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被窝里混进了奇怪的东西

“俗话说,人不会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但是,我一次踏进河流就已经受不了了……”冬天的中亚是严酷的,尤其是对于临时驻扎在5000米高原的指挥官来说。美军的防寒设备很少考虑到5000米高原的需求,但是这里零下四十度的寒冷却是实打实的让指挥官浑身发颤。雪花打在脸上融化成水,再在眉毛上,头发上变成白霜。高原欢迎着这些来自大海的来客,敞开胸襟送来白雪与寒风。
游骑兵们升起了几堆火,或黑或白的烟雾很快就被寒风吹散了。美军是不在乎什么灯火管制的,他们只会让别人灯火管制。中间的柴禾因燃烧而发出“哔哔啵啵”的响声。连阿富汗当地的反抗组织都不会在这种天气下碰霉头。美军在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火堆上烤着永远也不会100℃的水,感觉到天色渐暗,指挥官抖开自己的被子,慢吞吞的走回帐篷,很不情愿地给水壶里添了点热水,就躺在自己的行军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嘶——”鸭绒睡袋似乎阻挡不了热量的散失,指挥官理所当然地被冷醒了。高原上的寒风把帐篷吹得鼓鼓的。他决定到外边烤烤火暖暖身子。
出了帐篷他就在寒风中凌乱了,火堆挂满了雪,哨兵抱着枪把自己裹在防寒服里这么冷的天,也许连枪机也会冻住吧。

“噫,去帐篷里看看吧。”
掀起帐篷门就有一阵热浪吹来,指挥官眉毛和头发上的白霜很快就变成了水滴,挂在头上湿漉漉的。
几张床连在一起,小脑袋们恨不得连头都埋在里面,这只还在动的兔耳朵暴露了身份,似乎还在睡得很香呢。北卡罗来纳也猫在电热毯的温暖里,也许是温度调太高还是喝了酒的原因,脸上的潮红还没有散去。用单兵电源给几床电热毯供电,不得不说美式电热毯是真的香,几个人几床电热毯都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上一个晚上,指挥官开始心动了。
“拉菲酱,抱歉了……”在心里默哀了半秒钟之后,早就按耐不住的指挥官掀开毯子就钻进了被窝里。
“指挥官的话……zzz产热就是多呢……”
拉菲睡得很安稳,指挥官抱着拉菲睡得也很安稳。
但是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再美的梦也会有醒来的一刻。
“拉菲,今天要有作战任务,该起床了。”华盛顿拉开帐篷门,就看见了指挥官抱着拉菲还在梦里同周公对线。拉菲嘴巴微微张开,
“嗯?”华盛顿好像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北卡罗来纳在旁边当了一把最佳助攻“指挥官昨晚上很有精神呢~”
“唔……好舒服。”拉菲在指挥官怀里扭动着身子。

“你个lsp还不赶紧滚下来?有了北卡还找到驱逐舰?”华盛顿就算神经再大条也已经发现了指挥官的不良反应。后者一脸懵逼的看着脸色越来越红的华盛顿。
“完犊子,这把出大问题……”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武汉吗?
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人少了一点,灯灭了一点,空气清新了一点吗?噫,烧烤是真的香,热干面也好香……
火车站到了晚上也变得安静下来,到站的旅客拖着大包小包,鞋底,轮子与地面的摩擦声在空荡荡的通道被放大,延伸,直到封闭通道的另一边。疲惫的人流从出站口释放,反应,稀释,溶解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他们怀着各自的目的,在城市里寻找自己的归宿。
有了SG雷达和北斗导航,自然就不需要缺德地图帮人导进长江里。海伦娜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她要去的地方。
她没有敲门,这些防盗锁现在对于她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海伦娜在闲暇时间曾经设想过无数次与爱人见面的场面,但没想到晚点的火车会让她用如此手段“登堂入室”。
轻手轻脚地溜进屋子,没有惊动里屋的爱人。借着透过窗户的月光,仔细欣赏着他眉头紧锁的脸。快有半年没见了,估计他也已经不记得自己了吧。

怀着恶作剧一下的想法,海伦娜慢慢的抽走了他怀中的等身抱枕,暗暗惊讶自己居然没发现他有这个爱好。
也许是梦到了什么,他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但是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他脸上,却涌起了几分央求的意味,和几分孩子气的委屈。他的手指,无意识的动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却又努力控制着,让自己没有真的伸手。
这个可以面对艾布拉姆斯的炮口,放声的笑,用力的叫,写尽人生张扬与放肆的男人,原来在他的内心深处,并没有他表现得那么洒脱。
当抱枕离抽出来还有一寸多的时候一只犹如铁钳般有力的右手,猛然钳住了海伦娜的手腕,在同时,她看到了一双带着绝对冰冷审视光芒的眼睛。
这种让整个心脏都陪自己玩了一次蹦极的心跳感觉只持续了半秒钟,他的手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均匀的呼吸声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抱枕套上,印的是她自己。
被窝里少了一个抱枕,多了一个女孩。
Wdnmd爷的抱枕动了!我不玩了!
碧蓝航线的圣路易斯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