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相忆·一世守》〈肖战水仙〉〔魏无羡×北堂墨染〕 【第一章】

《一世相忆·一世守》〈肖战水仙〉〔魏无羡×北堂墨染〕
本文感情发展不会太快,主角双方互相喜欢多年,但因为各种原因,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互相试探,又表达爱意。〔本文会虐,不喜虐文的慎入〕
【第一章】
魏无羡:东岳国二皇子 北堂墨染:东岳国护国大将军
玄黑色的天空,没有任何温度,连星光都没有。雷在厚厚的云层隆隆地滚动着,好像被那密密层层的云紧紧地围住挣扎不出来似的,声音沉闷而迟钝。风在肆虐,雨在暴击。这官道上被阴翳笼罩。
这时,官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远处出现十来骑,为首一个身着黑袍的年轻人,他的身后紧跟着十来个身穿统一服饰的随从。所有人带着蓑笠,看不清楚容貌。他们显然有什么要急的事,进城时也没停下让守城的官兵例行检查,而是策马直奔端王府。
到了王府门前,年轻男子飞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进了王府大门。身旁侍卫急促汇报“二殿下,温侍郎已在书房等候多时了。”魏无羡没有应答,只快步向书房走去。推开书房大门,温侍郎还未开口,魏无羡便急切地问道:“究竟出了何事?父王寿宴刚过,你便急匆匆地派人把本王叫回,若非我谎称母妃突发恶疾,岂不是得引人怀疑?”

“哎~本来不想惊扰二殿下的,只是府尹大人昨日向臣禀告,说派出去的官兵无功而返,叫他... 叫他给逃了....”
“什么?“魏无羡扯了扯嘴角,“出动京府尹几十名官兵,连个瘸子都抓不住?”
温侍郎慌忙回道:“股下恕罪,我们本来已将其抓获,只... 只是有人半路阻拦,将其劫走了。”
魏无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是谁?”
“是…是北堂将军”
“北堂墨染?“魏无羡恨恨地说道:“又是北堂墨染!”
的确,在京城中有如此手段和势力的,除了将军府的那位,怕是没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把人抢走了。
“传我命令,继续追踪那人下落,北堂墨染将他劫走,定不会杀人灭口,错过这次机会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是!”
温侍郎走后,魏无羡独自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他谋划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抓到关键人物,只要成了,对太子来说便是致命一击。只是这北堂墨染…已经不知多少次了,总是在他要得手的时候绊那么一脚。
此时书房门被打开,范闲自外走来,见魏无羡这般神情,便已了解七八分了。他与魏无羡是君臣亦是朋友,他俩自幼一起长大,这些年来,他见证了这东岳国的二皇子是如何从一个单纯少年郎变成如今的端王。其他人或许不懂,但是他知道魏无羡承受着多大的压力。这么多年的打磨,他已然能在官场上应对自如,对任何人都是一副淡漠神情,也只有大将军北堂墨染能让他脸上出现不同的神情了。

“殿下莫要再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此番不成,我们便寻其他机会。”范闲也不知该如何开解他。
“哼,下次?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已经和太子斗了这么多年了,真的累了。可是我还没能完成母后的心愿。还有这北堂墨染,终究是个虚伪的人。”
“可北堂将军一直以来都很挂念殿下的,每个月都不忘命人送来您最爱吃的东西。”
“哼,他也时刻不忘帮扶太子与本王作对啊!伪君子,真小人。”
范闲语噎,只能无奈的看着魏无羡。
﹌
金銮殿外,刚散了早朝的群臣们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低声议论着早朝之事。“二殿下今早在朝堂上与太子相争,字字锋芒,说得太子的脸都给气青了!”
“太子仁德,不善心计,哪说得过无理取闹的二殿下?”
“这储位之争,当真是愈演愈烈了。”
这边,太子铁青着脸,狠狠地瞪了一眼魏无羡。“二弟莫要猖狂,别到时候失了足让自己难堪” 魏无羡冷笑:“不劳皇兄费心,这以后的事可谁都说不准啊。”太子甩袖而走,不想再看见魏无羡。
“今日朝堂之上,您为何为了不干利益的事对太子咄咄相逼呢?”一道温柔低沉的声音在魏无羡身后响起。魏无羡知道是谁,他缓缓地转回身去,只见一穿着紫色官服,面如冠玉、眉眼清秀的年轻男子自不远处走来。他看了一眼跟前挺拔的男子,然后毫不避讳地盯着对方清亮的眸子,“北堂将军这是在质问本王?那本王可要喊冤了。难道不是将军您一心护主,与本王处处作对吗?”魏无羡又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本王竟从来都不知,原来将军您还生得一张利嘴,那几句话回的就连本王都要甘拜下风了。”

北堂墨染本想劝他处事不要随心过激,却不料被反咬一口,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辩驳了。半晌后才皱起眉头低声道:“太子好歹是您长兄…”不想话还未说完,对方就争着道:“将军是在责怪本王不敬兄长么?”说着,脸上早已冷若冰霜。北堂墨染眉头锁得更深,不想再与他争辩。反正,面对自己时,他从来都是这般不讲道理。
一些大臣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看了过来,不知道正低声说着什么。魏无羡向来厌恶被当成话柄议论,又刚和北堂墨染拌嘴,心里那小小的喜悦早已消失。索性不理身旁一脸气闷的人,转身快步出了大殿。其实他见到北堂墨染的时候是真的开心了的,只不过他们每次见面的谈话左右不过是官场之事,何时才能真正谈到各自。
正当魏无羡想走时,怎科北堂墨染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别急着走。下人跟我说庆国的桂花酒可以开封了,不如与我一道到庆国去边品酒边赏花?”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讨好让步了,可惜有人偏偏就不想会这个意、领这个情。他一把甩开北堂墨染的手,一脸反惑地说道:“我说过,众目暌睽之下别碰我。北堂将军是太子殿下跟前的红人,有好酒自然应当献给太子品尝,本王可没这个福气与封北堂将军一块饮酒作乐。”

可北堂墨染却没打算就此罢休,跨步上前挡住对方的去路,“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也罢,今日朝上之事算我不对,你就与我一同去喝杯酒好不好?”
“你说呢?”魏无羡明显心动了,奈何管着自己面子又嘴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北堂墨染叹了口气,说道:“别置气了,我可不记得最近还哪里惹到你了。”
“是吗?”魏无羡斜眼看他,“敢做不敢当啊?看来边境一安定,将军就清闲过头了。本王发觉将军您最近真的很爱多管闲事,太子今日所献之策与将军毫无瓜葛,您又凭什么掺和?”
虽然他说的是今日早朝太子举荐自己亲信的事,但北堂墨染隐隐约约觉得他是在说另外一件事。北堂墨染突然想起昨日太子让他劫走的人,难道那是端王那边的人?
北堂墨染惊疑地盯着魏无羡,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魏无羡倒是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两排长长的睫毛略显惶然地扇了扇,别过脸低声说道:“将军千万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本王,这文武百官还未散去,叫人看见误会了可不好。”
北堂墨染也察觉到自己失态了,慌忙收回视线。魏无羡唤来贴身侍卫,径直回王府去。北堂墨染讨了个没趣,又被魏无羡冷在殿前,众目之下不免有些尴尬,也只得推了各种寒喧,早早回府去,脑中却依旧想着魏无羡与他之间的相处交谈。

﹌
“将军看起来有些愁问,可是早朝发生了什么事?”洛菲菲见北堂将军一回府便坐在书房闷闷不乐。
北堂墨染放下茶杯,轻叹一声,“也没什么,不过是太子与二殿下争执了几句。”“二殿下?端王魏无羡!”洛菲菲惊道,“听说他长相俊美、才华横溢,承两朝窒室血脉,是天生的贵胄!”
“....“那人的确是天之骄子,有傲世之才,深得圣心。却也因此有了实力与太子相争,搅得朝廷风云不断,更是让扶持太子的北堂家深感威胁。
“那…二殿下真如传言所说,是东岳第一美男子吗?”一谈起魏无羡,洛菲菲不禁起了兴致。洛菲菲有此反应也在预料之中,因为端王此人从来都是东岳少女的梦中情郎。可是北堂墨染见别人如此仰慕魏无羡,心中不免有些难受,就连他对洛菲菲说话的语气变了他都未感觉到。
“他啊”面对洛菲菲的问题,北堂墨染思索片刻,道:“的确长得白净清俊,在东岳中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只不过,他的性子和他的相貌一样,在东岳无人能与之匹敌。”
北堂墨染见她明亮的眸子泛着微波,很感兴趣的样子,便转头看向她:“怎么,想见见?”

洛菲菲腼腆一笑,摇了摇头,“也没有啦,只是好奇罢了!”洛菲菲虽心悦端王魏无羡,但是她自知不配。如今她父母双亡,虽然圣上感其父忠心,将她安排在将军府托北堂将军照顾,但终究是孤身一人,无所依托,更别谈能与这东岳的贵人有何瓜葛了。
姑娘家的心思北堂墨染虽算不上了解,却也能猜到一些,便道:“改日若有机会,就带你去见识一下这东岳第一美男子的风采。”他想到魏无羡的面容不由的笑了笑,不知不觉心情竟好了许多。
“那小女子这厢谢过将军了。”洛菲菲惊喜,还郑重地行了一礼。
北堂墨染未回洛菲菲,心里想着魏无羡的各种言行姿态,又想到若是魏无羡能有洛菲菲一半的单纯,那该多好?自己便不用成天变着法儿地去讨好他,还要时刻小心着不能惹到他。哎,他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当初爱笑爱闹的二殿下呢?
王一博做肖战第一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