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同人——铁幕（17）

FBI WARNING:本章请稻草人及刽子手真爱粉适当绕路
刽子手在黑暗中恢复意识，手臂的剧痛提醒她自己还活着，但被结结实实地束缚着，动弹不得。“唔，该死的，这里是哪？”她喃喃道。
“我说过让你走的。”对面，一个微弱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稻草人？你怎么样？”刽子手挣扎着想要起身，只感到被捆住的部位的疼痛，束缚没有松动迹象。
“欢迎来到格里芬，两位，招待不周，请见谅。”突然点亮的灯令两人形均是眯起了眼。刽子手看见遍体鳞伤的稻草人瘫坐在椅子上，她没有像自己一样被捆成粽子。BENNY一袭黑色战服，戴着黑色的面罩，站在稻草人身后。

“......”稻草人沉默着，等待着下文，见刽子手已经叫骂起来，她心中微叹一声。BENNY摘下她的面罩，露出一张美丽而冰冷的脸，她微微侧头抗拒着，这是她唯一能做出的行动了。
“混蛋，你要对她做什么？”刽子手睚眦欲裂，随时想要冲上去将那人类碎尸万段，此时另一个同样装束的大汉将她牢牢按住。
“别紧张，只是双方友好交流一些课题的必要准备。”BENNY绕着稻草人晃了一圈，视线始终停留在刽子手身上。“关于人形的生理构造与耐受能力。”
稻草人心中咯噔一下，她已经明白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了，她以目示意刽子手不要挑衅BENNY，以防她也因此遭遇不必要的痛苦。但刽子手此时死死地盯着BENNY，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这算是你自找的啊。”稻草人的姣好面容满是苦笑，不要激怒刑讯官，这是战场常识。

“说真的，总部给的课题真是...我一个士兵要干科学家的活。”BENNY阴恻恻地笑了笑：“那我们开始吧。”
OTS-14将SV-98扔进修理室就回到了宿舍，倒在床上。门外AK47等人形勾肩搭背向着咖啡厅走去。闪电伸手拿起茶杯，迷迷糊糊地喝了口，砸了咂舌，险些吐出去——那壶红茶还是前一天晚上泡的，但她也懒得再去泡一壶了，将发圈扯下来任凭长发披在身上。“熬夜的毛病要改一改了......”
“啊，谢谢。”M1014接过春田递来的咖啡。萨沙直接把队伍带进03基地，现在基地中不论是机场还是咖啡厅都迎来了拥堵问题。咖啡馆这边，毛子们同志相见倍感亲切，拼酒聊天，放声大笑，齐声高唱《红军最强大》，几乎将房顶掀翻。胜利之后的欢聚最为难得，M1014看着人形们的玩闹，不知不觉间眼泪已盈出眼眶。

“你和那个笨蛋交流刑讯技术恐怕是找错人了。”稻草人看了眼在自己与刽子手面前铺开的几十种奇形怪状的刀具，故作轻松地道。
“什么？你，你这混蛋，你冲我来！”刽子手刚刚反应过来，对着在稻草人面前拿起一柄刀具的BENNY焦急道。
“我说，你把推车往旁边撤一撤，很干扰刽子手同学学习的。”萨沙很是‘好心’地道。
"人形的外在构造模仿人类，但为了提高运行效率，仿生皮肤只有四层。"BENNY一边慢悠悠地说着，拉开推车，将电源连接在稻草人身上，并划开贴合她手臂的服饰，露出纤细的手臂。

“在正式开始上课前，有人想说些什么吗？”对于BENNY的心理战术来说，提前暴露意图是不智的，但他真的不想继续下去。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厌恶。萨沙想说什么，不过话到嘴边依然停下了，现在不是时候。
“我唯一会做的就是杀掉你，然后一脚踩爆你令人作呕的脑袋。”刽子手冷哼一声。
“很好。现在是第一层展示。”刀刃嵌入肘面关节，殷红的冷却液顺着切口点点滴在地板上，稻草人眉头紧皱，咬住牙。“IOP后来的量产人形很大程度上借鉴了铁血人形的设计，尤其在体表的材料设计，既要具有拟真度，又要保证与神经中枢的连接。”BENNY将第一层较薄的皮肤一点点揭下，动作之小心与迟缓，像是一个剥桔子皮的强迫症患者。稻草人无助地晃着头，口中不时发出闷哼与呻吟。

刽子手将束缚她的椅子挣得吱吱作响，稻草人的惨象令她不忍直视，而萨沙抓着她的头，令她不得不直视稻草人受刑。“你们这些魔鬼！”刽子手嘶声大叫，此时BENNY将表层完全揭下，他走向刽子手，将那因长时间脱离主体而变得冰冷的皮肤贴在刽子手的手中。
“仔细感受一下，来自你的队友的皮肤，多么光滑。”BENNY不断用言语刺激着刽子手。
“冷静点...不要...上当。”稻草人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人类会使用一种剥皮的酷刑，但大多数受刑者连一次都受不过。”BENNY贴在刽子手耳边：“她还会经历三次，直到手臂的仿生皮肤完全剥离。之后...还有另一只胳膊，还有双腿...而你将有幸看到全过程，直到她只剩一具机械骨骼。”

刽子手浑身冰凉，头脑一片空白，她相信面前的人类做得出，也做的到。“不,不...”她无意识地呢喃着。BENNY的话很慢，刽子手开始痛恨，恨自己的心智随着人类的语言开始联想，那些画面令她颤抖，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现在看向BENNY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哀求。
“那么，我们继续。”BENNY拖着脚步，一点点走向稻草人，他的影子缓缓攀上稻草人的身体，是恶魔降临的前兆。
“不要....”刽子手低呼，眼睁睁地看着稻草人受刑几乎令她崩溃。
这次，稻草人没能忍住，惨叫声回荡在地下室中，由于电源维生，也因为行动模块断线，她连昏迷都做不到，没人能来救她，没人能阻止他。

刚刚结束维修的M1911在M14和M21的陪伴下回到宿舍，MAC-10象征性地打了个招呼。她疑惑地看向M9。“我觉得今天要维修的可能不止一个。”M21与M14也感到了违和，M9居然没有嘲讽M1911。不过也是，前脚刚刚救了你就被你一阵奚落，这种老兵痞常见的行为至少不适用于M9。
“怎么？白日梦想家认输了？”M1911在M9旁边坐下。嘴角斜上扬，露出挑衅的笑容。
“才不会，这次不和你争。你等着，老太婆，我下次一定会还你人情的。”
“那你恐怕没机会了。”
...... 汤姆逊贴在门边，眼见两人又打成一团，才放心的出去了。

VECTOR在浴室中，洗去身上的泥土，与BENNY的血液。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些泥土点点落下，面容重归整洁；凝固的血液渐渐淡去，头发变回银白。相当长的时间里，她都没有仔细在战后打理过自己，直到BENNY到来后，自己才没再转入新素体。鲜血消失在下水道中，仿佛带走了什么东西，VECTOR不清楚。
“那个笨蛋啊。”VECTOR叹息道，自己一介消耗品，被一个人类这样对待。为什么偏偏是自己？一个最不需要，也最不奢求？的家伙，而且是两次......
“vivi！vivi!走...咦？”PP90冲进来，VECTOR此时已经换上了新的战服，虽然只是那一种而已。她抱着PP90送她的那个抱枕，缩在床靠墙的一侧，面朝床边，她已经睡着了。

“真够懒的...不过多久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了？”PP90由抱怨变为微笑，见到VECTOR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睡姿，嘴角略有一个弧度，那样放松。她取过相机，关掉闪光灯后，拍下了VECTOR的表情，又拉过被子为她盖上。
“哇，那是vivi小姐吗？”64式有些惊讶的探头看着两人。
“和平时判若两人啊...”OTS-12也是一样的动作，小声说。
“唔，要是平时她也能这样就好了。”G3说。
“啊，抱歉，vivi平时就是那样了...你们在干什么？”PP90回头解释着，就看到门边一侧露出三个脑袋排成一排，都是一脸惊讶地看着VECTOR。

“天龙，请求突击行动。”
“否决，任务目标...不是救人。”
“我只需要3秒。”
“否决，战马，你不是一向任务优先吗？”
“......明白了。”
“妈的，杀了老子。啊啊啊啊”
“让我杀了他！！放开我！唔”
“没到你说话的时候，好好看着我怎么拆掉他。”
“...让他妈的任务见鬼去吧，飞鹰，掩护我。”
“去吧！”
“那就一起去！全体，杀！”
BENNY下刀的动作很稳，脑海中回荡着那些话语，稻草人渐渐无力的惨叫与幻觉重合，令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可包括萨沙，没有人注意到。到此时，稻草人的一只手臂已被剃尽。

‘噼啪’，绳子被挣断，刽子手倒在地上，用仅剩的手臂向稻草人一点点爬去，她的意志已经被摧垮，她能想到的唯一的事就是亲手杀死稻草人，这样她就不用再被折磨了。
“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刽子手喃喃道，稻草人的发生模块严重损坏，她扭曲的面容下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萨沙也愣了，没有阻拦刽子手，而且，她的精神状态，对BENNY构不成威胁。
“你会没事的。”刽子手狼狈地爬起来，不顾一旁的BENNY，死死扼住稻草人的喉咙，稻草人已是一副解脱的表情。
“砰”一声枪响，刽子手的手臂垂下去，BENNY将她一脚踹倒在地，稻草人也因之倒在地上。

“别急，还没结束，我说过，你会亲眼看完全程。”BENNY的眼中血丝遍布，声音像是20分钟前的稻草人一般沙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个，幻觉中刑讯室门外等待救人的战马，还是门内专注于‘凌迟’的刑讯官。但他希望有人很快就会从门外突入杀死自己。
“求你，不要再折磨她，让我杀了她...”刽子手哭喊道。
“战马...”萨沙还是没忍住，说了句。
“好啊，那么，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许说谎，不许停顿，不然，我保证她比现在更惨”BENNY也有些歇斯底里。刽子手连连点头，这种状态下，没人可能撒谎。

“铁血到底在谋划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权限。”刽子手竭力喊道，生怕BENNY转头去找稻草人。稻草人哼叫着，大概想阻止刽子手。
“好，那谁负责这件事。”
“梦想家，是梦想家！”
“梦想家...那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我们只是接受命令，准备接应其他人行动。”
......
“很好，你为你的同伴争取到了一个死亡的权力。”BENNY将枪口对准稻草人。
“对不起。”第二颗子弹打进刽子手的眉心。BENNY也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脸。

“你还好吗？”萨沙走过来。蹲在BENNY旁边。
“让我自己待会吧，老哥，报告就麻烦你了。”
“我知道了，辛苦。”萨沙叹了口气，转头走出地下室。
“你们为什么不救他！”
“对不起，我们没有医疗条件，战马那一枪，只是为了让他少受点罪。”
“那你们把我也扔下好了。”
“想死就回去再说，现在先从这里出去。猎犬，你带他回安全屋，其余人，跟我追击节点。”
“是！”
BENNY抬头时，两个人形的尸体上的表情，印象中的人看着自己的神情，他不敢再去看那两具尸体。

他失魂落魄地走在基地中，但这次他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VECTOR坐在那个角落，不同的是，VECTOR抬头看了BENNY一眼。而人形觉察到了那男人身上的令人不快的气息，没有来由，却一向准确。
VECTOR下意识地将自己向远处挪动了一个身位。BENNY见此身形一顿，没有坐下。
“抱歉。”两人同时说出这句话。VECTOR敏锐地发觉了BENNY的异常，细腻的她知道，这现在BENNY的状态无疑于他整个下午都在做的事相关，而且一定很难接受，至少自己不行，她在这方面的判断很准。

BENNY摇晃着远离了VECTOR。VECTOR只能听到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