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科幻--太阳熔炉

序章
2049年9月30 日晚
我站在巨大的控制室中央,大厅正做着最后的工作。三分钟后我将与张博院士,在数十家媒体见证下,一起按下面前的点火按钮。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对身边的人说;把王启师傅叫过来。
王启匆匆跑过来:“薛院士,有什么事吗?”
我笑着说:“王启一会你与我们一起按下按钮。”
“这........不太好吧,毕竟我只是......”
“不,你有资格和我们一起按下按钮。”
钟声想起的那一刻,我与张博和王启把手放在按钮上,郑重地按了下去。
一
3年前,“薛院士,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转能器的方案行不通。
第四代核裂变技术就可能应用,为什么核聚变用不了?”
郝星和胡英对我们固执无可奈何。
过了良久胡英口了∶“薛院士,你设计的转能器核心位置的加工精度是多少? ”
我回答:“导能接口,精度1.6纳米。”
可是目前我国,甚至全世界,最先的车床鬼斧9号,最高纪录也是2.3纳米,而这已经是十年内车床技术的顶峰。

此时是2046年,国家启动的中国熔炉计划已经开始了11年,而在一年国家就要求我们交上设计草图。
这是由中科院和中工院负责的,目的是首先建立时间第一个可控核聚变反应堆发电站。我们放弃了国威研究的马克构型,而采用了更为先进的拟星器构型。简单来说就是在一个真空腔内缠上大量的超导线圈,通过高压电流,用其产生的强大电磁力将反应的氢氮混合气体约束在中央来聚变。以防止聚变产生的巨额热量融化装置,再通过特殊的方式导出电磁波进行发电。
中科院的张博已经完成了实验模型的推导和理论的计算,我们中工院爷完成了所需的材料,反应堆设计和建筑设计的难题。可是问题偏偏出在了能量的导出端上。
中科院内部目前分为两派,一派是工程院院士郝星为首的加热器派,主张导出真空腔中核聚变的电磁波转化为热量,加热冰推动汽轮机发电。只是目前世界上主要核裂变反应堆发电方式。但是,哪怕使用最先进的技术,根据计算机的模拟,也只有不到反应堆实际能量的20%,其中还要分出相当多的一部分来维持反应堆得正常运行。
而我的方法则先进很多,使用一种叫做装能器的装置,直接将其产生的能量转化为电能导出,发电效率至少在50%以上,更何况还有极大地提升空间。还有它的使用寿命是加热器的两倍。

我已经完成利润设计,中科院的项目带头人张博院士爷证明可行。又是......装能器的核心部分导能接口,精度要求1.6纳米,更何况是特制材料CV-6特种合金上。
.........
中工院院长胡杰出叹了一口气:“薛院士只要你在两个月内拿出样品,我就采用转能器方案。”
我无奈的说:“精度,还是精度问题,1.6纳米的精度是唯一的问题。”
他想了想,不确定的说:“我想到一个人,或许可以试试。”
二
车外下着小雨,我与张博面对面坐着翻着资料。
车正在向着郊外驶去,方向盘自动旋转,天上的天上的北斗星提供者导航—这是新的自动驾驶技术。
窗外闪过繁华的街景,自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后,中国经济,科技实力迅速发展,成为世界第一大国,无数的高新科技被发明出来,一片繁华盛世。
但是繁华盛世之下是涌动的危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需要能源,我国的石油即将枯竭,煤炭也撑不了几年。至于其他的新型能源在巨大的能源缺口前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三代核裂变的放射性也让其难普及。
所以我国需要核裂变。

这就是中国熔炉的来历。
车缓缓的在一栋单元楼前停下来,我们打开门,顺手抽出车门中的伞展开。向走道我们身边的张博问道:“你还是不准备告诉我来这里干嘛吗?”
张博笑了笑,“你一会就知道了。”
.......
我们站在一扇门前按下了门铃,门开了,一颗满头乱发眼里充满血丝和依恋疲倦的头探了出来:“你们有事吗?”
张博开口了:“您好,是王启先生吗?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话音未落,门砰的一声闭上了,里面传来怒吼:“我说过多少次,鬼斧9号原型机就是我弄坏的,但不是故意破坏,只是操作失误,是意外!”
我看着张博:“哇,出师不利。”
张博尴尬的笑了笑:“呃,可能是我说错了话吧.....”我挥手打断了他:“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张博来看了看门口的摄像头:还是在车里说吧
.........
“你知道吗,那个张启是原中央第一加工局的技工,是把鬼斧8号玩出花的人。还培养了无数的车床加工人才。”
我疑惑的问:“这么厉害,那为什么......”
“两年前,我把鬼斧9号搞出来,原型机就是由第一工局测试的。

据我所知,9号的原型机坏了。”
“没错,他弄坏的。”
.......
“我亲自检查了车床,车床控制系统曾被植入一种新的程序,底层安全保护程序被删除,而激光刃在切割一块CV-6特种合金时由于失去保护程序,激光刃刺进了操作台,将台下的控制系统整齐的切成两半。”
CV-6特种合金?我抓住了重点。
“是的,他因此名望扫地,被媒体追问。但我在观察那块合金时,我发现了很多的刻痕,精度从1.0纳米到1.7的纳米不等。 ”
我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
三
王启站在机床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鬼斧9号的机身,之前的颓废一扫而光,眼中闪着光,仿佛在看待一位老朋友一般。我忍不住问道:“呃,张技工,请问你是如何用设计精度2.3纳米的激光刃切出1.0纳米到1.7纳米精度的刻痕?”
他回过神来,并未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向张博:“张院士,鬼斧9号是您设计的吧,激光切割刃的设计非常巧妙”。
张博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为弥补单道激光的强度不足的问题,鬼斧9号就用了五道激光同时聚焦于一点的切割技术,这是目前最先进的技术。”

“那么,张院士,你有没有想过用单个激光探头来切割。”
“不可能 ,单个激光探头确实可以达到那样的精度和强度,但探头在短短的几十秒就会熔断,更何况底层的安全保护程序会阻止这一切发生。”突然,张博突然想到了什么.....
“是的”王启微笑了起来:“所以我删除了底层的安全程序,五个探头在20秒之内以最大的功率输出4秒,冷却16秒,同时配上我特殊的多次重叠切割发,就可以不对机器造成过大损害的前提下达到较高切割精度。”
张博沉默良久,是个人才。
........
十天过去了,王启仍然在电脑前敲着代码,自从他签了保密协议并知道我们找他究竟要做什么,就进入了这种状态。
敲上一会儿便在张博提供的车床上实验,已经有四块珍贵的合金被他切割成废品,当问他在做什么,他也是回答修复漏洞或测试程序。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三餐都在机房。
胡英曾来看望他,不经感慨:一个技工能做到这么极致的人少之又少。
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我接到了王启的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我与张博看到他双手捧着一个透明盒,里面是一个长20厘米的零件,我一下屏住了呼吸。

“薛院士,张院士,我做好了。”
尾声
位于该市东边的反应堆中,氢氮混合气体缓缓释放如真空腔中,与此同时,该市一半的地区暂停供电,这些电能被输送到反应推,强大的磁约束力将气体紧紧地约束在腔体中心。
这时腔中的气体迅速运动起来,在不断的碰撞中结合在一起,大量的电磁波聚集释放,位于腔体一端的转能器将他们收集起来转化成电能。
“电磁线圈运作正常”
“转能器运作正常”
T市的灯全部闪了一下,原先的火力发电厂停止了工作。
从此以后全市的电能都由中国熔炉来承担。
我,张博,王启,胡英还有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的欢呼起来。在这漆黑的午夜没在祖国100岁生日之际,世界看到中国的东方,一座熔炉正在熊熊燃烧。
你的太大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