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暗墮本丸之审神者是个千年老妖

32 完全暗堕
“嫂子......”五代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您还好吧？”
“我很好，抱歉刚才有些失态了。”我回了他一个笑容。
五代松了口气，“那便好。”随后非常纠结地看着我。
“有什么话直说便好。”
“这……嫂子您确定要听？”
我点了点头，五代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
“刚才……那个女人还承认了其他的罪行……”他小心翼翼地瞟了我一眼。
我叹了口气，“放心，我不会像刚才一样。”
“好吧……那女人还将重复的刀剑送去了青楼。”五代想着早死早超生一口气得说了出来，“除此之外，因为她的身份，她顺利地参与了某些实验。”
“什么……”我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掌，不禁想起了宗近的记忆。
能让付丧神轻而易举地失去反抗的术法，再加上言灵。

“是……什么实验？”
“咳……各种都有。”
“这样啊……”我张开了手掌，看着上面的月牙印，不免叹了口气，“这个世界还真是麻烦啊。”
“嫂子，您怎么做？”
“怎么做？”我笑道，“当然是铲除干净，免得让我烦心。”
翼听见了我的回话，眉角不禁弯了弯。
“翼会帮我的对吧？”
“嗯。”
翼丝毫没有犹豫地说道。
而在末尾的几位付丧神因为离得稍远了听不清审神者他们再说什么。
至于小和泉守和小堀川为什么也跟着。
那是因为小和泉守太过于好奇，看审神者他们也没反对他们跟着，就自然而然地跟着了。
不过不知为何气氛实在是太凝固了。
小和泉守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依然在警惕的小堀川，正在苦恼怎么搭话时。

药研先开了口。
“大将刚才怎么了？”
说着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看着审神者的鹤丸，然而对方好像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药研只得拿起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鹤丸先生？”
鹤丸猛地回了神，“抱歉抱歉，我走神了，药研你说什么？”
药研叹了口气，“我在问你大将刚才怎么了?发那么大火。”
“啊......不知道。”鹤丸有些苦恼地挠了挠下巴，“而且......”还哭了。
是因为我们……还是触景生情呢？
鹤丸转眼又看向了审神者，药研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皱着眉看向了前方和鹤丸一样发呆的审神者。
他再次叹了口气。
药研藤四郎沉默地看了他们一眼，快步走上前去问道。
“您接下来是去见完全暗堕刀剑吗？”

“是哦。”
“您确定要去吗？”药研藤四郎虽然语气有些冷漠，但还是能看出来在担心审神者，“那些刀剑不像我们这样有自己的意识的。”
“别担心～”我在手上凝聚了灵力，“我会给自己编织一个结界的。”
药研藤四郎虽然还是很担心，但看见审神者那副自信的样子，只得放下了心，“不过，还请您容许我们在旁。”
“好。”我点了点头。
实在看不惯旁边一脸jian笑的五代，翼扫了他一眼。
五代瞬间收起了笑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小声对翼说，“我只是感叹一下嫂子太厉害了。”
翼斜眼看了他一眼，表示我听见了，随后不再理会他。
五代万能地笑了笑，天哥也太偏心了点吧，只对嫂子温柔……
“五代？”
前面领路的五代毫无征兆地停下来脚步。

“嫂子，我们到了。”
“五代大人。”
两个守门人有些不解地看向了我。
“把门打开。”
“是！”
尽管疑惑不解，但五代大人的命令至上。
两个守门人这样想着，将门打开了。
入眼就是布满房间的阵法，以及漫天的锁链。
最近……老是看到锁链呢。
“大将。”药研上前一步，“我先走吧。”
“明知道前方危险，还往前凑什么。”我一把把他拉了回来，然后对着五代说道，“你去。”
五代哭笑不得地说道，“嫂子！”
“怎么了？”
“没、没事。”
五代在心中向神明祈祷了一下，这才向前迈了一步。
看五代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不禁笑了一声。
“这么害怕还带我来？”
我拍了拍他的背，没有理会身后五代憋屈的表情，越过他走到了最前面。

“嫂——！”五代还未喊完，就被翼阻止了。
于是五代便看见翼快步走到了审神者的身后。
无奈地摇了摇头。
有天哥在，我还在担心什么？
走了很大一节。
我才来到了房间的中央。
他很高，我只能抬起头才看得见他的脸。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的脸面无全非，上面全是烧伤一样的印记。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气息。
缓缓睁开了他紫色的眼睛。
一瞬间，激烈的杀气朝我袭来。
看我没有任何反应，他有些急躁地扯了扯自己手臂上的锁链，手臂上的骨刺磨着锁链发出了闷闷的响声。
见扯不掉锁链，他朝我低哄了一声。
宛如一只野兽。
“主人。”鹤丸担忧地扯了扯我的衣袖，“我们还是离开这吧，我有点不安。”

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别害怕，有我在。”
说完又看向了他。
他见我没有被他吓到，突然暴怒了起来。
强大的气息在房间里冲荡了起来。
独属于阵法的光芒四起，然后却压制不了这气息。
“主人！”鹤丸猛地抽开了本体。
却没想到，他因此更加暴怒了，他将气息全部向鹤丸压去。
鹤丸瞬间白了脸，我手一挥将他们罩在结界里。
“这灵力还真是强大啊。”我赞许道。
“嫂子这个时候就不要称赞别人了啊。”五代将赶来护卫的两个守门人给赶了出去。
“好好。”我耸肩，朝他逼近了一步。
察觉我的意图，他又将灵力向我压来。
只是很可惜，这点灵力还不如父亲的威压。
我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像上次帮助骨喰一样将他身体里暴乱的灵力慢慢地挼清。

渐渐的，他散在周边的灵力平静了下来，那双紫色的眼睛也终于有了光泽。
“为什么……”
许是很久没有说话吧，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沙哑。
我笑道，“之前也有人这么问呢，只是想救你们罢了。”
他沉默地看了我一眼，半响才说道，“没必要。”谁知道得到的是审神者的后脑勺。
因为在他沉默时，我闲着转开了我的注意力，“那个阵法是源氏的人布置的吧，没想到那么多年了这个阵法还在啊。”
所以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微微抽搐的嘴角。
“主人……”鹤丸无奈地挂在我肩膀上，手却捏紧了本体，“您……”
我又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没关系。”
鹤丸没由来地落了眼泪，好在是没人看见，他胡乱地擦了擦脸，笑道，“您真是……吓死鹤了。”
“好了好了，这下知道我有多厉害了吧。”

“嗯。”鹤丸点了点头，带着一副'女儿长大了'的表情看着我。
我露出了危险的微笑，“鹤丸——”
鹤丸立马弹开，跑到了药研身后，若无其事地和药研聊了起来。
“你……”
还没等我收起笑容，他又开了口。
我疑惑地转过头，“怎么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想要我的忠诚是不可能的。”
是了，这振完全暗墮刀便是那个以主命为上的——压切长谷部。
“我没要你的忠诚哦。”
“那你要什么？”压切长谷部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价值值得她帮助自己。
“什么都不要。”
压切长谷部先是一愣，然后笑了出来，“没有人无欲无求的。”
“哦，你看得倒透彻嘛，嗯嗯，不愧是经历了风雪的刀剑吗？”
“……”压切长谷部表示他不是那么想说话。

我轻笑一声，“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想过来试试能不能唤醒你们这样的刀罢了。”
“唤醒我们……是想让我们为你们所用吗？”压切长谷部冷笑一声，“你们还真是不放过我们。”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了一旁的五代。
被审神者盯地发慌，五代连忙说道，“咳，我们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压切长谷部切了一声。
“咳咳……我们人手不足……”五代毫无首长的架子地说道，“毕竟我们也不好做啊。”
压切长谷部扭头不去看他，反而看向了我。
“你既然唤醒了我，那我也向你约定，将来会为你所用。”
刚想拒绝，翼却拦住了我。
“收下吧。”
“翼？”
“他只是为你一个人宣誓哦。”
“没错。”压切长谷部说道。

与其让他为政府所用，还不如听眼前这个小女孩的话。
“唔……好吧。”我勉强接受了这点。
心里却在盘算着回去怎样才不会被咪酱说。
突然有点不想出门了怎么办？
万一再捡几个回去，不光是咪酱，恐怕三日月都要找我谈心了。
看审神者哭起一张脸，压切长谷部冷漠地说道，“怎么？不想要我吗？”
我欲哭无泪，“不，是我自身的问题。”
“大将还知道嘛。”药研神出鬼没地站在我身后。
“额这个……”我后退了一小步，“也、也没办法嘛。”
“大将。”药研此刻的气势比刚才压切长谷部的气势还要强大。
“怎么了？”压切长谷部疑惑地看着我们俩。
药研为他解释道，“大将的身体不好，我们害怕暗墮的气息会对她有影响。”
“其实也没啥影响。”我小声嘀嘀咕咕道。

药研扫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所以，为了大将的安全，我们平常都不大接触大将。”
“但你们身上的暗墮气息对我真的没有影响……”猛地被药研一瞪，我又后退了一大步，“咳、你、你继续说……”
说完转身跑到了门口小和泉守他们待的地方。
药研收起了他的气势，“所以就是这样，你还是待在这吧。”
“让他待在这好吗？”我作死地又说了一句。
“大将……”药研无奈地说道。
“待这里很难受的……”我小声说道，“要不然——我把这些污秽除了？”
话音还没落，全屋子的人都将视线放到了我的身上。
“怎、怎么了？”
“没事。”翼笑着说，“小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鹤丸听了想再劝劝，药研藤四郎拦住了他，沉稳地说道，“你劝不了她的，还不如想想待会怎么给本丸里的刀剑解释解释吧。”

鹤丸沉默地看着药研藤四郎。
这好像……也是一个问题。
见没人反对，我开心地说道，“那么就这样定了！压切长谷部你就由五代随便找个房间住下吧，我任职之后再来找你们玩。”
说着揉了揉小和泉守的脑袋，然后闪身跑了出去，小和泉守连忙拉住对审神者出手的小堀川，见挣脱不开，小堀川只能在原地狠狠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