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无能的舰长：第二章，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上司

2023-06-15后宫姬子雷电芽衣崩坏3 来源:百合文库

昨天我心情不太好，对你的态度有些不恰当。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没事的，我可以理解的，换作我被上头莫名其妙地调低了一级，还空降一个人来代替自己的职务，也很难接受。”舰长表示并不介意昨天发生的事情。
“你很会做人，不过，如果你没有能力担任好，我可依旧不会承认你的。”
“那就请看着我的表现吧。”舰长立刻摆正了态度，“爱衣，调出当前地区地势图和崩坏能分布图。”
“就交给爱酱吧，舰长大人！”俏皮的ai声响起，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声音，舰长却不由得想起了某个危险的女仆。
“芽衣，你从降落地点向西北方进行战斗。”舰长收住刚才无法理解的想法，根据当前战场的形式进行部署。
“布洛妮娅，东北方场地开阔，死士数量多，适合你用大规模轰炸。”
“布洛妮娅，遵从指令。”女孩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波动。
“琪亚娜......”
“舰长我该负责哪里尽管说，一切交给本小姐就行了。”
“降落后原地待命。除了干掉靠近你的死士和崩坏兽之外禁止任何行动。”
“为什么！！！”
“这是命令，另外，如果你不遵守的话，我将取消你的午餐补给。”被拿捏住死穴的琪亚娜立刻没了声响。

“符华，你带领二队负责南部的巷战清理。并由你本人负责战场整体支援工作。”
“收到。”二队是由符华作为队长的三人小队，队伍的另外两位成员都是学院的优等生，但并不是休伯利安的常备战斗人员。
“全员一同战斗一边向坐标（X35,Y49)处收缩战圈，地点我已经发送给你们每个人了。”
“明白。”
雷达上的崩坏能反应在一个接一个的消失，这次出击本就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任务。只要最后合力消灭掉标识地点的国王崩坏兽和王后崩坏兽就可以成功完成了。自己的指令也安排的中规中矩，不会出任何问题。
“芽衣，准备撤退。”雷达上忽然出现一个新的崩坏能强力反应，坐标正位于芽衣所在地附近，舰长立刻下达新的指令。
又一只王后崩坏兽忽然从地底出现在芽衣背后。
“启动远距离强制传送撤退。”来不及制定新的计划，舰长立刻指挥爱酱撤退芽衣，“琪亚娜，你向正北方移动，和布洛妮娅一起负责对付那只崩坏兽。二小队加快作战速度。尽快完成汇合，爱酱，启动空中支援。”
之后的战斗则再也没出现任何问题，在清理完战场后，剩余五人返回了战舰。
“作为一个新人来说，你做的很不错，如果让我来打分的话，大概是85分。”观看了舰长整体发挥的姬子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不过，你指挥芽衣撤退的时候出现了慌乱的情绪，幸好你没有因此干扰到自己的判断，不然我对你的评价可能会降低，作为战场指挥，在战场上必须要用足够强的心理素质。”
“现在，给我说说你这么做的理由吧。”
“第一，芽衣本身的身份是第三律者，如果她的损伤严重，我担心律者能量和她体内的律者人格有暴走的危险，虽然她的心脏里安装了炸弹，但无论是失去一个律者还是其暴走之后产生的影响，损失都太大了。”
“第二，从性价比来说，强行撤退是消耗最省也是最稳妥的方案，一旦绯红装甲受损，之后的修理以及战场能源无线输送花费都在其之上。”
“第三，即使是现在，女武神的数量也并不能说得上高，失去任何一个女武神都是巨大的损失，强制撤退只是消耗了部分能源，与人命相比，孰轻孰重已经有了结论。”
“第四，这是我第一次进行战场指挥，在没有经过足够的磨合下让队员在危险情况下作战，我觉得这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以上四点就是我基于判断的理由，这样的回答你是否满意。”舰长敬礼道。
“不错，不错。看样子我可以安心上前线对敌了，以后指挥的工作就全权交由你负责了。”姬子鼓掌道，脸上的微笑充分证明了她对舰长的肯定。

“不过还有最后的工作要做，根据你提交的作战报告结果情况。才能完全证明你适合接任我的位置。”
“另外，还有一个理由你没有说。”姬子走出指挥室，给舰长留下一个俏皮的微笑。
“你还是笑起来好看，姬子前辈。”舰长松了口气，放松绷紧的肩膀，朝着关上的房门回以微笑。
至于报告的事情，舰长根本就不用担心，毕竟他的本职还是文职工作。
简单的用过午餐，舰长便回到舰长室翻阅爱酱整理出的报告。虽然这个ai处处透着不靠谱的味道，但还好工作性能上没有什么问题。
“咚——咚——”
“请进。”
芽衣端着个盘子走进了舰长室。
“这是.....”
“我看舰长你中午随便吃了点就回来工作了，所以就拿了点水果过来，希望没有打扰您。”
“辛苦了。”舰长没有端着架子等少女捧过来放在自己桌上，而是直接起身接过盘子。
“嘶——啊！”
随着轻微的“噼啪”一声，还没把盘子拿好的舰长便仰面倒地撞在了办公桌上，左手握着另外半条胳膊甩动，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孔还在不断抽搐。
“舰长，你还好吗？”芽衣也被这意外的发展吓一时手足无措。
“别过来！”舰长含糊不清地说道，脑袋因为手上传来的痛楚又向后方的桌身狠狠撞了两下。

“舰长，对不起，一紧张就激发了高压......”芽衣低下头，咬着下唇，看着自己造成的意外，
心底下升起了层层愧疚。
“呼——呼——，喝——喝——”沉重的呼吸声缓和了些许痛楚。舰长勉强挤出一个安慰的表情，“不怪你，是我不小心。”
作为标准的大和抚子，芽衣那充满亲和力的态度让舰长忘记了，自己眼前的少女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从幼儿到少女，从家庭到学校，除了家人之外，能够这样触碰到她的人寥寥无几。再加上她从变成雷之律者到现在的时间还不算太长，对于这份力量的控制还远远不够熟练，因为情绪的问题而失控也是在所难免。
“芽衣......能扶我起来吗？”电击带来的痛楚很快就消散开了，但全身的肌肉仍因为麻痹的缘故而没有知觉，舰长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向身边的少女请求协助。
“真的可以吗......？舰长，要是我又......”芽衣一直恐惧着自己这份力量会带来灾难和毁灭，刚刚发生的虽然不是什么大事情，但少女还是想起了那些被安逸生活冲淡了的回忆。
“刚刚只是意外情况而已，我相信控制自己的力量对你来说还是小菜一碟。”虽然努力维持着外表的镇定，舰长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后怕。

“那，我试试看。”芽衣将舰长抬起，小心地将他放在办公椅上。
“你看，只要想做，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已经缓过劲来的舰长向芽衣摊了摊手，“芽衣，虽然我们才刚认识，但是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多接受一点自己，还有，不要总是想着那些不快乐的事情。额，抱歉，我自来熟了。”
舰长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和无礼，转头拿起刚刚芽衣放在桌上的果盘试着转移话题。
果盘外围是削成兔子的苹果，中间是一个剥好的橘子，橘子上面的白丝已经清理干净了。
真是个做事细致的女孩子，舰长在心底称赞了一下少女，用牙签戳起一片苹果送入口中。
苹果香甜多汁，而且甜度刚刚好，没有熟过头的微苦，也没有未成熟的涩味。
不仅做事细致，还很会持家。作为传统的理想型妻子类型堪称完美。
虽然依靠自己的能力搜集了少女的大量情报，但亲身体验又是一回事。舰长对于自己如果不用特殊手段就无法保留记忆只能靠文字记录情报这点有些不满了起来。
“舰长，慢点吃，小心噎着。”
看着舰长和琪亚娜一样狼吞虎咽的样子，芽衣一扫满脸的阴霾。这样大口享受着她的成果的样子，就是最好的安慰了。
“好的。”意识到自己失礼的样子，舰长也有些发窘，举到一半的手放也不是，动也不是。

“内啥，芽衣，你能不能......别看着我。”被少女盯着看自己吃东西，舰长总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自己私事时发现周围人的视线不知何时包围住自己的那种不自在感。
“呼——”芽衣掩嘴轻笑，这个比自己年长了不少的男人拘谨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爱。
芽衣转过身后，舰长立刻三下五除二解决了盘中的水果，将它交还给了芽衣。
离开舰长室时，对于这位新上任的舰长，芽衣也有了自己的评价。
舰长是个好人呢。
和自己在千羽学园的追求者比起来，舰长真的很不一样，可能其中有在他眼里自己还是个小孩子的因素在，但看起来又不像是。不过在他很了解自己雷之律者这恐怖的一面的前提下依然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女孩展露善意，以后和他一起相处的日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哼~”
似乎从哪里传来一声不屑，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
芽衣摇了摇头，想着对于自己今后的安排，要考虑的事情更多了呢。
“芽衣啊芽衣，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真的是我的天敌啊。”
在芽衣带上了舰长室的门后，舰长像是变成了软体动物一样无力地瘫软在了桌子上。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刚刚吃下第一片苹果的时候舰长就意识到——这个女人对自己来说恐怕是最大的毒药。

要论照顾人，总部的某个女仆的技术比起她来应该是有过之而不及，但因为很清楚那个女仆的危险性，在工作时自己总是能依靠不请自来地紧张感，时刻保证自己精神的高度集中。但是芽衣不一样，如果说那个人的照顾是能用完美的服务让人迷醉，让骨头都酥软的红酒的话。芽衣的照料就是像是入春的暖风，让紧绷的神经在温泉的浸泡下完全松弛下来，陷入全方位的放松。
自己好不容易才养成的用工作填补所有时间的生活，竟然就轻易被她瓦解了。毫不夸张的说，这个丫头是天生的“废人制造机”。
有些困啊，是因为血液都流到胃里去了吗？
舰长慵懒地拿出手机，将闹钟的时间设定成下午正式上班的时间，便合上了眼帘。
“Fill my heart with song and let me sing forever more.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orship and adore.
In other words please be true in other words。”
一点半，在闹钟刚响起的第一声舰长就从睡梦中起来。闹钟与其说是设定在手机里，倒不如说是他给自己设的更加合适。

“唔嗯——呼咻。”伸了个懒腰。舰长发觉自己似乎很久没有睡过这么满足的懒觉了。
刚加入天命在考古队时的经历暂且不提，在今天之前自己几乎没有午睡的习惯，最多就是稍微休息十到十五分钟就能继续工作，平日夜里虽然睡眠时间充足，但却是以保证恢复精力的最低限度作为标准——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工作。
像这样全身心的放松的睡眠，至少最近一年都没有享受过。
自己来圣芙蕾雅，与其说是来工作的，倒不如说是来疗养的。
轻轻松松完成报告，舰长考虑着下一个目标：目前来看，姬子和芽衣对自己的印象还不算差，而德莉莎算不算在目标范围内还是个问题，那么还剩下布洛妮娅，符华，琪亚娜，那么先尝试和她们接触一下吧。
舰长转头看向舰桥外，天边的浮云缓缓流动，看样子在自己休息和工作的时间里，休伯利安已经完成了返航，那么理论上来说，此时女武神们都应该在自己的训练室里。
“发现不明物体，雷达监测全开。”
“检测到潜在威胁，进入警戒态势。”
“全幅领域检测，开启。”
“别开火！是我。”舰长高举双手，心下有些后悔自己刚刚鲁莽的决定。
没制定计划就一口气直接上可不是他一贯的风格。

“目标识别名为‘舰长’，重装小兔，暂时解除对敌歼灭程序。”
少女无害的外表总是让人很容易忘记，她曾经只是一件冷漠的人形兵器。
“那么，请问舰长特地来找布洛妮娅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呢？”
虽然少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舰长清楚此时少女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处于戒备状态。
“没什么，只不过是想来看看大家的训练情况。”
之后的发展不出意外的以舰长的失败告终，至于琪亚娜和符华，一个由于因为出击的事情现在还留有很严重的情绪，另一个则是全身心地投入在训练当中，无暇顾及舰长。
“当真失策啊，这下子可不好办了。”夜晚，在加完晚班之后舰长直接仰面到在床上，疲惫的脸颊重重的砸进柔软的枕头中。
由于在前两个女武神的攻略上有了一个成功的开头，得意忘形的他草率的行动导致了今天下午与剩下三个女武神的会面全部以失败告终。现在的他整张脸都写着懊恼两个字，现在只能希望晕轮效应不要再这种地方发挥作用。
不多时，在浑身的负面情绪中，舰长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看样子，你的开局并不是很乐观。”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想到你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啊，主教大人。不，不对，是你！”声音的主人，虽然用着奥托的外貌，脸上却是奥托绝不可能会露出的搞怪表情。

“昨天，由于能量不稳定，我也就把要紧的事情交代了，今天来是再传递给你一些消息的，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特地用奥托主教的面孔，难道说是和他有关？”
“没错，你要拿下的女武神除了你已经有动作的以及德莉莎之后，在未来还有几个和他有关的女人。”
“难道是卡莲，还是......八重樱？”
卡莲卡斯兰娜，奥托利用舰长的能力一直在做的就是在平行世界里寻找卡莲活下去的可能性，但很可惜，目前观测过的世界线里，有参考价值的很少。
其中虽然不乏卡莲活着的世界线和奥托和卡莲在一起的世界线，但都和自己所在的世界线差别太大，有趣的是，奥托和卡莲一起幸福的世界大多都有个共同点——那些世界线的奥托都
对人命很重视。
而关于卡莲，不同世界线的她的性格，经历差别也是各式各样，简直就像是有某个高次元的存在在玩捏人游戏一样不断尝试各种可能性。
不过奥托一直在努力的目的就是为了复活卡莲，所以想一想自己的攻略任务里应该不会有她才对。
“是主教大人的‘情敌’，八重樱。卡莲的话，除非你的未来真的能出现一个真正的卡莲吧。？”
“真正的？”

“对，真正的卡莲，相信你经历了这么多次实验也应该发现了卡莲不对劲之处吧。那是因为卡莲的‘源基’出了问题。”
“源基”吗？舰长在某个世界线听过这个名词，那是和自己世界相差太多的仙侠魔幻现代科技并存的世界，某个刚好也在追求复活自己爱人的人提起过这个概念。“源基”中“源”是指某人意识的本源，那个人有能力复活出完美的肉体，灵魂，性格和记忆，但如果没有“源”那就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复制品，而“基”则还是存在于假说当中，指的是某人在世界上的基准点。打个比方，某个人a在第一个世界做了甲乙两件事情，认识了b，c两个朋友，而第二个世界的a则只认识了b，做了甲，那么两个a的“基”就可以不一样，而拥有相同源基的两个人在各自的事情就算有过不一样的经历，但在面对相同的选择的话，做出的选择则必然相同。而同时假说的提出者还认为基有一个固定的底物基础，所有的a都是在至少存在于理论中“原点a”的基在一定范围内改变了自身的某个，或者某几个特点的衍生物。
“是的，所以你观测到的那么多世界线很多都可以说是赝品，甚至连很多和你这个世界无比相似的世界里，卡莲的性格都与原初的卡莲无法对应，最麻烦的是，就好像是有人把几个不同的数据库打乱后重新分开一样，有些世界已经出现了曼德拉效应一样的情况。”

“差不多时间又到了，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可能很快，也可能要过很久。”
“真是的，搞什么啊，每次都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就走了，你给我等着，下次要是穿到你那里，非得找你算账。”又被从梦境推回了现实的舰长仰天长啸。
“唉，但是这下子要攻略的女生数量又升到了七名。希望人数之后不会涨吧，真是的，我单身都24年了，一上来就给我这么高难度的任务，你叫我怎么搞啊。”
“与人交往，首要的便是待人以诚，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想着使手段，要想获得别人的真心，自己也要付出真心。”
“师父......”舰长呢喃道。
师父应该是一个很有大智慧的人，教了他很多东西，好像什么都懂，有时说话像道家先天，有时做事像佛门高僧，但更多时候只是一个懂得很多的普通人。而且都不是靠那些空洞的嘴炮，而是身体力行的教育他。
舰长一直都很崇敬自己的师父。
直到那一天，在那次事件中，他让舰长逃走，自己却被死士打掉了脑袋。
然后，什么都没留下。
活下来的舰长依旧很尊敬自己的师父，但他眼中的他不再那么伟大：懂的再多，在崩坏这种暴力面前，没有任何的意义。
但他的一句话舰长始终觉得很对：绝对不要死的窝囊。

那么为什么要那么轻易的死掉呢？
或者说，为什么活下来的是舰长而不是他呢？
如果师父和自己经历同样的事情一定能救下更多的人吧？
所以，为什么重要的人，总是最先死掉呢？
即使自己有多不想认同师父的理念，但在很多时候，都会顺着师父曾经的教导做事，尽管他到现在还是做的那么差劲。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特别的人，就连亚萨西都做不到。
在舰长惆怅的同时，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希望那家伙的脑袋不要一点都不开窍，不然，我可就又白忙活一趟了。”
“博士，其实你完全可以用更简练的方式来把重要的信息告知那位‘舰长’的。”合成的电子音向着整张脸都藏着白色兜帽里的苍老男子提出了建议。
虽然被叫做博士，这个男人可和某个制药公司的战场指挥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任何世界的逆熵的研究者中的一员，更不是舰长那个被死士分食的师父。
在他的周围，是十台时代风格不同的显示器，上面播放着来自不同世界的新闻节目。
“谁叫我冒充的某人风格就是这样呢，而我的身份又不能让那个家伙知道。”老人双手十指交叉放于鼻子下方，“如果不是有那条蛇在，我也用不着这么麻烦。”

凯文卡斯兰娜，很多时空里的这个男人，都能成为自己的助力，唯有这个最关键的时空，反而成为了最麻烦的阻碍。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自己还干扰了某些同样能穿梭世界的人的行动，好让他们无法去到舰长的世界——这还得谢谢在自己手底下的那位19岁红发少女，帮自己阻拦了好几次意外。
不过这都是建立在自己的目的没有被少女知道的前提之下——要是让少女知道，她还会站在自己这边吗？
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参与到其中的人无论是目标还是利害必须一致。这样，才不会有人说出去。
“其实博士，我并不认为这个舰长能够完成得了我们的目的，把一切交给这个男人，太不保险了。”
“你说的没错，但正是这样的舰长，才能够做到‘无意义’，所以问题不在于他，而在于我，他不会出现问题，倒是我必须控制好自己介入的尺度，不然，就是那由他级别麻烦了。”
“请你原谅我，让你用这种方式活在这个世界，所以，请好好幸福的活着，在你快乐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徒增痛苦。”这些话是“博士”对远在另一个世界的舰长想说的。
因为他比那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残酷。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