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魔女的新扫帚

2023-06-15 来源:百合文库

魔女的新扫帚



这次去到的国家也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国家,和我去过很多地方一样,像老实人之国那种有特色的国家可不算太多。
「话说回来,我在老实人之国问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但是这个普通的国家却发生相当不普通的事情,冬木——成员均是魔法师的犯罪组织流窜到了这个国家。
「这可是我们魔法协会的功劳哦,接下来我们就要剿灭他们。」
本来我打算逛几天就离开的,可是在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就想到:发生这种事情的话,那她现在很有可能就在这个国家。
「嗯嗯,有事件的地方就有我炭之魔女!」
于是我决定马上就离开。
「诶!为什么?」
可是却在城门口被她抓住了。
「其实我在伊蕾娜桑进城后就一直尾随着呢。」
这个被麻烦人物缠上,不得不协助她破案的魔女到底是谁?
没错,就是我。
「为什么要我帮忙?」

魔女的新扫帚


「两个人找总比一个人找快吧。」
「我不觉得这样能更快找到。」我对挽着我的胳膊,紧紧贴着我的沙耶说。
「这样是必要的。」沙耶一反常态用很认真的口吻说「“冬木”的成员非常喜欢看两个美少女贴在一起的场面,当时我们就是这么把他们找出来的。」
「……」这种组织真的有剿灭的必要吗?听起来这些人只不过是单纯的变态而已,虽然全部都是魔法师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
「所以,只要我这样和伊蕾娜小姐黏在一起,他们就肯定会出现的,到时候就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沙耶一脸得意的笑着。
你在得意个什么劲啊?
「听你这么说,这个任务是要两个人来执行吧?怎么魔法协会就只派了你一个过来?」按理说沙耶应该还有一个同伴的,可是她现在一个人,该不会是丢下同伴跑过来尾随我了吧,以我对她的了解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发生——我突然为我这么了解她感到有些悲哀。

魔女的新扫帚


「啊咧?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的说?不过我只要有伊蕾娜小姐就好了,其他人都不重要!」沙耶一边说,一边使劲的蹭我的脸,感觉我的脸都快要被她给蹭掉一层皮了。
我使劲的推开她的脸,让她不能再蹭脸才说「别说的我好像你的东西一样,快给我把你的同伴找回来和她去剿灭“冬木”,不要再这里和我蹭脸了!」
「不要,人家要和伊蕾娜小姐一起去剿灭他们。伊蕾娜小姐那么漂亮,肯定能把他们给钓出来的。」哪怕是被我推着脸,沙耶依然顽强的把话说完了。
而且还发出「伊蕾娜小姐的小手,伊蕾娜小姐又滑又嫩的小手,伊蕾娜小姐又滑又嫩的温暖的小手……」这样奇怪的声音。
「有点恶心,能不要这样吗?」我很坦率的说出了自己的感想,虽然我一直都不怎么坦率还很喜欢撒谎,但是在某些时候我还是会很真诚的。
「诶~不要嘛。」
「……」我难得的一次坦率被沙耶给浪费了,要不稍微给她一点惩罚好了,想到这,我把手从沙耶的胳膊里抽了出来。

魔女的新扫帚


「唔伊,唔唔伊蕾,唔……」被我使劲的搓揉着脸颊的沙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徒劳的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嗯?你是要我停下来吗?这我可做不到啊。」在不知不觉中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像是在享受玩弄沙耶的脸颊的样子(此处由黑色三角帽小姐提供补充)。
「伊蕾娜小姐,你和沙耶小姐想玩什么play请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请回到旅馆在玩。现在,该工作了。」一个颇具冷硬派风格(仅发言)的摇晃着褐色的双马尾的魔女突然从人群中钻出来对我这么说。
「好久不见,伊蕾娜小姐!但是你不能不先放开我的搭档,我要和她去把“冬木”的成员吸引出来了。」她用执着于工作的冷硬派风格向我打招呼。
我知道沙耶会有一个助手,可是没想到她的助手还是我的熟人。
我笑着向她打招呼「尤莉,好久不见了,最近过的还好吗?有没有回去看看那个大叔?」
「我过得很好!而且,托您的福,我成功成为了魔女了。」尤莉的冷硬派风格一下子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很开心的笑着和我寒暄。

魔女的新扫帚


旅行了这么多年,我遇到过很多人,也交过不少朋友,可是有些朋友或许很难再次相见,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能再次相遇的。就像尤莉,我和她已经有四年没见了,这次真是久别重逢。
「成为了魔女吗?」我的目光落到了她胸口别着的星辰胸针上。
「是的,我的称号是褐之魔女!」尤莉一掀披风
顺带一提,对话期间我和她都无视了旁边一个聒噪的叫嚷着「虽然说你感谢伊蕾娜小姐我不反对,但是你成为魔女不是也得感谢一下我吗?」的声音。
「我想了解一下那个“冬木”的组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跟我说说“冬木”到底做了什么吗?为什么魔法协会要剿灭他们?我向尤莉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知道了,就让我来为伊蕾娜小姐解释一下吧。」尤莉点点头。
要是她解释不清楚的地方就由我来补充说明,谈到工作就认真起来的沙耶也出声了。
外出旅行总能经历许多连魔女也觉得不同寻常的奇妙的事情,也能听到许多神奇的故事,这些都是家里蹲所接触不到的。

魔女的新扫帚


这也是我喜欢旅行的原因之一。

【冬木】最开始并不是像现在这样的犯罪组织,而是一群为了改变这个世界的魔法师们组成的同好会。
最鼎盛时期【冬木】的势力甚至比现在的魔法协会的势力还要庞大,他们的领导人一共有七位,统称为【冠位】,分别是Saber、Lancer、Archer、Rider、Caster、Assassin、Berserker。
他们围绕着一个名为【圣杯】的魔法道具建立起【冬木】这个传奇组织,试图改变这个世界,并且付诸行动。
他们成功改变了他们总部所在的国家,让国家变得更加繁华与富强。让周边地区掀起了一阵改革的潮流。
但是好景不长,仅仅过了五十年,这七名初代领导退休的退休,失踪的失踪,回家种田的回家种田。整个【冬木】变得群龙无首,然后从此走向下坡路。
其想要变革的理念也不断变化,到了现在这一代他们的理念已经变成了“让世界上所有女孩子找到命中注定的她!”这样奇怪的东西,成员人数也大不如前,而且犯下了许多罪行,彻底沦落为了犯罪集团。

魔女的新扫帚


他们通过初代【冠位】留下来的其名为【圣杯】的魔法道具强行改变了两个国家的国民的精神状态。
让他们认为女孩子和女孩子在一起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那两个国家已经有三分之二的女孩子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对方同样是女孩子。
魔法协会发布了紧急悬赏,让多个魔女对该组织追捕,在上一个国家成功把他们大部分成员给抓住了。
但是却不小心让他们的【冠位】和十几名成员跑掉了,现在魔法协会打算故技重施,用同样的方法把他们给找出来。
如果没能他们给引出来的话,那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从这个国家挖出来!沙耶表示希拉老师是这么对她们两个说的。

「好了,具体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们两个就加油干吧!争取早日把他们给抓住。」听完尤莉的话后,我冲她们摆摆手,就要离开。
我可不想被卷入这么麻烦的事情当中去,虽然听起来很有意思,但是让魔法协会去解决就好了,也不能给沙耶机会粘着我。

魔女的新扫帚


「我想起来一件事,他们的【圣杯】是纯金打造的。」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样做,沙耶突然笑眯眯的抛出了诱饵。
我离开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又再次动了起来,区区纯金的杯子就想让我停下来?开什么玩笑?
「那个【圣杯】有多大来着?」沙耶坏笑着向尤莉询问。
「大概有这么大。」不明所以的尤莉歪着脑袋比划了一下【圣杯】的大小,从旁边看过去大概有她的脑袋那么大。
脑袋大小的纯金打造的杯子……
我的步伐像是背上了一个脑袋大的纯金打造的杯子一般沉重而缓慢。
「顺带一提,他们那些【冠位】是有悬赏金的,一个【冠位】的悬赏金有100金币呢。」沙耶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
「咕……一百金币。」我仿佛听到了我内心的魔鬼在说「不能让他们再作恶了」而内心的天使说「一个是100金币,那七个就是七百金币!你还在等什么?」
「伊蕾娜小姐和我一起,引出【冬木】然后去把他们给一网打尽吧!」沙耶露出了计划得逞的得意的笑容。

魔女的新扫帚


可是她得意的太早了。
「请闭上眼睛。」我对她们说,两人都听话的闭上了双眼。
「……」我打了一个响指,扫帚被召唤出来,然后我召唤出法杖对扫帚施展让物体变成人的魔法——
一个桃红色微卷长发,除了发色之外都跟我毫无二致的“我”,出现了。
这个穿着和外貌和我几乎是一模一样——同样是黑色的长袍但是没有三角帽和星辰胸针——除了发色不同之外的人到底是谁呢?
没错,她就是平时不显山不露水,默默当着我的坐骑,只有在关键时刻才变成人救我于水火之中的——白……扫帚小姐!
「怎么了?伊蕾娜小姐你是要偷偷亲我吗?不要嘛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哈哈哈!」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我拍了拍手说。
「咦,伊蕾娜小姐你没亲我啊。到底是要干什么?两……两个伊蕾娜小姐?双倍的快乐?不对,不是,她不是伊蕾娜小姐,那她是……」睁开眼睛看到两个我出现的沙耶陷入了混乱,就连尤莉也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魔女的新扫帚


「这次又要麻烦你了。」我对扫帚小姐说。
「乐意为您效劳。」她笑着回答了我。
「我们走吧。」我挽起扫帚小姐的手,丢下石化的两人不管,往外走去,要比她们早找到【冬木】的成员才行,不然悬赏金就没了。

「伊蕾娜小姐。」
「怎么了?」
「我觉得他们应该没有这么蠢吧——我们两个看起来太像了,再加上你还是魔女的打扮,这样一看就知道是陷阱了吧,除非【冬木】的成员是笨蛋,不然不可能上当的。」
「……」我看了看挽着我的手的扫帚小姐,再看看后面一直在偷瞄我们两个的鬼鬼祟祟穿着黑色的长袍的那个人——不,不是经常尾随我的沙耶,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一个穿着黑袍的红发魔法师
很显然,这个尾随着我们的,而且并不是沙耶的人多半就是【冬木】的魔法师了。
我侧了侧头,向扫帚小姐示意。
扫帚小姐得到了我的示意后也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魔女的新扫帚


「……」扫帚小姐明显沉默了一下才说「看来他们真的是笨蛋呢。」
「不过他们是笨蛋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呢。」我笑着说,毕竟这样一来悬赏金就很容易到手了。
「毕竟这样一来悬赏金就很容易到手了。」扫帚小姐像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一样眯着眼睛说了这么一句。
这个连眯着眼睛笑的像是一条阴险狡诈的狐狸一样依然那么可爱的美少女到底是谁?
「没错,就是相貌和我一模一样的扫帚小姐。」
「啊啦啦,伊蕾娜小姐,你又在这里自恋了啊。」扫帚小姐掩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我们该去抓住那个【冬木】的成员了,不然他一会跑了就难办了。」我巧妙(经过三角帽小姐提醒,这里改为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我松开挽着扫帚小姐的手,转身的同时把魔杖召唤出来,对着那个鬼鬼祟祟的疑似【冬木】的成员的魔法师施法。
「咿呀!」破土而出的触手……啊不,是藤蔓攀上她的双腿,被触手……藤蔓抓住的她被那滑腻的触感吓的快要哭出来了。

魔女的新扫帚


等藤蔓攀上她的大腿她才想起来自己还能用魔法战斗,拿出魔杖来对藤蔓施展魔法,但是她那孱弱的魔法摧毁的速度远不如藤蔓生长的速度。
不一会,她就被藤蔓给牢牢捆住了,魔杖也掉到了地上,没有办法再施展魔法。
「你是【冬木】的成员吗?」我用魔杖指着她发问。
「啊,我是。」她下意识的回答了我,说完之后像是想起来自己不应该说,连忙否定「不,不是!我不是【冬木】的成员,也不知道【冠位】们躲在哪里。」结果却吐露出更多事情了,她果然是个笨蛋。
「那你们的基地在哪里?」
「就在城北的那栋别墅里……咿呀!」她惊恐的闭上了嘴巴,像是不能接受自己的愚蠢一样。
「安啦,很快你们【冬木】的其他人就会和你关在一起了,不用担心。」我这样安慰了一下她,然后对那些因为我突然施展魔法的举动而吓的退到一边的市民说「这个是魔法协会通缉的犯人,请帮忙把【冬木】的成员落网的消息告诉最近的治安所。」

魔女的新扫帚


说完,我拿出一张白纸,写上红发魔法师的身份、还有自己住宿的旅馆和姓名,然后把这张纸贴到红发魔法师的脑门上对她说「马上就会有士兵来抓走你的,所以不用太在意现状了。」
「扫帚小姐,我们快点走吧,去晚了那700金币……七个【冠位】可就跑了。」我回头冲扫帚小姐招了招手让她跟上。
幸好对金币的渴望把我心中那股想要玩弄落入动弹不得的境地的红发魔法师的冲动给压下了,不然施虐心不小心被勾起来的我可能会对她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呢。
「伊蕾娜小姐,你还是那么坏心眼呢。」不紧不慢的走过来的扫帚小姐看着抖的比初生的小鹿还要厉害的红发魔法师说。
「有吗?」我露出在漫长的旅途中久经考验的就算谎言当着受害人的面被揭穿依然死不承认的自信笑容。

根据某笨蛋一样的红发魔法师的提示,我们来到了城市北边的别墅。
从外表上看这别墅已经荒废了好久了,墙壁被苔藓和爬山虎等植物占据了。整座别墅破烂不堪,高处的墙壁上甚至有着好几个洞,让阳光照射进去了;大门也没有好好的关上,还留有一道缝隙。

魔女的新扫帚


看上去就像是一片废墟一样。
「不管什么看都太顺利了……该不会其实他们是故意引诱我们来到这里的?」扫帚小姐一脸担忧的拦住了想要推门而入的我。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也承认扫帚小姐所说的,虽然700金币很有诱惑力,但是却比不上性命,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那就让我先进去看看情况好了,反正要是什么万一伊蕾娜小姐也能保护好我对吧?」扫帚小姐展颜一笑。
「唔姆,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我在这种时候犹豫了。
「打扰了!」不等我给出回复,扫帚小姐就已经推开了门,踏入了别墅——确切的说这是废墟——当中。
下一刻,大门骤然关闭,扫帚小姐的惨叫声紧随着倒地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扫帚小姐,你怎么了?」我大声叫喊着,可是门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我拿出魔杖来,手一直在抖的我花了好几下才用魔法打中了大门,轰出一个洞来。

魔女的新扫帚


透过大洞看过去,从高处墙壁中穿进来的阳光照射在地上,而扫帚小姐正。闭着眼睛倒在那块被阳光照耀着的地面,显得神圣不已。
但是现在的我没有时间关注这些小事,我从那个用魔法轰出的大洞中进去别墅里,把倒在地上的扫帚小姐的上半身抱起来,焦急的说「扫帚小姐你怎么了?」
「伊蕾娜小姐」她微微张开双眼凝视着我,轻声说「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和您再见一面,并且说上话,实在是太好了。」
「你怎么了?刚才到底发生了吗?」我手足无措的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脚冰凉。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她歪着脑袋说。
「……」
「好痛!」
我收回了狠狠的敲了她脑袋一下的右手说「以后别再这样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说真的,这个烂到骨子里、一点也不坦率的,特别会骗人的明明干了坏事还一脸坏笑却让人一点也恨不起来的屑扫帚的性格到底是像谁啊?

魔女的新扫帚


「那么大动静,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我们来了。」我把扫帚小姐拉起来,拿着魔杖警戒着会突然出现的敌人。
「他们还在睡午觉呢,不会这么容易醒过来的——我刚刚问过大门先生了,他说他们会睡到七点——也就是半个小时之后才会醒来。」扫帚小姐用那种“打完这场仗我就回老家结婚的口气”说。
「你们是什么人!」扫帚小姐刚说完,一个披着棉被胸前绣着【Saber】的金发少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们是……」我还没开始忽悠,她就扯着嗓子大喊「都起床了!敌人来了!」
接着胸前秀着【Lancer】的看上去很倒霉——一出场就来了一个平地摔的枪兵走了出来,这是第二个【冠位】。
下一个【冠位】是……
在枪兵平地摔那会其他的【冠位】都已经跑出来了,现在正好一起对我发起攻击。
不过他们只是一群战士和魔导士而已,数。量再多也没办法打倒魔女。

魔女的新扫帚


我把扫帚小姐拉到自己身后,上前一步,施展魔法,一道冰墙耸立在了我面前。
砰砰砰砰
站在路灯上——话说这里为什么会有路灯——的穿着金色盔甲的魔导士召唤出来的金色武器;黑色骑士丢出来的黑色椅子;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骑兵;穿着蓝色法袍的大眼睛魔导士发出来的法术——正好把我布下的冰墙打碎。
我再次挥舞法杖使出魔法,让摔了一跤强忍着痛跑过来的倒霉枪兵前面的地面结冰,他踩上去后又摔了一跤,而且这次他的长枪不小心从自己腹部捅了进去——枪尾也能捅死人吗?——半跪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已经再起不能了。
那个壮实的能够让肌肉男都自愧弗如的骑着蛮牛的大只佬骑兵和丢椅子的黑色盔甲骑士则因为我的魔法陷入沉睡;穿着蓝色法袍的大眼睛魔导士被藤蔓缠住了;最后是那个召唤出金色武器的又穿着金色盔甲连头发都是金色的少女,她被我的风魔法从路灯上吹了下来,以一个让人看着都觉得疼的姿势——头朝下——砸到地上……

魔女的新扫帚


应该没死吧……
我探头往她那里看了一眼,见她还在挣扎着爬起,就把身子缩了回去——只要没死就行了。
现在就剩下那个躲开了我的火球术的棉被少女【Saber】了,不过是不是少了一个?
这样想着,我数了数在场的【冠位】,一共只有六名,还差一个……
我突然感觉到腰间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推出去好几步,数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到我脸上。
我回过神,就见一个戴着骷髅面具的高大男子握着滴着血的匕首站在那里……那血是从哪里来的?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低头一看,是血。
我透过沾满鲜血的左手的缝隙往下看去,那是本该在我身后的扫帚小姐——的上半身。
断开的地方不像是被匕首切开那样的光滑斜面,反而粗糙不平,像是被折断的扫帚的断口一样。
她努力的抬起上半身,大概是想要在看我一眼吧,但她最后还是没能成功——她变回了一把扫帚,一把被折断的扫帚。

魔女的新扫帚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我听说过,也亲眼看到过很多真正的悲剧,我曾经天真的以为自己对悲伤有了免疫力。
但是当自己感受到真正的悲伤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脆弱。
戴着骷髅面具身形渐渐消失的【Assassin】的双腿被寒气冻住了。
我从他那空洞的双眼中看出了惊讶——也许并不是惊讶,但是没关系,我马上就会让它变成恐惧。
如果有人看到现在的我,大概能从我眼中看到最深沉的悲伤,以及最炽热的怒火吧。
我任由愤怒支配着自己的行动,挥霍着魔力,施展强大的魔法。
寒气继续向上蔓延,他的两条腿都被冻成了冰块。
「喝啊!」金发的【Saber】冲了上来,手上像是拿着什么东西。
我做出几道冰墙把她围起来,让她没办法干扰我对【Assassin】的惩罚。
咔——
【Assassin】被我冻成了冰块,在最后一刻,我从他眼中看到了恐惧。

魔女的新扫帚


从今往后,他将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并留有意识,呆在这永恒的牢狱之中直至疯狂——这就是他从我身边夺走扫帚小姐的代价!
「果然,单凭我们的力量无法抗衡魔女呢。」被我用冰墙围起来的【Saber】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可是我现在没空管她,当务之急是把扫帚小姐给恢复原样。
「我以令咒之名下令!献祭吾等七人,经由圣杯召唤可以毁灭这个国家的巨兽!」一个人头大小的纯金的奖杯从冰墙当中升起,散逸出来的庞大魔力把它的伪装撑破了,露出了它纯黑的本色。
倒在各处的【冠位】们身上也飘出一缕缕的黑色气息,同时身体变得虚幻,全部的一切都灌注进那个【圣杯】当中去。
我用力的挥动魔杖,一道冰柱落下,把它砸了个粉碎,但是异变仍未停止,【冠位】被吸走的力量仍然在聚集,最后形成了——
「吼——」血红色的巨龙发出巨大的咆哮。
巨龙落到地上,把半个别墅给踏碎了,这下子,这里真的变成了一片废墟。

魔女的新扫帚


通过时间回溯,我的扫帚恢复了原样,但是扫帚小姐还没有回来——【圣杯】吸收的不仅仅是七个【冠位】,还吸走了扫帚小姐的灵魂。
如果我不能在当下击败巨龙的话,扫帚小姐也许再也回不来了,我的扫帚就成了一把没有灵魂的扫帚。
现在的问题是,因为怒火把魔力挥霍一空的我,该怎么打败巨龙?
答案其实很简单,魔法师能藉由事先牺牲自己的一部分存在,换取庞大的魔力。
一般来说不到万不得已,这个方法是不会有魔法师使用的,对我而言,这个时候已经是万不得已的时刻了。
轰——
一道粗壮的冰柱从天空落下,落在我面前替我挡住了炽热的龙息;接着第二根冰柱落下,刺穿了巨龙的右翼;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足足八根巨大的冰柱刺穿了巨龙的身体,冰柱散逸出来的寒气把巨龙连同这片废墟一起,彻底冻成一坨大冰块,唯一没有被冻住的只有我所在的一小块地方。

魔女的新扫帚


整个世界因为低温而变得无比安静,虽然说对我而言这个世界安静与否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我把扫帚用双手端平,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扫帚断成了两截。

这之后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
大部分都是沙耶的叙述。
我抱着断成两截的扫帚一动不动,当她找到我的时候,我双眼哭的通红,泪痕清晰可见。
她说从来都没有见过我这个样子,看到的时候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没想到我对扫帚的感情居然这么深,她就那么陪我坐着直到天亮了,才去买了早餐拿回来给我了。
我抱着扫帚,让她喂我吃完了早餐,之后又喝下了一瓶像血的红色液体——那是玛特丽希卡送给我的东西——她的血液,能够治愈几乎一切伤痛。
之后我恢复了听觉,跟着沙耶去魔法协会讲述事情的经过。
再之后,就是我的生日晚会——那一天正好是我的生日。

魔女的新扫帚


不仅沙耶来了、艾姆尼西亚、芙兰老师……很多我认识的人,我的朋友都来了。
那是我至今为止度过的最热闹的生日,可是我却一直用虚假的表情——笑容——来面对为我庆祝生日的朋友们。
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更不想破坏那欢乐的氛围于是我露出笑容来和他们一起玩闹。
到了深夜,所有人都散去了,我才露出那难以掩盖的悲伤,自从踏上旅途起,几乎每一个生日我都是一个人度过的,不,准确来说是和扫帚小姐两个人一起度过的。
可是现在,明明是那么热闹的生日晚会,但是那熟悉的声音却再也听不见了……

第二天,我拿着沙耶让魔法协会给我修复好的扫帚再次踏上了旅途——我记得七年前在拉特利塔共和国有过一个少女说我是她的老师,现在已经快过去七年了。
我想到拉特利塔共和国当一阵子的老师,也许那些可爱的学生们能让我找回再次旅行的动力。

魔女的新扫帚


或者……在那里当一辈子的老师也不是什么坏事。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