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爱. 赤月篇(一)

深爱. 赤月篇(一)
前言:本篇为双藤主场,附加一点kdai。设定剧情什么的十分离谱,请各位R推们原谅!谢罪了(下跪,咚!)
本篇依旧是月世界下Roselia各位的故事,故事发生时间和《深爱》本篇几乎同时。设定什么的会严重OOC,注意避雷。
如果能接受的话,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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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赤与青
时间什么的自己早已经记不清了,只是隐约记得那是在一百五十年前,尽管刚从冰棺中醒来,记忆还有些断篇,但自己仍旧清晰的记得关于那个村庄的事情还有那场大火,kdhr扶着墙壁,穿着那身从教会“借”来的棕色长袍,小心地前行着,夜晚的三咲市宁静的可怕,又有一颗星星消失在黑夜中。
“队长,这个区域已经搜索过,没有。”对讲机的另一头传来了稀疏的声音。
他对着另一头吼道:“肯定就在这附近,(三咲粗口)!给我仔细搜,她刚从那里逃出来还很虚弱,跑不了太远!”他回忆起不久前的场景,整个房间内散布着足以杀死人的热气,靴子碰到地板上呲呲作响,磨穿鞋底只是时间的问题,那个美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冰棺被溶解,留下一摊还散布着热气的冰水还有些零星的碎片,有队员好奇上前想采集一些样本,却连带着防护服一起被溶解,发出凄惨的叫声,他的身体.....尤其是那双手多半后半生已经不能正常的度过了,那可是1000点火焰都无法在上面留下一道痕迹的冰块,能逃出这样的“监狱”,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总而言之自己的任务只是找到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上头那些大人物吧!

关于自己的封印为什么会解开这件事自己并没有头绪,应该说如果她想随时可以起来,冲破封印,但为了不再次波及到其他人,因此自己本打算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
时间飞速的流逝,世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神秘也在不可避免的消退,这些对于自己来说也不都是坏事,至少可以不用再见到他们,在梦中自己总是感觉在失去,这种感觉怎么也无法得到满足。
人群一个又一个的远离疏远自己,自己无法阻止这一切发生,甚至还要在最后的时刻杀死最后一个人。她来到个小巷子旁坐下,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她毛骨悚然,瞬间就回忆了那晚的细节:
那是一个叫川入胜一的男人,那晚,他将自己叫过去说是礼奈的病情加重,那个短褐发的女孩自从自己来到村落后,是她第一个跟自己说的话。工藤晴香飞似的奔了过去,然而结果是这个男人正在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绑在十字架上,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回过头说道“来了吗?工藤医生,真快呢!就仿佛你不是个人类一样”
工藤镇静的回答说道“经常有人这么说,倒是你在干什么,治疗中可用不到这个”说罢kdhr就示意川入赶紧解开绳索。

“不,你绝对会用上的工藤小姐,或者说这样叫你更合适吗?青之真祖?”
工藤晴香心里一惊,紧接着那个男人自顾自的说道:
“如你所见礼奈的病情已经到了不能治愈的程度,剩下的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由你来将她变成死徒,当然为了防止她不安分我已经事先给她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了。就算她立刻转化成死徒也有办法得到控制,我能拜托你吗?”川入用着绅士的语气说出这句近乎疯狂的话,工藤只感觉他的一举一动令人作呕。
“我是不会把礼奈变成我的眷族,她的身体还有别的方法.......”工藤晴香本想拒绝这件荒谬无比的的事情,但川入只是从衣服的上口袋中拿出一把银质的小刀,他用着那把银色的小刀在礼奈的皮肤轻轻的一划,礼奈身上顿时鲜血直冒,工藤察觉到不对开启魔眼观察。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礼奈身上的手筋、脚筋全都被挑断了,皮肤的表面还留下很多被缝合的痕迹,工藤晴香总算是明白了这个混蛋的真正目的,“川入你这浑蛋,唯独只有你绝对不可原谅!”她头发的颜色逐渐变为了一头血色,眼神逐渐变得丧失自我。

川入用着戏愚的口吻说着“对不起,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些“酱汁”才会有胃口,撒,那就请你开动吧!”身为真祖的工藤晴香被鲜血的气味吸引,之前看到的血管分布就如同用餐指南一般,自己还是败给了吸血冲动.....
自己中了那个歹人的圈套,把那个村庄…把那个村庄,整个都.....
工藤倚靠着墙坐着身体蜷缩成一团,雨滴无情地滴落到她的身上,讽刺的是她现在居然觉得冷,自己已经连生一团火的魔力都没有了吗?
“川入,你个混蛋!”工藤晴香无力的大喊着,她从星球得知,那个混蛋魔术师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做,尽管复仇的火焰在她心里熊熊燃烧着,可是…要前往哪里?天空阴沉了下来,紧接着瓢泼大雨便汹涌而至,终于,她支撑不住,再加上刚刚挣脱封印身体还十分虚弱,工藤晴香缓缓的再次倒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
“如果可以的话,下一个梦我想做的长一些,不再一个人…”她用指尖在地板上划了些什么,于是便睡了过去。
“感谢你的惠顾”身后传来了便利店店员的声音。远藤祐里香抓住斗篷的帽檐,用它遮挡自己的脸,虽然斗篷本身就有影响人认知的效果,但可以的话她想尽可能的不暴露自己的特征,尽可能少的暴露自己的特征,就能尽可能久的在城市中待下去。这是她多年逃亡总结出来的经验。她打算顺着自己来时勘探好的路线回去,自己的脚边却出现了只黑猫扯着自己的袜子,小家伙的眼瞳中闪着深邃的绿光。

“那边有什么东西吗?”似乎是听懂了自己说的话,黑猫开始示意远藤跟过来,于是自己就顺着她的留下的绿色的荧光痕迹追了上去。下水道的臭味向她扑面而来,下雨使得这股气息更加刺鼻,远藤捏紧了鼻子尽可能快的穿过小巷。
不可思议的是她似乎眼花了,她看到了面前黑猫,似乎拥有着不止一条尾巴,并非是所有尾巴都拥有实体,他们时隐时现,散布着橄榄绿的半透明的颜色,她在终点尽头停下,用牙齿在一团黑雾中揪出一个人来。来人有着纯白到光滑的皮肤,玲珑到柔软的曲线,像墨线翘出来样的眼睫,简直像要闪出光来的黑发。精致到完全没有半点瑕疵的美丽,远藤有生以来从未见过。不对,正确的说,这样的美丽,多半,远藤觉得自己一生都不会再见的。
耳边传来了姜饼小人的讯息,大概意思是人数比想象得还要多。“是你把他们吸引过来的嘛!”有利息望着还在沉睡的宛如一件艺术品似的的工藤晴香,喃喃的说道。那只黑猫用着一种“拜托了”的神情请求着自己。远藤望着昏迷的那个人,眼神逐渐从犹豫变得坚定。
“红桃三,想办法联系所有小队的人,我们要给这座城市的“神官大人”来一场华丽的魔术秀!”远藤从虚数空间中拿出另外俩组装有姜饼小人的系袋,“方片组,支援就交给你们了,梅花组把这些交给另外两个组以后也和他们一起加入到战斗,去吧!”

“嘁!该死吸血鬼躲到哪里去了!”搜索已经展开了三个小时了,然而现在别说是真祖,连只蝙蝠他都没有看见。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她看见留着黑长直头发的魔术师穿着的少女抱着个目标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凑上前去楼住有利息的肩开始自说自话的讲到:“小姐我知道你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你手中抱着的并不是人类这么简单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还是属于教会的财产,只要把她交给教会你就可以获得你想要的一切,怎么样,你意下如何?”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呢!”远藤将嘴凑到那位女神官耳边说道。“砰!”
她的身体的就化作一团浓密的烟雾,充斥着满整个街道,女神官隐约看到她带着工藤晴香跳上了楼顶,她想用风属性的魔术吹散烟雾却不幸被有利息留在烟雾中水晶石所反射的光闪到双眼,什么时候,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对讲机的另一头也传来部下的声音,是让一个黑长直的女人把真祖带走的事情,同时出自在五个地方吗!就在这时突然又传来部下声音,“队长我们正在与疑似那个少女的支援部队的人交战,那些人还要我们交出code-693,队长请你做出指示!”

“code-693…是指那个少女吗?不好那是封印指定局的人!快,快撤退,要尽量避免与封印指定局的正面冲突!”
但已经晚了,两波人马早就已经打的不可开交,就算现在解释也早已经来不及,总之现在只要找到那个少女所有的一切就会解决。女神官捏碎了水晶石,这个东西完全没有地下室的冰块的强度。现在能确认的只有真祖并没有醒过来,对讲机的那头又传来声音:“队长我们找到那个少女了就是在她身上看不到真祖的影子,现在我们把她逼近了死角。”
女神官窃喜道“对半是事先藏起来了,那个应该就是本体了,守住她,撑到我赶到!”
“遵命!”对面的时候神职人员自信的说到。
“乖乖把真祖交出来吧!现在的话我还能留你一条生路。code-693,这就是你的代号吧!没想到过自己会栽在我们手里吧!”有利息几经闪躲却都又他们的魔术限制住“上”枪刺穿了她的身体,但她并没有因此死去只是发出晶体碎裂的声音,她的脸正逐渐消失,假面从脸上滑落下来从她身体上掉落出一个小盒子和些许红色的碎片“投影魔术我竟然被这么简单的东西骗了!”盒子里写着:

致神官小姐
公主我就先借走,待她想要回来的时候我会将她安全奉还,关于我想要的东西就是公主,怎么样?
留着黑长直头发的魔术师
看到这封带有些嘲笑意味的信,女神官差点笑出了了声“联系那个人”
女神官对手下的部下吩咐道“谁,阁下”
“埋葬机关的那位,相羽爱奈。”
工藤晴香就那样睡着。脸色白得要命、看起来简直跟病人没有两样。
现在的她是虚弱的要命的。无论身体还是使魔都是一副到极限了的样子,睡着以后远藤会对她怎么样,其实是真的连做这点思考的余力都没有了也难说呢。直到现在,远藤祐里香也仍然再问自己救助她是否是正确的。
房间里就这么静悄悄着,只有工藤晴香的呼吸微微作响。在替她擦拭过身体以后,这么看着的话,她真的是像噩梦般的美丽。
不知道过了多久,工藤晴香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盖着棉被,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更换了。
她靠在床头,环视着这个房间。虽然是在普通巷子里,但这间房子的内饰却十分的古典,有一种旧时候洋馆的味道。地面上铺着深色的地板,头顶上挂着水晶吊灯。身边的红木橱子里放着许许多多类似于“魔术礼装”的东西。总之,整个房间内部的装潢十分的奢侈,似乎房子的主人也是个十分尊贵和有品位的人。

这时候传来脚步声,出现在工藤晴香眼前的是一位面容和自己相仿的女子。她身着一件白色衬衣,黑色的长发自然的散在肩膀上和背后,下身穿着短裤拖鞋。面容姣好,眼睛里似乎有许多故事。
“啊,你醒了?”面前的黑发女人说道,接着把托盘里的食物放在工藤身边的床头柜上,“看到你倒在路上淋着雨,我就自做主张的把你抱回了家,啊对了,我叫远藤祐里香,请多指教!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名字那种东西不是单纯的代号吗?”面前的女人突然变得有些兴奋起来,她说道:“但是如果不知道你叫什么的话会很不方便哦!”
“确...确实。”工藤晴香有些吃惊看着她
“如果没有的话,就让我......”远藤如此说到。
“晴香......工藤晴香硬要说的话”工藤晴香抱着枕头微微的说道
“那就晴香怎么样,我无论怎么样都想有个对你的爱称!”工藤望着面前的少女自己好像会不自觉的顺着她的节奏被她带偏,“这个睡衣是?”
“当然是我的东西,你的那身衣服我已经洗干净了,不过那的确算不上可以穿出去的东西要留下吗?” 工藤脸一红。自己居然已经被面前的这个人看光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也太没警戒心了吧!一个陌生人倒在自己家门口居然问都不问一句就随便带回来“工藤?怎么了?”

“没什么,我没事,那件衣服的话扔了吧!”工藤晴香回过神来对远藤祐里香说到。
“诶~工藤想穿我的衣服呀!”有利息笑着说到
“到底是哪个。”kdhr的嘴微微鼓起,那张脸上写满了“怎么样啊”和无奈
工藤晴香接过远藤递来的一碗热粥,自己在人类世界混迹良久对人类的食物还是能吃进去的,但是自己身为真祖居然被一个人类搭救,这怎么想都有些…尴尬。
远藤径直走向厨房对kdhr说到:“除了粥以外你还想吃什么吗?虽然我做了很多但那对你这个病号来说是不够的吧!”她取下挂在厨房的褐色围裙系到自己的身上,盘起那一头飘逸的长发用头绳扎起来,转过头向自己问到,过了许久,工藤晴香把粥放下,晃着脑袋说道:“炸鸡块可以嘛?”
“炸鸡块吗?ok,家里还有鸡肉吗?”有利息吻着手指开始自言自语的说到,有利息开始“熟练”拿出鸡腿肉放到水里解冻,然后将他们切成合口的大小,“工藤可以帮我拿一下医药箱吗?就在那边的架子第三层。”
“远藤你这是怎么了”
“看来是太久没有下厨,不小心切到手了”工藤晴香这才注意到远藤手上流淌着的鲜血,她在一瞬间突然愣住,然后开始害怕起来,她叫唤着有利息快走但结果越出人意料有利息并没有离开相反她开始拥抱自己,俩个脸交错的瞬间kdhr觉得自己被她那双赤红的热情的魔眼所魅惑,身体无法动弹,不,是不想动弹,对方对自己说到没事的,这是她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太阳一般的温暖善良且温柔。

“抱歉工藤,炸鸡块没法做给你吃了!”
“好了都说了你不用道歉的”
“但是…”
“比起这个远藤,那个是。”远藤祐里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的眼神停留在了那座大楼里“那里是一个叫百货大楼的地方。”远藤突然一转之前的态度她说到:“要进去看看嘛!”于是就二话不说拉起工藤晴香朝着百货大楼的方向冲刺
“晴香,在试试这个”有利息拿起一件哥特萝莉装向试衣间内塞了过去,这个人完全自己当做她的换装娃娃了。工藤晴香这么想时她又塞进来一套,她开始后悔为什么一开始要有那种反应。
“怎么样!......远藤?”那套雨衣样式的休闲服好像让她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啊!~累死了。”精疲力竭的瘫软在长椅等待远藤在那里面付完钱出来。那个女人是有多喜欢看自己穿长裙的样子,感觉很像一个人,是谁呢!
“晴香~”她感到脸上传来了一阵冰凉的触感“你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冰啤酒,还有衣服呢!本来我还想帮你拿一些的”
“那些东西当然是塞进虚数空间里面了,你看”有利息从她的空包中拿出了件kdhr的衣服,然后又放了回去,工藤晴香用手支撑着头叹息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一百五十年里发生什么,但你是真的便利。”

“之后还要去哪里啊?
“这边这边”
她又一次毫无戒心的拉住了自己的手,指引着自己向前,但自己真的好怕有一天她也会从自己身边离开,一想到这她便越发的害怕自己。
离开她吧!kdhr再次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工藤,你觉得这俩个杯子那个好看”耳边传来她呼唤自己的声音,她举着俩只马克杯询问着自己
“左边。”
“怎么了?你的表情很奇怪哟远藤。”
“因为晴香明明有一只黑色的猫,选了这个不怕她闹情绪吗?”
“奥莉芙,她已经长大了已经不会因为这个事情,闹情绪了,这个猫不是更可爱吗!kdhr用手指戳了一下远藤的额头
“明明是这个蝙蝠的设计更可爱的说”说着把那个黑色cup装进了纸袋里
“工藤等等我还要再去挑几瓶红色的染发剂再回去”
“远藤你要染头发吗!明明是这么美丽的颜色”
“拜某人所赐哦!”远藤略有深意地说出了这句话笑了笑。工藤晴香立即明白这件事情可能跟自己有关,便也不再多问了。
不知不觉她们回家时已经很晚了,在月光和灯光的照耀下两个人结伴而行,

“远藤买了这么多你的钱包不要经吗?”
“因为晴香要在我这里住很长的时间吧!
“啊~嗯!”
“抱歉!远藤!”kdhr将手从有利息的胸口处抽了出来,那双空想出来的黑爪上却没有沾染到一丝血迹。
远藤的身体随即从胸口处开始结冰并以极快的速度,向周围扩散开来,最后整块碎裂开来,“结束了!等下只需要将川入这个混蛋杀了就可以了…”工藤晴香将近崩溃的坐在地上,她拾起掉落在四周的远藤的饰品那是个木制的碎裂的松鼠,上面装饰了宝石作为点缀,然而这又有什么用呢?就在前一秒她已经亲手把那个人杀了,眼泪也因为四周的寒气结成泪晶。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工藤。”
这个声音是…“你不该回来的。”工藤晴香此时背对着有利息,她不敢回头看她,即便在知道那是她的分身的情况下,她“杀死”远藤的事实永远也不会改变。她回来做什么,自己的行为早就使俩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你还回来干什么,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可是杀了你哦,既然活下来的话,就好好珍惜生命啊!”工藤晴香带着些哭腔咆哮着对远藤祐里香说道。

“感觉不能放着你一个人不管罢了!呐工藤,既然你执意要离开的话,我们打一架吧!你赢了我就放你走,你的一切我都不会过问,我赢了,你就任凭我处置,怎么样这对双方来说都是最公平的条件吧!”
“好吧!这个条件我答应你。”
远藤默念了一段咒文,同时摔碎手中的一个装满液体的小瓶子。世界变得有些虚化。
她从虚数空间中取出树枝,瞬间就做出了迎击冲击的准备。
工藤晴香的攻击比想象还要沉,远藤迅速拉开了与工藤晴香的距离,并通过并展开了多道束缚魔术用树枝召唤自己早已凝聚好的魔力束,但依旧收效甚微,真祖的回复能力不是开玩笑的。尽管才经历了一天已经能够察觉工藤身体的强度与昨天的不同。
“看来只能用那招了吗”,远藤祐里香先是从虚数空间又拿出一套扑克,将它展开变为扇形的形状,每张扑克,都像是获得了生命力旋转着,又将它们重新放回虚数空间中。然后又从口袋中拿出俩面分割开来的砖墙。
工藤晴香由于是第一次与虚数魔术使用者交战,再加上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不免陷入了苦战。远藤的攻击强度并不高,棘手的是她那跟自己身体一样开放自如的虚数之门和礼装,几次与她拉进距离都被她用巧妙的方法避开了,就如同是在进行一场魔术秀一般。每次即将要摸到她时却发现留给自己只是一个残缺的魔术道具,就好像她从来没有本体似的,扑克穿梭于虚数与现实反射那烦人的魔力束,她一连打破几道墙壁也没有发现她的踪迹,那砖墙总是能读懂自己的想法似的调节自己的的区位。为此自己的攻击总是打不到,虽然只要让奥莉芙出来就能突破但不巧的是她好像在发小牢骚。

“虽然对不住远藤,但是没办法了”,工藤晴香挑染逐渐变为蓝色,砖墙内的空间正逐渐被热量所填满,正要溢出的时候工藤晴香将热量一瞬间切换为了寒气,砖墙因为kdhr的这通操作而变得摇摇欲坠,它最终还是没能撑住崩塌了,但是已经足够了,这么多时间已经足够远藤把这颗生长与虚数空间的魔树的部分实体召唤出来了。
藤条肆意的挥舞着,毒液尽情的侵蚀着树的枝干化作尖枪,巨大的食人花内部还留有着尚未消化干净的昆虫,它如同反胃了一般将体内的垃圾向外呕出,一旁的魔化豆荚被其所点燃发出了巨大的躁动,工藤晴香知道这样做的代价,她想持以同样的觉悟来回敬她,但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做不到了,那个固有结界的所需要使用的魔力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工藤倒下了,她在空中失去了意识。
“工藤.....”远藤手中的指挥棒轻轻一划,她指挥着叶片将对方接住放下,紧接着用叶子的筋脉搭了一座桥奔跑着来到了她面前,叶片将工藤晴香层层裹住开始为她疗伤。月之飨宴的效果也逐渐消失,那棵魔树也逐渐消失回到了他原来的地方。
工藤晴香醒后发现自己正躺在远藤的背上,因为本人这个行为太过羞耻所以胡闹了一番,但没多久她也就安分下来了。也许是身体过于疲惫的关系,她将头埋进了有利息那头乌黑亮丽的头发里面,她的身上有一股独特的香气,这股气息让她感到安心,两个人在月下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三咲的夜晚是那么寂静,寂静到月光的声音都能听见。

两个人回到洋馆后,有利息第一时间把kdhr放在床上,解掉她的衣服,检查是不是有没有治疗的到的地方“有利息一定要这样嘛!”kdhr有些抗拒的不想让有利息碰到自己身体,感觉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变得不妙。
“你看,这个....这个伤口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是会留下痕迹的。”远藤祐里香摸着对方的后背轻轻的在那上面涂上膏药,“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有利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说道“那颗树治疗时虽然还会回复治疗者魔力甚至还会把衣服也一并修好。”kdhr虽然嘴上说着抗拒但还是让她看了,她红羞着捂住了脸隐约从指缝间看到她的那只红色的魔眼。
“川入是谁,可以告诉我吗?你原来是准备去找他吗?”工藤晴香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她的表情逐渐变得缓和起来道:“什么,原来你已经知道了!那个我在三百年前的仇人,这次我从长眠中醒来的时候,却在这个城市中感知到了他的气息,这说明他已经变成传统的吸血鬼了,我必须去阻止他,这是我的责任!”工藤晴香发现有利息此时正面带着微笑地看着自己尴尬地笑到“抱歉!是我没有讲清楚!”工藤又重新涛涛不绝的说到。嘛,反正时间有的是,张着耳朵由她说吧,远藤如此想到。

“一般来说,吸血鬼分两类,先天而生的吸血鬼,后天转成的吸血鬼。前者被称为真祖,后
者就被叫做死徒,你们所说的吸血鬼,吸人血,有仆人,怕阳光,可以被洗礼仪式退治,那就是指死徒了。”
“………恩,你说,死徒一开始并不是吸血鬼的,这话怎么说?”
“死徒原本也是人类来的。人类中,有通过究极魔术而获得永生的,也有被真祖吸血后成为下仆而追求不老不死的,总之呢,被真祖吸血而由人类转成的吸血鬼,虽然不完全,但也可以说是获得了不老不死的肉体了。”
“………………”
先天生成的吸血鬼,和人类转成的吸血鬼,又这一说呢。
…………怎么回事呢。
总觉得这话,怎么说呢,有什么特别重大的矛盾存在,又好像话里缺了什么重要东西似的。远藤祐里香脑子里更乱了。
“呐,远藤,你对吸血鬼的概念,理解到什么程度?”
“这个嘛………就是千篇一律的传统印象啊。吸取新鲜的血液啊,看到就全身上绑一样动弹不得啦,会变成雾呀,狼呀什么的,就是传说里的一般论啦。”

“唔嗯,这个也八九不离十吧。吸取新鲜的血液,是因为还没有和他人进行过交合的纯粹的细胞和血液,最适合补充自己不断劣化的遗传因子的。死徒———这种被吸血后转成的二次的吸血鬼,不老不死是不完全的。确实,身体是变得不会衰老,自然寿命的死期是没有了,但是需要补充的能量也随分增加,不经常补充还是会死的。无论是什么生物都好,一旦没有营养吸收的话,都无法存活吧?死徒也是同理啦。只不过是在经常吸血的情况下,死徒作为吸血种是没有寿命的限制而已。”
工藤晴香继续说道:“身为死徒的吸血鬼,要生存下去的必要条件,就是不断的吸食人血。死徒本来不过是人身,那种肉体硬要不老不死实在是太勉强了。他们肉体的遗传因子、不应该说容器本身吧……在成为吸血种那一刻就开始急剧劣化了,要弥补这一点就需要不断的吸食他人的血液,通过把别人的遗传情报吸进自己身体来维持自己肉身的稳定。对这类吸血鬼,吸血并不单是进食这么简单,还是他们维持自己存在最低限度的必要行为。”
“…………………”
很难懂,而且,还很长。这句还没来得及理解,工藤就已经说到下句了。

“那,下一个,所谓‘看一眼就会像上绑了一样动弹不得’,那个属于魔眼的一种吧。眼和
语言都是最具代表的魔术回路嘛,很多吸血种都拥有魔眼的。我们拥有的魔眼大多都是魅惑魔眼,我们不是说只要看到对方就可以,而是需要对方看到我们的眼才有效果。强力吸血鬼的魔眼,甚至可以通过对方的眼睛让自己的意志直接传到脑部,完全操控对方的思想;不过,死徒的魔眼,多半还不到这个程度。”
“所谓‘可以变成雾’之类的,那是预先制作好的分身吧,制作好分身再以意志遥控,用完
了之后只要切断魔力的供给,分身就会自动化为雾一样的微尘散掉。
“至于说‘可以变成狼’———或者其它什么动物的情况,那是用使魔来补充自己破损肉体的结果吧。对那些存活了久远年代的死徒,修补破损的肉体,普通的人类生命已经不太适用了。
人类动物性的基础能力很差,单纯用来修补肉体的话,比起人类,吸取野生动物的效率更高。
我曾经听说过把野兽吸入体内的吸血鬼,必要时,可以把野兽以本来的姿态还原出去,当作使魔来用。”

“唔嗯——-—,虽然我也是听说的,不过在存活年代在千年级的吸血鬼中,好像是有体内全部是使魔的家伙存在似的,那个吸血鬼体内的野兽总共有六百六十六匹的样子。不过据说他已经彻底的死了呢。”
“—————”
工藤晴香的话,夸张地过头了。
这样的世界,像我这样的人,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世界,也不该是我这样的人去理解的。
“好了,接下来就轮到我问了,您的魔术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我以为那只是像多啦a梦百宝袋一样的用法,但看起来好像完全不是这么回事,那个扑克牌是什么行动的轨迹完全无法预测。就算想要破坏也会因为它奇怪的飞行路线而完全摸不到头脑啊!”
“你是指这样!”远藤从口袋拿出一张扑克,将它随手扔进了虚数空间内,然后立即在工藤晴香漂浮着划了一个弧线然后自己回到了牌堆里面,“那不过是我多开了了几个虚数之门罢了。”
“可即使是这样她的行动轨迹也仍然十分奇怪,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可就算她真的有意识她又是怎么活动的。”
有利息拿出牌指到:“这是,能产生弱风的符咒。”但是这样的话自己应该会注意到才对啊!kdhr不解。

有利息翻到牌的正面上面被下了会无意识看这边的暗示,因为本身就要应付多而杂的扑克的关系加上她总是会在反射魔力束的时候停下一俩秒所以自己总会可以往那边看,kdhr无力的吐槽:“有利息你真的是很无聊呢!光一张牌你就在上面下七个小型魔术。”
“那.....那个墙壁呢!”工藤接着问到
“只是加了些投影魔术”
“为什么自己除了最开始的那次就在也没有碰到过你了,自己对于本人还是分身还是分的清吗!”
有利息解释到:“因为松鼠吊坠已经坏掉了,所以自己用了类似把让对方对自己的距离感微微向前调整1cm的魔术。”
“就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
——咕呜呜呜呜呜呜
想想看的话,俩个人可是从连晚饭也没吃就一直聊到现在,“工藤,你想吃点什么吗?”有利息正要把这句话说出口时突然想到:
工藤晴香也说过说,吸血鬼为了生存必需要吸食人血的。
这样的话————,那kdhr到底吸过谁的血,到底……杀过多少人了呢?远藤突然对这个问题…

“——————”
有利息偷偷地瞟了远藤一眼。
……想象不出,明明知道眼前这个家伙的确是吸血鬼,可说她在吸人血的样子,还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有利息。”
“………!”
视线对上那一瞬,远藤慌慌张张的把自己的视线移开了。
工藤晴香直直的看了有利息的脸半天,哼哼恩——的,露出饶有意味的笑来。
“很在意吧?”
“在、在意什么啊?”
“我到现在为止吸了多少人的血呢——现在,,你不是很在意吗?”
“呜——————”
这边的想法,完全被看透了。
工藤晴香的笑容,满满的都是从容和轻松,不知怎么,远藤并不欣赏那个笑容。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目前为止我究竟吸了多少人的血呢?”
“多少人,这个嘛———那0”。远藤不假思索的回答到。
原来还一直哧哧的得意兮兮的笑着的工藤晴香,立马就切换成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为什么?”

“因为工藤你与其像个吸血鬼不如说更像个恐血症患者。”
“是的,因为…我、很害怕吸血。” 工藤的声音突然小了起来。
“有利息?”
“什么?”
“我可以请你来当我枷锁吗?我希望你能在关键的时候拴住我,我已经不想再让那种事情发生了。”
“当然可以。”虽然工藤晴香现在没有告诉那到底是关于什么样的回忆,但自己不打算逼她说出来,那对她来说一定是很痛苦的回忆吧!
“有利息,为什么要救下我?”
“是吗!为什么呢,或许是一个人的日子过惯了突然想要个旅伴了吧。”
“你...真狡猾呢”话虽如此,工藤晴香却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安静睡下了。
望着那位熟睡的真祖,魔女站在洋馆的落地窗边,有些幽怨的看着那轮青色的月亮。
(未完待续)
走一下撞一下深深咬合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