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莎缇拉」第一章2话中下段(同人小说)(Re0: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

作者:淡亦亦亦亦平(邻家老淡)
(本小说根据原作进行再加工改造,以及想象,主要针对于400年前莎缇拉与大贤者的故事进行创作,可以使其与现在的原作接轨。更多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www,大家可以图个乐啥的看,也可以认真看,因为细节真的满满,有很多对于读者重要的细节和伏笔我替你们标注好了,可以思考的!)
(没有看过第一话和第二话上的人建议先回去补补,不然从这里看的话压根看不懂)
(这张图与文章无关)第一章:「嫉妒与偏执」2话「八木郎太」(中下)
1.(八木郎太的回忆)
屋外是一条繁华的街道,有大量的亚人在这里从商卖货,以及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着「国王卫队」衔位的骑士们在街上巡逻着,整齐的步伐和方队使得八木郎太感到惊叹。
这里看上去像是中世纪风格的城市……不过倒是和自己想象中差了些许。

「新战事新战事!卢卡尼亚第二军团大败!卢卡尼亚第二军团大败!」
各式各样的人围在类似于公告栏的石壁旁,但公告牌上面的字让八木郎太觉得相当陌生。
「这可太不妙了,太不妙了」
「别打扰到我卖东西就好,税收少一点那更好」
「真是一群废物,明明那么好的装备以及人员配置,这都能输?还输得这么惨」
「事情没那么简单…最近有些亚人也在我们城市里暴动,这也太很明显了」
「哈?我们亚人招惹你了?明明是你们人类太垃圾了,我们亚人本来就擅长战斗」
「有本事你抬个刀试试?半兽的畜生!」
围观的人们似乎要打起来了。
八木郎太见这态势不怎么好,挤出了人群。
一直直着走,倒是不会迷路吧。
「来瞅瞅波波拉的手艺啵!一次包你满意啵!好刀好剑应有尽有,啵啵啵!」

八木郎太瞧着一把看上去像小太刀的刀,不知道异世界是否也这样称呼这种刀。
「哟哟哟哟!是个长相清秀的可爱的少年哟!你看上这把刀啦?」
这位自称波波拉的人戴着大长须,用着浑厚的声音和独特的说话方式来吸引顾客,实际上并不是位中年大叔,相反,倒是个年轻的小伙。
「这把刀…绣纹挺好看的」
银色的锋面上闪着海浪的纹理,因为八木郎太是个住在海岸城市的孩子;桃木色的把柄让他想起自己曾经踢翻的小桃树。
「哗啦哗啦,远方的大海慢慢的让这座大陆漂泊着,离间着……大瀑布里的人儿出来啦……那是世界对他们的召唤……海神祷告着人们要团结一致……可愚蠢的人却永远想着如何保全自己……忘记了别人……」
波波拉轻轻摇摆着自己的双手,用着微弱的魔法将这把刀锋面的海浪纹轻轻点缀。

这更像是大海了。
八木郎太并不是很明白这个神话的意思,倒是因为想家而略有伤感。
「小兄弟觉得怎么样?只要30枚银币噢!看你是新顾客的份上,原价100枚银币就打打折吧,而且用这种长短的刀刃的人比较少……你要相信,这可是我天才波波拉的手艺」
波波拉投出自信的眼神,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向八木郎太点点头。
「那我可以先试一天吗?如果好用的话我就买下来」
八木郎太知道自己身上没有任何钱,但要故作老练的样子,带着职业假笑看着波波拉。
甚至他的坏毛病告诉他要偷偷带走,并且不归还,要永远消失在这个叫波波拉的人面前。
「噢噢这是对天才的工艺的考验吗?那你可算是找对人了!卑微的波波拉是非常愿意接受这种考验的哦!还希望客人此后能够推销宣传一下波波拉的产品」

波波拉的话语中有点激动,时不时手舞足蹈起来,最后向八木郎太轻轻地鞠了一躬。
「鞠躬就不用了,倒是希望这把刀好用」
八木郎太故作礼貌地笑了笑。
「还请这位少爷留下自己的名字」
波波拉抬起头,带着真挚的眼神看向八木郎太。
「宪兵团第四纵队队长的副手:八木郎太」
八木郎太谎称自己是宪兵团的人,在这一周对这里的了解,他深知宪兵团在大部分平民的心中有着极高的地位。
「你是为我们老百姓服务的宪兵吗?一直以来承蒙你们的关照……我们平民的利益才得以保障……不过我好像还没有听说尤娜大人身边有过副手,今天是你们四队的人值日啊,那看来少爷有些失职了,况且没有换上正装」
危。
八木郎太轻轻叹了口气,他估计着自己的身份已被识破了,准备赶快带着刀溜走。

「看来你…」
「你身上没有带钱吧」
波波拉带着笑说道。
「!?」
八木郎太一脸惊愕,有被这话吓住,没想到这个叫波波拉的人能猜到自己的现状。
「拿走吧,已经有一位女士付过钱了」
难道是尤娜西里卡?
「是尤娜吗?」
「抱歉,无可奉告。你的眼睛倒是很像一位消失在传说中的人,能让小生见到如此景已是满足——这把刀实际上是上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轰!轰!!!——」
远处传来爆炸的声音,和人们的吼叫声…尖叫声…狂笑声,那是恐惧的声音,是自己也曾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是浓烟四起,火焰突然烧了过来。
「若这里的漫天能承载你对远方的思念与坚毅,请一直顽强走下去,告诉你的后辈,不要泄露他们的秘密……」

波波拉留下令人匪夷所思的笑容,随着火焰一同消散而去,在消散之前无意间看到一缕银色发丝闪过。
「波波拉!」
八木郎太冲进匠房里,但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剧烈地撕裂着自己的身体,以及向自己的灵魂发出了声音:离开这里。
「口区」
八木郎太从匠房里跑出来,瘫倒在地上,猛吐鲜血,感觉像是体内所有的器官都被爆炸了一般,但不过几秒就恢复了。
他手上那把小太刀发出微弱天蓝的光,随着热风的吹拂,那股光幻化成水,作出了一个箭头一样的符号:向后走。
八木郎太毫不犹豫起了身,因为心中总有一股念头催促着他赶快行动。
废墟——或许是形容这里的词吧,生灵涂炭,只剩下刹红的火焰作为唯一的光彩,那是纵火者们最大的心愿。这里有绝望的哭喊声,和死不瞑目的路人们,还有随时坍塌的房屋。

「去死!」
一位穿着红袍的人露出狂笑,拿着长剑高高举起,是八木郎太要朝着一名挡在孩子面前的男人砍去。
「咚!」
八木郎太下意识地将自己身旁的刀刃扔向红袍人,其实只凭投掷完全无法命中,但好像有一股自己感受不到的强风,让这把刀稳稳地中在了红袍人的头上。
那把刀穿过红袍人的脑袋,红袍人手中的剑也松了下来,再是倒在了地上,在自己的血泊中永远睁着恶煞的眼睛安眠而去。
八木郎太感到身上有一股莫名强烈的疲惫感,撑着小太刀,半跪在地上,急促地呼着气,就像是一次性快跑了三千米的感觉。
「我们真心感谢你,大人!」
远处的男人牵着孩子的手一起向八木郎太挥了挥。
他们是感激的笑,我看见了。
八木郎太也不禁笑了笑,是发自内心替他们父子俩感到开心。

手上的刀有发出了新「指令」:向前方十字路左转,尤娜西里卡在教堂里。
奇怪的字体一晃而过,变成了八木郎太能认识的字。
八木郎太尽力地站了起来,拖着刀向前走去,但自身的移动速度相当缓慢。
如果是什么伤都能恢复的话……
八木郎太取出藏在黑衣里胸前的短刃,苦笑了一番。
(凑合下吧) 「又又……不是一两回了了……有……有什么好…怕的!」
八木郎太用颤抖的声音给自己鼓了鼓气,拿着短刃对着自己的脖子。
只要…用力一点……就像之前测试自己的那时候一样。
八郎太用力地划开了自己的脖子,眉头也战战兢兢个不停,牙关紧咬着——那是源自痛苦的生理反应。
「噗」
郎太吐出来红色的鲜血,随着伤口的褪去,自己原有的疲惫感也消散而去。

「好家伙……就是要这样才行啊」
郎太拿衣袖擦了擦自己嘴角边的血迹,将小太刀收回刀鞘,把刀鞘挂在自己的后背上。
小跑着前进,总算是到达了十字路口。
向左方眺望而去,有一座西式风教堂在离郎太不到百米的远方高高的树立着。
「尤娜……」
郎太的眼神里满是忧虑——那座教堂正冒着浓浓黑烟。
回过神来,便向着自己的目的地前去。
2.(八木郎太12岁时回忆)
「妈妈,当消防员什么的苦活不都是那些大男人们的工作吗?」
「……怎么会呢,妈妈就很擅长这类的工作啊」
「每天妈妈回家的时候,妈妈的样子看上去都很累呀,况且妈妈的身子板不怎么好吧,为什么不换份轻松容易的工作呢——老师告诉我们工作是可以由自己选择的」

「为了森田君……不,为了我们俩的生计」
3.(八木郎太的13岁回忆)
那是一片难忘的火海。
葬着他的记忆……葬着他的灵魂。
只是因为自己逃学去看妈妈的工作。
郎太偷偷躲在了消防车里的暗处。
「对领导要尊重一点,好不好?即使你是个女消防员,也要有个良知吧」
「良知?你管上面的人贪走公费叫良知?可以啊,连你都收脏钱了,到底是谁没有良知,你等着,我会连你一起举报」
「你…你,当初就不该让女人进我们消防部的,一言不合就闹情绪,你就是这样继承你丈夫的遗志的?」
「别拿森田君来说事,除非你想死」
突然响起警铃的声音。
急促的步伐声。
「海岸房那边起大火了,赶快动身,预测等级是重大火灾」

「什么?重大火灾?快快快,都动起来」
再是慌乱的步伐声。
消防车也想起警鸣,车身因为发动机的启动而微微颤动起来。
郎太并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似乎是有地方火灾了,这倒可以见自己的妈妈去工作。
消防车开动了,大概有十来分钟,藏在夹缝里的郎太看见远方的黑烟滚滚,那股黑烟似乎永远不会消停下来。
「星野,我们去吧,房子里面还有人呢,其他人在下方用喷水器层层扑灭,记得时刻观察窗户的情况,紧急情况动用消防梯」
「是」
「是!」
「是」
「是」
「是」
「是——」
「是!!」
「是!」
这里有着十人的消防小组,负责正门的消防突击。
其中两位穿着相当厚的消防服的人,戴有防毒面具,身上都携有长绳,手提着灭火器。其中那位「星野」就是郎太的母亲:「星野樱」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好的好的」
两人冲进了正门,那是一座大厅。
郎太也趁着烟比较浓,也混入了其中。
「妈妈?」
郎太用着自己的衣领捂住口鼻,蹲着向前走去。
浓烟像是恶魂一般遮住自己的视线,灼热感混入了衣服之中,眼睛几乎是看不清任何东西。
「妈妈——」
匍匐着向前爬着,晕厥感冲向自己的大脑,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咚!——」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身边,郎太试图用手四处触碰。
摸到了——是衣服的感觉?
「咳咳」
郎太有些头晕脑胀。
他尽力地睁开自己的眼睛——是星野樱,他的母亲。
「妈妈!」
她只是横躺在那里没有作出任何回应,嘴边有着些许的白沫。

即使自己的身体状态再差,郎太也使劲地呼唤着母亲的名字,他攥着星野樱的手,却是如此的冰冷。
「妈妈!——你别在我面前睡着了啊」
郎太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现在到底处于什么状态,但开始愈加慌张起来。
「卡擦——卡擦」
「小心!」
一块大石板掉了下来——砸在郎太的面前,以及一位消防员将他扑倒,蜷缩着抱住了郎太。
郎太仍然紧紧地握住母亲那只手。
但那也只是一只手了。
「没事吧,孩子」
消防员将郎太背了起来,但郎太因为吸入过多的烟气,晕了过去。
…………
白亮的灯光射醒了昏睡的郎太。
「妈…妈?」
郎太躺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
「你的母亲是叫星野樱吧」

旁边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秃头男子,用着冰冷的话语询问着郎太。手中持着一份报告,不知道是记录什么东西。
「是的……」
郎太从病床上起了身,拖着身子,背靠着后面的墙壁。
「经诊断……」
「求求你不要说了,拜托……」
「抱歉」
郎太根据医生的提示办理了退院手续——但他哪里有钱去支付这所谓的「治疗费用」呢。
在家里只有他的母亲一人照顾他,也没有听说过有其他亲戚。
但是母亲在他眼前亲眼死去——他永远都会记得那副面容。
原本希望母亲有着一定的存款,但母亲的存款因为受到「罚款」而被全部清除了,他甚至不明白这「罚款」的原因——报告纸上说的是严重妨碍公务。
果然人只要死了,活着的人怎样去栽赃陷害都可以。

郎太花了接近三天的时间去寻找「工作」,但每一家公司或者店面都拒绝了他入职——法律上明确规定了禁止招收童工。
郎太不得不回学校。
因为逃学过久受到了学校的纪律处分,登记在档案里,学校并没有理会郎太的家庭情况——据说是为了保持自身的廉洁。
作为班级上第一个受到纪律处分的人,老师对他感到惊讶,对他感到失望,再询问他的原因,只是叹了口气便不再多说。
同学们投来异样的眼光,班上他可是唯一的「坏学生」,认为他玷污了集体的荣誉,应该向班集体道歉,并深刻反省自己的过错。
听闻郎太故事的人大多只是叹气而已,大多只是带着怜悯的眼光而已,并没有在实际行动上帮助郎太。
郎太还没有在新学校找到自己的好伙伴——他的形象却已经垮塌。
那些单纯的人儿们可是容不得黑的哦。 郎太感到整个人都麻痹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是一个晚上所带来的改变。

「喂,我说」
「如果你在一刹那间失去了所有,包括你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你会选择……继续前进吗」
「或许你只会在假想中前进吧,无数个梦里希望自己能站起来」
「但事实上是每一天过得比上一天更加浑浑噩噩吧」
「当真正面临失去的时候,尤其是失去了所有——我们甚至连站起身子都勇气都没有,只是希望有人能真正帮助这个样子的自己」
「但真正能帮助自己的只有自己,真正作出所谓的选择仍然是自己——以及那无法预料的结果」
只是一片火海而已,便葬下了他的一切,除了他一条孤零零的命。
「对不起,我只能选择混混日子——我连工作都找不到,还要吃着最低保障金,但我不能付那学费了,如果再付学费的话,连饭都很难吃上」
「为什么要寄希望我能好好的活着……那只是让我更痛苦啊」 有时候连自我了断都要被曾经某人的愿望而约束着。

真是绝望啊。 到底还剩下什么呢? 到底还留下什么呢? 到底又失去了什么呢? 我们也只能在自己无力的虚妄中活着。 可人们管它叫作「现实」。 所谓的命运还真是喜欢「变脸」。
4.(八木郎太回忆)
「尤娜……」
教堂的入口已经被混乱的砖头挡住。
郎太慌忙用刀凿出空隙,并且用力将这堆废土撞倒——直到可以进去为止。
郎太的表情看上去很难受,依旧是是强忍着痛苦。
肩头已经磕出血了。
没事,只是再拿刀刺一次脖子罢了。
「尤娜!」
郎太来到了教堂大厅——那把刀再次给予他「方向」,他发现了被重木压倒在地的尤娜西里卡。
「卡擦——卡擦」
又来吗?
燃烧的木板掉落下来,这个掉落方向是要砸中尤娜的头部。

但这次郎太毫不犹豫的拿着身子挡住了那块木板。
「啪——」
「嗯!——哈……」
你没事……就好。
郎太感觉自己后脊柱骨要裂开了,头上的汗水不停滴落者,那火焰正猛地燃烧着他背后的那块木板,并逐渐漫延至他的衣服上。
为了修复自己的脊柱骨,他再次拿起短刀。
郎太浑身颤抖着,以及手上的汗水,那把刀只是划开了他的脖子,便因为手滑滑落到远处。
只是在几秒内,脊柱骨就已经修复好了,但身上的火焰仍然灼烧着,甚至烧伤了他的脸庞。
他本来打算用那把小太刀再刺伤自己的脖子,那把刀好像并没有开刃,是钝器,无法刺伤自己的脖子。
「混蛋——」
他狠狠抱怨着,略显愤怒,只好将那把刀收好,并用力地咬在嘴上。

郎太从木板下面爬了出来,将烧着的外衣和内雨脱掉,只有裸着上半身。
他赶忙将重木下的尤娜西里卡拖了出来,再将食指放在她的鼻子旁。
太好了……还有气。
郎太将尤娜背起来,本想去五米外捡回那把短刀的,但是这教堂快要倒塌了,或许只是下一秒的瞬间……
来不及犹豫了……先逃出去吧。
「咚咚咚哒——」
在逃出去的那一瞬间,教堂的塔顶便坍塌了下来,紧接着是屋顶旁的板砖,一起垮塌,教堂大厅便被淹没了。
太险了……
在出去之后,城市尽是一片废墟,和似乎烧不尽的火海——哪怕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总算是知道了前进,以及为了什么而前进。
这场灾难,显然是人为的。
只是是谁呢,到底是谁呢……
郎太背着尤娜往着不知名的方向前行,希望能见着人影——大部分都是尸体,以及快要死去的人。

不过没理由去救他们,比起这样,还不如去救自己能拯救的。
哪里有医疗师……
不知走了多久。
「咳咳……」
尤娜似乎醒了。
「很……熟悉的味道呢,是郎太吗……」
她发出微弱的声音。
「那其他人……到底怎样了啊……今天严重失职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呜」
她微微睁开自己的眼睛,但不愿面对这一切,将自己的脸埋在郎太的后背,偷偷哭泣。
「郎太……」
「怎么了」
「为什么要救我……与其看见这幅场景还不如让我直接去死——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
「那你愿意让我死吗……」
「并不」
「为什么」
「哪里来的为什么,我救了你又让你马上去死,那我做这么多不就白费了吗」

「我本应该和他们一起……」
「说什么胡话?!」
「呜呜……」
「听我的话……先冷静一点」
「死了那么多人你让我怎么冷静???你根本不懂!」
尤娜向郎太吼去,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背上下来。
但郎太只是背得更紧。
「他们怎么样无所谓,但你不能死」
「什么叫我不能死?!他们的命很重要!!别把你那自私贪婪的想法表现出来……呜」
「哎……」
「呜呜……」
「别哭了……」
「呜呜呜……!」
「娜……」
「呜呜…郎太……」
「我一直在的」
「郎太……」
「我在哦」
「郎太……!」
「你有什么事想对我说,我会好好听着的」

「其实…从第一…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对你…有坏心思」
「坏心思?」
疲惫的郎太笑了笑。
「因为这样还是太随便了…不能做随便的人…要找个理由……」
「嗯,我听着的」
「我喜欢……喜欢郎太吧」
「噢?那你正所谓「一见钟情」」
「那是什么意思?……」
尤娜并不知道这种说法。
「第一眼见到就喜欢甚至爱上的人就叫作「一见钟情」噢」
「这样啊……那…是我对郎太…一见钟情了」
「我对你也是」
「其实从事情开始我就开始担心你那里的状况……但没想到是你救了我……我果然是个废家伙」
「没必要这样说自己啦」
尤娜将自己的小脑袋伸到了郎太的脸庞,咬了咬郎太的耳朵,脸上总算是多出来些俏皮的笑意。

「好痛……怪害羞的」
「我喜欢你啊,八木郎太」
「我也喜欢你啊,尤娜西里卡」
(从这里大概要省去15-20w字八木郎太与尤娜西里卡的故事了,下一话算是对郎太最后的结尾了,差不多也该拉回主线了,故事尚未真正开始,请期待。)
(如果有特别喜欢郎太和尤娜的话,可以考虑单独出一下他们的番外噢)
(你们的点赞,硬币,收藏!是对这个
穷逼up主的最大支持和继续创作的鼓励!)
策约小橡树 嫉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