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航海日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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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九日,星期日
继续向正西方向航行,因风向混乱,船速减半,全天仅航行七海里。
水中绿草变多,又有三只陆生鸟飞到船上,我只辨认出他们不是海鸟,但很像海鸥。据随行学者所言,他们是陆生鸟,在陆地过夜,清晨到海上觅食,从不飞离陆地十五海里。
二月二十日,星期一
海面十分平静,稍有微风,船队日夜兼程,仅航行十三海里。
远征军司令说到没错,我们遇到了一个岛礁,这应当是之前种种陆地迹象的源头。岛礁上鲜有植物,大多只是裸露的岩石,附近有很多绿草。船队临时在此停靠,检修船只,顺便让船员们久违的体会陆地的感觉。次日凌晨再次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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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五日,星期五
航向西北,时而转舵西北偏北一罗经点。全日航程约二十九海里。部分刚果水手抱怨,在如此风平浪静的海面上,别指望会有分风将他们送回家。没多久,海面上忽然涌起滔天巨浪,仍然没有风。众人为之惊异,或许摩西离开埃及时,所遇到的巨浪也不过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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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六日星期六
船队继续向西航行,昼夜兼程约三十一海里,仅记二十六海里,无事发生。
三月七日,星期日
继续向西航行,因风向原因向南偏移一个罗经点。我和另外两艘船的船长及远征军司令研究了一整天海图。起因是远征军司令表示附近应有一小岛,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海图上是如此标注的。我和另外两艘船的船长对比了最近整理标注的海图,也都认为应该航行到了这片区域,但并未见到任何岛屿。可能是我们对于航程计算有误,实际并未到达此区域,也可能是海浪把我们推向了东北方向。并未讨论出有建设性的成果。

不过倒是以此为契机,整理了迄今为止所绘制的新海图,校准了一些错漏,重新标注了几个魔力紊乱区。三艘船上各自的海图通过绳索传递,期间一阵狂风,险些将绳索吹断,所幸绳索质量够好,没有误大事。返回后可向皇帝陛下请求感谢绳索制造商。
三月八日,星期一
继续向西航行,上午在瞭望楼上值班的船员极为兴奋地叫喊说他望见了陆地,为此向远征军司令请赏,远征军司令听清了他的话后只是让他感谢陛下,他和所有船员一起高声颂唱《吾皇拿破仑颂》,另外两艘船上的水手也纷纷爬到桅杆和索具上观望,异口同声的表示他们真的看到了陆地,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只有远征军司令和他的部下依然保持冷静,冷静到让我怀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三月九日,星期二
向西航行至中午,而后向西南方转向,最后才发现昨日所谓的陆地只是天空。远征军司令向我解释说,这是一种名为海市蜃楼的光学现象,至少证明我们离真正的陆地不远了。
当日昼夜航行约三十七海里,公布说三十海里,风平浪静,空气清新,无事发生。
三月十日,星期三
此页日记为臣不慎遗失。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这次航行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今日果然又遇到了一处小岛,便是昨日所见海市蜃楼的原像,也是远征军司令于三月七日所说的小岛。我并不觉得有关海市蜃楼的事情有什么奇怪,据说在帝国中央学院所讲授的课程中,就有提到这一基本的光学现象。但我实在不解,他是怎么知道那里有座小岛的。结合他本人和远征军其他成员之前的种种表现,一种难以言表的违和感总是萦绕在我的心头。

今天在船长室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情况下,他拿出了一张地图,上面清晰的描绘着新大陆的地形地貌,海岸线以及周边水域的简略情况!甚至连名字都已确定——南美洲。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这已经不能用某些启示来解释。
远征军司令并没有解释,只是说此事应当保密,看在我为帝国辛勤付出这么多年的份上,才让我知晓这一秘密。
难道拿破仑陛下真的是上帝派到人间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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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三日星期二
向西昼夜航行六十三海里,仅记五十海里。有四十多只鸟在船队上空盘旋,其中六只被船员用石头击中。可惜船上并无携带调料,吃起来总感觉欠了些味道。

三月二十四日星期三
航向不变,无事发生。
三月二十五日星期四
航向西南以西,昼夜兼程约五十九海里,向人公布为四十九海里。
至此,众多船员已不堪忍受,连连抱怨旅途太长。远征军司令鼓励众人,以这次航行会给他们带来的许多好处,重燃他们的希望。我又进一步说,你们现在埋怨也无济于事,我们必须前进,直到在上帝和皇帝陛下的护佑下抵达目的地。我知道我们已经在新大陆的附近,我向众人保证不出五日,我们就将抵达这次冒险旅途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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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八日,星期日
继续向西航行,海上风平浪静,空气清新,无事发(整行划掉)我们抵达了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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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亮皇家上将×星航指挥官溺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