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尾撒娇》（25-25）【卷飒】【华晨宇水仙文】

【25】
卷脑海空白了一瞬，几乎是无意识低喃出声，“飒飒……”
“哥哥？”听见自己名字，飒飒眨着干净的眼睛靠近他，带着一缕浴后的温润奶香。
卷回神的瞬间猛地退后两步，像对什么避之不及。
飒飒怔在那，眼眶湿漉漉的，水汽都快要漫出来。他似乎不解自己哪里又做错。
卷心沉了沉，迎上飒飒朦胧迷茫的乌眸，努力不去看他脖子以下的光景。
男生的嗓音很低很哑，“待会把这个吃完。”
将饭盒塞到飒飒手里，卷转身就走，似带着几分狼狈。
飒飒等卷的背影离开自己视线，这才抱着保温便当盒乖乖关上门。
黯淡星尘躲在云雾中，月亮也只露出半边缥缈的影儿。
卷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等发尾不再滴水，他将毛巾扔到一边。
手机屏幕显示有未读消息。

卷打开微信，点进置顶栏。
飒飒头像是卷抓拍到的一幕。
去年生日宴，飒飒穿着黑白色背带裤，小小一只蹲躲在餐桌旁，滑下来的肩带落了半截在他身后，像猫咪的小尾巴。
他给自己发了好几则消息，卷划上去从第一条开始看。
【我都吃完啦】
【吃得很干净，没有浪费】
还配有一张新拍的照片。确实吃得干干净净，一粒米饭都没剩。
屏幕微光照映在卷半边侧脸，他眼尾不自觉柔化，嘴角挽起。
【哥哥，你在干嘛】
【你睡了吗】
……
卷没回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将头发吹干，他放下吹风机，余光瞥见旁边透明盒子里那堆发圈。
从小到大，卷绑头发用的发圈都是飒飒给的。
除了最简单的黑色，还有些稀奇古怪的款式。各种兔兔猪猪咩咩，还有只完全认不出原型的乌漆嘛黑圆煤球。全都是飒飒用自己零花钱在精品店挑挑拣拣给卷买回来的。

每次给卷买新的发圈后，飒飒就喜欢缠着卷要给他绑头发。
少年凑到他身后，用自己软软绵绵的手帮他扎起一头长发。他弄得很认真，靠得很近，每一次卷都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似有似无的奶香味……
啪！
卷垂眸，关了灯。
黑暗的房间里，卷仰躺在床上，不知想到什么，身侧的手微微颤了颤。他抬起，另一只手枕在脑后，借着窗外月光端详自己的左手。
之前将饭盒递给飒飒时，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指了。
温温的软。
之前也不是没拉过，可现在回想起来，却感觉莫名的心神燥乱。
体内有什么早已存在的东西在叫嚣着要挣脱而出，似乎再也不满足那种轻浅一碰。
卷有些心慌，他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睡着。
这一夜，卷做了个梦。
梦里的飒飒褪去婴儿肥，面容白皙动人。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衬衫，扣子全解开，露出那段细细窄窄腰身。

细腻纤长的双腿盘在他身上，漫上春樱色泽的小脸羞怯迷离。
少年浑身透着粉，饱满唇瓣溢吟出媚得能滴出水的语调，一边低低啜泣，一边喊着哥哥。
乖得让人想将他欺负得更狠。
卷醒来时是凌晨五点多。
他掀开薄被，沉默许久。
这一刻，什么都了然了。
卷的第一次梦遗，那午夜旖旎暧昧的幻影里，全都是飒飒的模样。
弄脏的裤子彻底揭露男孩心底最深处那隐秘又不可告人的渴望。
卷伸手掩住自己的脸，重重的喘息声从指缝间透出。
原来，他对他，竟然是怀了这样肮脏龌龊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