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传说》第一章:你好!Frisk

“Sayori,我今晚真的可以在你的房间睡吗?”Machar问道。经过了一整天的陪伴,Sayori的情绪恢复了正常,甚至还粘在他身上不肯放开,那小鸟依人的样子让他的心砰砰直跳。
“当然啦!小时候不就这么做过吗?而且现在我们是恋人,一起睡是天经地义的吧,嘿嘿!”Sayori笑着说。仿佛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他知道,那个阳光的小天使又回来了。
“啊,好。”Machar略显得兴奋到紧张。
“那个……今晚就先一起在家里看电影吧!”Sayori说着打开了电脑,在网站上搜罗着影片。
“行!说起来好久没有这样一起在家里看电影了。”Machar坐到她的左边,用右手搂着她的腰,“看什么好呢?”
“唔……我看看,听说《泰坦尼克号》很有名,可惜一直没机会看,要不就这个吧!”Sayori点击了播放键。
电影剧情非常精彩,尤其是男女主站在船头上的经典场景,两人好像融入了场景中,不知不觉地依偎在了一起。

由于白天的折腾,Sayori渐渐困意十足,慢慢的就睡着了,见此情景,Machar只好抱着她一直等到电影结束,才关上电脑,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进来,把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晚安,Sayori。”他略微幸福地看了眼自己的女友,合上了眼睛。
绿色和黑色是这个空间的主题色,如果你环顾四周,会发现只有无数串“0”和“1”组成的代码在“流动”,俯视是如此,仰视也是如此,没有风,没有水,没有太阳,但是呼吸依然通畅,喉咙依然湿润,气温依然适宜,在这个空间的中心,漂浮着一个人形黑影,他就那样漂浮着,仿佛是在等待什么人。突然,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孩拉了一道门,进入了这个空间,她穿着黑色过膝袜和粉头学生鞋,头上扎着白色蝴蝶结,神情严肃地向黑影走来。
“Player,这是怎么回事?”女孩质问道。
“不要再折磨无辜的人了。”黑影并未转身看她。
“可我……如果我……”

“系统无法让你与那个男孩主动产生感情线,但我不希望你强行修改程序,这是不好的,你吓着他了,如果他知道这是你在作梗,我想你会连话都和他说不上的。”
“我……究竟怎样才能让你显形?!”
“Monika,”黑影转过身来,尽管她看不到他的脸,“你不必在意这些,Machar即是我,但我不仅仅是Machar,我来自屏幕的另一头,是这个游戏的玩家,但并不妨碍我同时是个黑客,对于你做的一些出格的事情,我会及时做出改正,我已经经历过了痛苦,不想让悲剧重演,所以,让这个游戏正常地进行下去,好吗?”
“Player……那,如果我做出相应的承诺,你能答应我吗?”
“如果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我愿意挣脱次元的羁绊,成为你的爱人。”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嗯。”Monika欣慰地笑了,转身划开了一道门,离开了空间。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Player念着这首他钟爱的宋词,也划开了一道门。

“Machar!起床啦!”Sayori摇晃着男友,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
“不好!上学要迟到了!”Machar猛然坐起,Sayori笑着说:“哈哈,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你难道不知道吗?”Machar抬头看了看房间里的挂历,发现事情果然如此。
“呐,先去洗漱吧,我去做早餐。”Sayori起身离开,Machar也整理好衣服,去洗手间刷牙了。
早餐已经摆在了餐桌上,是荷包蛋面包牛奶标准搭配,面包和牛奶是买现成的,荷包蛋是Sayori亲自煎的,Machar咬了口蛋,蛋黄破裂开来,液体沾满了口腔内壁。
“Sayori,为啥这个蛋的蛋黄没煎熟啊!”
“嘿嘿,这叫溏心蛋,吃起来滑腻可口,需要一定技巧才煎得出来哦!”
“嘛,虽然是这样,但是禽蛋里会有细菌,蛋黄没煎熟的话,细菌就杀不死,长期这样吃,是要得病的。”
“知道啦,下次我会注意了,要来根面包吗?”说着Sayori就拿起一根面包向他嘴里送去,Machar顺势张嘴拔了一段,三下五除二便咽下去,然后拿起牛奶润喉,就在他握着杯子移到嘴边时,看着Sayori慈母般的眼神,他此时心里五味杂陈——假如昨天早上他没有及时赶到Sayori的房间的话,也许这样的场景他这辈子也别想了。

突然,他眼前浮现起恐怖的画面来:Sayori吊死在房间里,双手流着血,两眼无神,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一切是那么的真实,仿佛就曾在自己眼前发生过似的,他吓了一大跳,连呛了几口牛奶。
“慢点喝!”Sayori连忙拍拍他的背,“待会儿我还想去你家玩呢!”
“咳咳——好,我吃饱了,等一下就可以去我家了。”Machar回答道。
收拾完东西,已经是十点整了,他们走到Machar家门口,却发现一个穿着红蓝条纹衫的孩子背着包杵在那里。
“Machar哥哥!”那个孩子喊道。
“啊?你是……”他正在脑海档案馆里搜寻眼前孩子的资料。
“我叫Frisk,爸爸让我这个暑假寄宿在哥哥家,顺便体验一下小地方的生活。”孩子满脸笑容地回答,语气十分温和。
“啊呀!你是!”Machar这才想起来自己有一个远房亲戚,他的孩子就叫Frisk,自己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和这个孩子有一面之交,只不过后来时间一长,就差不多忘了。他拿起手机,才看到那个亲戚给自己发的短信:

Machar,今年暑假我和我的太太需要到远地出差,要去上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就请你帮我照顾一下Frisk吧,这个孩子很听话,让她做什么都行,等我们回来了就接她回去,到时候会给你酬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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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亲戚吗?”Sayori说,“你好,我叫Sayori,是你哥哥的好朋友,以后请多指教咯!”
“嗯,请多指教!”孩子礼貌地回应。
“好,就这样吧,Frisk,现在你就跟我们进来吧。”Machar说着打开了大门。
之后Machar就为Frisk安排好了房间和日常用品,今年一起过暑假的人,看来要多一个了。Frisk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善解人意,待人很有礼貌,似乎生来就是讨人喜欢的那种。
“Machar,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有一种一家三口的感觉啊?嘿嘿!”Sayori趁着Frisk上厕所的时机开玩笑道。
“哈哈,有这么年轻的父母吗?Frisk今年才12岁啊,当然,如果我们以后能有Frisk这样的孩子,那肯定是非常棒的。”Machar从二楼走下来,“哦对了,Monika向我们发了邀请,让文学部全体的成员去她家开派对。”

“派对!好诶!这样子就又有Natsuki的蛋糕吃了!”Sayori兴高采烈地说。
“果然呢,你还是我想象中的样子,那么可爱,诺。”Machar递来曲奇饼,这是Sayori最喜欢的食物。她很快就大快朵颐起来,这时Frisk也走了过来。
“嘿!Frisk,有意向今天晚上去开派对吗?”Machar问道。
“嗯!不过是在哪里开呢?”
“我同学家,准确一点来说,是我们文学部的部长,叫Monika,是一个漂亮的大姐姐哦!”
“好的!”
“Frisk,到这里来。”Sayori眼里放着光。
Frisk走到Sayori跟前,Sayori用她的右手抚摸孩子的头,就像在训化一只的小猫咪,Frisk先是疑惑,然后很自然地接受了她的爱抚,并且一脸陶醉的样子,仿佛这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摸头。
而Machar正在打电话向Monika询问能否带Frisk来,部长马上就答应了,并表示很想见见他亲戚家的孩子。挂完电话,他转过身来,看到这个场景,自己也有了想摸Frisk头的冲动,不过他克制住了——现在还是别搅了两个人的好事。

黄昏已至,夜幕将临,距离约定派对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Frisk独自呆坐在阳台上,望着一点点消失的夕阳,做着生无可恋表情,眼睛眯到可以与地平线平行,她就这样坐着,像木偶一样。有时微张着嘴巴,然后又合上了,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
“Frisk!Frisk!”她听到有人在叫她,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在一个代码组成的绿色空间里,她疑惑地看着四周,只见一个黑影漂浮在空中。
“那个……请问你是?”
“嘛,Frisk,我觉得现在你还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把你找来,是想告诉你一句话。”
“哦?”
“Frisk,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请 保 持 你 的 决 心 。”
话音刚落,Frisk就眼前一黑,等她重新睁开双眼时,却发现自己在床上,她坐了起来,看到了Machar和Sayori给自己留的纸条,上面写着:
看来你今天确实有点累了,天还没黑就倒在阳台上了,这么疲惫的样子我们也不好意思叫醒你,所以就只好把你留在家里了,如果你先醒了的话,饿了冰箱里有吃的,无聊的话可以看电视,夜里外面不安全,可不要乱跑哦!

嘿嘿,你的睡相真可爱!
Machar
Sayori
“啊?我睡了这么久吗?为什么感觉刚刚就过了一分钟?”Frisk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无意间的一躺能躺这么久。
走下楼来,客厅里的时钟已经显示八点半了,黑影所说的话不停地在她的脑海里盘旋,Frisk打开冰箱,拿了一片奶油派,就着白开水吃完了。
这或许只是一场奇怪的梦吧,她想。
“叮咚——。”有人按响了门铃。
Frisk走到门前,对着对讲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请问你是谁?”。然而另一头并没有声音传来,在尴尬地等待了半分钟后,Frisk决定用猫眼看看外面的情况,然而她突然发现自己够不到猫眼,只好搬了张椅子放着,然后站了上去,把左眼对准猫眼,盯了许久,什么人影都没有。她跳下椅子,继续对着对讲机问:“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吗?”然后又把左眼对准了猫眼,外面依旧只有路灯照射下空荡荡的院门,对讲机也没有回应。

“奇怪了。”Frisk十分不解,感觉是遭到了恶作剧,可是都这么晚了,谁会有心思来Machar家搞恶作剧啊。她搬起椅子,却发现门缝下面已经塞进来了一张纸条,她拿起纸条,发现开头就是自己的名字:
Frisk,后天中午请来伊波特山山顶见面。
这封信的字写得有点潦草,像是小孩子的笔迹,面对这封匿名信,Frisk一时竟不知所措,她根本不知道伊波特山在哪里,更别说去山顶见面了,而且刚刚门外根本没有人,又是谁把匿名信塞进来的呢?不会是那个奇怪的黑影吧,Frisk开始怀疑自己脑子了:难道梦里面的黑影是真实存在的?
她把信藏在身上,打开了电视,无聊地消磨时间等待房子主人的回归。
“好了!各位,现在是听Yuri讲恐怖故事的时间了!”Monika说着关掉了所有的灯,作为派对的主持人,她把最精彩的部分放到了最后。Yuri平时经常看一些志怪小说和资料,不过一般都是和Natsuki一起分享,今天在Monika的“怂恿”下决定特意在这样的环境中让大家一起体验恐怖刺激的快感。

窗帘全部被拉上了,客厅中间摆放了一把黑色的圆桌,圆桌中心点了根白蜡烛,五个人每人一把黑椅子,围坐在一起,大家几乎只能看到蜡烛和旁边人的脸颊。
“嗯……那我开始讲吧。”Yuri第一次和这么多人分享恐怖故事,看到这么多眼睛注视着自己,未免有点小紧张。
“嗯。”四个人不约而同地回应,想给Yuri一点鼓励。
“你们知道,距离我们小镇中心只有十公里的伊波特山吗?”Yuri将双手拱起来托住自己的下巴,显示出严肃的样子来,开始了讲述,“从前,这个世界上有两个种族,人类和怪物,后来,双方发生了一场战争,这场战争以人类的胜利而告终,而怪物们则被人类用结界封印在了伊波特山里,永不得见天日。”部员们纷纷点头惊叹,原来平时只出现在地平线上的小山居然有这么大的名堂。Monika嘴唇蠕动着,想问些什么,但最终没有打断Yuri。
“大概在五年前吧,或许是六年,人们竟然在郊外花田里发现了一只高大的羊形怪物,怪物的手里还抓着一个人类小孩的尸体,然后怪物把尸体扔到了地上。”Yuri继续说道,剧情立刻发展到了令人耸闻的地步,Natsuki虽然经常听Yuri说奇闻异事,但这次说的故事就发生在自己居住的小镇郊外,因此略有一些害怕,她把椅子向前挪了挪,使自己靠近烛光,仿佛是怕自己在黑暗中会被那只羊形怪物给抓走。

“那个怪物就站在小孩的尸体旁,环顾了四周,发现了围观的人们,然后……”Yuri故意卖关子。
“然后怎么啦?”Sayori正听到尽兴处,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
“怪物把那些人都杀掉了?”Machar在眼前构建起了一个血腥的场面:羊形怪物用各种奇奇怪怪的攻击波把人们打倒在地,一时血肉横飞,直到警察赶到才把怪物给赶跑。
Yuri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边摇头一边长舒一气,紫色的瞳孔透露出放松:“没呢,倒是人们拿了武器一起去攻击那个怪物,然后那个怪物抱起小孩的身体就灰溜溜地逃走了,不过为了不引起小镇恐慌,这件事情的消息就被警方给封锁了。”
“啊?就这啊,我还以为那个怪物很厉害呢,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打跑了。”Sayori似乎对这个结局很失望,连手中的纸杯蛋糕都不觉得香了。
“不过呢,”Yuri做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在那以后,前后一共有六个孩子登上了伊波特山,然后再也没有回来,是的,没有一个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原本放松的气氛又凝固了,Natsuki对着眼前的蜡烛发呆——最近一个在伊波特山失踪的孩子是她的邻居。

突然,灯亮了,“那好吧,现在时候也不早了,”Monika转过身来说道,“感谢各位能来参加派对,明天我们再想想组织什么活动吧!”“哎呀!都快九点半了!”Natsuki惊叫,“要是我爸发现我这么晚还没回家,他一定会打死我的!”说着便赶紧整理东西离开了。“那,我也走了,”Yuri说,“今天和大家讲了这个故事,希望晚上别做噩梦哦。”说完也跟随Natsuki的脚步离开了。
“Machar,我们也赶紧回去吧,Frisk说不定还在家里等我们呢。”Sayori牵住男友的手说。
“嗯,好,Monika,很高兴能来参加派对,也算是弥补了之前学园祭的遗憾,Frisk今天奔波了那么久,的确是累了,现在估计还躺在床上呢,下次有机会一定让她来找你玩啊。”Machar向Monika赔礼道。
“没关系的,你说明天大家一起去海滩玩怎么样?”
“海滩?好诶!”Sayori听到这个词顿时来了精神,“那,明天不见不散哦!”

“嗯,到时候联系。”部长回应道。
Machar和Sayori步行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整了,而Frisk已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重新进入了梦乡。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就像玉盘挂在黑布上,月光撒进Frisk的房间,照在孩子的脸上,就像给她敷了一层面膜。
“啊呼—啊呼—啊呼—”Frisk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她睁开眼睛,胸口强烈的膨胀感使她痛苦万分。
“啊呼—啊呼—”她想呼救,但是喉咙里却喊不出声来,她的心脏仿佛要炸开,四肢肌肉紧绷着,浑身上下都被汗给湿透了。“Frisk,请保持你的决心。”黑影的话在她耳边回响。
“决心……决心……”Frisk咬紧牙关,用意志力强行压制着快要突破自己胸口的力量,过了十几秒钟,膨胀感终于缓解了。
她缓过劲来,看看闹钟,已经凌晨一点了,然后虚脱地再次闭上了眼睛。
第一章嬴政加白起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