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世界5:序时断层】第三章《界限》

2023-06-15 来源:百合文库

像盆中的沙子在不断抖动一样发出的沙沙雨声不断在窗户上被敲响。还有几声雷鸣，有轻的也有重的，还有一声巨响后拖了很长的尾音的。这座非比寻常的城市与非比寻常的天气似乎比我们四人在室内谈话的内容要更吸引人。
“你在听吗，贾维宁先生？”艾肯有些不耐烦的尝试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如果是这样的状态的话，我们还是再拖一天行动好了，但是我可不喜欢这样。”

“问题是，不管怎么样，只要我们去了那个地方，我们就别想干净着出来了。”阿芙罗拉也很烦恼地在按着太阳穴左思右想。
克劳德默不作声，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在这个房间里充当唯一的冷漠气息。我仔细看他的脸，可我还是看不出来他是在思考还是在空想，或者有可能是睡着了。
我也开始有些不耐烦了，直接窝在角落也准备睡觉了。要是不看表的话，可能还会觉得现在是晚上十点，但我们却已经不知不觉犹豫了整整三个小时。

“明天必须作出决定，好吗？”艾肯甩下了这句话就趴到电脑跟前睡着了。
我眯着眼睛观察着阿芙罗拉的一举一动，她似乎还在坚持思考着，我真希望她也能立马跑到床上关灯睡觉去。现在对于是否要去找毒枭换情报这件事情，我也不希望任何人会去思考和烦恼它。
但我坚持不下去了，眼睛闭上之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阿芙罗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的手从膝盖上滑落到了地上，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和处理这些身体上的微小痛觉了。我将眼睛一闭，沉睡到了梦中去。

—————— Ω ——————
“如果去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不去的话，这也太麻烦了。如果δΞκ!@κ//9...”
“那幅画和那个破瓷器有那么重要吗。老爸真的是，什么事情都那么烦人！”
“安娜贝儿......”
——————@83）//*$T|u=——— ——— //

“贾维宁，我明明那么相信你！”
“你在装什么！阿芙罗拉就是因你而死的！”
///////////////@fik@oejοδη$* ]^ΑΑΑΑΑΑΔ
“为什么，阿芙罗拉，你要这么做......”
K第63？72@slοκ>>~

“醒过来，贾维宁！”
3837¥IE和%诶好的借口&低价）L9000000
？？：“我即是真理，唯一的全职之神。妄图扭动世界运行秩序齿轮的愚者，付出代价吧！”
都———给我——“强制推进”———滚————
//// //////。 ///////。/ //// /// sssssssss

【检测到故障】
【进行干扰项排除中——】
【系统重启——100%同步率】
【干扰项确认排除】
..............
————————强制推进————————
我闭上眼睛祈求着这飞机不会在空中发生任何结局会令人感到沮丧的事故。引擎的轰鸣声让坐在窗边的那个孩子饶有兴趣地扒在边上看着它的震动。而我和克劳德却是看也不想看地在一旁干着自己的事情。

他还是不愿意与我聊什么日常的话题，我们微妙的关系一直这么持续着。每当我看着他那认真阅读自己手中捧着的书的时候，他无比专注的样子让我有了些许羡慕。我想，我什么时候能像他一样也如此神秘切富有魅力呢？但这样一来又好像是在看不起我自己。我一直尝试着去寻找我自己身上的闪光点，这样一来我便会承认我拥有着一个有价值的灵魂与肉体，我也不必为小时候比不过别人的事情而继续自卑了。在我看来，我所擅长的祛除黑魔法的这份工作，任何一个人都有能力让其成为专业。但我的人生轨道也正是因为比常人要扭曲了不少所以我才会落得此般境地。我是多么羡慕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只用思考一些普通感情的事物的人。这么说好像不太准确，因为对于一个公司来讲很多要考虑的事情也是要顾全大局的。而我唯一完全有自信的事情便是我至少不是个会被人嘲笑的废物。

不知是不是因为想太多了，在飞机离开跑道甚至没有丝毫移动的情况下我就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我喜欢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的那几秒引擎轰鸣声，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一直都很喜欢注视着窗外看着外面的景色变得越来越模糊，在一个微小的颤动后随着机头的抬起我也仿佛跟着向天空中翱翔了一样。尽管在飞机上的呼吸空气确实感到有些难受，这是我在飞机动起来和在云层之上平缓飞行时我会感觉到的事情。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即使有帮助空气流动与切换的装置，我还是会莫名感到紧张。我记得我因为这件事情吐过，因为两种感觉的切换实在是让我应接不暇。

我大概这次能忍住，因为在克劳德的旁边让我莫名感到安心。
这也是其中一个因素，我的眼皮就算拿夹子夹起来，我可能也会睁着眼睛睡过去。
午安，克劳德——
？？？：请问出你的三个问题，管理者。
我迷糊地睁开双眼，但眼前什么也看不到，只有白色的强光包围着并致盲我的双目。我尝试伸手抓到什么东西，我能意识到我确实伸手了，但不知为何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好像我就是个死人一样，而我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不属于我的双手在我看不见的世界中来回摆动。

我唯一能感觉到的东西，是我的声音。
“你是哪位？我在哪里？”
？？？：这就是两个问题了，有些浪费呢。
“无妨，请回答我。”
？？？：我是无法被你们预知的未来，吾名为“外界之理”，从前也有人叫我“灾难理论4号”，但这不重要了。然后是第二个问题，这里是我的体内，你在这里得不到什么，也无法离开。唯一离开的方法就是问完第三个问题，就这么简单。

“那么第三个问题，这个世界现在怎么样了？”
？？？：我想你是要问所有的事情吧？但很可惜，我所理解的世界与你不同。
“你的意思是？”
？？？：世界分为了正与负，你将会在这两种位面来回穿梭，为了剧外的我们讲述你的故事。这两种世界将会完全不一样的形态，而拯救的方法就是将这两个近似于假设的存在变为理论上的真实，这样我才能实施我的计划。

“计划？”
？？？：对不起，提问时间结束了。但我想我有权利告诉你我想告诉你的。我的计划便是让克劳德超越这个世界去打败那些旁观者，这样一来才能恢复这个世界的秩序。对你而言，我这番话就像是梦境的结尾一样让你难以理解和记住，但我希望你能为自己找到一个好的暗示。至少，克劳德的路上不能缺少你。

像是灯突然被关了一样，黑暗再次像泥沼一样包围了深陷其中的我。
当我喘过气来的时候......
———【路线鉴定中】————————
【确认为正位面，未发生更改】
【欢迎管理者——贾维宁】
【用户信息正确】
【验证成功】
【启用新域系统以协助剧情推进】

—————————虚构断层————————
我们下了飞机后尽力在拥挤的人群之中保持低调和警惕。在离开时的安检中也无时不刻的将那无比自然的面具贴在脸上，生怕当地那些性格暴躁又容易怀疑的女安保把我们拦下然后开始盘问我们的去向或是检查我们箱子里花了极大代价偷偷运来的违禁品。刀具先不说，克劳德带的那些个鬼东西我也不知道包了些什么鬼外衣，那精确无比的仪器从四面八方扫描都不可能会发现这是一包药，甚至可能会扫出里面有一袋子的纸或者笔记本一类的东西。

我临走前还看了看这个机场建筑的外观，不知是不是温差的巨大转变导致了我出现了一些幻觉，但是总能看到这个机场有些飘忽，当然我指的是那太阳照亮然后反射到我眼睛里的光，这奇异甚至有些接近白日梦的视觉信息让我多少有些怀疑这个机场建筑的真实性。
我更愿意相信是我头脑发热了，便打了个车前往了我们二人的目的地。

“在教堂的附近，大概有两到三公里吧，有个各种店面与广告牌玲琅满目商业街，我们要先前往那里采购一些东西。”这是克劳德的主意。
时间紧迫，我的心情是有多么仓促他不可能没有发觉，连我自己都为我无法控制的焦虑行为比如用双手撑着我那不断发热的脑袋并且时不时敲打我的心脏确保它还在运作或者不要运作过度导致死亡而感到羞愧。可是我身边的人遭受到了危机，而他却不露声色地反驳着我“时间还足够。”

我生气了，如果不是在出租车上我会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然后随便找个东西摔在地上自己去找阿尔托莉雅。我表示我想要去教堂后下车，他点了点头同意了。
不得不说我非常的尊敬他，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让我感到不爽和无法理解的事情若是无法得到个理所应当逻辑清晰的原因和答案，我也会摔破脸子和这个我所尊敬的人对立。至少在我们目前正在处理的这件事情上我不会随随便便同意他看似无理取闹的要求和计划。

他在下车前拿拳头用力的锤了我的胸口，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并痛得叫出声来。在我抬起头看向他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时，他就像个许久不见但有些圆滑的老朋友一样对我坏笑了一下然后关上了那车门，用披风略微飘起的漆黑尾巴对我摆出了招手good bye的动作。直到清脆的警示铃响完了足足两秒我才再次摆正座位上的自己的体态，哭笑不得地用微笑回应着看到这情形也在憋笑的司机师傅。他看上去似乎是个三十岁都不到的新司机，伸出手指指指点点了有那么一会儿才找到并迅速地按下了可以打开后备箱的按钮。克劳德拿走行李的速度极为快捷，如果不是关起后备箱所发出的又一次声音和力带动了整个车子的颤动我根本不会发觉有人从后备箱那里拿走了些什么东西。

车子只需几分钟便能到达教堂，在这段时间里我又开始为自己的选择而感到胆怯了。
我并非是毫无准备，全身上下能藏的暗器都已经放满了。我不知道我的对手会有什么样的实力与人数，但我就算被活生生俘虏也不能看着从小玩到大的那个女孩被伤害。也许这有点自私，因为我并没有考虑若是我单枪匹马在那里停下了人生的轨迹，会不会有更多人因为我的死去而遭殃。我的工作是除掉黑魔法，这很困难也很少有人会干这行，可是如果没了我，又有多少人愿意去那些只有臭鱼烂虾和肮脏恶灵生存的城市黑暗面？他们大多会安稳的度过一生，承担着不会有那么多波动起伏的责任就能拥有比我更加优秀的生活。

没错，我嫉妒了，但我不会嫉妒他们的责任。
说到底，我脚踏实地的一步又一步，对他们而言也已经算是山峦起伏波涛汹涌了。
教堂的气派依旧非凡十足。彩色的玻璃依旧能将那些神圣的光芒变得更加细腻，齐刷刷地照射在教皇专属的讲台上。
这是一般人看到的而已。我对黑魔法的灵敏嗅觉不断刺激着我的感官，告诉我的事情便是我先前来过的神圣教堂现在已经被暴力、愤怒、虐待给覆盖和占领了。仅仅是随便一个路人走过，他们可能只会认为修女们去了别的地方。

这座教堂的神一定是已经抛弃了他们，否则当我走进前门后的花园时怎会闻到如此血腥的气味？
我捏着鼻子向前走着。没有先前任何一种味道能像现在的这般令人作呕。这里肯定死了人，但是我却连他们的魂魄逃离的痕迹我都看不到。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走进最中央的教堂，因为那里的气味是最为恶劣的。
当我打开玄关的大门时，我的鼻子也习惯了这种气味，幸好是无毒的。

在那里，我看到了讲台被砸烂了，而下面却有一个暗道连接着深邃且黑暗的地下空间，像是在引诱我一般。我本是在想是否要等克劳德，但是我再怎么想冷静下来，我依旧没能克制住我自己的好奇心。即便这样很危险，我似乎就跟忘记了先前电话里听到的内容一样不管不顾的往下走着。
顺着旋转的楼梯我终于摸黑摸到了地下，我顺着墙壁一直走着一边还在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带上光源，导致现在自己处于完全的危险之中。

我想要摸到底，虽然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个迷宫，但我别无选择。
我的硬底鞋一直在制造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在整个黑暗的空间里。根据经验来讲这回声的情况不太可能会是个迷宫或是非常巨大的区域。正当我继续摸索想要寻找答案时，我似乎触摸到了一个尚留有余温的东西。
我也不是没有知觉的，我摸了摸那件物品把它整个放在手里，发现这就是个人的普通的手。很纤细滑嫩，指甲大概也能弄出来是很普通的不过指尖的类型。

我正在疑惑时，我突然听到了细微的抽泣声。
然后，灯亮了。
这感觉令人极度不舒适，我花了十几秒才让自己习惯黑夜的眼睛再次接受光明。
看到神所赋予世人的光后，我真希望至少这一会儿能让神不要给予人类使用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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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过于血腥，不予网络公共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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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利娅，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感受不到任何高兴，而是被她的绝望征服了。
她抱着两个**都被割下的克拉拉，二人身上都没有穿任何衣服，皮开肉绽的伤口和红色鲜血流过的痕迹就那样一五一十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为什么我没有吐呢？那样的话我肯定会好受许多的。我可以为自己找个借口，至少我还是对这种事情敏感的，至少我还算是一个人类！

但我没有，我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她们。我已经无法再形容她们了。只是无穷大的绝望与黑魔法在她们的身上作用着。她们并非是使用黑魔法的人，而是别人故意让她们逐渐被这黑暗无意义的存在而吞噬。
这就是，献祭的仪式吗……
从眼前突然飞来的巨大铁刺球撞在了我的腹部上，甚至有可能扎破了我的气管导致我就连说话也做不到。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破了个洞，里面出来的风在吹着那破碎的边角。

我被狠狠地砸飞在了墙上，然后摔落在了地上。在我最后拥有意识的那一刻，铁刺球依旧贴着我的身体，扎破了我身上更多的器官，血流不止甚至喷了出去。
我会死在这里吗……
痛苦不断爬满了我的身体。我透过那些逐渐接近我的黑衣人，死死盯着同样也在看着我的维克托利娅，虽然我觉得她并没有真正在看我，而是在看一个空壳，一个变态，一个无法拯救她以及他自己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