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元往事 第五章

选择与约定
虹猫处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只见前方伫立着一个女子——身着黄裙，亭亭玉立，“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虹猫大喊：“蓝兔！”冲上去便要抓，可那女子却烟消云散了，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虹猫刚觉得不对，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天魔乱舞！”虹猫一时不敌，被打成了重伤。
“咳咳。”躺在床上的虹猫咳了一下——之前的景象原来只是个梦。虹猫隐隐约约听见周围的声音：“前辈，是不是虹猫醒了？”他隐约觉得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而现在正在某个房子里。虹猫想道：我和小狸不是在和鲨鱼作战么？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个“前辈”又是谁？按理来说自己当时已经下定必死的决心去与鲨鱼战斗，可为什么会在这？虹猫忽然想到就在他俩被卷进漩涡的时候，他以点破面，将自己全部内力集中，在水中制造了一个巨大的冲力，他和小狸才得以逃脱，不然，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葬身鱼腹。

虹猫缓缓地睁开了眼，眼前的一切果然如他所料——屋内的光线昏昏沉沉，想来应该是在山阴。“虹猫，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我了。”小狸说。“小狸，能再见到你我也很开心。”虹猫回答，“对了，这位是？”玄天说道：“鄙人玄天，一介山野村夫罢了。”虹猫连忙起身要行礼，却被玄天制止了：“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只是略微懂点医术，行医救人本就是医生之责，何以言谢？”玄天回答道，“小狸，虹猫少侠的身体还很虚弱，你去庭院杀只鸡，做一碗鸡汤给少侠喝吧。”小狸闻言便去行动了。
“前辈，我的身体还没有这么虚弱吧。”虹猫问道。“只是为了支开小狸罢了。”玄天回答。“前辈，这是何故？”虹猫不解。忽然，玄天和虹猫的眼睛对视上了，“长虹剑主，你能否答应我三个要求。”虹猫回答：“前辈是虹猫的救命恩人，若有非危害武林，伤天害理之求，虹猫自当奉命。”“作为回报，我有可能让你恢复武功的办法。”虹猫愣住了，想道：他是如何知我武功尽失？半晌，道：“前辈所言非虚？”“确是实情，方才我观你脉象，发现暗流长虹真气，只不过被你体内的不老泉水抑制，若能排尽，则恢复武功之日不远矣。”玄天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方案说给虹猫听。神医逗逗行医之时，虹猫也曾耳濡目染，有了些本事。照虹猫的角度看来，这个方子确实没有问题。

“前辈不知要我做哪三件事？”虹猫问。“这个嘛，第一件便是要你夺得净元珠，至于剩下两件事，现在时机还未到，来日再言吧。”见虹猫满脸疑惑和犹豫，老者便起身往外走。“长虹剑主可仔细斟酌，我保证这三件绝无一件危害武林。”“等等，这间屋子所在何处？”老者停下了脚步，微微一笑，回头说：“你放心，这里距离三台阁不远，仅有十天的路程，若待你武功恢复，想来应该不消一天便可到达。”话毕，老者推开门，径自出去了。
屋内只留下了虹猫一人。对他来说，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从七侠遇难到进入凤凰五人组，只用了三个月，接着又有了恢复武功的机会，将他的计划全盘打乱。不过，无论计划怎么改变，有一件事是不会变的——他拯救六侠的决心。“蓝兔，兄弟们，你们等着我。”虹猫低喃道。
当日下午，玄天给虹猫进行了治疗，小狸在旁边护法。虹猫正泡在热水里，玄天用针给他排毒——正如当初蓝兔对他那样。只见玄天一挥手，三根系着线的针便射到了房柱上。“起！”玄天凝聚内力，让水桶直接凌空。“生生不息！”玄天又发出内力，将真气凝聚在虹猫周围。在玄天强大的内力下，真气开始进入虹猫体内，奇怪的是：只见进，不见出。玄天发现了不对劲，射出三根针扎在了虹猫身上，虹猫开始排汗了。玄天见有效果了，便加大功力。可谁知，这外来的真气与虹猫体内的风龙之力，风龙开始在虹猫周围徘徊。“风龙？怎么可能！”玄天这么想。“扶摇直上！”玄天想把风龙给引出去暂时镇住。可谁知，风龙一吐气，玄天就受了伤。“这家伙非常难缠！看来只能这样了。”“三神归一！”玄天强行压住了风龙，虹猫的汗也越来越多。小狸见到玄天运功时手都在抖。忽然，风龙挣开了束缚回到虹猫体内，一击便将玄天震飞，而虹猫也从高空落了下来，小狸见状，便纵身一跃，接住了虹猫。

“前辈，成功了吗？”“想来应该是没有，没能将他体内的不老泉水逼出来。”玄天长叹一声，“看来，只有净元珠能恢复长虹剑主的功力了，不过想来，他应该不会这么做，毕竟救五侠要紧。”
话毕，小狸搀扶着虹猫、玄天垂头丧气着出去了。
恰似惊鸿一瞥，枯枝生绿叶，绿叶开红花。有些事情，如那枝头梅花赫然凋零时却无人怀念，未来的洪流还在滚滚而来，人的一生就是在一个个选择中度过，谁在无可选择中选择，他就是被选择的那个人。我只愿：虹猫少侠的选择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