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开到荼靡 第七章(狗血甜向/双洁/HE)
2023-06-27 来源:百合文库

第七章
金愫看着铜镜里那笑靥如花的模样,忍不住轻哼起歌来。
"诶,小姐您别乱动啊。"身后的绵绵正小心翼翼地帮她一一卸下发上的花钿与步摇,之后将头发放在手心上细细梳理。
"好好好,我不动。"金愫笑嘻嘻地坐正身体,没一会儿又忍不住道:"绵绵,你看王爷跟那位小公子是什么关系啊?我总觉得啊..."
"小姐,慎言。"绵绵无奈道:"您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知道知道,"金愫嘟起嘴吧,瞥了她一眼:"你一天要提醒我百八十遍呢!"
安静了不到三分钟。
"可是那小公子真的生得太俊了,"金愫忍不住又开口,压抑不住兴奋:"瞧王爷那一脸紧张的样子,真是闻所未闻啊...不都说咱们王爷是冷面冷心冷情之人吗?"
见绵绵不理她,金愫又自顾自地道:"别的不说,王爷跟那位小公子还挺般配...嗯呜..."
顾不得失礼,绵绵一只手急急捂住自家小姐嘴巴,气急败坏地道:"停停停。"

金愫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家胆大包天的贴身女侍。
绵绵只得松手,用手巾擦了擦手心沾上的胭脂,将金愫挽好梳理顺的头发拢在一边。
"我就是看江家的那位吃鳖,心情特别好嘛!"金愫手指无意识地捲着胸前散落的发丝,笑容丝毫掩饰不住:"你说我爹娘从小就爱拿她当榜样说事儿,我一路被比较着长大,没想到连嫁人都要与她共侍一夫...诶我可太憋屈了。"
"而且我娘那么喜欢她..."金愫一手撑着下巴说道:"怎么那时就没想过,干脆让我哥去江家提亲呢?"
"诶我的好小姐..."绵绵真是无语了。她家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嘴巴没个把门儿,"您可消停点儿吧,这话也是能胡乱说说的吗?"
"那我哥不是喜欢她吗?你又不是不知道,给我送嫁时候,见到她的那副模样...浑像三魂掉了七魄似的,"见绵绵一脸要晕倒的模样,金愫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真不知道我哥是看上她哪儿了..."
"我的好小姐,以前王爷不在府里,没人拘着您,您想做什么说什么没人管;"绵绵轻声地道:"可现下王爷回来了,府里人多嘴杂,您身为王爷侧妃,很多人等着您出岔错,眼里都盯着呢。"

"知道了知道了,"金愫笑了一声,单手撑着脸颊,"我也就跟你唠嗑唠嗑,这王府...实在太无趣了..."
"是吗?"蓝湛慢条斯理地烹水煮茶,一边听着身边暗卫的通报。暗卫低声说完后便站立一旁,等候主人吩咐。
蓝湛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等候多时的思追,开口道:"何事?"
思追道:"王爷,王妃遣人来问,今日午膳..."
"不去。"
回王府这几日,江厌离一日不落地天天差人来请安,也是因为蓝湛一回到王府便回了静室,平时闭门不出,连一个照面的机会也不给。
蓝湛思索片刻又道:"等等,你去说一声,半个时辰后便到。"
"是。"思追得了回复便立即退下。忽而内室传来一阵声响,蓝湛侧身对一旁暗卫交代两句,暗卫躬身,倏忽而去。
蓝湛起身走入内室,见魏婴只是翻了个身,面向床里继续睡,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
"还不起吗?"蓝湛在床塌边上坐下,手指梳着他披散着的长发。

魏婴不吱声,恍若未闻。
"起来吧,别跟我置气了。"蓝湛倾下身体在他耳边温柔地道:"午时将近,你一夜未曾进食,该饿了。"
"不起,累..."魏婴才开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这声音...沙哑的不行。蓝湛忍俊不住,轻笑一声。
魏婴气得推了蓝湛一下。
这几日魏婴以脚腕扭伤需要休养的缘故,天天待在静室里休息。而蓝湛也索性命人将所有公务都递过来静室这边。药铺的王大夫每两日便会过来一趟,检查魏婴脚伤的恢复形况。本来魏婴自己便是医者,这点儿小扭伤并无大碍,就是需要静养罢了。说实话,他自己身上的伤药无数,甚至比药铺给的还要来得有用多了。然而蓝湛坚持,说是让王大夫来检查,一则避免魏婴隐瞒伤情,另一方面,也方便外面的人问询。
魏婴自然明白蓝湛所指为何。湛王妃本是王府的另一个主人,掌握府中所有事情发展状况,是再合理不过的事。
休养了这几日,魏婴也觉得扭伤的地方没什么大碍了,然后昨夜...就被禁欲多日的湛王爷给扑倒了。
湛王看着好似无所事事一般,其实封地上的杂事还是挺多的,而且他在京城还有不少商铺,虽然都有管理人,内外事务也有聂怀桑在处理,但是总也有聂怀桑权限不足、处理不来的事。

于是白天王爷办公,这魏小公子心情好便在一旁帮忙抄抄写写,偶尔躲个懒,便扑在床上看话本,吃吃零食什么的,日子过得可谓十分舒心惬意。
昨夜里两人梳洗过后,蓝湛将魏婴抱在怀里一起看民间话本,便又问起两人在军中相识的种种过往。
"你上回说聂怀桑也见过你的真面目,是怎么一回事?"蓝湛看着魏婴手里的新话本,正是今日聂怀桑来送文书时,顺道捎带过来的。这便突然便想起几日前他们刚回王府那会儿,魏婴在马车上说了一半的话。
"哦..."魏婴听他问起,便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一回你在大帐里跟其它将军、副将议事,我在里帐沐浴完刚换好衣服,刚好聂怀桑给你送文书过来,我没听清楚以为是你回来了,就没戴面具..."他一脸无辜地抬头望着蓝湛:"就...刚好打了照面。"
蓝湛下意识地便摸了摸他身上的丝绸亵衣,魏婴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没好气地道:"我有穿好衣服的。"
蓝湛笑了一下,将他的衣服在胸前拢好。
"我为什么..."蓝湛仔细措辞,看着魏婴说道:"要让你戴着面具?"

他既然认定了他,肯定没理由藏着挹着。既然身边的亲信都知道魏婴是他的人,为何又要让他以面具遮面?
"不是你让我戴面具,是我自己的意思。"
蓝湛微微一怔:"这是为何?"
"我出自近神山一脉,近神山的规矩,未曾结同命契之族人,在外界不能以真面目示人。"魏婴见他脸色一变,便明白蓝湛的记忆里,确实被抹去的只是"魏婴"这个人,当然与之相关的事也一并抹去了的。
当年魏婴向蓝湛坦露身份之时,蓝湛对近神山的传说是早有耳闻的,当然传说却只是传说。魏婴对蓝湛说过的,是一般人所不能触及的、真正属于近神山的起源。而且那时候魏婴还带着蓝湛回了一趟近神山...只是这些过往,都被人从他的记忆里抹去了。
"意思是,"蓝湛沉默了一会,斟酌说道:"你与我...结下了同命契?"
这同命契,听起来像是生死同命、同生共死的约定?只是不知道具体如何。
而之前魏婴在外人面前一直是戴着面具,只在他面前以真容相见,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肯定两人早已结了契的。

"不然你以为,我能随便让你碰我?"魏婴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蓝湛伸手便将魏婴手中的话本抽走,随意扔在一旁。魏婴还来不及多说一句话,便已经被扑倒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被扯开,炙热的爱念铺天盖地而来。所有的抗议与不满,都被蓝湛突如其来的侵入给淹没于混沌之中。
于是魏婴早上便起不来了。
魔道祖师忘羡甜向小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