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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终焉· 第一章·遭遇负石者

2023-06-15 来源:百合文库

步入终焉· 第一章·遭遇负石者


舞梅沿着山路爬了许久,一路上绕开负石者的尸体来到了山顶。舞梅看着吊桥连着的被沙霾的远方,陷入了思索。
乌鸦认识舞梅,而且它大概知道舞梅曾经的力量是怎么使用的,那按照它的路线前进,等再次相遇,舞梅会对自己有更多了解。
但是它又紧急离开了,说明发生了一些必须去做的事情。
而它又不希望周围人知道术式,是否舞梅本身对周围人就是威胁呢?
在这种情况下前往一个国家,是权宜之计?还是羊入虎口?
那些负石者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大批次地死在山路上?为什么需要她避着走?
太多的疑问缠绕在舞梅心头,更重的疑惑是:以前的她究竟是什么?发生了什么?
这样问下去就没有尽头了,舞梅晃了晃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目前乌鸦是唯一的信息源,那就先照做吧,至少按照它的说法,这是个会死的世界,舞梅要努力活到下一次会面,这样才能进一步了解自己。
于是舞梅看向远处的沙霾,将脚踏上了分外松动的木板。
幸好吊桥只是有些松动,还可以使用,舞梅顺着吊桥走到另一头,又沿着一条小道向前走了一段,路经一个空山洞。舞梅看着山洞,刚刚的思索又涌上心头,剑技、术式,舞梅还有太多不了解的东西,她需要自己搞明白。而且既然她对周围人是个威胁,那最好尽量减少和其他人的接触,避免无谓的暴露。所以这个山洞就可能是个极佳的藏匿处。

步入终焉· 第一章·遭遇负石者


这么想着,舞梅向山洞里面走去。
向里面走了几步,舞梅刚适应了山洞里面的幽暗环境后便后悔了:她的面前正是一具负石者的尸体,虽然这些尸体都把自己从头到身体都严密地包了起来,但是从露出的手部还是能够看出,这是一具年迈、形如枯槁,但十分新鲜的尸体,通常来讲,一具新鲜的尸体不会寓意什么好事。
舞梅赶快向外走着,却看到她将要走的路上有一批负石者在缓慢地走来,想必是要从那个吊桥回去吧。
舞梅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的坏运气,一边静悄悄地退到了山洞的一个角落里躺着,希望能躲过他们的注意力。
这一批负石者数量不少,却没有太大的动静,他们只是默默走着,不发一言,宁静的夜里,只有木杖柱击地面发出的声响此起彼伏。舞梅不希望被他们发现,闭上了眼。
终于,行伍渐渐远去,山道上的击柱声渐息,只有零星的声音响起,突然,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在了山洞门口。
舞梅睁开了眼,却和那名倒在洞口的负石者对上了视线。通常来讲,一具新鲜的尸体可能说明,这不一定是尸体。舞梅看着他,手上开始做起了动作。
那人似乎看到了舞梅的目光和动作,他空洞的眼中,生存的欲望渐渐重新凝聚起来。他以一种非常不自然的方式在地上挣扎着,试图靠近舞梅。挣扎了几下,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以一种祈求的姿势跪倒在地。

步入终焉· 第一章·遭遇负石者


舞梅不能确定对方意图,只有乌鸦告诉过她这些人十分危险,但是眼下,这个将死之人又完全没有威胁。本着尝试的心态,舞梅试着主动靠近了对方。舞梅小心翼翼走到他面前,半蹲着抬起了他的脸,看到了一张面容枯槁,眼睛却依然明亮的脸,对方口中念念有词,却尽是舞梅无法理解之语,这个诡异的场景让她冷汗直冒,舞梅立刻站了起来,想要远离负石者。
就在舞梅站起来的一瞬间,他从口中吐出了大量的虫子,这些嗜血的长条虫子没能直接爬到舞梅身上,于是也像他一样在地上扭动着,试图靠近舞梅。一时,虫子竟然包围了舞梅。
看到这种超出理解范围的现象,舞梅轻声叹了一句,“居然会是这样……濒死的你想要杀了我,是吗?”
虫子逐渐靠近,舞梅看那个人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也便放弃了沟通的尝试。
舞梅观察着虫子的分布,稍作思量,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然后将汗液洒向了石壁。接触到了石壁的汗液没有直接飞散,而是像被壁吸收了一般黏附在上面,形成了一个术式图,而从负石者的角度看来就是:毫无征兆地,墙在接触了汗液之后,稍微泛起了红光,紧接着便吐出了熊熊烈焰,将舞梅身边的虫子烧为灰烬。

步入终焉· 第一章·遭遇负石者


舞梅再一次靠近了他,看着他因为失去活力,逐渐低下的头,小声说道:“困兽之斗……这对你我都是个格外讽刺的描述啊……因为没有余地而奋起一击,还是说只是豪赌成性呢?”这种异常感反而让舞梅下定决心要救他了,不管怎么说,这是天赐的获取情报的良机,必须用好。
舞梅走到石壁旁,手指轻盈地放下几个术式图,看来刚刚的火浪也是舞梅提前布置的结果,一边画图,舞梅一边吐槽着:“明明治愈术式那么好画,为什么指定特定目标的术式会这么麻烦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舞梅还是很快就画好了术式,随着绿色荧光渐渐在负石者身旁聚拢,他的身体也渐渐滑动,平趴在了地上。
看着他的身体逐渐正常,舞梅紧张的心情也稍有缓解,她从洞口向两侧的山路张望,确定没有人看到之后,拖着这个人向洞内移动了一小段距离,藏在避光处,然后舞梅又布置了一些术式图,随后在离他有一些距离的地方盘腿坐下,一边等他醒来,一边回忆乌鸦说过的话。
虽然他躺在了一个避光处,但是当舞梅感觉到有光照进来的时候,他还是醒了。
他的双手握紧又松开,两臂支撑着身体,然后十分迅速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站直了身子。

步入终焉· 第一章·遭遇负石者


舞梅在旁边目睹着全过程,在感到诡异的同时悄悄画着术式图。
在他终于站稳后,舞梅不紧不慢地问道:“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而他听到声音,看向舞梅的方向后,只是在原地惊异着,没有任何行动。
和昨晚产生了微妙的既视感,舞梅幽幽地说道:“还在计划那种无聊的事情?还是说终于不想着怎么杀我了?”
听到这句话后,负石者十分慌张地松着身上用来绑石头的绳子,把石头卸了下来,然后在舞梅面前跪下。口中可以听到声音,却只有几个单调的单音节,与呜咽无异。
这跟舞梅的预想相差太远。舞梅叹了口气,换了一个平和的语调,蹲在他身前,说:“不必惊慌,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无视你的冒犯。”
负石者看向舞梅,口中仍是咿唔之声,但是神情收敛了不少。
舞梅看到了相关的反应,开心了一些,说:“你听得懂我的话吗?”
他点了点头。
舞梅接着问:“你能说话吗?”
他又咿唔了几声,然后摇了摇头。
舞梅轻轻扶了一下自己额头,然后问道:“好吧……那我说的话和这里的本土话差别大吗?”
他点了一下头,顿了一下之后又点了好几下。

步入终焉· 第一章·遭遇负石者


他的反应把舞梅弄懵了,舞梅问道:“你是在说差异很大?那为什么你能听懂?”
他先点了一下头,然后对着舞梅一次次地做着敬拜的动作。
舞梅看着这一幕,努力思考着这个行为的意义,然后开口问道:“你尊敬我?你追随我?”
他分开点了两下头。
舞梅感觉越问越迷糊了,只能试着整理自己的思路,她想起了乌鸦的事情,但是似乎不完全是这种从属关系,只能无奈地问道:“那我能听懂别人的话吗?”
他双手抱住自己,点了一下头,接着,他双手离开自己,摇头,然后又把手指向舞梅画的术式,没有做出任何其他动作,只是盯着舞梅。
“能听懂从属的话,然后大部分人听不懂。最后,你指着术式图?”舞梅看到这个反应,好奇地歪了一下头,又问道:“你认识术式图?”
他点了点头。
“这个地方欢迎会术式的人吗?”
他摇了摇头。
舞梅好奇地问道:“既然你这么了解,之前想必是其他人的从属吧?这样的约定很容易背弃吗?没有除了原所有者之外的惩罚?”
他点了三次头。
“你之前背着石头,不少人也背着石头,明显人数上我这一侧是劣势,你为什么愿意当我的从属?因为我能杀了你?”舞梅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凌厉了不少。

步入终焉· 第一章·遭遇负石者


他摇了摇头,又做了一次敬拜的动作,然后起身看着舞梅,见舞梅没有动,便侧着身子向外迈了一步,做出了一副向外走的样子,示意舞梅跟着他从山洞出去。
舞梅保持着一定的戒心,跟他沿着山路向前走着。
舞梅回想了一下昨天的窘境,说道:“这么说来,昨天你们就是从这条路过来的,是吧?”
他回头看向舞梅,点了点头。
他们一路上经过了好几个山洞,很快,他就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山洞门口。
舞梅跟着他走了进去。山洞里流露着诡异的气息,地上趴着很多负石者的尸体,他一脸怜悯地看着这些尸体,然后引着舞梅继续向里面走。
舞梅一边规避着尸体,一边看向两侧的石壁,上面画着各式各样的图案,看起来就像术式图一样,但是舞梅能感觉到,这些图案不是动手画出来的,而是直接由灵魂投影出来的。看到这种方法,舞梅不禁喃喃道:“使用灵魂来施术完全是得不偿失啊……”
意外地,他回头看向舞梅,用力地点了点头。
突然产生的突破口让舞梅产生了些兴致,她问道:“那你们是不是掌握了控制灵魂的方法?你们是不是由魂构成的生物?”
他点了一下头,然后歪着头,用模仿舞梅的方法向舞梅表示着疑惑。

步入终焉· 第一章·遭遇负石者


舞梅立刻追问道:“就是说,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提取出灵魂?”
这次他点了头。
舞梅开心地说道:“那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也不算太陌生嘛~”
舞梅正说着话,他突然停了下来,手指向洞尽头的石壁上的画,上面画着一群负石者簇拥着一团火焰,靠近火焰的人的衣着更接近于战士,只是他们在剧烈燃烧。
看到这一幕,舞梅原本高昂的语调逐渐降了下来,竟然半天没说一句话。
良久,舞梅终于开口:“负石者将那些人推进了火焰?这是一种献祭?”
他先摇头,后点头。
他肯定了献祭活动的事实,但这个活动不是负石者主导的。于是舞梅问道:“负石者是否参与了这个事情?”
他点了点头。
“你们负责提供辅助服务?这种献祭有什么意义?”舞梅感到了一丝危险。
他指向洞口,舞梅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只能看到阳光照了进来。这束阳光是如此冷冽,以至于仿佛它不是在滋养生命,而是在掠夺灵魂一般。
“献祭,火焰,燃烧,光明……燃烧,光明……”舞梅努力思考着这些概念之间的关系,试着通过一个势力来了解这个世界。
又过了一会儿,舞梅轻声说道:“你们挑选,而且把选中的人引导向火焰,把他们当做燃料,通过燃烧获得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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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
舞梅的声音微微颤抖:“你们持续进行着这样的活祭吗?”
过了一会儿,他点头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舞梅的状态逐渐稳定了回来,她重新开口说道:“我对这种形式感到失望,但是你应该不是第一次见到用术式的人,为什么要放弃原先从属关系,追随我?”
他点了点头,然后一只手指向壁画上的火,一只手指向舞梅。
舞梅吃惊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让我做燃料?!?”,舞梅向后退了两步,迅速在石壁上放了几个术式。
他摇了摇头,简单地拜了火焰一下,迅速起身,然后又郑重地拜了舞梅一下,在地上长跪不起。
舞梅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向一旁的术式,发现它们都十分黯淡,只能发出微弱的光。
“果然这些魂式把这里的灵力耗尽了啊……”舞梅轻轻说道,然后无奈地看向他。
听到舞梅的话,他抬头看向舞梅,口中依然咿唔着。
刚刚的行为确实说明他将舞梅视作新的信仰,由于缺乏用来核对的信息,舞梅只能叹口气,俯下身子,想把他拉起来。离他的距离愈发的近了,舞梅也看清了他跪的地方:地上有一块红毯,上面绣着细碎的金丝。向上看,他的身体已经不再虚弱,甚至可以说十分健硕,而他的手上,握着……一块碎石片?同时,身后传来了魂式发动的声音,他这是奇袭?是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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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危险信号和复杂的情况把舞梅吓的一愣,连抽剑的动作都慢了一拍。
只见他迅速起身,手中的碎石片也更靠近了舞梅,但是他笔直向舞梅身后走去,挥动碎石块击中了一只朝舞梅扑过来的长虫,自己却被它死死咬住。
舞梅看到这一幕,目光迅速汇聚到刚刚布下的术式上:刚刚的术式图还有微弱的光芒,现在,一点都不剩了。这条虫子,恐怕是洞内的这些魂式被部署术式消耗的微弱灵力激活的产物吧……
没有进一步细想的时间了,既然不能放术式,那舞梅需要做的也很简单,她抽出剑,砍断虫子露在他体外的部分,然后拖着他迅速向洞口移动。
虽然舞梅醒来到现在也不过两天多,身体却一点都不羸弱,她一边灵活地在尸体之间找落足点,一边向洞口跃动。
快到洞口了,舞梅重新在空气中感受到了灵力,于是把他迅速平铺在地上,准备布置治愈术式。这时的舞梅才开始检视他的伤势,“果然是魂式的风格,直接伤害灵魂,肉体的伤害只是辅助,治愈肉体也无法触及病根……”看着这一幕,舞梅仿佛又一次陷入过往的失败回忆中,但是他的情况逐渐恶化,舞梅无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过既然回忆起了挫折,就不难回忆起最后解决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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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忆起来,再谨慎救治,看着他状态稳定了之后,舞梅失望地坐在了地上,她回想术式的同时,也回想起了当初找到了解决方案时的挫败感:最后的解决方案是用自己的一部分魂力填充患者。如此简单的方案,却为时已晚,舞梅和她一名分外在意的人从此不再相见。
居然能因为相似的情景而回忆起来,这件事对以前的舞梅到底意味着什么?舞梅试着在脑海中尝试想象各种情景,希望再回忆一些细节,但是没有成效。
就在舞梅彻底陷入思考中的时候,她听到耳边似乎传来了声音,于是舞梅彻底清醒了过来,想看到底是谁在和她说话。
刚回过神,舞梅就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了:面前的、原先孱弱不堪的负石者,现在正像舞梅一样的盘腿席地而坐,身子微微前倾,口中轻声重复着:“大人。”
看到这一幕,舞梅挺惊讶地说:“你居然可以说话?”
他点了点头,看到这熟悉的一幕,舞梅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生怕他下一刻又沉默不语。
不过,幸好不是。他紧接着开口说道:“十分抱歉,上一次醒来的时候确实不能说话。我的身体由于长期受魂式侵蚀而破碎不堪,您的火焰在灼烧我的同时也让我从魂式中解脱了出来。只是……”他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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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反而是舞梅更好奇了,她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之前因为这个原因,沟通的时候费了大劲了,我想搞明白。”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您恢复了我的脏腑,让我重获生命,但是您没有恢复我的喉咙。”
舞梅听到这里,尴尬地扶着自己头,叹了口气,然后双手撑着地,头向后仰去,想要重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却忘记了自己靠着石壁休息的,所以一头撞上了石壁……
舞梅双手捂着后脑勺,一脸歉意地看着他,开口想要说什么,却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双手放了下来,说道:“很抱歉……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却一本正经地说:“您可以为我命名,我的上一个名字就是那位神祇为我取的。我不需要原本的名字。”
舞梅看向他的眼睛,理解了他的用意之后,在自己脑海中思索着词汇。
一会儿,舞梅开口说道:“先从我的介绍开始吧,我叫舞梅,刚刚醒来不久,基本不了解这里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希望我给你一个称呼,那就叫斯碧尔吧。”
他又一次俯首,说道:“遵从舞梅大人的安排,我将竭尽所能满足您的需求。”
舞梅叹了口气,问道:“那,我先为之前的行为道歉,我的大意和猜忌招致了许多麻烦,抱歉。”看到他微微点了一下头之后,舞梅认真地问道:“接下来请你回答我的问题,斯碧尔,你附属于我的理由是什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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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碧尔抬头,说道:“希望。”
舞梅疑惑了,“希望?追随我比起当燃料可能更好一些,但是,难道这就是你的全部需求吗?我只是在探索一种可能的解决方法,或许会把你引向一个悲惨的结局啊?”
他看着舞梅,补充道:“这个世界充斥着灭亡的绝望,我因为诅咒而持续流失着魂力,但是您的力量源泉完全不同,我相信您即便是尝试,也能将世界引向不同的方向,这就是希望。另外,如果您能够允许,我想以您的名义讨伐您的敌人,掠夺他们的魂力。”
舞梅紧跟了一句:“然后在没有敌人的时候从我这里寻求魂力?”
斯碧尔摇了摇头,说:“这个世界,您只要存在就一定同一些人敌对。所以您不缺乏敌人,我也只会在危急的时候向您索取。”
谈话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斯碧尔恭敬地说道:“天快晚了,夜间的山路有些危险,而且最近的城镇离我们很近,不如我们前往那里暂住一晚,我也好继续给您介绍这里。”
舞梅点了一下头,说:“好,那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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