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救赎——第五章：混战

脚下是流着血，濒临死亡的村民。眼前是犹如魔鬼般的亡命之徒，用着颤抖的灵魂向闪灵和其他村民猛扑过去。
后身是几个孩子，捂着脸，在哭声中等待父母的援救，却浑然不知自己的父母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可恶……”
闪灵亲眼看着之前还活蹦乱跳的村民在混乱中丧失了理性，恐惧吞没着每个人的内心，从双眼中溢出来。夜莺努力维持着秩序，法杖中的灵体夜莺成为为村民指明方向的路标，引导村民离开这个炼狱场。
可是赦罪师人数太多了，打倒了眼前的几个，相同数量的村民也被其他的敌人所杀，同时将孩子们硬生生拖走，重蹈闪灵的覆辙。
明知道自己力不从心，每次任何人发出惨叫声都能引起闪灵内心的疼痛。但是闪灵不能停下，不论眼前的敌人是否情愿，身后的村民同样是无辜的，她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突然，赦罪师停止了进攻，后撤回村庄的入口处。闪灵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他感知到了，那个令人彻身寒冷的气场——别西卜。

穿着神父装扮的他高雅地走向闪灵，怀里的剑装作无辜一般，静静地待在剑鞘中。随着每一个步伐，他胸前的十字挂饰丁零当啷地响着，与剑鞘与腰带碰撞发出的声响合奏成一首悠扬的催命曲。
“闪灵吗？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成长了不少，翅膀也长硬了。不知是我教导无方还是有人暗箱操作？”
平静的语气，掩盖不住其中的杀气。闪灵并没有说话，她头一次感受到别西卜如此强大的气场，在训练时从没有见过这样认真过的别西卜，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长时间战斗的脱力，闪灵拿剑的手微微颤抖。
见到闪灵略显软弱的眼神，别西卜的眼神更加犀利，剑一般的戳向闪灵。
“才几天不见，就已经弱小成这样了。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到底是谁残害了你，告诉我，我去了结了他！还是说是你自己自愿变得如此软弱？不，不会的，你……”
“是我，就是我想要成为这个样子的，与别人无关。我只想告诉你，我，再也不会回去，那里，没有光明……”

仿佛听到笑话一般，别西卜仰天大笑。
“光明？我们赦罪师从来不需要什么虚假的光明。我们只要排除罪孽，踏平一切，生存下去。这，不就是我们的光明吗？”
“所以你命令手下去肃清那些被源石感染的村庄！一个不留？”
别西卜将手放在闪灵肩上，语重心长地回答：
“他们已经背负罪孽，是必死之人，我们做的只是减轻他们的痛苦罢了。难道你想看他们因为矿石病而身受巨大的痛苦而惨死吗？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冷血。”
闪灵的眼神颤动了一下，声音变得颤抖。
“你是说，你为了减轻他们的痛苦所以杀了他们？”
感受到闪灵的心灵有些动摇，别西卜乘胜追击。
“矿石病是不治之症你是知道的，也没有什么有效的疗法。矿石病患者会因为身体晶化成为新的感染源，同时因为压迫各个内脏以及神经，患者所受的痛苦犹如剜心一般。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他们还没感受到痛苦时将他们解放，仅此而已。”

这回轮到闪灵哈哈大笑，她推开别西卜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顺便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讽刺般地回答：
“你为了笼络我还真是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啊！让他们解脱？唯一的拯救方式？别逗我笑了，想满足你那残忍嗜血的内心就直说，何必这么委婉呢？你为了让手下听话，为他们下了蛊毒，违背命令就得死。你为了拯救患者，二话不说夺走他们的性命。你为了满足自己嗜血的愿望，不惜牺牲其他人的性命。我竟然还能厚颜无耻地在我面前谈正义？你也不摸着自己的心，哦，不，你没有心，打扰了。”
闪灵的话直接命中别西卜内心的真实，别西卜脸色越来越阴沉，已经时刻准备好爆发出来。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我的师傅。”
“谁！”
“……”
闪灵沉默了，不是因为不想告诉别西卜，而是……自己从来没有问过。“赦罪师”（为了区分两种赦罪师，好的那个加了引号）只说过他是赦罪师的赦罪师，之后再也没有说过他的名字。而且，闪灵平时都是用“喂”，“笨蛋”，“你”等词语称呼“赦罪师”。所以……

“我不知道……”
看到闪灵略显尴尬的表情，别西卜猜测这个“师傅”是假的存在。他牵起闪灵的手，语气变得柔和：
“所以说，你是在骗我。跟我回去吧，赦罪师是你的家，我是不会……”
闪灵厌恶地甩开手，冷冰冰地看着别西卜：
“滚！我是不会离开他的，只有他才能领导我走向光明。”
“再这样，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闪灵果断地拔出剑，指向别西卜。正当想要砍下时，夜莺在身后焦急地喊着闪灵。
“闪灵小姐！恩人，恩人他……”
闪灵急忙丢下手中的剑，跑向夜莺询问“赦罪师”的情况。
“他怎么了？快说啊！”
“恩人，他，快不行了……”
“什么！之前还不是好好的，怎么就……快告诉我为什么。”
“恩人身上，有两个蛊毒侵蚀着他，他的内脏已经……”
闪灵无力地跪在地上，右手全力捶向地面：

“什么啊，还赦罪师的赦罪师呢，这么点痛苦就撑不住了，还来教育我……”
别西卜听到“赦罪师的赦罪师”一词，突然变得暴怒起来，他走上前，抓住闪灵，几乎是扯着嗓子，失去原本高雅的样子，吼着：
“你说是赦罪师的赦罪师？没想到那个贱种还活着，早知道就应该把他杀了！可恶，一定是他让你变得如此软弱……我现在就把他杀了！”
“你——说——什——么——？”
别西卜如此辱骂“赦罪师”，直接越过闪灵的底线，一拳将别西卜打飞。捡起刚才丢下的剑，再也没有感到恐惧和颤抖，坚定的将剑锋指向别西卜。
别西卜没想到闪灵的攻击如此突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飞。狼狈地爬起来，抽出剑，眼中的怒火再次点燃。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回来的了，我等下打败你会亲自把那个贱种拉到你面前分尸的。”
“我，是不会让你碰他的。”
“呵，剩下的人，都给我去找那个贱种，否则……”

其中一名赦罪师胸前紫光一闪，捂着胸口吐出大量鲜血，倒了下去。
其他人见状，纷纷冲向方才夜莺跑过来的道路。
“给我站住！”
刀光两闪，数人倒下，闪灵被别西卜刺中。
“你的对手是我。”
别西卜冷眼看向闪灵，闪灵不顾他的行动，追上赦罪师，继续阻止他们。
一场不公平的攻防战就此展开……
头发日渐稀少，思路逐日增多，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手里一抹黑色）。这章可能比较话痨，为了控制每章字数，暂时写到这里，明天会继续更新（如果有手机的话）。希望能在国庆搞出一篇书记同人，顺便买几瓶生发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