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之桑仪同人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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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景室
蓝景仪身穿正红色婚服,抹额也换成了正红色。因为是嫡系弟子,婚服与抹额上都绣有卷云纹。
金凌道:“蓝景仪,你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以后就不用总跟着我和阿愿了,跟好你家聂宗主就好了。”
蓝景仪回道:“你当我愿意跟着你们俩啊?明明是我先认识思追的。”
这时蓝曦臣和身穿着代表着蓝家主母的白色卷云纹袍的江澄带着一众门生走了进来。
江澄道:“景仪,清河的花轿来了,你该出门了。”
蓝曦臣也道:“是啊,该出嫁了,以后就是不净世的主母了。景仪,按例本该由兄长背你上花轿的,但你这一辈也就只有你和思追,所以今日我便亲自背你出嫁。”
蓝景仪连忙道:“宗主,这……不合规矩吧。”
江澄道:“没什么规不规矩的,让他背你出嫁,那聂怀桑以后就不敢欺负你了。”
于是蓝景仪眼里含泪对着二人行了叩拜礼道:“姑苏蓝氏景仪,拜别宗主,主母。”
说完便由蓝氏主母江澄盖上了盖头,宗主蓝曦臣背起,向门外的清河花轿走去。
身穿喜服的聂怀桑看着蓝曦臣背着自己心爱的小男人一步一步的向他的方向走来,今日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男人就属于他了,是他的妻。于是面上露出了多年不见的真挚笑容。

蓝曦臣把蓝景仪背进了花轿,随后对着聂怀桑道:“今日我便将景仪托付于你了,望怀桑善待景仪,能多包容他。”
聂怀桑施礼道:“怀桑必定善待景仪,此生唯爱他一人,请二哥放心。”
说完便骑上高头大马,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得自姑苏迎回了清河。那风光的场面多年后依然会有人提起,一段佳话,百年流传。
清河.不净世
聂氏族中大长老高喊道:“迎新人进门”
便由出轿小娘拉了蓝景仪的衣袖三下,蓝景仪便起身出轿由喜娘指引着跨过马鞍,随后带至喜堂右侧。由捧花烛小儇带着聂怀桑带至左侧。
唱礼官高声道:“吉时到!新人拜天地!”
“一拜天地受礼,跪!”
“一叩首:诗题红叶天授意,谢天赐良缘”
“再叩首:蓝田种玉地作媒,谢地造美眷”
“三叩首:结发成婚由海盟,谢天地成全”
“天地礼毕!起身!”
“二拜高堂受礼,跪!”
“一叩首:感恩父母,养育恩”
“再叩首:孝敬父母,应尽心”
“三叩首:父母之命,要顺从”
“新人起身!夫妻对拜!”
“请新人相隔两步相对而立,跪!”

“龙飞凤舞结良辰,夫妻对拜喜临门”
“一拜:比翼齐飞家族添彩”
“二拜:早生贵子幸福康泰”
“三拜:夫妻同心忠贞不渝”
“新人起!礼毕!送入洞房!”
三跪九叩后,唱礼官唱道:“礼毕,新人入洞房。”
蓝景仪由儿女双全父母健在且婚姻幸福的喜婆搀扶着进了喜房。
喜娘一旁陪同,对蓝景仪说道:“夫人且先休息一下,宗主一会便来。”
蓝景仪“嗯”了一声,随后心里想到:“今日又是跪又是磕的,早知道结婚这么繁琐就不结了,现在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膝盖也痛的要死。不知道一会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礼结,还弄了个老姑婆看着我,偷吃点东西都不行。”
婚宴厅内,聂怀桑被魏无羡和江澄一左一右轮着灌酒。
“今日就不灌你酒了,景仪还在新房等你呢,总不好把你灌醉了。江澄,我也要去找蓝湛了,你也别喝了,赶紧回去吧,语清和仟柔一会又该找你了。”
聂怀桑对二人说道:“江兄魏兄,慢走,恕怀桑不能相送了,景仪还等着我呢。”
喜房内,蓝景仪坐的久了正打瞌睡,听见门被推开了,随后便听见喜婆说道:“夫人,宗主来了。”

“请宗主掀盖头,夫妻恩爱到白头。”
聂怀桑小心的掀开了盖头,蓝景仪红着脸慢慢抬头看着聂怀桑笑了笑。
“宗主…宗主……诶呀,夫人长得太好看了,宗主都看愣了啊。”
蓝景仪红着脸踢了一下聂怀桑,他这才回过神来。
一旁的喜婆笑着挥手,便有喜娘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
喜婆笑着道:“一根红线两人牵,一朝同饮合卺酒,一生一世永缠绵。”
二人端起酒杯,挽起双手,共同饮下了交杯酒。
喜婆又笑着道:“祝宗主与夫人,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送走喜婆后聂怀桑将门关上,走到了蓝景仪身边:“景仪今日真美,白日里礼结那么多,累着了吧,先吃点东西吧,今日累了一天,定是饿了。”
蓝景仪道:“你在不回来,我真的就饿死了。”于是蓝景仪就不顾形象的大吃特吃起来,聂怀桑笑着抹去了他嘴角的饭粒道:“慢点吃,不着急。”
蓝景仪吃饱喝足后,见聂怀桑一直笑着盯着他看。
蓝景仪没有好气的问道:“你看着我干什么,你不饿吗?”
聂怀桑将唇贴在蓝景仪的耳边轻语道:“饿了,待会吃你就饱了。”
蓝景仪听完脸瞬间就红了,小声说了一句:“老流氓”

聂怀桑却道:“不对你流氓,难道对别人流氓去?”
蓝景仪生气的说道:“你敢?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景仪,我们…早些休息吧。”聂怀桑拦腰抱起了蓝景仪,将人放在了床榻上,随后便解下了蓝景仪束在头顶的发冠,黑色的发丝披散了下来,散落的发丝配着那条红色的抹额,显得蓝景仪更加娇媚。
聂怀桑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起一把红色的剪刀,把自己的头发剪下一缕,又在蓝景仪的头发上剪下一缕,随后将两缕头发系在了一起,放置枕下。
蓝景仪疑惑的问道:“这是做什么?”
聂怀桑笑着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随后聂怀桑伸手解下了蓝景仪的衣袍,蓝景仪害羞的闭上了眼。
“景仪…叫我夫君……”
“夫君……我…怕……”
“别怕…抱住我……”
欢娱过后,蓝景仪累的昏睡了过去。聂怀桑见怀里的小人儿睡了过去,便起身拿出了一个白瓷瓶倒出了一粒丹药放在了蓝景仪的口中。
次日,蓝景仪一睁眼就看见聂怀桑单手支撑的头盯着他看。
见蓝景仪醒了聂怀桑笑道:“卯时了,看来你也不是五千家规都束缚不住的男子啊,至少还是会遵守些家规的吗。”

蓝景仪道:“你怎么也起的这么早,睡不着吗”
聂怀桑其实一晚没睡,一直盯着蓝景仪看来着,总是觉得眼前这人儿怎么看也看不够。但他是不会告诉蓝景仪的,聂怀桑说道:“今日要去拜祭宗祠,所以起的早些。今日本应给长辈敬茶的,但你也知道聂氏只剩我自己了,所以今日我们一起去宗祠看看爹娘还有大哥。”
蓝景仪听他说起赤峰尊便说了一句:“那要不要祭拜完宗祠再去看看赤峰尊。”
聂怀桑笑着说道:“都成亲了,怎的还叫赤峰尊,该叫大哥才是。那里怨气过重,就不去了。”
蓝景仪心道,叫赤峰尊大哥,那是不是也要叫宗主二哥啊,他可不敢。
聂怀桑拿过一盒药膏道:“我先给你涂药,要不然待会拜祭的时候你腰会痛的。这药是温兄专为陌道长研制的,我找他要了些。”
蓝景仪脸红的骂到:“还不都是你,老流氓。”
聂怀桑转身将蓝景仪压在身下,在他耳边道:“那,要不要再流氓一次。”
蓝景仪用双手推开道:“大白天的,被人听到了怎么办,我们得赶紧起床了,不是还要拜祭宗祠吗。”
聂怀桑捏了捏蓝景仪的鼻子道:“好,我先给你涂药。”他本来也只是想逗逗蓝景仪而已,自家这个小娇妻初经人事,他怎能没有节制的索取。

聂氏祠堂
聂氏家族中的一众长辈都到了,而聂怀桑蓝景仪二人却还未到。
其中一个长老说道:“哼,都说蓝氏以雅正为训,且很懂礼仪,我看也不过如此。那么多容貌艳丽的女修不要,偏要娶这个蓝家的小子,我可听说这小子极不懂礼数。”
“是啊,自从温氏重立有了那神医温琼林,这男子成婚已成了寻常之事,这真是有悖礼法。”
“诶,娶了蓝家嫡系那也是联姻,如今四大家族可是都与蓝氏密不可分了啊,就连温氏的宗主曾经也是夷陵老祖的手下,那夷陵老祖如今可是蓝家二夫人,这蓝家也是野心不小啊。”
“过些时日从族中挑选一个容貌艳丽的女修给宗主做侧室不就行了。若是宗主实在是不喜欢女子,那就挑一个容貌俊秀的男子。反正这聂家绝不能如同江家和金家那样为蓝家驱使。至于这个温琼林,怕是动不得啊。”
“没错,我聂家绝不能为蓝氏驱使,至于那温宁,还是不动为好,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受伤呢。而且那位温宗主的修为可不低啊,可别忘了当初他可是一人带着佩剑无恨斩杀了阴阳九婴,救出了陌倾羽。”
其实并非是他们不想除掉温宁,而是那位温宗主的医术与修为实在让他们有所忌惮。
这时一位大长老训斥道:“你们说完了没有?怀桑就算是晚辈,那他也是宗主,蓝景仪如今也是我聂氏主母,宗主与主母之事岂容他人置喙。还有那温宗主一心治病救人,敢问在座的那一位没有受过温宗主的恩惠。”

正说着就见一身宗主服的聂怀桑带着身着一身聂氏主母服的蓝景仪走了进来。
“各位长老叔父,抱歉了,怀桑与妻来晚了。刚刚长老们聊什么呢?”聂怀桑笑着问到。
大长老说道:“哦,没说什么。宗主与主母新婚,起的晚些也是应当的。”
说着看了众人一眼,于是众人起身齐齐拱手行大礼道:“见过宗主,见过主母”虽然他们是长辈,可谁让人家是宗主呢。
行过礼后便是聂氏宗主与聂氏主母拜祭祖先牌位,请家谱然后将蓝景仪的名字写上,自此以后二人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二人站立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众长老。大长老站至一侧高喊一声:
“肃立!祭拜开始!”
“跪!一叩首,起!在叩首,起!三叩首,起身!
再跪!一叩首,起!在叩首 ,起!三叩首,起身!
三跪!一叩首 ,起!在叩首,起!三叩首, 起身!
礼毕!请族谱!”
于是便有一族中长老捧着族谱走了过来,跪地道:“请宗主执笔”
于是聂怀桑拿起朱笔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写下了,姑苏蓝氏景仪年十七,自此以后蓝景仪便是聂蓝氏了,真正的聂氏主母。
从宗祠出来聂怀桑就牵着蓝景仪的小手去了一个较为偏僻的房间。

蓝景仪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聂怀桑答道:“娘和大哥,在这里,我带你来给娘看看,让娘亲看看她的儿婿,走吧。”
蓝景仪很想问刚刚在祠堂不是拜过了吗,但还是没问出口,只是任由聂怀桑拉着他。
这个房间很小,房间里只有一个香案,香案上有两个牌位,一个上写着慈母柳如依之灵位,另一个写着兄长聂明玦之灵位。墙上还挂着两幅画,一副是那位霸气凛然的赤峰尊,另一副上是一位身着浅绿衣服的女子,面容清秀,眉目间尽显温柔,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恬淡,这便是聂怀桑的娘亲。
聂怀桑问蓝景仪:“景仪,你是不是很想问刚刚都拜过了现在又来这里拜,觉得很奇怪。”
蓝景仪点了点头道:“是很奇怪,但你既然要带我来这里,自然是有你的道理的。你不说,我便不问,因为我是你的妻,我相信你。”
聂怀桑摸了摸蓝景仪的头道:“我带你单独拜祭,是因为大哥和娘亲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而且,刚刚祭拜的是父亲和母亲,不是娘。”聂怀桑没告诉蓝景仪他的娘亲也是被人害死的。
二人跪在牌位前,聂怀桑说道:“娘,大哥,怀桑成亲了,怀桑也有了想要守护一生的人,怀桑以后定会努力的提高自己的修为,不让大哥失望。也会保持善念,不让娘担心。”

蓝景仪也说道:“娘,大哥,以后我会保护怀桑,会帮助他,请大哥和娘放心。景仪虽为男子但也是可以生子的,景仪会收敛自己的性子,一心相助夫君,助夫君提高修为,请娘和大哥放心。”
聂怀桑看着娘亲的画像心里想到:“娘,害死你的人孩儿找到了,他又想搅乱聂家自己好坐上宗主的位置,然后就是做仙督。孩儿也是刚刚知道原来您也是被害死的,害死大哥的人已经死了并且永无轮回,害死娘亲那人孩儿会将他挫骨扬灰,此次孩儿不想做一问三不知了。”
蓝景仪被聂怀桑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