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来吸一吸知性静美的信浓大姐姐吧?

(注:本支线为信浓线。)
难得的假日里,最幸福的事,一定莫过于美美地睡个懒觉,让久违的懒虫把平日里的疲惫一点点地蚕食掉——当然,要是能有一个毛茸茸软绵绵,还带着体温的抱枕,那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和满足呢?
住处的外面,刚下过雨的空气,似乎比以往都要来得清新;虽然地面上还有些水洼,不过也只是“苟延残喘”,因为差不多几天没露面的太阳,现在也差不多“蓄势待发”了。
即使如此,这一切的一切,都和住处里的两人——准确来说,是一人和“一只”——他们所享受的,只是卧室里舒适的床垫和被褥,还有带着满满的粉红色的,幸福的余韵:
“哈啊……啊啊……”
清晨的一米阳光,透过信浓的狐尾没有拉严的窗帘,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星树的眼睛上。拜这刺眼的一瞬所赐,闭着眼睛,原本还在梦里和信浓“缠绵”的他,也顿时没了睡意:
“啊啊……真是的,好歹让我把她抱回房间再……”
小孩子似地笑声嘟嚷着,他揉了揉仍然有些发黑的眼圈,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天亮了吗……啊……”
“Zzz……妾身的耳朵……不可以啦……”
极近的距离里,是一张侧躺着的,极其秀丽静美的睡脸。她闭着双眼,樱色的嫩唇微闭,纤细的睫毛柔和地叠在一起,那新月似的眉也被她银色的前发挡住,像是月色躲进了澜夜的云朵中。与此同时,盖在她身上的,是那几条蓬松而毛茸茸的银色狐尾,两只狐耳也软软地垂着,散开的银色长发也披散在枕边,还有一绺就散在他的脸边,能够闻到些许的花香:
“兰花的香味……难怪你身边会有那么多蝴蝶呢……”
露出温柔的笑容,星树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那是如此光滑柔嫩的触感,即使是玉石的温润可人,在这绝美的容颜面前,也必定要相形见绌。
“唔……唔唔……哈啊啊……”
也许是察觉了体外的温度,信浓先是轻轻蹙了蹙眉,接着便伸出白嫩的玉手轻揉双眼,钴蓝色的瞳孔也一点点地带上了高光——在熹微的晨光中,那原本就迷人的眸子,更是如同在湛蓝如许的天空下,被金色的阳光所点缀的,清澈而神秘的,幻蓝色的贝加尔湖畔。只是那一个朦胧的,柔媚的眼神,已经足以让星树移不开视线:

“指挥官……早上好……哈啊啊啊……”
有些疲倦地笑着,信浓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睡意,一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流下,落在雪白色的枕头上。看着醒过来的她,他的微笑也越发地太阳般刺眼:
“早上好,信浓……今天是休息日喔?”
“哈啊啊……妾身懂得……休憩难得,总要好好享受才是……”
估计是真的还没有睡醒,信浓又揉了揉双眼,那对毛茸茸的,可爱的狐耳也跟着抖了抖。看到这有些可爱的反应,星树的笑容里,也不自觉地露出了些许坏意——当然,在敏锐的九尾狐们面前,这点细节自然是无处遁形:
“汝……胡为如此笑颜?”
“没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的信浓很美——就像这样——!”
下一秒,信浓还来不及反应,星树的手已经移向了她的狐耳——触碰那暖源的一瞬间,还没来得及抚摸,伴着一声可爱的呻吟,她的身体也瞬间一震:
“呀嗯~汝……妾身的耳朵……”
除了不可描述的地方,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比起赤城,信浓更害怕被摸耳朵,不仅是因为会痒得心慌——更多地,是会打开某些不得了的开关,但也仅限于对他:

“有点像使坏呢……但是平时那样温顺知性的你,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总觉得……我也会不知不觉变得什么都想要啊。”
“唔……汝,坏心眼……”
——啪嗒,啪嗒。
信浓慵懒地嗔怪着,有点想要反抗,原本盖在她肩上的一条狐尾,也开始“啪嗒啪嗒”地拍打着他的手臂——但完全不痛,比起是心情不太好,更像是一个成熟的大姐姐显露出女孩子的一面,在向自己最喜欢的男孩子撒娇。
毕竟,她要是真的生气了,不需要十几下——只消一下,他的手臂就要“分头行动”了。
“啊啊……不好意思,信浓。有一点得寸进尺了……”
“呐……汝,尾巴可否……?”
面色染上了些许酒红,信浓的语气绵软中藏着些许试探——就算是哪里都看过了,什么都做过了,不喜欢被碰耳朵的这一点也没办法妥协——或者说,妥协了就会对各种意义上地身体不好。
“嗯……其实,我也很喜欢你的狐尾……总觉得很舒服。”
“汝喜欢便好……平日里甚是劳顿,若能以此慰藉,便也极好。”

像是轻轻抚平大衣上的皱褶,他轻抚着那松软蓬松,还带着几分兰花香的狐尾。纤细的茸毛里,不时地传来她的体温,还有沐浴乳的微香,混合着她的体香,还有尾巴本来就带着的淡淡花香,那诱人的香气钻进鼻腔,不听话地朝他的天灵盖突进,直冲那还没有完全清醒的脑——
(啊啊啊……原来,信浓的尾巴……)
一时有些忘我,他的脸也埋进了那束毛茸茸里,像是做着某种颜色不可描述的勾当一样,用力地在那其中吸了一口:
“呼……哈呼……哈呼……”
“呀啊……汝……胡为心急至此……?”
不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信浓脸上的点点酒红,已经不知何时蔓延成满面潮红——原本像被褥一样盖着的,比裘皮衣更加绵密松软的狐尾,更是在他呼吸的时候,不知不觉地缠上了他的腰间。
“呼哈……信,信浓……你这是……”
“哈啊……啊嗯……汝,得寸进尺了!”
没好气地鼓起脸颊,露出呆呆的,但看起来仍然不太高兴的神色,捆在他腰间的狐尾竟开始摩擦起他的腹部。尽管毛茸茸的感觉很舒服,但要是动起来,就是效果满点的搔痒攻击了:

“欸?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信浓,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哈……”
“汝置妾身于此,妾身自不会‘善罢甘休’……汝,可否懂得~?”
装作没听见星树的求饶,还有痒得受不了的狂笑,信浓仍然摆出柔媚的姿态,用软绵绵的狐尾“反击”着他。为了“还击”,星树也不甘示弱,双手也开始没目的地乱摸乱揉着:
“呀嗯……汝,那里……不行……”
“那信浓你也先放开……哈哈哈哈……”
“妾身所言之事,自不会轻易动摇——呀嗯~!”
信浓的身体,自是丰满肉感而不失纤细动人,不管是枕上去舒服至极的大腿,还是让他沉醉不知归路的,黄金果实般的舰桥……这一切的一切,也是让他如此迷醉——尽管他最喜欢的,并不是她的身体。
不止过了多长时间,信浓才松开了狐尾,可人的面颊上也早变得红热,变得已经满是汗水:
“哈啊……啊啊……妾身,终究败北了吗……”
“终于,终于松开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失……控……了……”

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他试着与心爱的九尾狐四目相对,却嗅到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如果说刚起床的时候,贝加尔湖畔只是刚刚旭日东升,那么现在的湖畔里,就是从蓝色的湖面上,一对粉红色的爱心已经渐渐地上浮——上升到湖面,它暴露在空气的下一秒,“不祥”的预感就会应验:
“呐……信浓……小姐?”
“汝……既是渴求妾身至此……那么……”
说着一如既往古风的言辞,信浓摇晃着坐了起来——被女仆队扫得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有一件宽松的女士睡衣——那是昨天就丢在那里的一切,现在也保持着这样的姿态:
“汝所心心念念的,妾身会尽数实现……”
慢慢地,信浓俯下了身子,表情也愈发地妩媚——那慵懒的脸,加上她独具丽质的媚意,星树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口油锅,只有不想再思考什么的大脑在其中翻滚着,冒出“刺啦刺啦”的响声,还有足以把一切都烫伤的滚烫:
“汝,可否容得妾身私心……渴望汝,直至真夜之中,窃自行十二一之事……”
“这……”

听到了有些可怕的事,星树故作镇定地干咽了下,看向她的瞳孔:
“那……我答应你——来吧,信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这样便好,便是目中仅有汝一人,足矣……”
背对着没有拉严的窗帘,逐渐升起的太阳,也愈发地映出那脱尘出俗的身姿。注视着那绝美的女子,他也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思考:
(今天是休息日……所以,就这样度过,也会很幸福吧……)
双臂环抱着她雪色的肌肤,信浓也躺回了柔软的枕头上——
她的身边,是她愿意托付一切的那个人。
早上很短,但一整天还有很长,很长……
碧蓝航线指挥官被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