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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狼】(1)苦酒(糖/刀)

【双狼】(1)苦酒(糖/刀)


封面来自画师:SenKN
祖传废话:
1,ooc警告(我真的尽力了……)
2,渣文笔警告(我能怎么办啊……)
3,咕咕咕警告(我也很无奈啊……)
4,正文如下,让您久等了,请签收。
清晨,罗德岛,贸易站。
经过了一夜的工作,即将迎来换班的时间。只等博士对贸易站的订单确认之后就可以回到宿舍休息。各位干员都稍微放松了些。
“德克萨斯?我们还要等多长时间?”白色长发的鲁珀族少女随意地坐在货架顶端。她总喜欢处在高处,俯视一切的感觉才能让她略微安心一些。
“七点五十二,还有八分钟。”灰发的鲁珀少女嘴里咬着一根Pocky,坐在控制台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哎呀,好无聊啊,德克萨斯,等下班之后叫上其他人一起去开party吧。喏,来点苹果派嘛?”红发的萨科塔少女端着一份苹果派,走到德克萨斯的身边问道。
听到能天使的话,德克萨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瞟了眼一边货架上一脸玩世不恭的拉普兰德,随后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用,早饭时间就快到了。明天还要有作战任务。”

【双狼】(1)苦酒(糖/刀)


似乎是习惯了被她拒绝,能天使丝毫没有觉得尴尬,随后来到了货架旁边,抬起头望着上面的拉普兰德。“喏,你要尝尝吗?”
“哈?”拉普兰德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来问自己,但随后立即反应了过来,脚住在货架的金属框,随后整个人几乎是倒悬在空中,以一个十分灵活的动作接过了能天使手里的盘子,随后又重新坐回了货架上。“唔,那就多谢了。”拉普兰德没跟她过多客气,拿起盘子边上的刀叉,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尽管她对甜品没什么太大的兴趣。甜食是那个人之前喜欢的东西。但是现在的她也在尝试着去接受。
“唔,味道不错,或许应该这么说。拉特兰的点心一直都挺出名的。一般的人家想吃还吃不到呢,这么说我还真是荣幸啊。要不是现在这种世道,或许你去当个甜品店的老板也挺不错的,哦,如果不是只卖苹果派的话。”货架上的少女一边以一种与她的战斗风格迥然不同的优雅姿势品尝着手中的苹果派,一边像是在对空气说话。
“哈哈,我就姑且当你是在夸我吧。不过我确实只会苹果派,但那又怎么样?能做好一件事就已经不错啦。”能天使笑着说。

【双狼】(1)苦酒(糖/刀)


两人正说着话,贸易站的门被推开了。走进了一个身着黑色制服带着兜帽的男子。那人的脸隐藏在面具之下,看不见他的真实长相。
那人刚进门,一个灰白色的身影突然从高处跳了下来,挡在了他的面前。拉普兰德脸上带着肆意的笑,手中的长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剑尖直指那人的面前。那人先是怔了一下,随后用手轻轻挡开拉普兰德的剑。
“拉普兰德,我和你说过的,不许在罗德岛内随意动用武器。”
“哈哈哈,这种程度都能被吓到吗?”拉普兰德收起剑,毫不在意地说道。“只是一个友好的招呼而已,别那么在意。”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哟,博士,你终于来啦,这次你可迟到了两分钟哦。”看到来人,能天使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是不是该扣你的奖金啦?”
“阿能,还有你,不许把食物带进贸易站。”
“啊,啊,好,知道了,下次还敢。”
“你啊……”
见博士进来之后,德克萨斯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拿出已经整理好的订单和文件,交给博士审阅。
“德克萨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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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把我职责之内的事情做好。”
闻言,博士轻声笑了笑。在订单上签字确认支付后,转身对她们说道。
“各位都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有一个废墟清剿的作战任务,拉普兰德你任队长。”
“有一个条件!”
“好,好,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情报显示此次的敌人都装备了厚重的装甲,所以能天使你明天就暂时休息一天吧。”
“那可再好不过了。”
“那就这样,德克萨斯,拉普兰德,提前做好准备。”
“哈哈!明白!”
“了解。”
“德克萨斯?去吃早饭?一起?”等博士离开贸易站之后,拉普兰德来到了德克萨斯身边,尽力保持着微笑,试探着问。
“唔。”德克萨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一边的能天使。
“喂,看我干什么?哈,反正我不去,我已经和慕斯说好去学烘焙啦。蛋糕就正好当早餐咯。你们两个要去就去吧,别管我。”能天使脸上带着笑,挥着双手拒绝道。
“那走吧。”德克萨斯站起身来,对拉普兰德说道。
拉普兰德微微颔首,随后跟在德克萨斯身后半步,像一个忠诚的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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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员工食堂。
从窗口处点完餐,拉普兰德就势坐在了德克萨斯身边,安静地注视着她。德克萨斯头也不抬,只是低头吃着自己的早饭。似乎是感受到了拉普兰德的目光,德克萨斯略带疑惑看向她。
“有事?”
“哈,没什么。”拉普兰德爽朗地笑了笑。“德克萨斯。我们认识多长时间了?”
“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上一次我们这样和平地坐在一起是什么时候了?”
“别说了。安静吃饭。”德克萨斯刻意地回避了她的问题。“我可不记得你有在进食的时候分心的坏习惯。”
“好。”
两人的宿舍并不在一个方向,因此从食堂出来之后,两人便分开了。“分道扬镳。”不知为何,拉普兰德的脑海中无端地浮现出了这个词。“哈哈哈,我什么时候也会想这种东西了?”她摇摇头,像是在试着把这种无聊的想法从自己的脑中甩出去。随后她便向着自己宿舍所在的方向走去。
路过人力办公室的时候,拉普兰德看到办公室的门敞开着,从中传来梓兰训斥月见夜的声音。月见夜却不气不恼,一直保持着一副微笑的样子,看似乖巧地一边承认错误一边安慰着她。这种事情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几乎是家常便饭一般,周围人早已见怪不怪。他们或许也乐在其中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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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什么时候,吵架也成了用来促进情感交流的手段了。”拉普兰德在心中嘲笑着他们,可笑着笑着,眼前却突然出现了那个人的身影,心底没来由地泛起了一丝苦涩。虽然自己现在每天都能见到她,但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她们之间,已经隔了一道难以逾越的距离,如同天堑。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啊,我想这些干什么,一定是值夜班太累了,回宿舍一定要好好休息。失去一切的孤狼,不允许存在软肋……”她加快了步伐,脚步中带着些许的零乱和急躁。
然而,没走出几步,在楼道的拐角处,一个脚步匆匆的橙黄发色的少女差点与她撞个满怀。拉普兰德瞬间反应过来,身形瞬间后撤,同时右手握上了剑柄,摆出了一副战斗时的警戒状态。下一刻,就将发动致命的一击。然而,等看清那人的面孔之后,她却悄然松开了手里的剑,站直了身子,原本还略显落寞的脸上立即换上了一副戏谑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的偶像少女嘛。怎么?慌张成这样,连看路都顾不得了?”
看到那人是拉普兰德,空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她紧紧地抱住了手中的礼盒,满脸警惕地盯着拉普兰德。面对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从厮杀与鲜血之中走出来的孤狼,空不由得警戒起来。她尽力保持着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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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兰德,请让我过去。”
“哈?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吩咐啊?唔,手里拿的是什么?要送给谁的礼物?”她得意地笑着。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请允许我拒绝回答。”空紧盯着拉普兰德,往后稍微退了两步。在她的印象里,这个人同样是自己的阻碍,甚至比能天使还要麻烦,且危险。“请让我过去。”她又重复了一次。
“哈哈哈,让我猜猜,是要送给德克萨斯的吧?话说我们著名偶像身边的侍卫怎么不在?难怪你那么紧张,看来是偷跑出来的啊。需不需要我帮你送过去啊?”
“不需要。”空虽然感到危险,但她的语气异常地坚定。“这里是罗德岛,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空在心里暗暗地对自己这样说。
“好。别那么紧张嘛,真拿你没办法。这个时候,德克萨斯应该到宿舍了,如果你动作不快一点的话,可能没法让她第一时间看到你的新专辑哦。”拉普兰德侧过身去,示意空可以过去了。
“诶?”本以为她会找自己麻烦的空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谢谢。”尽管有些困惑,但是她还是低声道谢,只是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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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兰德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
“展现出过于明显的敌意往往会暴露出你的意图,这在对敌时可是大忌,尤其是面对一个极其麻烦的敌人的时候。下次可要记住了啊。”
“……”空再次愣在了原地,过了一会才挤出一句,“谢谢。”
“好啦,快走吧。”拉普兰德挥了挥手。听到她这么说,空连忙离开了这里。
看着空离开时急匆匆的背影,拉普兰德不禁苦笑。“喜欢一个人,就想在第一时间向她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哈哈哈,可爱的小兔子。愿你能永远保持住着一份善良和单纯。”
“祝你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拉普兰德没再说什么,只是向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回到宿舍,关上门,拉普兰德撤下了一直以来摆在脸上的笑容,无力地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房间出神。卧室里没有任何装饰,还保持着最初原始装修的模样。那些精美的装修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毫无意义,华而不实。拉普兰德侧躺在床上,蜷缩着,像是想要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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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她转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空洞的眼神盯着天花板。
失眠。
睡不着。
这个症状已经困扰她很久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
她总会梦见她。
梦见自己。
梦见死亡与鲜血。
梦中的她满身血迹,站在自己面前。
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有别人的,也有她自己的。
梦中的自己坐在血泊中,身边满是残肢断臂。
她向自己伸出了手。
就在自己的手即将触到她的指尖的时候,她的身影却变得模糊,悄然消散。
随后再次出现了另一个模糊的身影。和自己一模一样。
或者说,和过去的自己一模一样。
那个身影狂笑着。
那个身影嘲笑着自己的无能和软弱。
那个身影拔出剑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自己什么也没有做,自己什么也不能做。
周围的场景突然变化。
是一个盛大的宴会。
宴会上都是自己熟悉的面孔,还有她。
熟悉的人都在下一秒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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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身影重新出现。
你还在试图逃避?
你还在寻求依靠?
你还在欺骗自己?
那个身影用刀指着自己。
那个身影狂笑着。
这可不是拉普兰德该有的样子。
你不配。
刀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她看着自己被砍成碎块。
拉普兰德从梦中惊醒,随后迅速坐起身,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剑。像一个溺水的人一般,剧烈地喘息着。大滴的冷汗从她的脸颊滑落。
“啊,该死。又是……。”拉普兰德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惨白的墙壁,惨白的天花板。像一个空荡的坟墓,里面寄居着一个飘荡的幽灵。同样惨白色的光从窗口处刺进来,格外地刺眼。
她挣扎着站起身,打开了床边的储物柜,拿出了一瓶烈性的威士忌。不管高浓度酒精的辛辣以及喉咙处强烈的灼烧感,打开瓶盖,她将其直接灌了下去。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晶莹的泪。灼烧的痛感让她感到呼吸困难。
“哈,哈,哈哈哈哈!”她抹去眼角的泪水,大声狂笑着。
她并不喜欢喝酒。她不喜欢酒精的味道。但她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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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的刺激感才能让她短暂地获得镇静,从痛苦中暂时解脱。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感到自己真正地活着,不用刻意保持距离,不用刻意保持礼貌。
她看向窗外,窗外的景色是如此地明亮。但与自己无关。她这么想着。
酒精的作用很快发挥了起来,自己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空酒瓶随意地扔在一边。借着这份酒意,她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是一个难得的安稳觉。
次日清晨。拉普兰德早早地醒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
醉酒带来的眩晕感还在,头痛欲裂。拉普兰德起身,用冷水洗脸好让自己清醒过来。她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镜中的脸看起来熟悉却又陌生。她甚至不能分辨究竟哪一个是真正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要抽出剑来,把身边的一切都砍成碎片。
但是她没有,她知道这样做毫无意义。她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可以清晰地看到眼睛中布满着的鲜红血丝。脸上的伤疤还在,格外地醒目。本来以罗德岛的手段是完全可以消除那道疤痕印记的,但是她拒绝了,她需要为自己的过去留一个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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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没想到吧,我还活着,看着吧,你杀不死我……”拉普兰德狂笑着,转身离开。
“哈,各位。人都到齐了吧?算了……出发吧?”在作战前的小队集结时,拉普兰德恢复了她一如既往的状态。她之前的痛苦与不安此刻似乎消失的一点痕迹都不剩。一如既往地狂傲,而危险。众人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尽管明知自己与她并不是敌人,但是她给人的感觉却不想让人过多亲近。
只有德克萨斯走到她的身边,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隐藏的秘密。
“怎么了?德克萨斯?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她故意用一种轻快的语气打趣道。
“我请求由我担任队长一职。”
“哈?尽管是德克萨斯,说出这种话我也是会觉得很冒犯的!你在质疑我?”
“我对你的作战能力毫无质疑,但是你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不适合担任队长。”
“哈哈哈哈。”拉普兰德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我的剑可以轻易地斩开任何挡在面前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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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已经批准了,现在我是队长。”德克萨斯向拉普兰德展示着手中的终端。
“喂!你什么意思!”拉普兰德抢过德克萨斯手里的终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德克萨斯没有回答。过了一会,拉普兰德似乎是想同了什么,轻轻地摇了摇头,把终端还给了德克萨斯。“算了,这个队长你来当也无妨。喂,德克萨斯,有烟么?给我一根。”
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抽出一根Pocky塞进了她的嘴里。“烟戒掉,只有这个。”随后头也不回地向出口处走去。“集合完毕,准备出发。”
看到德克萨斯的反应,拉普兰德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吃掉了那根Pocky,跟了上去。随后其余众人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
切尔诺伯格,某废墟。
呼啸的狂风扬起了大量的尘土,漫天的沙尘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就连呼吸中都满是黄土的气息。距离敌人据点千米以外的临时指挥所中,罗德岛的众人正在准备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情报人员所能侦查到的信息有限。敌人的战斗实力以及具体分布尚不明确,在没有博士的指挥情况下,需要完全依靠我们的自身力量完成任务。一切以稳妥为主,在完成任务的同时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德克萨斯沉声说道。“我负责应对前排敌人。梅兰莎从侧方输出。远山处理重甲。蛇屠箱稍后进场分担压力提供阻挡。末药和安塞尔,对伤者及时进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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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那我呢?”拉普兰德走上前来,盯着德克萨斯。
“你?留在这里,负责后方掩护与接应。”德克萨斯看了她一眼,毫无情感波动地说。
“开什么玩笑?!我后方掩护?!德克萨斯你今天怎么了?!”拉普兰德再难抑制住心中的不满,向她喊道。
“就这么决定了。所有人,出发。”德克萨斯却没有理会她,拿起自己的剑,率先转身走了出去。
“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拉普兰德有些恼怒地说道。但是德克萨斯头也没有回地离开。其余众人也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紧跟其后。
指挥所里,只剩下了拉普兰德一人。等到她看着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她看似毫不在意地笑着,随意地坐在一把椅子上,翘起腿,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剑。光洁的剑身甚至能倒映出她的面容,闪烁的寒光宣告着它的锋利。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拉普兰德笑得更加癫狂。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却会发现她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可谁会在意你呢?——没有人会在意的,他们只能看见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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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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