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x罗小黑战记】御灵系队员4-6(第三人称校正版)

为鳄鱼老师打call,为MTJJ寒木春华打call
OOC是我的,文笔不佳
这个之后就可以接上了,ch7 CV4893067
4. 新任炎柱
因为要等忍开完会再给自己分配任务,谷雨就先在蝶屋给医疗役的姑娘们打下手,熬点汤药打打绷带。忍开会回来告诉谷雨,之前写信联系的炎之呼吸使用者,现在已经是炎柱了,这次会议上正式给的称号,当主给炎柱安排的宅邸也不远,趁今天炎柱暂时没出任务,去拜访一下,有忍带着谷雨去。
据忍说,炎柱虽然是自学的呼吸法剑术,但总归有家学渊源,可以放心请教。“炼狱先生是那种会热血过头的剑士,之前他来治疗的时候,某种程度上有些,令人容易困扰,不好不坏的那种让人无奈。先给谷雨提个醒,毕竟你属于正经时想三遍才说的类型。”
“明明是夸奖吧,但忍你的语气让我有点怕。”谷雨偏头躲开忍拧自己耳朵的手。
“还有,你几封信里告诉我的水呼学习进展可以不用告诉炼狱先生,他问什么就说什么,尽量少说。”
“安心安心,我不会背叛师门的。”
谷雨礼貌地敲过门,门开的瞬间,她满脑子都是三个字:猫头鹰!因为从宅邸围墙走到正门的时间都没感觉到灵质波动,总算是没有冒失地去问:你是妖精吗?

“炼狱先生,这是我信里提到的隐部队剑士,谷雨。”
诶,是不是光盯着人家翘起的蓬松刘海了?“啊,请多指教。”谷雨慌忙抱拳行礼。
“噢噢,欢迎 请进吧两位。”那什么,这嗓门不单是热血过头吧,看这比猫头鹰还炯炯有神的眼睛,谷雨甚至确信不等说几句话炎柱就会提出让她御金用呼吸法手合直到谷雨自己先瘫下。
忍率先迈进小院,见谷雨捏着她的羽织衣摆,转头准备“不怀好意”地打趣她是不是被炎柱颜值看傻了,许是徒弟抽筋的眼角和僵硬的表情解释得清楚,便温柔的拍拍徒弟肩膀,用口型告诉谷雨:“放心,我在,不手合”。
“蝴蝶,谷雨,这边坐。”炼狱先生鼓捣着矮桌上的茶具,“我这没什么可招待的,二位委屈一下。”说话声还是很响亮。
“嘛,明明是我们有事请教。对了,这是乔迁贺礼。”忍示意谷雨拿东西(灵质空间是个好东西,忍和谷雨一起出行东西都放到灵质空间保管),谷雨照常从羽织袖子里打开空间召唤东西,被对面炼狱先生盯得手一抖,多拿了一件木雕。两人带了三样礼物本就尴尬,好巧不巧这木雕是个还差打磨的半成品。
“唔姆,是凤凰,非常生动啊!”炼狱先生大声称赞道。

因为谷雨本来送的是保养刀的便携工具盒,急中生智“翻找”袖子把一套雕刻刀具递过去,“十分抱歉,不小心搞丢了,这一堆--”谷雨把工具盒、木雕、刻刀摞到一堆,“--是古董街那边一位手艺人卖的,我当时只注意到成品特别漂亮,没打听清楚怎么卖的就买下来了,没想到要自己加工,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忍和杏寿郎看着笑容僵硬的谷雨,互相换了个眼神,寒暄了几句不着痕迹地谈到这次见面的主题。
“请让我看一下你的日轮刀吧,谷雨。”
双手递过去,炼狱先生接好便拔刀出鞘,“很明亮的颜色啊,直观感受就是火焰中心,考虑一下学习炎呼吗,谷雨?”见谷雨在和忍眼神商量,炼狱先生略提高音量补充说,“谷雨既然已经学过虫呼,只需对炎呼的剑型掌握几式,看出招效果找到适合自己的,自创呼吸也未尝不可,不过我比较自信会是炎呼的衍生。”
你自信有用吗炎柱先生,谷雨腹诽道,这不是学不学的问题啊,复杂又简单的说,自己比较特殊,编制、作战习惯、招式这几方面都有。
忍想了想,“谷雨你先和炼狱先生学一式,然后御金用日轮刀分别使用你学过的呼吸法。”
“这是很省时的方法,来吧。”炼狱率先起身,几下蹬上鞋子跃到庭院中,谷雨也只能拾起桌上的刀跟过去。炼狱先展示了炎之呼吸. 一之型. 不知火,随后强调了几处关键,在谷雨单独练习时指出不足,做对后又重复了几次。可以正确使用这个型之后,“已经很到位了,做的不错。”炼狱先生是常常鼓励人的性格吧。

忍拍拍手,示意谷雨御金用型。
亮橙色和青蓝色的日轮刀分成了数段不足巴掌长的刀片,浮在谷雨四周,在使用剑术时上下翻飞。和一个型的几连使用不同,这是一次使用几重,用虫呼时更加缭乱,用水呼时像江河如海,用炎呼有些像烟火又像流星雨,而谷雨本人却是很毀氛围地木头人一样板着脸,对周身的华丽景象视若无睹。刀片突然全在空中静止不动,谷雨皱了会眉,松开眉后,刀片开始高速移动出现残影,刀片间碰出火花……
两位柱正期待接下来的场景时像,刀片突然叮叮当当全部落了地。谷雨呆立在一地刀片中间,为难地说了句“最近懈怠了静修,灵质有点透支”,看脸色也确实不太好。
“要不要紧。”忍走向谷雨准备扶她。
“不要太为难自己。”杏寿郎也劝解着。
“所以,有结论了吗,我最好用什么呼吸?”谷雨询问忍。忍有一点不服气,“感受起来,确实是用炎呼威力大许多,但是属于衍生的呼吸。”
“谷雨刚才出招真的很精彩,要给新的呼吸起什么名字呢?”杏寿郎还是很声音洪亮。
“炎呼的衍生啊。”自言自语的谷雨看起来也有些不服气似的,一旁的忍难以察觉的摇了摇头,杏寿郎则是爽朗一笑,“衍生呼吸不比基础呼吸弱,好好练习,我很期待你练成招式。”

谷雨这次算是回了神,“啊,好的,谢谢您。”,匆忙鞠了一躬。
忍往谷雨身前稍稍挡了一下,“已经叨扰炼狱先生许久,今天就先告辞了。”
“噢,不客气,随时可以找我请教,写信、手合都行的。”杏寿郎朝气蓬勃地抱着双臂,与喘气声渐粗的谷雨形成鲜明对比。
回到蝶屋,谷雨在院里的缠着紫藤花的树下向忍道了晚安,被她警告“不要忽视之前的修行习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方方面面,下不为例!”
“让忍担心真的对不起,我会记住的。而且我准备在灵质空间里放几株紫藤。不要继续生气啊。”
“那你潜心聚灵吧,不要着凉。”忍似乎还有要叮嘱的,但她只是说,“晚安,明天见。”
之后两个月时间里,谷雨在隐部队忙的比较多,最近鬼似乎很活跃,鬼杀队留给隐的善后工作也变多了;因为柱的辖区比普通队员大,区内的隐部队的工作量和奔波范围也大,常常需要相邻辖区其他柱所负责的隐部队就近支援。得益于灵质空间和御金能力,谷雨成为了特快专递一样的存在,急需物资常常交给她支援,也凭借这个工作便利认全了九位柱。啊,仅仅是认全。
除去给忍汇报工作、给麟泷先生送小木雕,谷雨的信鸦还给炼狱先生送过两次信(借书还书)想参考一下炎呼所有剑型来借鉴完善自己的型,隔了一天就收到了炼狱先生交给信鸦的炎之书、古书籍。炼狱先生信里说,他是在有剑术基础后照着书自学的,由于近期任务较多,建议谷雨也先自学,并肯定地表示了谷雨是没问题的,等空闲时回本部他会通知她去接受指导手合。

结果不到炎柱任务结束来信,谷雨就巧合地在单独运送紧急物资半路上遇见炎柱本人了。
谷雨在一家小面馆门口的座位上,面条刚端上来,正喝着汤,一声中气十足的“谷雨,好巧!”震得她狠呛了一口,匆忙用袖子擦好嘴,“下午好,炎柱先生。”
炼狱先生毫不避讳地在谷雨右侧邻座坐下,“嘛,直接叫炼狱,或者杏寿郎也行。”然后他显眼地大声告诉店铺伙计来六碗面,见谷雨有些疑惑,“今天要赶路得少吃点。”
您告诉我这还叫少,这不是平时观念中很能吃的级别了!谷雨表示听懂了地点点头,转过脸端坐面向自己的碗。
“谷雨是在单独行动,已经开始斩鬼了吗?”
“不是,我在运送紧急物资,给风柱辖区的隐部队。”
“物资,你自己运吗,藏在路上了?”
谷雨觉得灵质空间里的三四架紫藤似乎在抖,“对,我腿脚快先行,藏的可严实了。”看到炎柱开始专心对付他的六碗面,谷雨松口气感觉不用继续谈话准备快点吃完告辞,但是……
“谷雨你的全名是什么?”
这还真没人问过,大家都很习惯谷雨介绍自己是谷雨,就直接这么叫她。“我姓谷,名雨,中文里谷通穀,所以也是二十四节气里的穀雨。”【注:谷(tani),雨(ame),穀雨/谷雨(koku)。中文里有谷通穀,但不确定节气“谷雨”是一直有还是后来简化的,但是日文里二十四节气的是穀雨】

“哦,是春天出生的女孩子呢。”
“其实单纯是因为冬天…”碰巧下雨。。。被打断了。
“寓意很好,你自己的型完成如何了?”
“主要分直线飞、旋转、缠绕、格挡…”谷雨又没说完。
“都有什么名字吗,不然难以记载。”炼狱先生完全没有觉得打断别人说话,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看来不是故意的而是单纯性格上有点自说自话。
“不用名字,毕竟这种几乎全是防守的呼吸没人会用上。”谷雨总算吃完可以开溜了,“我先行一bu……”
“你也吃完啦,我顺路可以送你到xx,那刚好是不死川的辖区边界,我们先去拿物资。”炼狱先生十分热心地提出来,他还率先起身站好。天啊,知道谷雨有灵质空间的只有当主耀哉先生和忍,可她又不想多解释自己的能力;不行不行。
“好,炎柱先生您先…”见炼狱先生准备开口,“不,炎柱先生您先去xx山脚,队员们之前在那儿存放了一些物资,这次也要送过去,一会咱们在那碰面。”
“唔姆,出发。”
还好炎柱信了,谷雨左拐右拐找到无人处,御金腾空至高空,借着速度快和刚开始渐暗的天色飞到xx山脚的进山口,从空间里找了一堆东西认真遮盖好。在能看到进山口的更远一些的隐蔽位置,把空间里的木板车(架子车)和物资唤出来,估算着炎柱的脚程,在刚瞥见火焰羽织时,装作一直跑过来般拉着板车“汇合”。

“谷雨大概是隐部队里跑的最快的。”炼狱先生赞赏的肯定让谷雨心虚地避开那双格外有神的杏眼去盯地面,“不会沉吗,谷雨自己一个人拉着车跑这么远。”
“没事的,会呼吸法很有用。”谷雨尽力不要让自己显得太轻松,说着把炼狱先生这边的物资搬上板车。
“接下来交给我吧。”炼狱先生直接抓过一侧车把。
“不不不,这是隐的任务,炎柱先生还要赶路啊…”
“不要客气,我肯定比你空手跑得快,谷雨。”炼狱先生不由分说将车把快速往上一提,趁谷雨脱手,转身挤到车前的位置和谷雨并肩站在一起,拍拍反应慢半拍的谷雨肩头,“就算谷雨不打算做炎柱继子,我也是形式上的同门前辈,照顾后辈是应该的。”看着谷雨高束的单马尾上亮蓝色蝴蝶发饰,不易察觉地叹了气。
谷雨离开车把站到木板车侧面,鞠躬致谢,“劳烦您真是不好意思,十分感谢。”嘴上这么说,但她非常想回到之前打自己,直接说在等队员一起就行的。还有啊,照顾人能变成跑步比赛,炼狱先生您是有多热血啊!在谷雨心里嘀嘀咕咕时,“看好谷雨,咱们日落前可以赶到xx,可要跟紧了。”
谷雨毫无斗志,“一定的,炎柱先生。”

谷雨在隐部队的工作收入比之前打零工要高一倍,不知道回家前,鬼杀队能否将鬼王彻底铲除。自创的剑型已经完成,针对御金能力和干扰防守作了融合,委托锻刀师打造了两盒子的刀片现在随时挎在腰两侧,毫无例外的都是亮橙色中间掺着青蓝色,御金起来还有点好看。起的什么名字?别问,问就是懒,谷雨可以摸着马尾辫上的蝴蝶发饰,保证自己句句属实。剑型的参考是水呼衍生的虫呼,而用的呼吸法却是炎呼的衍生呼吸,给呼吸起名字这么有讲究还这么头疼的事情,干脆放一边吧。
5.半个师弟炭治郎和祢豆子
急运物资时偶尔会遇上鬼,护送隐的大部队时见到鬼的频率更高,谷雨对鬼的认识也不像最初入队那么天真——万物的好坏都是相对的,人和妖精有好有坏,鬼也不例外——食人鬼没有为人时的记忆情感,加上鬼王细胞的控制,从捕食本能,变本加厉到为了增强力量而吃人,所以,全部当斩。直到,忍命令谷雨御金捆住伤势严重但执意不就医的水柱拖回蝶屋治疗,富冈先生托她去鳞泷先生那走一趟。
向忍请了假(不太确定当时给富冈先生检查的忍藏在微笑下的怒气和杀气具体针对谁,但毕竟准假了),沿路提了糕点和一个质地上乘的树桩,中午前抵达狭雾山山脚的小屋,院子里一个暗红色头发的少年正在练习挥刀,没看见鳞泷先生。

进院子向少年走去,可以说是半个师弟,还没等谷雨开口。“对不起,鳞泷先生巳时去的后山,请稍等一下,他快回来了。”少年每句话挥下刀,是怕数乱吧,“您先坐着休息吧,很抱歉我不能停下练习去为您接风。”
“啊,没事的,我也这么练过,你加油。”谷雨在少年不远处放下东西,席地而坐,“会不会打扰你练习?”因为是会盯着他侧面的方向。
“不会不会。”
“师弟你现在一共挥几下了?”直接叫师弟没毛病吧。
“591,要到一千,师姐。”少年严肃的汇报着,嗯,感觉已经算是打好关系了。等到少年挥满一千下,一直绷住突然放松,他整个胳膊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刀掉在地上捡了三四下,一时收不进刀鞘,也许是有人在旁边看着,少年的脸有点红。
谷雨接过刀帮忙收好,拎起他两只手腕检查胳膊,“中间有几次挥刀姿势不对,导致越来越僵硬。今天是挥刀前几天吧,可别说是我监视得紧张了。”谷雨半开玩笑半认真,但是少年十分认真地解释“师姐一直都很安静,也没有监视我,是我挥刀不标准。”谷雨不禁笑出声,让他放松胳膊,捶捶捏捏敲散僵硬。
“好多了,谢谢师姐。”少年自己收回手活动着肩膀,“我叫灶门炭治郎,师姐的名字是?”

“谷雨,隐部队的剑士。”在炭治郎的求教下,开始给他纠正。生灵系回复的附加能力是探查到他人的年龄大概和身体状况(就像官设里,豪夺的附加能力是知道他人能力),刚才给炭治郎放松胳膊时用了一下,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与温柔,像他同是暗红色的头发眼睛,小太阳一样让大家暖暖的。(不过,大了人家四岁还矮一头皮,果然男孩贪长,一窜个子要多一大截。)
纠正过程中,鳞泷先生回来了,对谷雨的来访有点意外也没说什么,寒暄几句就招呼大家吃饭,饭后大家整理好餐具,稍休息一下,鳞泷先生就安排炭治郎去做下山训练。谷雨提到这次是富冈先生托她过来看看,鳞泷先生没有接着问富冈先生近况,而是站起身走到隔间的拉门旁,压低声音说“过来这边”。
昏暗房间里沉睡的少女和衣平躺在被褥间,嘴上绑了截竹子,这太奇怪了。“鳞泷先生,这是?”
“这是炭治郎的胞妹,祢豆子。十几天前,炭治郎家里发生了可怕的变故,其余家人都死了,妹妹意外变成了鬼,没有吃过人,来到这之后一直在沉睡。”
“可这不能代表她醒来会发生什么吧。”谷雨对鬼的认识好容易达到必须铲除,现在转变观念,是好是坏。

“祢豆子在身受重伤急需进食的情况下,在义勇打晕了想包庇鬼的炭治郎时,坚定不移地以保护姿态护住炭治郎,即便是面对着刀刃也不退缩。”
“祢豆子还有自己的意识,真少见。”谷雨理理女孩的额发,“她一直睡了十几天吗,滴水未进粒米不沾,不曾醒来片刻?”
“是的,所以谷雨可否为她诊治一下,炭治郎非常担心他妹妹。”
“好。”谷雨边号脉边发动回复能力。“很奇怪,祢豆子很健康,心跳和血液流速偏慢但应该是睡觉的正常现象,甚至肠胃状况也都良好,溃疡之类的自腐蚀也没有。”
“这样啊,我会转告炭治郎的,义勇那边谷雨帮忙转达一下吧,是义勇指引他们兄妹俩到我这来的。”
富冈先生果然只是不善于表达,实则非常温柔,从他没有像任务中那样见鬼就杀,足以说明祢豆子是真的难能可贵的与众不同。“但是,鳞泷先生,以后炭治郎加入鬼杀队,祢豆子也一直留在您这吗?要是和炭治郎一起入队,那其他队员、柱会……”
“我准备给主公大人写信,信中会承诺祢豆子不吃人对人无害,如果祢豆子伤了人,作为担保人的我、义勇和炭治郎会切腹谢罪。”
“诶,虽说是常理中鬼杀队的担保方式,但果然还太残酷了。”谷雨被鳞泷先生盯得不好意思地挠挠额角,“我对祢豆子也十分放心,但如果出争议的话,我也会为祢豆子担保的,在主公和认识我的柱那里我还是有点说话分量的。只不过为了活着回家不能切腹,断掉右手,不,右臂。(回复和造物系能力齐用最多三四个月就能长回来,况且谷雨战斗也不太用手)”

鳞泷先生诧异地看着谷雨,很庄重地鞠躬,谷雨赶紧扶这半个师父起来,“这可使不得,鳞泷先生。”
“漂泊他乡无亲无故的,你本不必承担这种事。”
“我可是一脚在您门下货真价实的徒弟,半个徒弟也是,炭治郎已经称呼我师姐了,力所能及我也会照顾他的。”
6.柱合会议
又是一年半过去,谷雨船票钱攒了八五成,到年末就19岁整了。因为在隐部队工作途中顺路清理的鬼数目可观,这个年初就成为了乙级鬼杀队队员(没去选拔但转队时,在拳头上刻了那种平时隐形、用力又会自己变的记号)。炭治郎是年初选拔后入队的,鳞泷先生给他做了个雾云杉木箱,结实又轻巧,用来背祢豆子,目前没有伤害过任何人类的祢豆子是整个人变小再进箱子的,想想就很可爱。现在应该完成了几个任务的炭治郎,一直在寻找让妹妹变回人类的方法,谷雨目前还没见过他,好奇师弟个子又长高多少。
主要是为了兼顾蝶屋的工作,部分是不让忍觉得自己过于“独立门户”,谷雨向主公申请了在离总部和蝶屋脚程两天之内的范围接任务,即便有突发情况,避开人群御金只要半天多一点就能赶回来。
结果,第一次御金赶回总部,竟然是因为柱合会议前他们要审判炭治郎。路上谷雨思路混乱,大部分柱都见证过甚至经历过食人鬼的毫无理性,很难说服他们祢豆子是特殊的,再加上富冈先生让人误会的语言表达能力,谷雨不知道鳞泷先生的信能起多大作用,不知道信里有没有写上自己断臂的担保,更不知道这份担保分量如何。

因为柱合会议不许旁人擅自进入别说打断,总部的信鸦又只给了消息没有主公的书信,怕被打出来谷雨得申请主公的准许信,顺便以防万一地把自己断臂的担保信同申请一起让信鸦送了过去。
因为谷雨的任务较易处理,平均每两次就能闲上两三天,这些时间主公委托她对同时间休息且能来总部的柱进行特训手合,柱们虽然不知道谷雨队员级别但知道御金能力优势在于刀多且灵活,不曾轻敌。即使这样,谷雨也不确定自己的担保能说服几个柱。毕竟仔细算起来,半年时间40多次训练中近一半的都没有柱来,和不熟识的柱之间除了两三次手合、讨论剑术,没有什么交流。去掉力保炭治郎的水柱富冈先生,余下八位里谷雨感觉只有去年秋从炎柱继子升为恋柱的甘露寺小姐会选择相信炭治郎和祢豆子。忍信任谷雨是一回事,时间不会抹去她对鬼的憎恨与愤怒是另一回事,在岩柱先生那打听过忍过去的谷雨觉得,换作她也会像忍一样。
更糟糕的是,拿到准许信谷雨冲进去时,会议已是尾声。谷雨未等行礼,就被大广间阴影处传来的血腥味就引去了所有注意。
身上有三处伤的祢豆子,面对风柱留着血——稀血——的手臂,坚定地转过头不去看,屋檐下的炭治郎终于松了口气,谷雨也回过神来单膝跪地行礼。糊涂地听着主公的话和炭治郎一时热血但略欠考虑的宣誓,直到忍叫来两名隐队员送炭治郎和祢豆子去蝶屋,谷雨才跟着起身向主公和柱们各鞠一躬,准备跟去蝶屋

“谷雨不要忘了今天的特训安排,好好准备一下吧。”忍微笑着提醒谷雨,却在羽织下偷偷朝她挥挥拳头,估计是鳞泷先生信里或者自己写了的担保。话说今天是轮到和忍手合了吗,谷雨有点害怕。
诶?炭治郎突然跑回来做什么?要让伤害祢豆子的风柱再接他一头槌?这孩子注意下场合啊,这不,被霞柱几颗石子弹教训了。这倒是提醒谷雨今天特训手合轮到的是风柱啊。
等回蝶屋自己的小房间收拾妥当,谷雨在手合前去探望探望了炭治郎,不出意外地收到了小太阳暖暖的感谢,“谷雨桑,谢谢你帮助祢豆子,我都不知道你和鳞泷先生、富冈先生会为祢豆子作如此赌注,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谷雨略微用回复探查了一下炭治郎的伤势,情况还算可以,“你和小祢豆子平平安安的就好。”趁他伤病卧床比他高谷雨可劲儿揉了揉他头顶,“话说,柱们有没有很为难你,这次任务太不巧了,抱歉没能帮着说服一下。”
“可千万别这么说啊谷雨桑,”炭治郎随后把审判过程大致说了一下(啊,最左边那个黄头发的少年为啥老是眼睛闪光地瞄这边,这审判的话题可算是沉重类型的)。有过创伤的风柱岩柱能理解,蛇柱看起来更像针对富冈先生(这里假定,蛇柱幼时的经历应该只有他自己知道),霞柱的不关心,恋柱的热心肠,音柱几句话不离华丽,忍的中立也算在意料之内,炎柱居然多次反驳主公对灶门兄妹的接纳,这还是有点意外的,会是正义感太过了吗?

谷雨和小黑的小剧场
小黑:师姐你拜这么多师算不算出…唔唔…(被捂嘴)
谷雨:咳,小孩子不要乱用词
小黑:师姐你提到小孩子可以不要这种表情吗
谷雨:没办啊,小祢豆子那么可爱,当然我们小黑也超可爱,而且我这叫姨母笑
小黑:在家里还行,在外面请克制一下,我怕你被人类警察带走
鬼灭之刃乙女向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