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之桑仪同人文(10)

☞本文occ比较严重
☞本文私设多多
自从那日起，聂怀桑便经常住在苏林夕的院子里。
蓝景仪躺在床榻上，面色惨白如纸，而陪着他的只有雪球和监视他的秋白。现在已经六个月了，聂怀桑依旧是没有来过。
蓝景仪并不知道，在他睡着的时候聂怀桑每日都会来看他，会抚摸着他的脸颊，然后独自回书房去流泪，聂怀桑知道蓝景仪恨他。
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苏林夕走了进来看着聂怀桑关心的道：“怀桑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哭了吗？”
聂怀桑冷声道：“我说过，你不要再学景仪了，你学不像的。”
苏林夕靠近聂怀桑：“我为了你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啊，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了，那个蓝景仪不过就是一个贱人……”
聂怀桑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苏林夕的脸上，打的他头都有点发晕了，嘴角都渗出血了。
“你骂谁呢？你不过就是一个贱婢而已，也配骂他？”
苏林夕流着泪道：“我为了你，背弃了我的舅公，背弃了我的族人，我没有任何一点对不起你，而你呢？每次你与我欢好之时喊得都是蓝景仪的名字！如果真的是蓝景仪，你可舍得像折磨我一样折磨他吗？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要这样羞辱我！”

聂怀桑冷声道：“你那里都好，可你不是蓝景仪，你也不配与他相比。”
苏林夕道：“我怎么就不配了？他不就是出身比我好吗，他还有那点比的上我，一直帮着你的是我，不是他！他可以直呼你的名讳，我却连唤你一声夫君都不行……”
聂怀桑冷笑道：“你那点都比不上他，景仪天性善良，而你……我问你，一直跟着你那个婢女去哪了？她是我和景仪大婚时在新房里陪着景仪说过话的。”
“她……她…病死了……”
“就因为她总是帮着景仪说话，你就把她送去那种地方，你这样恶毒的人，有什么资格与景仪相比？”
苏林夕笑了笑：“呵…呵…哈…好，我没资格，可他如今只能躺在榻上了，还有那碗堕胎药是我送去的，他居然也不辩解，你也真的相信了，还有你那个密室我早就发现了。”
聂怀桑双眼通红的颤抖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苏林夕道：“嗯，他像个傻子一样，你说什么他都信，蓝景仪心里也许还有你，但是他活不了多久了。”
聂怀桑冷声道：“什么叫他活不了多久？你什么意思？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只是关心一下他每日的吃食而已，他不愿意喝那些补药，那我就帮他倒掉了。”
聂怀桑掐住苏林夕的脖颈道：“苏林夕，为什么？他有何处惹到你了吗？你为何要如此害他？”
苏林夕怒吼道：“他当众侮辱我，居然让我行女子礼！我恨他但我更恨你，我要让你后半生都活在痛苦内疚之中。”
“你本来就是个贱妾！他有什么错！”聂怀桑用力的甩开了他，跑了出去，直奔蓝景仪的院子。
苏林夕跪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腹部满头大汗，衣摆全都是血，他想喊人帮帮自己，却疼的说不出话来。
聂怀桑坐在院子里蓝景仪经常坐的地方，想着这几个月他是如何过来的。
聂怀桑说过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蓝景仪做到了，但是聂怀桑没做到。
蓝景仪说过会相信聂怀桑不会负了聂怀桑，蓝景仪做到了。
聂怀桑说过不会伤害蓝景仪，不会负了蓝景仪，此生唯蓝景仪一人，他没做到。
欧阳子真说的对，自己配不上蓝景仪，曾经那样活泼爱笑的少年，如今却变得冷若冰霜。
“宗主，属下有件事，想告知宗主。”秋白对着聂怀桑说道。

聂怀桑道：“哦，你有何事？”
秋白道：“宗主，蓝公子枕下有一个香囊，您……看看吧。”
聂怀桑看向了秋白道：“你叫他蓝公子？”
秋白说道：“自宗主把抹额还给了蓝公子后，蓝公子便不让属下唤他夫人了。属下已经把蓝公子当成了和宗主一样的人，这些时日一直只有属下和雪球陪着蓝公子，蓝公子喜欢坐在院中闭目抚琴，经常会突然流泪。近日，蓝公子都不抚琴了，他如今每日都坐在院子里，看着书房的方向，看着看着就会流泪。”
聂怀桑看向秋白道：“我知道了，你去给岐山温氏送一封信，把欧阳子真的事告诉温宁，就说人是我杀的，只有他可以救景仪了。”
秋白愣了半晌，道了声“是”便离开了院子。
聂怀桑颤抖着推开房门，在蓝景仪的床榻边坐了下来。
蓝景仪睡得似乎不太安稳，惨白着脸，皱着眉，呼吸有些急促，聂怀桑伸手至枕下摸到了一个香囊。
那香囊里面有三样东西，一条大红色绣着卷云纹的抹额，两缕结在一起的发丝，还有一张纸，聂怀桑打开看着上面写到：
春华竞芳，五色凌素，

琴尚在御，而新声代故!
锦水有鸳，汉宫有木，
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淫而不悟!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
白头吟，伤离别，
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聂怀桑颤抖着看完，抓着信纸痛哭了起来，与君长决，景仪不会原谅他了。
聂怀桑看着蓝景仪的睡颜，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自己怎么能打他，怎么能逼他亲手杀了自己的挚友，怎么能说出那种不信任他的话。
“怀桑”睡梦中的蓝景仪轻喃了一声，聂怀桑轻声道：“景仪，怀桑在呢。”
聂怀桑躺在了蓝景仪的身边，抱住了他，自己很久没有这样抱着他了。
“景仪，对不起，是我负了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景仪。”
蓝景仪一睁眼就看见了聂怀桑在抱着他，用力推了推，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聂怀桑坐起身道：“景仪，你睡醒了。”
蓝景仪冷声道：“聂宗主为何…会在我床榻上……不去陪你夫人吗？”
聂怀桑没想到如今蓝景仪说话都是如此的虚弱：“景仪，是怀桑错了，是怀桑不该打你，不该不信你。”

蓝景仪道：“现在说这个有用吗？聂宗主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的。”
聂怀桑流着眼泪道：“景仪，我只要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我带你走，好不好？”
蓝景仪摇头：“晚了，此生，我都不想在看见你了，待孩子出生，就放我走吧。”
聂怀桑流泪道：“景仪，我们一起陪他长大好不好？是我混蛋，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回到从前那样好吗？”
这时秋墨焦急的推门进来道：“宗主，二夫人…没了……”
蓝景仪和聂怀桑都是一愣，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聂怀桑道：“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他寻短见了？”
秋墨瞥了一眼蓝景仪，道：“二夫人已经有孕一个多月了，昨日您……也不知是流血太多死的，还是…疼死的，他就一个人那样躺在书房的地上。”
“宗主，岐山温氏的人来了。”
聂怀桑一出门就看到了蓝思追，温宁，陌倾羽，温九霄还有几个温氏的门生。
蓝思追冷声道：“聂怀桑，景仪呢？
温宁靠近聂怀桑冷声道：“巴陵欧阳氏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聂怀桑笑着道：“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呢？”
温宁握紧了佩剑，道：“子真到底是怎么死的？我要听实话。”
秋白拱手道：“温宗主……”
温九霄道：“我师父在问聂宗主，你一个送信的插什么嘴！”
聂怀桑摇头笑了笑：“我本来是想送他远度安南的，可他不愿意，还总想着跑，我就只能让人把他的骨头一节一节的敲碎了。”
温宁颤抖的道：“然后呢……他是怎么死的？”
“温前辈，陌道长，思追，九霄，你们怎么都来了啊。”蓝景仪听到声音，便走了出来。
蓝思追上前扶着蓝景仪道：“景仪，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蓝景仪笑了笑道：“我很好啊，我没事，就是最近睡得太多了。”
“温前辈，对不起，是我害死了子真。”说完便跪了下来。
温宁赶紧伸手去扶，正好掐到了蓝景仪的腕脉上，蓝景仪赶紧收回手道：“温前辈……”
温宁拉过蓝景仪的手，道：“你怎么虚弱成这个样子了？”
蓝景仪笑了笑道：“我没事啊，可能因为我的孩儿太过闹腾了吧，也可能是睡得太多了。”

温宁皱眉道：“景仪，你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以你的身体不可能生下这两个孩子的。”
蓝景仪笑道：“两个？我有两个孩儿啊？难怪这么累呢。”
温宁又道：“景仪，你在听我说话吗？你的身体若是非要生下这两个孩子，恐怕你自己就……”
蓝景仪笑了笑道：“没事的，我怀了这么久，我不会放弃他们的。”
说完向着众人跪下来道：“景仪求各位放过怀桑吧，是我…杀了子真……”
聂怀桑赶紧跪在蓝景仪身边道：“景仪，你要好好活着，这孩子，不要了吧，好不好？”
蓝景仪并没有看聂怀桑，而是继续对着众人道：“子真是我杀的，求各位放聂怀桑一条生路吧。”
蓝思追和温宁把蓝景仪扶了起来，蓝思追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墨站了出来，道：“温宗主，欧阳子真的腿是我废的，是我对他动的刑，也是我把他的尸体送回的巴陵，欧阳公子他的确是死在夫人的剑下。”
秋白赶紧解释道：“但那一剑是宗主握着夫人的手刺的，若是夫人不刺这一剑，欧阳公子就会被折磨至死然后挫骨扬灰。”

温宁提起秋墨的衣领，声音森寒的道：“子真的尸身在哪？”
“温宗主，您得答应我，放过宗主和我弟弟，他是夫人的贴身侍从，他从未伤过欧阳子真分毫。”
陌倾羽拔出了温宁的佩剑抵在了聂怀桑的胸口，蓝景仪伸手握住了抵在聂怀桑胸口的剑：“温夫人……您就饶他一命吧，如果我能早些知晓子真的心意，让他不要陷的这么深，他也不会死，都是我的错，我以死谢罪，放过怀桑吧，好不好？景仪求您了。”
“那他有放过子真吗？蓝景仪……”
温宁握住了陌倾羽的手，把剑下移了两寸，用力的刺了进去。
“聂怀桑，你的命我看在景仪的面上暂时给你留下。”
聂怀桑笑着道：“岐山温氏家规不是只救人不杀人吗？”
“偏离两寸，你死不了……”
蓝景仪跪在温宁面前哭着道：“温前辈，谢谢您愿意留他一条命。
温宁扶起蓝景仪，眼里含泪道：“在我眼里你同子真他们三人都是一样的…你……你是随我回岐山……还是我送你回姑苏？”
“我…不能和你回岐山……此生是我对不起子真，我这个样子也不想回姑苏了，我就在这里，那也不去。”

陌倾羽拽着秋墨还有一直站在聂怀桑身后的随从，道：“琼林，走吧，我们去巴陵。”
温宁摆了摆手，对着蓝景仪道：“若是拿掉了你还可以多活几年，若是生下来，我只能保你三天。太晚了，若是早一个月我也有办法保你父子三人平安，现在，太晚了。”
蓝景仪笑了笑：“没事，我相信聂怀桑会带好他们俩的。”
“我把这两个门生留给你，让他们照顾几个月吧，有事…就让他们去找我……我……”温宁摇了摇头终是没说下去，就算说了也是没什么用。
秋墨被陌倾羽封了灵脉拖走了，整个院子就只剩下蓝思追和蓝景仪还有受伤的聂怀桑和侍从秋白，还有两个温氏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