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名利场(啃炸啃)

双A
啃炸啃
明星×金主
又A又浪×外冷内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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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犹如宝石与琉璃砌成的,光束柔软地散射在庭室内,与其中光鲜亮丽的人们很是相衬。
这里的人有的漂亮,有的富裕,有的二者兼备。女郎的裙摆如花一般绽开,纤细的小腿便露出它曼妙的弧线,追随着脚步的除了琴弓与银质琴弦擦出的旋律,还有不知疲倦的闪光灯。暧昧不清的眼神在空气里缠绵,织成密实又沾有黏液的蛛网。
也正是因为这蛛网透出了些危险,才叫人清醒的意识到:这里不是什么天堂,这里是名利场。
所谓名利场,名来利往而已,但凡是与金钱相关的什么,总免不了些奴颜媚骨的货色。你看这些美丽的人,或许扬起了精致的下巴,或许连眼神都吝惜一个施舍,谁也不知道曾经同谁摇尾乞怜。
这里的灯光太辉煌,乱花渐欲迷人眼,是以啃冷淡地坐在一旁,十分低调,显得兴致缺缺,只是眼神时不时会擦过一个人的身影:他站在光芒的中心,光晕水波似的流淌,蜿蜒着从他发顶淌到脖颈里消失不见,锁骨线条流畅,下巴给颈窝投向一小片阴影,叫人感叹这样的人原来也是落了尘埃的。他感知到男人眼神的侵略,笑盈盈地回头,分明是自上而下锋利地俯视着,却好似投来含着暧昧的香气,带着十足的诱惑与撩人。

炸的胆子很大,这一点啃从来都知道——他看见炸款款走来,不客气地坐到他身边,甚至心情颇好地晃了晃掌中高脚杯,自顾自地开了腔:“板着个脸干什么?”他分明连身价都捏在啃的手中,却从来不畏惧他,讲话行事该说是嚣张还是什么?啃冷冷瞥了一眼他,忽然笑道:“觉得你应酬的样子可笑,却又怜惜你不易。”
炸也不生气,笑眯眯地刺回去:“吃醋?我不应酬,你的钱够吗。”
“我的钱够不够,你最清楚不过。”啃说。
好似没有觉察到言语间的些许危险气息,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笑,胆大妄为地捏了一把他掌心,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嘴硬。”眼神倒是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打着转儿。
闪光灯追随而至,他本就是沐着光的人,镜头几乎要黏在他身上,却还是全不顾什么后果一样举止无度。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戾气一闪而过,笑容便立时得体了起来,只有握紧的手能纤纤他的不愉。

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期待与你的继续合作。”除去搪塞记者镜头的意思,也是在威胁他:当心你的投资。
“我会不辜负您的期望的。”炸说。他说的轻巧,配上美丽的面庞,格外有说服力。只是同样也藏着些有恃无恐的锋芒:除了我,还有谁能替你挣到这么多钱呢?只有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公众场合下实在不适合点燃一支烟,炸纵然大胆,却也不是真的无度,他斟酌着饮下一口酒,略去啃眼底的波澜,笑着,披着灯光回到人群中去。
止水×宇智波鼬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