……佩图拉博很可能以自己天才的头脑直接看出了太空野狼改造仪式流程背后可怕的秘密，但他没有说出过。据说佩图拉博曾经有过向马卡多和帝国政府要求修复这一技术缺陷，或者停止转化太空野狼星际战士的呼声，但一万年后我们连钢铁之主究竟秘密提出了什么都无法确定。可以想到的是，这些请求被拒绝或者无视了。当他在与亲密者相处时为这个军团的悲惨缺陷而流泪时，他仍然珍惜与原体黎曼鲁斯的友谊（黎曼鲁斯的回归是极早于他回归的事件，他未曾面对军纪败坏的第六军团）。他们举行过联合作战和联合庆功宴，佩图拉博称赞了芬里斯佳肴和美酒的美味（但无法接受Mjod）。二人还在大量军团战士面前进行过点到即止的单挑，事后双方的战士都开始考虑使用战锤或链锯剑。

*佩图拉博对灵能了解并不够多，他的相关学识还是他在与马格努斯交流共处的时候缓慢增长的。然而，在对黑色判官遗留的灵能技术进行解析后，他不需要思考都能明白符文祭司们是在用“维尔德”和“母星”自欺欺人。同样地，他无法将这些话说出口，直到尼凯亚的集会。
7.帝国之拳：
两个擅长领域相似的军团本应建立要好的友谊，但佩图拉博看见多恩如何用黄甲星际战士的命去填充绞肉机和地狱一般的战场时，他的美好印象破碎了。那之后他对多恩的印象与他故乡的某些城邦僭主相类似，但这个tyrant的意思更多地是“残暴的统治者”。他很好奇为什么第七军团的每一个战士都几乎不笑。
多恩为第四军团感到惋惜。他觉得他们本可以高高在上地沐浴荣耀的光辉，其中功勋累累的军官和指挥者却放下身段与普通战士甚至是凡人一同议事、一同用餐作息、甚至是接受他们的监督——简直不可理喻。他同样无法接受第四军团实用主义和灵活的作战方式。他很是欣赏佩图拉博的内政治理水平，但是困惑于他为什么不自己在奥林匹亚掌权。

8.午夜领主：
心怀人类的佩图拉博将第八军团和他们的所作所为视作人类帝国和大远征的污点。他坚决反对和抗拒杀死大量无辜者制造恐惧这一无必要而低效的作战方式。在抽出时间详细调查第六军团兵源和训练方式后，他直接向马卡多正式提出建议：至少停止把重罪犯变成超人。在午夜幽魂接手军团之后，佩图拉博直接放弃了一切改善现状的努力。他私下透露的想法是解散第八军团编制，尤其是其中的成建制诺斯特拉莫新兵。
康拉德•科兹瞧不起佩图拉波这个“自诩正义的暴君”，但是并没有人知道他判定暴君的标准从何而来。甚至科兹自己都挑不出钢铁勇士治下星球或者远征舰队的毛病，但他先行的情绪和立场仍然坚定不移。大远征后期，随着科兹心理状况的恶性发展，他直接拒绝和第四军团并肩作战。
9.圣血天使：
一个在废土上和变种人中诞生的奇迹，佩图拉博是这样看待圣吉列斯的。他们在对待自己军团的将士和建设更好的人类社会都有很多共同语言、共同认知和共同行动的作战。两名原体能够把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告诉彼此，而两个军团在原体回归前都是在苦涩的战斗中消耗自己的战士。圣吉列斯早于佩图拉博回归，所以后者很高兴旧日的食尸鬼军团变成华美而热忱的战士。圣吉列斯似乎和马格努斯一样是第一批知道佩图拉博能够时刻看到恐惧之眼的原体（并以自己的预言能力试图做出解答来安抚钢铁之主），作为交换，佩图拉波实际上知道第九军团的血液饥渴。根据一些机械教前基因士技术异端的记述——我们神圣诸修会正式否认这些异端散布的谣言——佩图拉博甚至曾经通过体外克隆技术制造过日产数千克血液的“饮料机”——但是甚至吓到了圣吉列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