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严浩翔/贺峻霖×我】赤潮

私设ooc 禁上升真人二改二传
马嘉祺/严浩翔/贺峻霖×仇佳熠
配合食用bgm:A Drop In An Ocean 汪洋一滴——《少年的你》电影原声带
我们,合则天下无双,何必王不见王。
01 “严警官,您别误会,我不是不配合调查,就是死之前想找人多聊两句。”我习惯性地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逼仄狭小的审讯室里,灰白的灯光从头顶射下来,晃得人有点眼花。
严浩翔低头不语,帽檐遮住他的眉眼,只留下脸庞如雕塑般锋利的轮廓。
盯久了,“你真的很像他。”
严浩翔不徐不疾抬头:“你说马嘉祺?”
我不置可否。轻笑一声,不自觉露出媚态,狎昵的意味蔓延了整个审讯室。
“你就这么确定你会被判死刑?”
我打个哈欠:“严警官,我杀了人。如果你的问题很没意义那就别浪费我的时间了,临死之前我还想多吃两口饭呢。何况我自首了,马嘉祺还是目击证人。”复又笑道,“不过你也很有趣,我第一次见警察为证据确凿的嫌犯找证据。”

严浩翔死死盯着我,目光似乎要在我身上烫出个洞来:“你知道《十二怒汉》吗?”
我颔首:“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累了。”
02 两个月前。
仇佳熠,“当红小花,潜力无限”,外界如是评价我。
然而在马嘉祺嘴里——
“你真不是做演员的料。我不是说你的演技不好,你太情绪了——嗯,太感性了。总有一天会害死你的。”
我愣在原地,贺峻霖愣在我旁边。
不过片刻贺峻霖先反应过来赔笑:“马老师,有情绪是好事儿啊。做演员这行不就得情绪饱满吗?”
我心说贺峻霖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何必跟他赔笑。正打算开口却被他暗中掐了一把,想说的话全滚回了肚子里,只能跟着笑,看上去滑稽的很。
马嘉祺合上手中的剧本:“你没懂我的意思。演员太过感性就不容易从情绪中抽离,” 他停顿一下,“不过既然是袁总让来的,我肯定要带带你。”
我暗骂,不想教大可以直说,何必拿我顶头上司的名号压我,我有如今的成就都是自己打拼出来的,还要感谢他不成?

倒是贺峻霖在一旁笑的更开心:“是是是,马老师科班出身,这方面是专业的。明天佳熠要去试镜,希望您指点一二。”
马嘉祺手一指门,贺峻霖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离开。 我在心里叹口气,瞬间换上漠然的神色。马嘉祺饶有兴趣地盯着我:“你很不待见我?”
我嘴上说着“哪敢”,脸上的冷淡半分未减。
“你在为贺峻霖抱不平?你喜欢他?”
我压下心头的不适:“马老师,他只是我的经纪人,不是所有人都像您和虞灿的。”说着没忍住冷笑一声。笑完才惊起一层冷汗,幸亏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俩,要是让有心人听去,明天的头版绝对是“仇佳熠不尊重前辈艺德何在”这种标题。
马嘉祺几乎微不可闻地叹息:“你没有立场责怪我。”
“是。”我颔首,“这个晚上我被上司送到你这,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我深呼吸,“不过马嘉祺,我警告你,别让我更恨你了。”
我背过身去,想把所有往事一同抛在脑后,身体却被拥进一个怀抱。很奇怪,那怀抱不像平常与我合作的男演员一样温暖,甚至有些凉意。

马嘉祺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就那样被他抱在怀中,他也只是静静站在我身后,久到我快要昏昏睡去,久到我感觉那个怀抱渐渐变暖。
“我杀了他,是因为我爱你啊。”
马嘉祺平时的声音清亮,此刻故作低沉,却透露着迷人的沙哑。末了在我耳边吹一口气,激起一层粟栗。
我愣住,原来他是在和我对戏。
不知道怎么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还是进入状态接了台词,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那是爱吗?!是爱吗?!”我想转过身去质问他,他却紧紧箍住我让我动弹不得。
按剧本我应该要被“捅死”了,马嘉祺手握成拳贴上我的背,“刀”已经没入我的心脏,我佯装浑身无力倒在地上。这时我已经“死”了。他轻轻托着我,仿佛是要吻醒睡美人的王子。
“为什么,你不爱我?”他像是真的遗憾,语气浸满了落寞。
我静默片刻,很快从地上爬起来。抬腿欲走。马嘉祺攥住我的胳膊:“袁总可让你在我这待一晚上,你走了谁都难堪。”

“你以为我还是一年前那个任你摆布的傻子?”我生硬地拉回胳膊,“袁总爱怎么想随他去,如果他认为我能凭你上位的话,未免太瞧得起我。”他还想说些什么,我丝毫机会不留:“如果他知道我曾经快要嫁给你,我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让我来找你。”
身后终于恢复寂静,我毫不犹豫地离开。
03 “怎么回事啊你!把我留在那个房间里头也不回的走了,你和我认识这么多年,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马嘉祺的关系,你不怕我杀了他?”
贺峻霖专注地开车,我在副驾驶位上冲他咆哮,他丝毫不受影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颇有点斯文败类的味道。
“你能杀了他?”贺峻霖挑挑眉,“你最多看虞灿不顺眼。”
我泄了气,摊在椅背上:“我还喜欢马嘉祺。”我认命地闭闭眼,“我没想到他能为了虞灿做到这地步,肯屈尊当个名不见经传的经纪人,拉动各种人脉关系只让她演一个挑不出错的女二。”
“明天进组你别给我乱来啊,见了就当没见着。”

贺峻霖的话我当没听见,车外的景色飞快褪去,高大的橘色路灯钉了一路,让我莫名有种穿越时光的错觉。
如果是一年前——
马嘉祺还在问我什么时候去领证,我故作骄矜地说档期满了下次一定;马嘉祺问我奶茶想喝哪一家的,我撇撇嘴说我要管理身材然后看他全喝完;马嘉祺带我去看电影,等开场了我们伪装在黑暗中挤在人群里......
还有马嘉祺说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家里人不会让我进门。确实,所有人都知道他盛大的背景,只有我以为他是个实力派的演员前辈。转眼身边换了虞灿,更是个刚迈出大学校门的新人,但却有着和他一样令人艳羡的家世。
我摇摇头不愿意再去想。
04 “按仇小姐说的,我们不浪费时间了,来说说你是怎么杀了虞灿的吧。”严浩翔说。
我摊开两手耸耸肩:“不是吧严浩翔,你们警察效率都这么低下?就算法医没有验尸你们也能看出来她是被我捅死的吧?呃,我叫你严浩翔,你不介意吧?”

严浩翔没有觉得冒犯:“可以。不过仇小姐,我的意思是,请你描述一下作案动机和过程。”
“我杀她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替我的宝贝不值。”
“马嘉祺?”
“嗯。”我静静地笑了,“或许是我太过偏激,看见马嘉祺和她成双入对心有不甘;又或许是我不理解,马嘉祺对她所有的好都石沉大海。我看着马嘉祺在她身边倾尽所有,我嫉妒得要发疯。”我细细观察严浩翔的表情,“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宝贝,在别人那里一文不值,而他却始终甘之如饴?”
严浩翔很敏锐:“你说的是或许,难得你不觉得这个词太暧昧了?甚至算不上正当的理由?”
我夸张地叹息一声:“天,严浩翔,杀人本就是冲动,哪里来的理由。”
“从酒店调取到的监控记录以及虞灿助理的口供可以了解到,是你约了她去你的房间说要对戏。但是她走路时一直背着手,似乎在藏什么东西。”
严浩翔闭了嘴,我也一言不发,整个审讯室陷入可怕的寂静。

“你用来杀她的刀,是她带来的?”他蓦地抬头,“所以刀柄上也有她的指纹?”
我觉得好笑:“你们不是觉得她在和我争抢刀子吗?怎么突然翻供了?不要因为贺峻霖和你是好朋友就随便改变想法啊警官。”
“因为地上还有angle dust。”
我没能控制好脸上的表情,眼皮狠狠一跳。 “天使尘?普斯普剂?这又能说明什么?”
严浩翔目光烈烈,似乎是在森林中迷路的猎人,终于拨开迷雾找到了猎物。
“她带来天使尘是想迷晕你再动手,即使没能杀了你也能让你染上吸/毒的名号,让马嘉祺和大众都对你彻底改观,无论如何她都是获益的那一方。她将angle dust藏在长长的美甲里,给你倒水时指尖轻轻沾一下水面就可以,这也是在她的指甲中发现还未溶解的angle dust的原因。我相信她会有办法让自己不受angle dust的干扰,又或者她也是吸/毒者,这一点法医很快会检测出来。”他深深望我一刻,“你是正当防卫。”

我轻轻鼓掌:“是啊严浩翔,你说的都对,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他刚松了一口气,听见我的话身子一僵。
“虞灿敢这么做,不就意味着她势在必得?况且在所有人的眼里,我就是个杀人犯啊。我还没上过这么多次热搜呢。再说了,虞灿他们家肯放过我吗?”
严浩翔脸色微白。
“严警官,我很感谢你,但是我累了。”我换了灿烂的笑容,语气轻快,“换个话题吧,说不定我会是咱们国家最漂亮的死刑犯哦。你看过我的剧吗......”
“你后悔吗?”严浩翔打断我。
我微愣:“这有什么好后悔的?我长得漂亮,当了明星好吃好穿,有数不清的人喜欢过我,还差点和马嘉祺结婚,最后还做了大多数人不敢做的事——杀人啊严浩翔,我不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想过要杀掉一个人。我活得挺值的,真的。我也没什么好牵挂的,本来我就没爹没妈。不过贺峻霖应该是我最对不起的人吧。”
我想起我被舅舅一家收养,他们都对我很好,只是从小到大身边的同学都很讨厌我,只有贺峻霖愿意和我交朋友。还记得有一场戏是雨中拍的,需要我淋雨的镜头,拍了好几条导演都不肯喊cut,贺峻霖气急了上去大吵一架,我才知道他的名号原来是成都小辣椒。

我的脾气一直不怎么好,成都小辣椒却一直默默包容,一句重话都没对我说过。
犯规了啊贺峻霖。我在心里说。
良久我抬头,依旧笑得明媚:“我的律师会帮我处理好一切的对吧?让他把我一半的财产都给贺峻霖。希望他能开心点,不用为我难过啦。”
严浩翔说:“马嘉祺想见你一面。”
“不用见了,见了我就不想死了。至于翻案也不用做了,我怕他们为难你。”说着冲他眨眨眼,“你一个人知道就好了啊。”
05贺峻霖视角
我喜欢在雨天来看她。
严浩翔告诉了我他推理的经过,法医查出虞灿确实有吸食angle dust的迹象,甚至是吸过angle dust后去了仇佳熠的房间。
然而没有翻案。
就算翻案了又能怎么样呢?她还是回不来。
她的墓碑上刻了生卒年和姓名,一张遗照非要放成彩色的。还记得她死之前和我兴致勃勃地讨论照片放哪张好看,说这组照片是那个很讨厌的摄影师拍的不要这组,那张照片真好看可惜是自拍之类的。

我看着照片上的她,她笑的就像墓前的鲜花一样恣意妄为,连我也忍不住跟着弯弯唇角。
花很新鲜,或许是来悼念她的粉丝也说不定。她死后超话还有粉丝在不断讨论这件事情挖掘疑点,没准翻案也是顷刻间的事呢。
“傻子我来看你啦。”我随意地盘腿坐下,从袋子里拿出酒,邀功似的冲她晃两下,“买这个太费劲了。”
我还嫌她不回答,凑近她的照片去,却发现墓碑上多了点什么东西。
死前她要求在碑上刻一句话,我听后说她没出息,她只是笑。我一直觉得她像一个永远都不会难过的人,面对一切事情的本能就是笑。
你该多难受啊。
我在包里翻找着,想找出什么东西来磨掉下面那行字,最终放弃了。
我盯着碑上的字,下面一行字很明显是新刻上去的,像是在和她对话一样。
—思念如马。
—自别离,未停蹄。
To be continued..
严浩翔贺峻霖润滑河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