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碧蓝航线：相逢在海上（6）

［皇家港口］
皇家海军是皇家最古老的军种。虽然在一次大战后，皇家海军的规模开始大大缩小，但到现在（A.D.1942）仍是世界最强的海上力量。
 经过一段时间的航行，终于到了皇家。伊丽莎白早已在这里等候，贝尔法斯特先上前向她行礼：“女王陛下，客人到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吧。”“好的，陛下。”贝尔法斯特走开了。
 伊丽莎白没有艾米尔想象的那样庄严，甚至感到有些孩子气。他向女王鞠了一躬，缓缓吐出话语：“我们只是在这里停留片刻，无需女王过多操心……”伊丽莎白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你们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是盟友。不好好款待可不是让‘皇家的礼仪’形同虚名？”
 艾米尔想了想还有什么好说的，“白鹰方面对威尔士亲王的遭遇深表遗憾。向您致歉。”伊丽莎白顿了一下，才慢慢说：“她是一名光荣的战士……房间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她会为你们带路。”“那就先告辞了。”艾米尔跟着一位女仆，来到了房间。
 “没想到你会说这样的话，长大一点了嘛。”希卡利打趣说道。“只是客套话而已……轰炸城市这种事，我不喜欢。”艾米尔突然说起这个，似乎等了很久。希卡利愣了一下，又毫不在意地回答道：“不只是铁血，重樱也被轰炸了。士气也是很重要的，为了鼓舞他们必须这样做，唤起他们的信心。”艾米尔还是很不服气：“这样子不就和我们的敌人一样了吗！”希卡利继续懒洋洋地回答：“确实，如果盟军打输，会被以反人道罪定罪及重判……所以，必须打赢不是吗？”艾米尔听了这话很不高兴：“我不是为了这个去打仗的！”于是气呼呼地走开了。

 “喂！你要去哪儿？”
 “卫生间！”
 希卡利躺着床上，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个少爷啊……”
港区的晚上很是平静，微弱的灯光给予了光明，虽然只有一点……
 皇家早在一个月前就知道了可能有铁血的舰队想要强闯英吉利海峡。两艘姐妹舰是现在的心头大患。
 “她们没有出港，看来是不会来了。”
 “今天也没有行动啊……”
 次日中午，港区的警报响了起来。驶抵勒图盖时，皇家终于发现了铁血舰队。“好运到头了吗？嘁……” “在她们来之前撑住，帝国需要我们。幸运从来都是只眷顾冒险者的！”马上又回头通知舰队：“全队注意躲避！”
 皇家的岸炮猛烈开火，可是能见度太低，连续几次的齐射竟无一命中，只能眼睁睁看着铁血没有任何损失地驶出岸炮射程。
 迷雾中，沙恩姐妹看见了两个身影，冲破了浓雾和她们会合。欧根亲王和腓特烈大帝，还有塞壬。
 欧根上下打量了沙恩姐妹，毫发无损。“看来挺顺利的啊。”
 腓特烈大帝看见舰队无恙，稍微放心了一点。“我们只是了来护航的。”转身要走，无暇关心其他杂事。

 净化者似乎很失望，撅起了嘴，把音调提高：“唉？这就结束了吗？真是没意思……”
 岸上，皇家正在派出摩托鱼雷快艇和剑鱼式鱼雷机。忙得不可开交。为了维护皇家的海权尊严，必须采取一切措施实施拦截。
 “敌人吗？”艾米尔听到了警报声，找到了贝尔法斯特。
 “十分抱歉，铁血正在突破我们的防线。但请您无需操心，这只是一场拦截战。”贝尔法斯特匆忙地解释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此时，艾米尔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也在那里吗？”轻声地自言自语，他确信自己的直觉没有错。于是去格纳库拿上了Ζ兵装，穿好之后来到岸边。
 一旁的整备员看到他，朝他大声吼：“喂！你要干什么？”
 “Ζeta已经整备好了，可以使用。”
 “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
 艾米尔没有理会整备员，来到海上。“Zeta，艾米尔机，出击！”
天空，燃烧起来了。
 皇家虽然有战机去阻拦铁血，但驾驶员只是新兵而已。没有经验，只会被早有准备的战斗机大队和猛烈的防空炮无情地打下，坠落到海里，支离破碎。

 “有一个敌方单位正在向我军前进。速度……是普通Kan-sen的三倍。”一名士兵看着雷达的反映，向腓特烈大帝报告情况。
 “各单位注意迎击！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你们先走。一号巡洋舰小队，跟着她们。嘁，偏偏在这个时候……加强弹幕，把天上这群乌鸦打下来！”
 净化者听到有战斗，马上兴奋了起来：“终于有人来陪我玩了吗？”
 腓特烈大帝正好在气头上，听见有人在一旁窸窸窣窣，更是不耐烦。“听着，如果捣乱的话，就算是你……”
 “哎呀，真是扫兴。忘本可不好啊……”净化者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回击了腓特烈大帝。
 迷雾，笼罩着舰队。突然，雾中窜出了几发光束。大多数都射了个空，有些甚至偏的离谱。可还是有一枪擦过了巡洋舰，碎片掉落在船上、海中，发出声响。
 艾米尔听见了声音，知道一定打中了什么。“在那里！”于是又架起高出力粒子炮，朝着那个位置发射。光束直接穿过了舰身，引发了殉爆。
 不久就损失了一艘巡洋舰，腓特烈意识到聚集在一块区域可能对整个舰队不利。“预判射击？各单位注意分散！”

 海上的浓雾帮助铁血躲过了数次来自皇家的危机，现在却成为作战的麻烦。舰队分散开，一定会有一部分正面迎敌。
“在哪里？”欧根亲王不停地左右张望，警惕着敌人的威胁。
 “为什么你在这里？”
 欧根亲王听到声音，这很熟悉，好像早已在耳边一遍又一遍回响。在这声音中，没有感觉到明显的杀意，似乎在犹豫。带着一丝温柔，又是在叹息。
 她紧紧盯着发出声音地方。一个人影逐渐从浓雾中显现，艾米尔.迈尔斯。
 “是你？！”见到友人本应是愉悦至极，但在这里，丝毫不会有这样的心情。
 “在这里相遇了啊……真是糟糕。”
 “你不应该在这里。”欧根有些遗憾，有些恼怒，在不正确的地方遇到了不正确的人。
 “我们可以改变它，虽然不会是现在。”艾米尔向她伸出手，“相信我……你应该明白的。”
 欧根了解他的意思，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却更生气了：“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每次都拼了命的啊！”她架起舰炮，朝艾米尔射出两枚炮弹，落在了他的旁边。
艾米尔用手挡了挡飞溅的水花，知道现在不是能好好说话的地方，于是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嘁……欧根亲王！”他举起了光束步枪，一边躲避飞来的炮弹，一边反击。

两艘巡洋舰发现了艾米尔，舰炮纷纷瞄准了他。“偏偏在这个时候……”艾米尔小声抱怨，现在不仅要对付欧根亲王，还要注意时不时的炮弹，“真是麻烦！”
 背后的推进器可以让他一下子腾跃起来，但并不能在大气圈内飞行。
 “他……飞起来了？”
 艾米尔来到了舰桥前，他知道他们不可能会把炮口对准自己，而且也没反应时间。架起高出力粒子炮，抓住那个瞬间。船员们看着一个人就在窗外，但什么也做不了。随着一束紫红色的光击穿舰桥，这艘船也被宣告失去它的价值。
 艾米尔再次回到海面时需要打开推进装置缓冲。在交战的时候因为自己的过失受伤，这可不是一件好笑的事情。
 快速移动到别的位置，找准时机，在海面上也可以狙击到舰桥。
 重点再次来到了欧根亲王这里，虽说Ζ兵装的性能在她的舰装之上，但经验的差距还是可以弥补这些缺点。性能并不能完全决定战果！
 艾米尔换了一个弹夹，这是最后一个了。躲在巡洋舰的残骸后面喘了口气，继续投入战斗。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被她灵活地躲了过去，那个人似乎能预知他的行动一般。

 腓特烈大帝发现了交战过的迹象，找到了两人。“可不要怪我啊……”
欧根亲王看见腓特烈正在赶过来，扭头朝她喊：“不要介入我们两个人的事！”
 “在说什么……这是命令！”
 欧根思索了一下，决定脱离战斗。“嘁……”
 艾米尔想继续追上去，却被腓特烈大帝拦下。“我警告过你的，不听话的孩子。”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啊！”艾米尔知道，这次大意的话，会死的。
 他先向腓特烈开了两枪，如他所料被躲了过去。于是一边快速后退，一边架起粒子炮。可是，令他没想到，粒子炮还没送到手中，就马上被击毁了。
 用光束步枪射击，但无一例外都没打中。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技术还是太稚嫩了。又扣动了一下扳机，什么也没发生——弹药尽了，刚才和欧根亲王在一起时浪费太多了。现在就只有火神炮和光束军刀了。对于他来说，几乎没有还手之力。腓特烈大帝的压迫感，比以往碰到过的任何人都更强烈。
 腓特烈大帝也开炮了。这次并不是普通的炮弹，而是光束。这让艾米尔大吃一惊：“铁血也已经有光束武器了吗？！”

 “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这句话确实是在嘲讽，但艾米尔感觉到了其他东西……
净化者等待着的敌人迟迟没有出现，变得无精打采。“啊……好无聊啊。”
 忽然，她看到了艾米尔，还有追击的腓特烈大帝。期待已久的敌人出现了，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她马上用炮口瞄准了艾米尔。“没错没错，就这样！把他逼到那里……发射！”那光束，可以将人彻底吞没。
 腓特烈发现了净化者，她明白，被那门炮打中会有什么后果。艾米尔没有闲暇顾及其他事情，自然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腓特烈大帝突然加速贴近了艾米尔，近距离用炮口对准他。艾米尔知道来不及躲闪，下意识地用盾牌挡住。腓特烈开了一炮，打在了盾上，艾米尔被冲击推了出去。而腓特烈大帝，却被光束笼罩。
 艾米尔坐在地上，看着她，无能为力。腓特烈凝视着艾米尔，很吃力地说出：“创造时代的不会是老人！”随即，便消失在光中。
 净化者不理解，为什么是她被打中？自己的计算应该不会出错。“糟了……”
 艾米尔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颤抖着。一个人就这样在眼前，被光束蒸发。“不……不，为什么连你也？”此时，心中的是悔恨，是愤怒。很多感情冲击了头脑，完全冷静不下来。「复仇」，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净化者刚准备离开现场，就感觉到了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怎么回事？这种压力（pressure）？”
 艾米尔的身体周围，不断散发出红色的光。精神传感器发动了！ “只有，只有你不可以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以彗星般的速度冲向净化者，拔出光束军刀，向她砍去。净化者才反应过来，后退了两步，没有受伤，但鲨式飞行踏板被削去了一截。
 “怎么回事？这个家伙……”净化者慌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如此令人恐惧。转身逃跑，这是现今最好的选择。
 艾米尔继续追击，就如净化者预料的那样。“把他引到水雷区……”她盘算着，像这样一步步实行。
 不一会儿，水雷区就近在咫尺了。艾米尔还是紧跟在净化者后面。“上钩了呢。”净化者窃喜着，为自己的计谋感到骄傲。
 “回去吧……”一个声音传到了艾米尔的耳中，让他停了下来。
 “什么？要我回去？” 他转过身，望向天空。又回头看了看就在眼前的净化者，“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听你的话……” 于是放弃追击，决定返回港区。
 净化者发现没人跟着，也停下来。“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