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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奇文】UDK与艺术的曲奇之吻

2023-06-27COOKIEUDK姐贵HNS姐贵 来源:百合文库

【曲奇文】UDK与艺术的曲奇之吻



Whip Me With This Banana
2049年8月10日,报社派遣我(MARU,射命丸文役)去远东的艺术馆,去写一篇艺术馆开张的报告。由于经济不景气,我的文文新闻已经被收购了,为此我还忧郁了几个月,还吸了可ka因。这次报道是我从戒毒所出来后第一个。
也许是我不懂艺术,但这艺术馆里的画看起来都是些无聊的涂鸦,令人难以理解。我采访了一个自称为美术专家的老人,他说现在主流的艺术就是从看起来毫无艺术价值的东西中寻找艺术价值,换句话说就是变废为宝。艺术家们有些用很多台电视机组装成一个怪兽,有些用几个瓶盖和一些塑料板子做一套国际象棋。这里的画也是一个道理。就像安迪·沃霍尔画的那个香蕉一样,看似无趣,但其实很有艺术的味道。
说完,他用左手指了指挂在艺术馆中央的那副画作:一个暗红色的球体。我问他这幅画有什么含义,他说这幅画的立意可太深了。

【曲奇文】UDK与艺术的曲奇之吻


“这幅画即诉说了历史,也诉说了未来。这幅画蕴含了人类的终极命运。最近我们在金星表面发现微生物了吗不是?你看,这幅画的背景颜色不就很像金星嘛!你再看这红色的球体,不就是‘红巨星’吗?膨胀的炽热球体,烧干了地球的海水,变成了金星的摸样。这是悲观主义的作品,说明了人类的结局是死亡,我们一切的工作和努力都不如金星上发现的微生物!”
男人说完后,自满地笑了笑。我把他说的话记了笔记。
虽然我不太懂艺术,但我感觉这只是个普通的练习作。看他这沉溺在自己发言中的样子,我也不好质问他。不过,这幅画确实让我有了点兴趣。毕竟是放在艺术馆中央的画,还是好好调查一下。反正报社给报销旅行费用,在这多赖几天不走也挺好,就当来玩来了。
我先是联系到了美术馆馆长,他说这幅画是个私人收藏家送给他们的,具体情况就去询问他吧。馆长给了我那个人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后,我立刻询问了有关这幅画的信息。收藏家说这幅画年代久远,他也不清楚了。他纯属是觉得这幅画好看才送给美术馆的。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说,这幅画是东京美大某个学生的毕业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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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有用的情报呢。也证明了那个自称是艺术鉴赏大师的家伙在说胡话。
临走前,我先给这幅画拍了张照(虽然这里根本不让拍照),以便检索时方便一些。我不怀抱着任何希望的前往了东京。虽然我能用翅膀飞过去,但这样就花不到公司给的钱了。反正预算还绰绰有余。
我买了张头等舱的机票。这也是我人生当中第一次坐飞机了…
坐飞机的体验并不是很好。起飞降落时的轰鸣声着实吓人,让人心惊胆战的。好在头等舱很宽敞,沙发椅也是无比舒适。到了机场,我本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打车去美大的,可是实在是堵车。平常来说走高速也就二三十分钟,可今天不知怎得人很多。地铁要五十分钟,但人挤人的会很难受。虽说引人注目,但也只好飞过去了。
人类的交通工具还是略微逊色。不到十分钟,我就飞到了东京美大。我进去后就即刻去大厅这幅画的消息了。
我问了一个楼道里的老师,他说图书管理员能帮助得到我的忙。我找到了图书管理员,并拜托她帮忙检索一下这幅毕业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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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结果呢…你确定是我们学校的毕业画吗?”管理员将我拍的照片导入计算机后,皱着眉头说道。
“年代很久了,据说是很久以前画的。”
“没有结果欸…也许是参加学校其他活动时的作画呢,那些画我们有时候不收录的。”
“没办法了吗…”
本来我已经打算要放弃的,可这时走进来了一位年长的教授,居然一眼认出了这幅画。他说这是一个考生画的画。因为那年考生的画都很有特色,就记住了。教授表示这名考生名叫UDK,听人说去了studio deen当了画师,给《地狱少女》作过画,但是干了几年就走了。
“你是要采访吧?你去联系studio deen也不太容易找到她。我帮你联系吧。”
“那就拜托您了。” 
UDK的住址很偏僻。说实话,在找到她这里之前,我还从来没听说人类能居住在如此荒凉的地方。简直是在世界的尽头。而在这世界的尽头,居然还有一个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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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弹丸之地的中心有个广场,在广场中央有一座马戏团帐篷。我到了帐篷里面,看见一男人正对着镜子给自己涂抹小丑的妆容。一只老鼠模样的妖怪像是得了什么怪病,不停地抽搐着。男人说她叫NYN,是得了失序症才这样的。这马戏团成也成在她的失序症。NYN靠着能做各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后空翻。“就像那个陈年老梗,get down一样,”男人说道,“她现在靠着药物才不发癫的,以后药物没了她也会很快的精神失控并暴尸荒野…就像那个老梗一样,总是会死去的…到时候就得想别的办法谋生了。”
小丑找了一个认识的开货车的师傅,希望他能带我一程(毕竟我也不认识路)。起初那个爆脾气大叔很不乐意,但我说了我的出价后他还是半不情愿的同意了。走之前,我看了看那个不停抽搐的老鼠和那个神情忧郁的小丑。虽然毛骨悚然,却莫名的有股安心感。可能是东京太热闹了,一到这种冷清的小镇上来就觉得倍感舒适。
路途很遥远,要走四个多小时。货车的副驾驶上堆满了东西,我只好坐在外面那充斥着家禽味道的货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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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大的教授在之前传给了我几张UDK的画,我还没来得及看,现在正好可以借机会观看一番。
第一幅画是一个系列中的第一副。内容是地铁站上的人们争先恐后地进地铁。而在这焦虑的氛围中,却有一个男人端正地坐在地铁站的一副座椅上,似乎在看着书。第二幅画则是一个面对着到站后即将开门的列车的视角。列车里同样是人满为患。
第三幅画中,一对母女似乎在家里找什么东西,翻的满屋子都是书本和衣服。在客厅的中央部分,是那副梵高的《向日葵》。这时我注意到餐桌旁有一个打开的旅行箱,里面堆满了衣物。母女俩似乎是想去旅游的…可直觉告诉我她们是准备去逃难的。
要逃到哪?
UDK其他的作品都是在描绘一些音乐家。小提琴演奏家的画像,钢琴家的画像,交响乐指挥的画像。这些艺术家所处在昏暗的空间里,神情忧郁,有蓝色时期毕加索的神韵。
她的最后一幅画很奇怪。没有标题。看起来也只是黑白灰三色的涂鸦…象征主义?野兽派?黑、白、灰带着逻辑学的帽子跳着摩尔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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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就翻到尽头了啊。
引擎的轰隆声震耳欲聋,沙石路让卡车不停地颠簸。灰蒙蒙的天空像一个罩子罩住了陆地,似乎在嘲笑着我的无能,我的无奈。
在经过了长时间无聊的等待后,颠晃的小卡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一间木屋。
司机接过了我答应给他付的钱之后,一句话也没说就开车走了。
噔噔咚。我敲了敲门。
随着“吱呀”的一声,门开了。一个目光警惕的女人打开了门。你是?女人问道。我叫MARU,报社派我来采访UDK女士的,她的画被挂在了一个艺术展上…请问UDK女士在里面吗?我回答。这时我注意到面前的女人眼神飘渺,面容憔悴,如同凋谢的花朵,或是将死的夜莺,正在做着徒劳的挣扎。
“有证件吗?”
“嗯?”
“证件啊证件,我得确定你是报社的人啊。”
“哦哦,证件啊,好的。”
我把证件给了她。她简单地浏览过后(心不在焉的盯着),就把我的记者证明还给了我。“进来吧,反正也很久没来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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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木屋很简陋,甚至连地板都没有。屋子里堆了很多柴薪,有些劈了有些还没有劈。头顶上有一盏晦暗的电灯,闪来闪去的。餐桌上摆了一托盘还没烘烤的曲奇饼干。
“我叫HNS,是UDK的朋友。UDK的话就在那边的房间里躺着呢。”
到了房间以后我看见一个留着金色长发女孩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神情呆滞。是的,她就如同这忧郁的天空,如同这破旧的木屋一样毫无生机。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还好,可是…
她的左臂不见了。她的为艺术而生的左手。 
我问憔悴的女孩,我问她UDK究竟经历了什么。
UDK在美大落榜之后自学了动画制作,被Studio Deen看上了。本来她工作顺利,一切似乎都回到正轨,可她却突然不干了。她还是要去画画,即使别人不理解,她也要画下去。她在城市的街道上画了最后一张画。我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在她画完最后一幅画的时候,她站了起来,用一把刀斩断了自己的左臂,让血液洒在了画作上。幸好当时街道很繁忙,立刻就有人报警了。我还记得那天她的模样。她就像今天这样躺在医院的床上,面容消瘦,眼神飘渺…不,也不是飘渺,她似乎在凝视着什么,凝视着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医生告诉我她疯掉了,必须去疗养院。但她卖的那几幅画只赚的那么一点钱,我的收入也不高…我就提议和她一起搬到一个远离尘世喧嚣的地方,让她好好疗养。HNS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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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最后一幅画洒满血液吗…我想象了一下,可我那脑海中出现的画面让我脊背发凉。不,她隔断自己手臂这件事情已经够疯狂的了。
放弃在大公司工作,是为了追寻梦想吗?不管多痛苦都要追寻。我不是不能理解。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去巧克力工厂上班。可能是查理的巧克力工厂对我的影响太深了。但即使是现在,每当我在深夜里准备入睡,或是在天空中毫无目的的飞行时,我都会被记忆深处那巧克力锡纸撕开的愉悦声音唤醒。我会迷茫的看向周围,迷茫地看着漆黑的卧室,迷茫地看着布满阴云的天空,或是翻一翻那如同枯叶一般的(被收购的)新闻报纸。
你们现在靠什么维持生活呢?我问
卖饼干和布朗尼。每个月月末我都会驾着马车去集市里购买鸡蛋,牛奶,小麦粉,回来后再把它们做成饼干卖出去。赚来的钱大部分都用来交水电费了,所以每天也就只能吃干面包。HNS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去个正规点心店打工呢?我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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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子就陪不了UDK了。
我想起来自己曾经读过一首诗(准确来说是我父亲读给我听的),这首诗的内容是诗人见到了一个巨大的女人。诗人在她硕大的ru房底下乘凉,赞美她的身姿。我记得诗人似乎写了一句“大自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产生一个巨大的姑娘”。
当年我在看eva的时候,就有想过这首诗。庵野秀明是否受到这首诗的影响,才创造了“莉莉丝”这一角色呢?因为在我印象中这个诗人在日本人当中很有名,芥川龙之介还受他的影响写了《地狱变》。可惜最后一部剧场版反响很不好,庵野秀明也在前不久与世长辞(毕竟2049年了),他是否受到了这巨大女人的影响已经无从考证。不过,我为什么此时此刻想到这首诗呢?是因为UDK就如同大自然突然产生的“巨人”?一个突然产生的无法被理解的生物?还是说她的画作将来会带来很大的影响,我才会觉得她是诗中的“女巨人”(她倒确实没有硕大的ru房(激寒))?
我被一个声音唤醒。这次不是锡纸那独特而耐人寻味的声音,而是沉闷的击打声。UDK已经起来了,仍然是一言不发。她并没有无所事事,而是再用右手劈着柴。虽然看上去并不没有多么优雅。不过毕竟以前是艺术家,粗活累活肯定还是不习惯做。相比之下,HNS无声的和着面团,体态也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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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吃的是黑麦面包。澉䭕无味且难以下咽,如同火山灰一般侵蚀我的味蕾,我的舌根,最后在嘴里留下难以消除的酸涩味道。UDK单手吃着面包,机械的进行着进食这一行为。这让我想起在小时候的我在花田里用相机拍摄到了一只进食的螳螂。枯叶颜色的(如同我的报纸)螳螂正啃食着马蜂的眼睛。这突如其来的比喻(联想)使我感到有一些迷茫。是的,比喻。比喻是我们的救生衣,是我们的降落伞,指导人们到安静的孤岛上碌碌无为的死去,而非在大海的中心溺死。我究竟在想些什么…
对了,我问HNS,那副美大落选的画究竟有什么深刻立意。她说没有。
“‘那幅画比电子诗人的诗歌还要无趣’,UDK是这么说的。硬要说有什么的话,只能说那是个渐变色练习。”HNS回答。
深夜,在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时候,我又想起了巧克力工厂。说起工厂,有副环保主义的画作和UDK最后的那幅画相似…不过,UDK怎么可能是环保主义者呢(虽然有些极端的环保主义者是会到偏远的地区生活)。要我说,她最后的画像是弗朗西斯科·戈雅晚年的作画。这么说,她的其他的一些画,尤其是一个静物和一些动态的设计很像著名的《理性沉睡,心魔生焉》。UDK的经历的血腥猎奇程度又堪比《农神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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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我看见在崎岖的山上,一个女孩把一条白色的狗拴在树旁。白狗的年龄很大,看起来也无比疲惫。女孩似乎是忘记了这条白狗,于是这条狗只好孤零零的待在山丘之上,一直呆在那里。我在山脚下注视这一切,无奈地哭了出来。
醒来后,我发现我流泪了。
一大早,UDK不见了。HNS说她驾着马车去打水去了,很快就回来。
她原来还会打水的吗?我问。
嗯,HNS回答,现在的她只会劈柴,打水,吃饭了。
UDK回来时粗暴地拽着马的缰绳。即使只有一只臂膀也依然要和这瘦弱的马儿较劲。此时她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了,引领着抗拒的马儿进马棚。马车上的俩桶水摇晃着。HNS急忙赶了出去,将马车卸下,慢慢地带着马进了马棚。出来之后,她又把车上的两桶水搬了下去,再提着水回到了房屋内。
这匹马老了,身体很瘦弱,也不怎么吃得下东西了。以后还是我去打水吧,UDK这样会把马折腾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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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是在中午来的。
五六个人坐着一辆卡车,卷起很大的灰尘。这些人的样貌虽然各式各样,但都披着东方的皮。他们咯咯的笑着,想从车里下来,又似乎在畏惧着什么,迟迟不下车。HNS走出了房屋,忍受着强风的吹拂,来到了这些人的面前。其中有个人似乎想去偷走一桶打来的井水,被HNS制止了。
有个看着青涩的少年走下了车,将一本书递给了HNS。少年稚嫩的脸庞和着腐烂的大地格格不入。瘦弱的躯干,脸颊因害羞而无比红润。HNS笑着对他说了些什么,那一行人就离开了。
HNS回来之后,我问她那些人是谁。她说那些人是来取笑她们的,取笑一个她们曾经犯过的错误。那些人们想来见UDK。他们有的拿着摄像机,有的拿着画笔。
我能抓住那些人的想法,能将其放在手里把玩。如果在深夜里屏障般的天空裂开了口子,如同偷窥者凿开的缝隙,我会感到不寒而栗,甚至难以入眠吗。UDK不会…而HNS一直就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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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NS正给UDK读着那本书。书的内容似乎(并非故意偷听的)是UDK考上了美大,和她曾经的好友RU和好的故事。把BE改写成GE了。UDK听见“美大”这个字眼的时候,似乎颤抖了一下。不,也许只是我希望她能对这个词汇有所反应,所以看走了眼。她的眼神依然是那么无动于衷。
“是个好故事呢,但居然没写我吗,有点伤心呢。”HNS笑了笑。那是疲倦的笑容。
晚上,我思考了一下后面几天的行程,决定明天或者后天就走。反正UDK也不说话了,有什么采访的必要吗。我唯一了解她的办法就只是向HNS询问了。这几天,在这穷乡僻壤我见识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呢…有马戏团,发疯的艺术家,暴躁的卡车司机,一车子的怪人…我真是给卡隆抛了枚硬币,让他渡我前往忧苦之城。一切都被天空这拥有着饕餮胃口的巨兽消化了。
早晨,不知为何感觉鼻腔很干。我下了床,舀了一碗冷彻的井水。我意识到HNS早已醒来,正在厨房里和面。在她旁边的桌台旁扣着昨天那个少年送给她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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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去卖布朗尼和饼干的日子呢。
不知为何,我感受到了一种无奈感。这污浊的天空让人想到UDK最后的那副画作。虽然没能目睹它的全貌。
HNS洗了下手,就去房间给UDK换衣服了。我突然意识到,UDK是不怕这天空的。她拥有魔法扫帚,能轻而易举地越过云端。想到这里,我便拿起了客厅里那蒙尘的扫帚,打算仔细观察一下。就在此时,我发现了扫帚盖住了一张小纸条。我拾了起来,看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致敬我的天真与近乎疯癫的理智,我想知道动脉喷洒出的血是否能够永葆鲜艳,可它却悄声地死去。我们的月份只是小麦粉与鸡蛋。抛硬币的时候比赛就有了结果。这一杯给那些因抗药性而失效的麻醉剂:酒精,梦,还有让灵魂焚烧的回忆。
暴雨是在下午来临的。
天空不再浑浊,而是成为了彻底的黑色。没有一缕光线。客厅里那摇摇欲坠的电灯没有被引力谋杀,反而是倒在了暴雨的强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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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他还在不停的闪烁着,似乎想让我们得癫痫,好和它一起遭罪。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虽然这几个用词朴素,但我一时间没有更好的词语来形容了。虽然眼睛已经适应了一会,可依然看不清楚。HNS在房间里捯饬了好一会,终于找来了一根蜡烛和一盒火柴。HNS让我们围着餐桌坐着。她点燃了蜡烛。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暴雨的锐气依然没有减弱的迹象。HNS去检查了下烤箱,不出意料地发现用不了了。
“我们住的比较偏远,所以这里的供电又贵又不好用。布朗尼还没烤…怎么办啊…得去那边问一下。”HNS说道。
这时我注意到她的右手腕有块红肿。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回答说她有痛风,昨天用太多右手了,可能是提水的时候给关节的压力太大了。
HNS站了起来,说必须去找人问电力修复的事情,不然下个月的晚饭都难有着落。她们至少是会饿上几天的。
她打开了门,消失在风雨当中。
我听见马儿绝望的嘶吼声和HNS的哭喊声。在只有星点火光的黑暗中我只要一闭眼就仿佛能看见她扯着病弱的马的缰绳,试图将其赶出马棚。很快,马儿的声音不见了,只剩下HNS的哭声了。到最后,那哭声也消失了(也许是被这夜雨的声音所掩盖住了)。

【曲奇文】UDK与艺术的曲奇之吻


蜡烛越来越短。如果HNS不回来怎么办,她会让UDK死在这里吗,让她慢慢腐烂掉吗?也许UDK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的嗓音会因为长久不说话而沙哑吗),也许她根本不在乎。她断掉的胳膊似乎是一种无法被解析的性暗示。巧克力锡纸被撕开时的愉悦声音也从耳畔中消失,一切都将伴随着蜡烛的熄灭而遁入那幅画的颜色中。是的,一点点的燃尽,被孤独的火苗侵占,轰轰烈烈的活着,最后却悄然地离去。它曾经旅行过,现在它累了,要休息了。
火苗灭了。
听,窗外有什么?
雨水的声音。
窗外有什么?
(灵感来自:
爱死亡机器人——齐玛蓝
都灵之马
Banksy——Exit through the giftshop)
随便写的半隐喻类的文章,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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