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天敌盯上了 第七章(羡忘/鹰羡&蛇湛/甜)

第七章
转眼间,蓝湛回到云深不知处已经一个月了,蓝曦臣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孩子变得与往日不同了,原本就很少表情不喜与旁人接触的蓝湛,变得更加自闭了,这一个月都独居在静室里,除了吃饭,真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找蓝湛谈谈了。
刚走进静室的院门,便听见阵阵琴声传来,不知为何,近几日蓝湛的琴声总有些幽怨。
蓝湛察觉到静室来人了,便停了下来,望着门口进来的人影,蓝湛微微点头,叫道:父亲。”
蓝曦臣点头应道:“听说含光君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静室里,已一月有余,不知发生了何事?”
“父亲,我很乱,无法静心。”
蓝曦臣饶有兴趣地看着蓝湛,难道出去了一趟,就解决了一件人生大事吗,蓝曦臣好奇地问道:“哦,不知是何人乱了你的心神。”
蓝湛沉默了,他不知从何说起,这事儿有些荒唐,他至今也不明白,魏婴为何会盯上自己。
蓝曦臣看着欲言又止的蓝湛,心里叹了口气,开来得好好问问门下弟子,蓝湛历练期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蓝曦臣走了,蓝湛再次弹起了清心音,但是已经乱了的心,无论弹多少遍清心音,都于事无补。

蓝曦臣为了查清蓝湛这样消极的原因,将陪同他一起外出历练的门下弟子都叫了过来,得到的答案很有限,只知道蓝湛是和他们分开历练的,分开那天有个人找过蓝湛,蓝湛是和他一起历练的,看来蓝湛近来的反常跟这个人脱不了关系。
正在蓝曦臣发愁要怎么找到这个人时,负责守山门的弟子来报,“禀,禀报族长,有,有鹰族之人来访。”
“鹰族?”蓝曦臣很是惊讶,要知道鹰是蛇的天敌,虽然两族之间并不会像未启灵的动物那般,争锋相对,但是由于蛇天生对鹰的畏惧,也让两族之人甚少来往,此时鹰族之人来访,也不知为何,蓝曦臣心里总是有些不好的感觉,但是他又不敢不让人进来,只能挥手示意守门弟子,放人进来。
来访者正是魏婴,守门弟子带着他,穿过许多门厅和走廊,来到兰室,此处是蛇族大长老也就是蓝湛的爷爷蓝启仁的居处,蓝曦臣已经先一步到了这里。两人看到来拜访的人,眼睛都瞪直了,没想到来访的竟是鹰族族长,一时间,气氛貌似有些尴尬。
蓝曦臣率先反应过来,向着来人施了一礼,道:“不知鹰族族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魏婴大度地摆摆手说:“不必不必,我此次前来,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这是未来的老丈人,势必是要讨好讨好的,想到这儿,魏婴示意身后之人为蓝曦臣送上拜礼,一边接着说:“听闻蓝族长和蓝长老素来爱好喝茶,这是我特意寻来的云雾茶,送给二位,还望笑纳。”

蓝曦臣和蓝启仁瞬间愣在当场,要知道这云雾茶可是非常稀有的,它的生长条件极为苛刻,且生长缓慢,十年才成熟一次,制茶过程更是繁琐复杂,没有个十几年的制茶功夫,是制不出上好的云雾茶的,可想而知,这云雾茶究竟有多珍贵,真正是有价无市。
但是看着魏婴送来的云雾茶,观其色,闻其香,便知道是云雾茶中的精品,更是可贵,蓝启仁和蓝曦臣大眼瞪小眼,真搞不懂这魏婴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这么珍贵的东西,说送就送,毫不犹豫。
魏婴看着二人并未接过这云雾茶,便道:“二位莫不是嫌弃这茶不好?”
蓝曦臣连忙摆摆手说:“不,不是,只是,魏族长突然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但又不表明来意,这难免让人······”蓝曦臣语言又止,但是魏婴听出了话中之意,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们不用紧张,我只是想在云深小住一段时日。”
蓝曦臣和蓝启仁面面相觑,这要求说难吧,其实不难,小住嘛,来者是客,欢迎之至,又不是养不起,要说简单吧,也不简单,堂堂一族之长,来蛇族之地小住,还一段时日,怎么想这里面都透着阴谋。
蓝启仁试探道:“这小住嘛当然可以,不知魏族长为何突然想到我们这儿来小住,蓝氏一向清心寡欲,纪律严明,恐怕合不了魏族长的兴趣啊。”

魏婴摆摆手道:“不用太在意我,你们以前怎么做,今后还怎么做,客随主便嘛。”
此时蓝启仁和蓝曦臣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魏婴像是铁了心要住在这儿了,他究竟有何目的,是否要对蛇族不利?
魏婴当然不在乎他们怎么想,看两人没有回应,接着道:“我没有什么意图,我只是来找人的,之前在外游历时,碰到一个蓝氏之人,相谈甚欢,今日是特意来此寻友的。”
听到这儿,蓝启仁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不是来找茬儿就好,于是欣然应允道:“既如此,那魏族长就放心住下吧,若有需要,只管告知门下弟子,我会交代下去,好好照顾魏族长的。”
“既如此,那我便不客气啦。”说完,魏婴长袖一甩,兴高采烈地去找他的蓝湛了。
魏婴走后,一旁的蓝曦臣说道:“父亲,你怎么就同意了呢,还不知道他要找的究竟是谁呢?”
“管他找谁,只要不是针对蛇族而来,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蓝曦臣也无法反驳自己的父亲,可是这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是他没有留意到的,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蓝湛怎么也没有想到,魏婴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今天,他像往常一样弹完了琴就站在房顶的凉亭处看星星,突然察觉到有人破坏了自己设在静室周围的结界,这引起了蓝湛的警觉,自己设的结界不会阻拦爷爷和父亲,其他弟子是不会靠近自己的居所的,那现在破坏结界的人是谁。

察觉到来人的气息一直在靠近,蓝湛警戒起来,只看见一个脑袋鬼鬼祟祟地探出墙头,慢慢地爬上了房顶,蓝湛一下子呆住了,怎么会是他。
而魏婴好像心有灵犀似的,一转头便看见站在凉亭处的蓝湛,笑着说道:“蓝湛,这,这么巧啊,我们又遇到啦。”
忘羡蓝湛高估了自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