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之后第一章:一切都是冷冰冰

拉法姆,永远滴神
一点点湛蓝的冷光,侵蚀着眼前的黑暗;一点点的温暖,从光的缺口处传来。想走向那光,却只能是想,双脚罢工;想伸手触摸,却连抬手都做不到。一个生命体,终于意识到了自我这个概念。他感到比盘古开天辟地还要久远的疲倦。
不久,那比盘古开天辟地还要长久的疲倦感开始一点点地消退。这个生命体异常艰难地要睁开双眼。很快,他发现这是徒劳的。疲倦感消退的速度并不快,更何况还有尾随疲倦而来的无力感,而这才是他无法睁开双眼的原因。
感受到光,证明他的基本体感开始恢复。如初生婴儿般,他尝试着久违的呼吸。
咕噜。
那是一串气泡在水里升起的声音。怎么可能?他在水里!作为一个露卡(Luca)- 新壁总域(Neomura)- 真核域(Eukaryota)- 单鞭毛生物(Unikonta)- 后鞭毛生物(Opisthokonta)- 动物总界(Holozoa)- 蜷丝生物(Filozoa)- 动物界(Animalia)- 真后生动物亚界(Eumetazoa)- 副同源异形基因动物(ParaHoxozoa)- 浮浪幼虫样动物(Planulozoa)- 两侧对称动物(Bilateria)- 肾管动物(Nephrozoa)- 后口动物总门(Deuterostome)- 脊索动物门(Chordate)- 有头动物门(Craniate)- 脊椎动物亚门(Vertebrate)- 有颌下门(Gnathostomata)- 真有颌小门(Eugnathostomata)- 真口类(Teleostomi)- 硬骨鱼高纲(Osteichthyes)- 肉鳍鱼类(Sarcopterygii)- 四足形类(Tetrapodomorpha)- 四足总纲(Tetrapoda)- 爬行形类(Reptiliomorpha)- 羊膜动物(Amniote)- 合弓纲(Synapsida)- 哺乳形类(Mammaliaformes)- 哺乳纲(Mammalia)- 真兽下纲(Eutheria)- 胎盘类(Placentalia)- 北方真兽高目(Boreoeutheria)- 灵长总目(Euarchontoglires)- 真灵长大目(Euarchonta)- 灵长形上目(Primatomorpha)- 灵长目(Primates)- 简鼻亚目(Haplorhini)- 类人猿下目(Simiiformes)- 狭鼻小目(Catarrhini)- 人猿总科(Hominoidea)- 人科(Hominidae)- 人亚科(Homininae)- 人族(Hominini)- 人亚族(Hominina)- 人属(Homo)- 智人种(Homo sapiens)- 晚期智人亚种(Homo sapiens sapiens),居然泡在水里,还可以呼吸?

!
这太魔幻了吧,又不是玄幻小说。
“看样子你是醒了。”一阵空灵婉转的声音忽地入耳。但怎么听得那么别扭?
“你的生命体征已经开始恢复正常。”空灵、婉转又别扭的声音再次响起,“15分钟后,我会卸掉在你培养舱里的营养液。那时,你就可以做基本的活动了。”
原来是在培养舱里。那没事了。
一刻过后,伴随机械运作的声响和潮水退去的声音,这个智人生命体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睁开双眼,一对栗色瞳孔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幽暗但泛着蓝光的封闭空间,又长又窄,看着像走廊。房间里还有数个白大褂逛来逛去。而眼前这位白大褂则是手持各种文件、扎着侧高黑马尾、带着与面部不兼容方框眼镜的雌性智人。说实话,这面容已经是姣好的。
“吾......”
刚想说话就伴随着重重的咳嗽,舱内这个生命体辛苦不已。
“先别说话,你的肺部还有液体没排干净,逐渐适应就好。”
这次只有空灵和婉转了,别扭一词成了过去式。这难道是声音在不同介质中传播的音色不同导致的?
“先听我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冷冰冰,也是解除你休眠的小组的负责人。”说罢,冷冰冰微微一笑,很僵硬。双眼虽然眯成线,但鱼尾纹都没出来啊。同理还有嘴角和脸颊的肌肉没有带动。

她,在,说谎。嗯,串台了。好一个职业假笑。
咳嗽过后,舱内的生命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虽然还会有一小段咳嗽,但没对比没伤害,这已经好多了。他回应了一个同样冷冰冰的目光,似在怀疑,似在讥笑。
意识到对方的态度,冷冰冰也不气馁,迅速变换出一幅严肃的脸庞,道:“好吧,不是我们唤醒你的,但我们的任务就是带你回去。”这淡眉秋眼加上朱唇皓齿,话一出口,便自弱三分。
“现在你应该可以说话了。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记得自己是谁?自己是谁?我是谁?好问题!吾曾穷半辈子之久寻求答案,又曾穷半辈子之久精进。这问题还与“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合称人生三问。这人生三问的原型最早还是在圣经旧约就有体现了。《圣经·旧约·创世纪》中就有记载:对她说,撒莱的使女夏甲,你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圣经·旧约·约书亚记》有曰:“他们对约书亚说,我们是你的仆人。约书亚问他们说,你们是什么人。是从哪里来的。”......
“听不懂吗?没理由啊,我们用的是同一种语言啊。我再问一次,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冷冰冰有点不耐烦了,说话的语气不再是冷冰冰的了。

被空灵的声音强行拉回现实,舱内的生命体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嘶哑着答到:
“吾,吾即亓元。”
夹冰块一天都不能掉出来祺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