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aea】Toffee apples（7）

Hikari忽然停下了擦拭的动作。在她身后，纯白的天空渐渐被金色浸染，红霞也浅浅地晕开。金红交映的天空附着上她失了焦距的眼眸。
她抬起手，一片arcaea不知从哪里飞出，停在了她面前。碎片的光芒在霞光下略显黯淡——它已经存在很久了，散尽了新生的光辉，此时和谐的像是环境的一部分。
这片arcaea缓缓飘向鸽子受伤的胸口。柔和的白光闪过，染血的羽毛归于洁白，破开的胸口也完好如初。

金红色从眼中褪去，余下一片迷茫。
“诶，治好了……”Hikari瞪大眼睛，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块染血的手帕还捏在手中，右手却反常的没有任何血污，指缝中的血迹，掌心污浊的痕迹，全都不见了。
“是我……治好你的吗？”她困惑地呢喃。接着她晃了晃脑袋，绽开笑颜。她摊开手，鸽子展开羽翼，向远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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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条脱了水的鱼，不过这次她终于成功逃脱出来。

她从晕眩中恢复过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开始从她脑中褪去了。
破碎的细节，逐渐模糊的场景……只有那份绝望迟迟不肯散去。
说起来……之前的蛋糕，是什么味道的来着……
蓝莓奶油蛋糕……吗。
“铛——”洪亮的钟声回荡在广场，穿过破败的砖墙，再从碎裂的玻璃中回到广场中心，最后渐渐淹没在喷泉的水声中。
时间？忽然间意识到这不自然的一点。时间的标志物……

她抬起头，仰望钟塔。
时针与分针重合，直直指向苍白的天穹。
有什么不太对劲……上一次看钟塔的时候她就……
“嗒”，她听到自己心中对时间的有限概念转动了一格。
“嗒、嗒”
不，不要去看……
钟塔的指针没有转动。
“唔……”指针在她眼前晃出一弧重影，刺目的反光迫使她低下头。
漆黑的羽毛掠过她的刘海，占据了一瞬的视野。

——渐弱的撞击声，清脆的折断声，随后是沉闷的落地声。
辨识出声音来源时，她因恐惧一时移不开视线。
数十只鸽子在广场的上空盘旋，队形杂乱无章，无序冲撞。四处都是羽翼拍打的声音，破絮般的残羽飘落，落在她的发丝间，落在她的缎带上，落在她的衣角上……
白羽在白色的天空中还像是虚渺的光点，落在黑色的背景中就尤为显眼。
白色，黑色，凌乱。

还不只是这些。
横冲直撞的鸽子已经彻底无法辨别方向，径直撞上四周的建筑物。撞伤鸟喙，折断飞羽……有的还能挣扎着调转方向继续飞行，有的支撑不住身体的平衡，哀鸣着坠向地面。
白色，红色。
“不要……”她的声音颤抖着，“不要再继续了！已经……受够了啊……”
沉闷的碰撞声还在继续。
伴随着钝刃划破血肉的声音，她看到一些arcaea的碎片从鸽子的躯体中钻出，溅起几串血珠。

鸽子的尸体打落在地面上，圆润的眼珠失去了光泽，覆盖绒羽的胸膛开始不自然地颤动，从中诞生出造型奇异的结晶。结晶攀扶着狰狞的伤口生长，像生根一样攀爬，最终融入地面。
砖缝中开始冒出绿芽，它们的生长进程被加快了数百倍，逐渐以她为圆心长出了一大片野芹。
“咳……”Tairitsu捂住自己的喉咙，内部似有似无的烧灼感令人反胃。她想要离开，但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气。

模糊晃动的视野中，她看到时针和分针在疯狂地旋转，一圈接着一圈，仿佛永远不知疲倦，像是上足了发条的八音盒，在停下之前以要散架的趋势弹奏着。
这里不该有时间的。苍白的天空似乎渗入了她的皮肤，驱逐了血色。一直以来的探索，难道是错误的吗……不，是我大意了，没想到竟然会……
怎么样都好，快点结束吧。
在嘈杂的羽翼声中，她这样想。
乱飞撞死的鸟算是我小时候梦里的阴影了，先是鸟再是人，恐怖事件的预兆的感觉却没有写出来。差不多要到凶杀案记忆那边了，到时候会把灵感来源的视频av号贴出来，做好心理准备再点进去因为真的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