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学的亚空割裂》第二章

“真是劳驾第二位了，暗部的工作可是辛苦你了！”
刚进设施，一名身穿白色工作服看起来六十刚出头的老头就迎了上来，红光满面，眼睛炯炯有神，是个精益求精的科研工作者，他的眼睛虽然隐藏在金丝眼镜后面，但是依然散发着睿智和坚定的光芒，眼角有些许鱼尾纹，但就是一个这样看起来亲切又沉稳人，一脸平静的说出了暗部这个敏感的词汇。
这个老头不简单，不知为何垣根帝督脑海里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别恭维我了，我可是有着垣根帝督这个正经的名字！开门见山，说吧，叫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垣根帝督不耐烦的说道。
“把你叫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但你刚刚露出了很可怕的表情哦！出于礼貌你就叫我老师就行，准备工作还要一会才能完成，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就聊聊吧！”
“哈？老师？…你脑子坏掉了吗？”他感到十分诧异，这是第一次有人敢和他这么说话。
只见他亲自把垣根帝督带到了一个小房间的门口，然后摆出请进的姿势。
刚刚擦过的地面如镜子般，能映出人的倒影。
 整个房间，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整洁的桌椅，清新的空气，一切都井井有条，纤尘不染。身处如此干净的客厅，垣根帝督的愉悦之情油然而生。

只不过桌子上的那杯奇怪的奶茶，坏了他的好心情。
“这是……红茶中加入牛奶的奶茶？还有这种奇怪的搭配？”
“啊！年纪大了，习惯了。我以前的一位学生就是喜欢这种搭配！”他抓了抓自己的白头发笑呵呵的对垣根帝督说道。
 不过正当气氛冷清时候，垣根帝督突然想起调查的资料，这个老头叫木原定久，除了是一名老师之外，以前在生物学和材料学领域崭露头角的，在AIM扩散立场研究，以及引火能力和空间能力研究上也是专家。
恰好最近开发的未元物质的能力有些疑惑，需要专家给出建议。
所以才会根据邮件的信息，并进一步到了现在这种状况。“算了，先说我的事吧！主要是能力应用的事情。”
垣根帝督摊开右手，一枚纯白色的羽习毛现在他的手上。
“这是我的能力未元物质创造出来的羽毛，虽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它的材质却是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质，拥有者其独特的法则。”
“不过虽说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质却也没有办法想要什么就创造出什么，未元物质最大的局限有两点，第一点是必须是这个世界不存在的物质，第二点是必须逻辑自洽。”

“所以即使我的能力称得上是造物主的能力，但是如果没有造物主的知识量，依旧什么都做不到，全知才能全能，全能必定全知。”
“迄今为止，我制造出来的只有这一种未元物质，现在我想问的就是眼下的这种未元物质。”
说到这里，垣根帝督停了下来，将手上的未元物质抛在空中。
纯白的羽翼在空中缓缓坠落，看起来重量极轻。
“我参考了一下第三位的能力，想改变一下未元物质的推进速度从而提高杀伤效果，可是未元物质制造速度并没有那么快，想要靠未元物质来完成寻常的反冲式推进是不可能的，即使可行也太浪费计算力了。”
“所以利用未元物质改变空间中的电磁场，利用洛仑兹力发射未元物质的设想，应该是可行的，但是我的脑中却没有让未元物质改变电磁场的知识。”
“所以我就盯上了你，木原定久，在生物学和材料学领域崭露头角的，AIM扩散立场研究天才，即便没有统括理事会邮件，我也早晚会找上你的，……喂喂，有在听我说话吗？”
只见他死死盯着垣根帝督手中的那片纯白的羽翼，未元物质发出的光芒使他的满头白发像燃烧起来似的。
“无聊。”木原摇了摇头，“人在这方面一点也没变，向往力量……明明能从这羽翼中看到整个宇宙，却之满足于这简单的力量。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服从统括理事会安排的。”

“我想您也会服从统括理事会的安排吧！垣根帝督君，和学院都市对抗对您没有一点好处。”他明显提高了声调对着垣根帝督说道。
虽然神情冷漠，但并不感觉凶恶，垣根帝督只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并没有说什么。
“说一说，第八位候选人的事吧！我相信垣根帝督君已经提前知道了，统括理事会从未想这次一样团结过，高票数通过了该计划。”
“想必高层也肯定明白一点，不能成为绝对能力者的LV5，毫无存在的意义。”说罢，卡门用轻蔑的眼光看着垣根帝督。
“混蛋，你这是在找死吗？”
垣根帝督死死的盯着他眼前的老头，表示出强烈不满。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并不指您一个人，所有LV5只是去创造绝对能力者的一个个工具罢了！”
“第八位的候选人一共有三人，我把资料给您，过目一下，毕竟这还需要您的帮助呢！”木原轻轻的递给他一个办公笔记本
“还需要我这个第二位的帮助？难道亚雷斯塔那个混蛋终于认可我的能力了？”
“理事长怎么想的我可不知道，毕竟我只是一个喜欢研究的老头，而且这个计划是理事会的其他成员以多票数同意的。”

“好吧！让我看看。”垣根帝督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生了一股闷气。
第八位计划，负责人木原定久，一共有三位候选人。
“啧，这混蛋还是个负责人。”他小声自言自语道。
第三位候选人，泷壶理后。
这个垣根帝督曾经专门查找了她的资料和能力性质，暗部组织“道具”的正式要员，能力是Level 4的“能力追踪”，拥有“感应他人AIM扩散力场”的性质，因此其具备重视“第六感”的倾向，甚至超过她本人所想象的程度。
但是这种人如果成为了超能力者，也许会改变学院都市所有的能力开发，随意改变和赋予他人能力，这种人怕是谁都掌握不住，退一万步来讲，如果她想成为LV5，垣根帝督一定会在这之前就把她办掉。
第二位候选人，结标淡希。
能力是Level 4的“坐标移动”，不需要碰触便可将指定坐标上的指定物移动另一坐标点，若没有心灵创伤就会判定为超能力者。由于能力的不稳定，在发动能力时有挥动军用手电筒的习惯，做为移动物体的基准之用。都市传说中的“带路人”。
确实，结标淡希，是一个最有可能成为超能力者的好苗子，但空间能力者是很可怕的，据他所知，在素养判定里强制把空间系能力者的等级限制调到了LV4，因为高阶的空间能力者可能会威胁到那座没有窗户的大楼。

第一位候选人，深津雪。
女，现14岁的她却长着一头白发，相关人员称是过量的能力开发药剂和过强的心里暗示训练导致的。
4年前，初次进行能力测试时被自己的能力波及导致受了重伤，由于能力的特殊性和不可控性，对外宣称被特殊设施收留，实则被强行带入第二学区进行特殊开发和研究。
空间系能力者，能力暂定为LV4，能力代号未定，但根据可靠的实验数据，该能力者虽然被归为空间系，但实验数据表示她在使用能力后会对一定范围内的电子设备甚至各种高速串行总线的最大传输速度产生致命性的影响。电信号在导线中传输的速度与光速相关，而且并没有大多数人想象的那么快，所以该能力可能会撕裂空间并影响到光速。
学院都市对这方面的能力研究甚少，但其能力的不稳定性可不是一般的科学仪器就能解决的，根据树形图设计者的计算，即使深津雪终有一日成为超能力者，也无法形成一方通行那样恐怖的计算力，而空间系能力是十分依赖计算的，如果没有强大的计算力她早晚都会被自己的能力杀死。
人在被撕裂的空间里是十分脆弱的，包括发动能力的她。如同手无寸铁一般，一旦计算错误，她会和被撕裂的空间一起陪葬。

“所以我们就想到了您，未元物质。”木原定久的话打断了垣根帝督的思绪。
“总而言之，空间、能量、物质的依存关系可以表述为：物质和能量不能脱离空间而独立存在，空间能够脱离物质。她的能力是撕裂空间释放能量来达到杀伤效果，而未元物质却是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质，拥有其独特的法则，所以我们想的是把未元物质移植到她身上来达到撕裂空间时的保护效果。”
“你们真是一群疯子，这连我都做不到未元物质的移植，更何况是那个刚刚达到了LV4的废物？”
“她终究会成长的，在她成为LV5之前我只要看着就好了，毕竟没有未元物质她就没有成为绝对能力者的条件，您只要提供素材就行。”木原定久笑呵呵的回答道。
“那我现在就去把她杀了，你以为我会帮助一个会成为LV5的竞争者吗？在我的眼中，LV5除了一方通行那个混蛋，我都不放在眼里。”
“放心，如果那么做的话，理事会可无法保证您的生命安全。”
“另外，关于她的能力，我们第二学区已经尽力了，剩下的要靠她自己的成长和能力使用情况了，你我都知道“未元物质”中虽然没有血液，但却有类似生物电流的脉冲信号，就是说它可以像器官一样安全移植。”

垣根帝督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突然站了起来，接着三对如天使般的白翼凭空从他的背后出现。
“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翅膀硬了，羽翼总有丰满的一天，事情都在可控范围之内。”木原定久摆了摆手，可能是害怕被能力波及到，推门就走。
“真是个胆小鬼。”
操纵未元物质将天花板炸出一个大口子垣根帝督稍微计算了一下距离， 一个飞跃跳了上去。
“就让我会会未来的第八位是怎样的吧！”
第八位深津雪人设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