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8)ABO【九辫儿】

圈地自萌,勿扰正主。
脑洞产物,无关真实。
我们一起来个小玩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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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Alpha Beta Omega)
你带易感期末期的Alpha上过台吗?台底下坐着上千观众的那种。
张云雷以前没有过这种神奇的经历,但是现在有了。
你能理解你等着搭档接话,他却只对着你傻笑,作为一个逗哏会有多苦恼吗?
自搭档以来,杨九郎还是很宠张云雷的,张云雷也的的确确能感受到。两个人相处久了当然不可能没有过摩擦,但是即使两人在台下吵翻了天,在台上杨九郎也不会轻易让张云雷的话撂在地上。
每一对搭档都有自己的风格,张云雷杨九郎从没走过把逗哏撂台上不接话的那种风格。相反杨九郎还是那种喜欢和逗哏互动,嘴比较碎的那种捧哏演员。两人时常逗着闹着就说到一块堆儿去了,比着谁话多,闹着闹着就脱离台本了。无数次两个人笑的比地下的观众还开心,台下的观众反而觉得莫名其妙,不太懂两个人的笑点在哪。张云雷今日回想起两人曾经在台上你来我往的演出经历,内心无数次期盼把今天的杨九郎和那时的嘴碎的杨九郎换一换,起码现在他就不用那么慌张。

以前张云雷总是跟别人炫耀,说他们其他逗哏在台上被捧哏晾着很尴尬。杨九郎就不会这样,九郎就很喜欢跟他互动,也不会轻易把他撂在台上。但是今天以后,张云雷觉得他没脸这样跟别人炫耀了。
易感期的杨九郎进入到了一种浑然忘我的状态,捧哏接话全靠本能。大部分时间看着张云雷露出一脸痴.汉.笑,张云雷长时间不和他眼神互动,就伸出他蠢蠢欲动的小手要抓张云雷的大褂袖口博取关注。
张云雷只能转头时不时的安抚那个疯狂求关注的杨九郎。张云雷在表演的时候还要时不时加上一些不算突兀的互动,或是用大褂遮着手部动作按住九郎蠢蠢欲动想摸.他的手,或是九郎突然想靠过来的头。
张云雷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易感期的Alpha比牛皮糖还黏人。两人十指交叉相握着手下了台,刚下了台阶杨九郎就已经把张云雷打横抱起,快步进了休息室。

董九涵扶着轮椅把手,看了看没等到主人空荡荡的轮椅,朝着周围的工作人员尴尬的解释道:“师哥脚疼了,九郎师兄扶他进去上药了。嘿嘿......”
董九涵也没管别人信不信,就走到休息室门口守着了。师哥们进了门倒是不用担心别人的探寻的目光,只留他自己一边守着门,一边期盼师哥们别闹出什么大动静来让他不好解释。
被安顿在沙发上的张云雷低垂着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了黑色的阴影。杨九郎蹲在地上把张云雷的圆口布鞋脱了下来,胸口就挨了一脚。张云雷虽然生气,但是还尚且有些分寸,那一脚踢在杨九郎的胸口倒是不疼不痒。杨九郎怕张云雷抻到伤口,被踢的那位反倒去哄那踢人的去了。杨九郎知道自己理亏,不敢说话,只好不停的替张云雷按摩伤腿。
半晌张云雷才消了气,指挥着杨九郎从地上起身坐在他的旁边。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杨九郎这么蹲着把大褂都弄脏了。杨九郎见情况有了缓和,立马把消了气的张云雷搂进了怀里,嘴里答应着回去立马把大褂送去干洗,一边抓着张云雷的手在手里揉.搓,一边在张云雷的颈间深嗅。

许是怀中人的顺从安抚了焦躁的Alpha,杨九郎的紧张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张云雷放松的那只手,不停的轻拍着因为杨九郎因紧绷而凸起的臂膀,就像安抚着不安的孩子。
张云雷真的拿杨九郎没办法,但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接下来还有一个正活,正活以后还有返场。九郎他总这样游离在状况之外,还怎么演出啊。
“九涵给你的抑制剂呢?要不你再补一针吧。”
杨九郎立马就皱了皱眉头,撒娇道:“疼,还难受。我不想打抑制剂。”
“乖,就一下,打完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上台前九郎就已经打过一针了,当时九郎那疼痛难忍虚汗直冒的样子,张云雷也很是心疼。但是张云雷知道九郎不是任性的人,他知道台下坐着很多的Omega,出于Alpha的礼貌和他的性格,他也不会没做好防护就贸然上台,上台前他才会主动打抑制剂。但是九涵说过,九郎的信息素等级要更高些,这抑制剂不一定能有多大效果。

张云雷就顺着杨九郎在他身边撒娇,外面九涵敲门说差不多该换大褂了,杨九郎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给张云雷脱大褂。
张云雷一边摆弄手边的抑制剂,一边忍耐着杨九郎有意无意在他身.上.触.碰的手,直到董九涵再次敲门来催,张云雷才打断了杨九郎的小动作:“演出结束以后你再摸吧,是真的来不及了。”
杨九郎这才回过神,飞快的换下了身上的大褂,一边穿上新大褂,扣子一颗颗往上系试图蒙混过关,却被张云雷拦住了系扣子的动作,把抑制剂递到了他的眼前。
“你知道出事的后果吧。我知道你的意志力很强,也相信你能抵抗住天性,但是这种事不能冒任何的风险。起码不能拿你自己冒任何风险,祥子。”
杨九郎把抑制剂扎进了臂膀,汗水顺着他的栗子头上滴了下来。张云雷给杨九郎擦了擦汗水,又小心的给杨九郎大褂上的扣子一颗颗的扣好,又按照惯例给了杨九郎一个演出前的拥抱。

“好好演出,再忍一个小时。”
杨九郎一边回答“嗯嗯”,一边感叹磊磊的头发好香啊!
再登台的杨九郎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已经可以按时接话甚至还能带来些小惊喜。
返场时董九涵送上来了一杯水,张云雷唱歌前喝了几口,后来和观众聊天时地下爆发出了几声欢呼。张云雷尚且有些不解,一转头就见九郎就着他的杯子喝着茶水。
“天啊,用的是一个杯子!喝的是同一个位置!”
“没错没错!”
地下的欢呼声,起哄声越发的激烈了,直到杨九郎把杯子放了下来。当天晚上,返场的视频被转了一遍又一遍。
张云雷巧妙的把话题带过了,杨九郎也因为碰触到了杯口顺带吸引到了张云雷的关注情绪得到了缓解。
结束了演出回到了酒店,张云雷躺在床上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张云雷晚上窝在杨九郎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我记得以前你休息的时间都是在月中,这才月初你怎么就到易感期了。”

“确实有点不对,倒也不是提前了,是延迟了。本来上个月月中就该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按时来。”
“怎么感觉像是女孩子的生理期啊,还有延迟和提前这么一说。你们Alpha和Omega还挺麻烦的,还是做Beta自在,不用受信息素的困扰。”张云雷揪着杨九郎的胸.肉掐了一下,恶狠狠恶地说道:“你今天演出的时候把我吓坏了,以后你不许这样上台,我最讨厌你不接话了。下次你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你说了算,小祖宗。”
《嗔痴》卡住了,更一下《标记》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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