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型月:众所周知,没人想要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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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只金皮卡往圣堂教会的方向逃了?”远坂凛最看不上的就是临阵脱逃的人,才不是因为对方乱丢宝具的壕行让贫乏的大小姐看不过眼,怀恨在心呢!
哼!!
“你就一点不担心自家师兄的人身财产安全吗?”政委扇风点火中,请勿打扰。
“绮礼?那个神父是那种适合丢给色孽当解压玩具的类型。耐操!”嚯呀嚯呀~看来跟樱相认之后学了不少好东西嘛…怕是联机做过梦…果然,秉承优雅什么的就是个祖传的debuff啊。
想开就好,想开就好。
“话说对方下一步就是要召唤圣杯了吧。”政委强行把话题扭向了有用的方向。
“伊莉雅还在这里,所以那个杀了berserker的家伙缺一个小圣杯。”幼小的少女如是说着,语气平静到可怕。
“你的心不是在他手里了吗?”不明真相的弗蕾雅剔着牙,顺便开口戳炸了这个雷。
“光有炉心是不够的,还差个承载它的基底——简单来说就是还需要一个魔术师,正经的,半吊子的不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卫宫士郎总觉得她嘴里还留了一句『像大哥哥这样哒』。被针对的感觉让他在女孩有意无意的视线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master都在这儿了,那个金皮卡要找合适的素体可不容易,我们还有时间。”凛陷入了沉思中。
“嘛,毕竟只是极东的乡下小岛,又不是时钟塔,魔术师论斤批发。”
弗蕾雅叼着烟,大开嘲讽,引来凛的怒目而视,却吹着口哨,满不在乎。
“关于这个我有事要说。”奥格尼斯从沉默中归来。“刚刚扫尾…也就是帮伊莉雅搬家的亲卫发来消息,『整备间』不见了…”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整备间?”众人重读了一遍这个字眼,而作为当事人的伊莉雅已经想到了某种可能,脸色一沉。
“人造人与常人不同,受伤之后,医治的成本如果高于更换,那么废弃便是理所当然的,换言之,纵使不能轻易废弃的个体,身体零件的更换也是常事,所谓『整备间』就是这么回事啊。”
听完伊莉雅的解释,几人的反应各有不同。
“哈,这么方便?那我们不白费事了!”你可以永远相信弗蕾雅嘴上没把门儿的。“找一个换上不就行了。”不知为何,说完这话,死灵师气恼的抓乱了自己的头发,看上去有些丧气。
“没有心脏,纵使是以爱因兹贝伦家的底蕴,小圣杯的炉心也只准备了一个。当然,也没有头。”这是补充说明。

众人闻言松了一口气,但自古以来放松就是为了再紧张起来。
这个工作,凛最擅长。
“换句话说,除了头和心,吉尔伽美什手里有的四除五入就是又一个伊莉雅,全套魔力回路齐备,没头是算不得活人,但考虑到那为搭载小圣杯炉心特意打造的身体备件和对方低陋的『目的』的话…”
想象一下,吉尔伽美什在教堂昏暗的后室中玩人体拼图的画面,饭桌上的几人不免叫这惊悚的图景激出了一身冷汗,纷纷炸毛,表示接受不能,恨不能当场抽刀打碎这也许正在发生的邪祟诡谲的一幕。
“不行,现在就要……”卫宫小子拍案起身,拎上手旁的热熔枪便是要去寻他那心爱的小摩托。
——你给我回来!
政委一把将他想回了座位上,顺便眼疾手快的把他热熔枪的保险关上了。
这小暴脾气还挺急公近义?上次给他上的课都白讲了!他爹留给他的房子迟早叫他自个燎了!!
“如果说那金色家伙要缓口气,恢复恢复,他就一定还在教会;若是他心急,想要抓紧时间召唤劣化圣杯,那他就一定去了圆藏山——当过斥候的亲卫已经派出去了,等情报的时间是没必要省的,而且我们也需要整备。”政委一只手强揌着义愤填膺的少年,感受着手下逆反的力道愈发小了,也就放下手,说完要说的话。

“好了,我话说完,去送吧。”
“…………”少年无言的站起身,拎着枪往屋外走。只不过这次没人拦着,大家也看出他已然冷静下来了。果然,人出了屋,径自往平日锻炼强化魔术的仓库去了。
『众所周知,没人想要圣杯』
是夜。
卫宫小子走开后,洗碗的事就先搁下了。
酒足饭饱,大家开始聊圣杯。
“那种猿之手似的东西,我不要。”这是凛的发言,一如平日的充满个性“我只关心胜利……事到如今,我的胜利或是樱的胜利,我都可以接受。”不知何时,一直陪侍其旁的红衣英灵也失了去向。并未发言。
相比之下,政委的发言就劲爆多了。
“万能?打一开始听说这东西我就知道不靠谱——奸奇的味儿太重了!区区一个吾主盛剩肉的破锅子,凭什么万能?吾主都没那么灵!不不不,我并非在质疑他老人家的威能…我只是想说——即使是神皇不认真起来也无法做到万能。”后面半句夹杂着一丝不显耳的惶恐,听上去更像是忙不迭的补救。
“如果我没听错,你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你们老大是耶稣基督本人一样。”一贯的毒舌,一贯的辛辣,一如既往弗蕾雅。

“要是你非要问这个愚蠢的问题的话,我也会慈悲的告诉你答案——是的。”政委一本正经的说着自己曾在古老的文书上读到过的内容。在这张桌上家学离教会最近的凛也只是觉得认识受到了点儿意料之中的冲击,并没有给那位分鱼分饼的大佬站台的意思。
“神经病!”弗蕾雅撇了撇嘴,不屑道。
“事实上,许多宗教乃至世俗中的大人物都是祂!”在帝国也许是事实,但在这儿,神棍味就出来了。
嚯,真地道!
“嘿,小姑娘,说真的,你家从者脑子有问题!”自恃出力颇多的死灵师对着樱大肆调侃起来。
“不许你这么说政委先生!!”樱隐隐掏出了链锯剑。弗蕾雅见之,匆忙遵从了内心的安排。
“开个玩笑,玩笑…真是的,跟你们胡扯,还不如多陪陪小弗朗哥。”说罢,丝毫不把圣杯放在眼里的敛尸人逃也似的溜出了屋,一眨眼便不见身影,想必等会儿就能在地下的整备车间里找到她了。别问她咋下去的,只能说死灵师对地面以下的世界确实熟悉,靠这两下子,就是到了巢都也能跟隧道鼠老兵掰掰手腕儿。
“被污染的圣杯于我没有意义。”saber终于理解了当年切嗣的令咒二连。有些沮丧。

“政委先生?”樱歪过头看向她的从者。奥格尼斯明白了自家御主的意思。
“圣杯啊,还是砍了干净……”
“附议。”
“附议。”
“附议。”
『红Aの夜间服务』
月光如水洒落庭园,卫宫宅附属的仓库也难得敞着门,迎进一袭月色。
“基本骨子,解明;筑成架构,补强…”
士郎又在做自己的日常锻炼,只是平素里的一地石头螺栓换成了引擘与传动轴。
没错!
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开始沉迷“搞机”,鼓捣车……这让特意来捅自己的红A杵在门口挡风,脸上红了又白,拿不准主意。
“我们的维护就交给你了,欧尼酱。”下午返程时,伊莉雅的一句话让少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
——Archer?
他来干什么?少年的心里升起疑惑与等量的警戒。
“再优秀的士兵也赢不了战争本身,与之对抗的话,规格上若不是同样的『战争』就会被其吞没。”红衣的英灵看着浑身机油的自己,总觉得该说些什么。
“上午的战斗虽然押住先手,一鼓作气打到了最后,但对方的弹幕厚度也着实不薄,只是未及展开——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住伊莉雅,但我们切入的时机真是不错……”

语及亲友,卫宫小子对『自己』怒目而视。却说不出话来。
“互不相知而对方刚刚大战一场,旧力已老,新力未生…占着这个便宜还没一轮带走,走了此獠,下次再剿不会再如此顺利,要做好苦斗的准备。”
——嗯。
“去休息吧。”红A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我在说些什么呀?他想。“现在的你也许不会走上末路也说不定呢。”
但卫宫士郎立马就用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红衣的英灵血压飙升。
——我还是要坚持成为正义的伙伴。
——你的想法是正确无误的,我的想法则是虚有其表…但我能感受到它的美丽。
看着投影刺刀当改锥用的自己一脸蠢样的肛道理,红衣的英灵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
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这?!
堵着仓库门站,又挡风又挡景儿的高大身影在少年眼中莫名“颓”了下来。
晨光吞没了他灵体化的身形。只留下一句话。
“随你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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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穿过门廊打在政委脸上的和煦阳光使闭目养神的他睁开了眼,和衣枯坐一夜着实无趣。实话实讲,隔着一层世界屏蔽,耳根子清静多了。

——昨晚都快能睡着了。
就在半小时前,有消息回报,在未打草惊蛇的前提下,迄今为止没有发现教堂里有任何东西出去。
很好。
奥格尼斯站起身来,迎着过堂风伸了个懒腰,扯了扯泡在灵能的梦呓里一整夜的骨头。嗯,状态不错。来了有一段日子了,总算找回点儿状态了,说到这个,还真要感谢一下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把人从度假状态中拉出来…他起到的作用就跟老家战场上的一口空气一样,扎人的清醒…嗯,为了感谢他,明天一定要用全力教导他滥用金色的危害呢。
“撒~让我们践踏战争吧!”
想让你㖭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