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DATE A LIVE 20.5卷#10——夜刀神十香

寒冷,剧痛,以及心中那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轰”一个建筑从中间整齐的断开倒塌,但是它并不是唯一一个。在我的手下,又或者,是爪下,一切都如同豆腐一般柔软。很痛,每一次挥动就仿佛身体被撕裂一般。但是,还不够。我伸手抓住了身旁悬浮的剑,这样的剑一共有九把,但它们的来历我全然不清楚。或许是与生来就有的,可那部分记忆更是一片空白。我早就习惯了不去回忆,每一次回忆都只是无果的头痛。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的过去,甚至连自己是谁也不清楚。
那把剑发出蓝色的幽光,剑锋所指,全都凝在冰中。然后,从手,到身体,再到全身,一种碾灭似的剧痛传来。但是,我笑了,如果我真的会笑的话。对我来说这是救赎,暂时将我从无尽的失落中拉出来的救世主。其实彻底断绝它的方法也不是没有,但我不知为什么不愿动手,仿佛是在害怕遗忘。放开手,剑有漂浮回了原位,它们如同一个移动堡垒,而我则像是困在其中的处刑犯。
我再次舞动起手,将刚刚制造的冰,连同里面的东西破坏殆尽。但是这一次和之前的原因不同,它们挡路了。

漫天冰屑飞舞,而我行走在其中,又或者,说是跑更准确些。我全然不了解个中缘由,以及心中虚妄的期待。落日的红光将我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以至于它先我一步进入了屋子。这栋房子虽然受损,但依稀能有出其原本的样子,在废墟中是异类的存在。屋子没有门,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把它切掉了,但又奇怪的把它立在了门口。不过,我会来这里本身就够奇怪了。每天,总会在日落时涌出莫名其妙的期待。然后飞似的来在这里。
蜘蛛网,遍布墙上;灰尘,积得很厚。但是有一处例外,我每日坐在那里,直到月光掉到我的脚下。然后躺下,不是为了休息,只是感觉要如此罢了。
“呜,已经开始拍了吗?"我不慎踢到了什么,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我警惕起来。刚刚为了进门而收束起来的剑瞬间展开,在墙壁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但是,并没有什么,只有脚下一台放着画面的机器。我淡漠地看下去,几位少女正在布置着什么,一位红发的少女一边工作一边指挥着。我不认识她们,但也不明白对她们感到熟悉的原因。然后,情况发生了。“士道,我回来了”伴随着关门的声音,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响起,但是那个名字却让我的头痛了起来。镜头一转,出现了一位拥有夜色长发和水晶般双眸的少女。唔,头更痛了。镜头突然又动了 。

里面出现了一个男性的身影。我的头像是要撕裂了一样,不是之前在那样身体层面的,而精神上。
是那个男人!我勉强控制起自己的手向一切的源泉挥出。一声翁鸣,我的手第一次遭到抵抗。那机器因为刚才冲击已经坏了,恼人的声音停止了。现在只有面前的剑对我的呼唤,那是一把漆黑的大剑。我伸手触碰了它的健身,然后它就像其他九把剑一样,漂浮在我的身侧。
狂喜,触碰它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个气息,我的期待所指的,就如同一个孩子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玩具。然后是莫名的失落与绝望。我挥动手,但屋子没有变化,因为我撕裂的是空间,我进入了缝隙,满是疯狂,就如同一首野兽一般。此时,我并没有发现身侧的剑,有一把发了光。
(英国伦敦)一个身着丧服的女子走在街头,从袖口伸出的手,从领口窥视到的肌肤,白得透明,比黑色的衣服更显眼。然后,像是要搭配服装一样,她举着一把漆黑的阳伞,因此无法看清她的在整张脸。只能够看到她的薄唇勾起妖艳的笑容,但是没有人看她,又或者,没有能看她的人。

自从几年前那个家伙来过之后,这也就变成了地狱。但好在她的目标似乎只是这里的DEM的本部,所以还是有人幸存的。可是伦敦已经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幸存的人都心怀恐惧地搬离了这里。这儿,只是一座平常的废墟。
信手摘下一朵绽放的花,轻轻点在鼻尖。就算是人类放弃了这里,也总有什么会珍惜它。女子缓缓把花放回地面,在心中为它而道歉。
忽然,她的身体一震,嫚妙的身体朝向东方站了起来。
“唔呀,事情变得有趣了呀”她手指点在唇前,笑容妖艳。
孙策被5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