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404小队

“又一个露妮西娅？”
终于想起来更新了
“指挥官，好久不见哦~想我了吗？”光听这语调，我都知道是谁来了。
“我想你的时候从来没有好事发生。”
“啧啧，和安洁那家伙当年说的话一模一样呢~”
“素体都换了十几年了，你不照样还这么说话？”
“...好啦，指挥官，人老了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呢~说吧，这回找我什么事？”
我抬头看向ump45。不得不说这素体，嗯……凹凸有致。
她早已将那块钢……不，那具残破素体与40锈迹斑斑的遗骸一同埋葬，换上了这个让她的身材不再令人嘲弄的素体。
但她真的复仇了吗？
在她上次躺在德尔的维修台上时，我曾这样问她。
她回以一笑，五味杂陈。

“我又该向谁复仇？
向军方？叶戈尔的尸体早就被海水泡得只剩白骨了。
向卡特？那老东西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向威廉？我们刚被威廉打得一败涂地，竟险些无立锥之地。
向罗联？通过把罗联的人全杀光？
还是向我？”
她所要复仇的对象变得越来越模糊。现在，甚至连她自己竟也不知道该向谁复仇。
对了，德尔呢？他和希尔现在又在哪里？
“咳咳，跟我来，先帮我看看这孩子的心智，过会说委托的事。”回过神来，我站起身，忙说道。
......
45和Mk18都闭眼端坐着。我知道，Mk18正在尽力打开自己的防壁，以协助45进入自己的心智。
一会，45先睁开了眼，表情变得和我昨天一样奇怪。

“怎么样？”
“她还得等一会，把她那堆防壁都关闭了再退出心智空间。”
“那堆？”我嘴角抽了抽。
“在进入她的心智时，我探测到了至少4道被动防壁，6道攻性防壁，还有1道或两道我也不知道什么种类的防壁。还有……她的心智居然不分层。”
“不分层？帕斯卡在搞什么？”
“我原本以为我之前的素体就是人形素体质量的下线了——但是天知道呢~ 咳咳，这不是最大的问题...”45的神情难得的严肃，她看了看Mk18，见她已经睁开眼，改口道：“她知道吗？”
“我觉得她不知道。连我都不确定，帕斯卡似乎什么也没说。”虽然事先没有订过什么暗号，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经常在Mk18面前打哑谜。

“到时候再说吧。叫你来还有件事，明天我们会开始护送一批货，货主开价八千口粮，以iop标准备用电源为单位，我想请404也过来帮忙，分你们一千五，拿到定金的时候先给一千，怎么样？”
“...指挥官，我可没见过你在口粮上这么阔绰过哦~”她也知道，一千五百口粮足够404带着满编傀儡活动三个月了。
“我只是觉得这实在有点古怪，”我说着，调出了全息图像，“我们要护送的就是这个箱子——这已经是等比例了。箱长185.3cm，箱宽60.6cm，箱高50cm，重约70kg——好了，还有什么疑问？”
“指挥官，我觉得这个箱子的质量和尺寸都不值得付这么高的佣金吧...”先开口的居然是Mk18。见三人投来的惊讶目光，她脸一红，低下头道：“我出来之前在帕斯卡小姐那里下载了一点关于黑市的资料...”

“这孩子还是蛮有准备的嘛，”这回说话的是45，“不过的确是这个问题~这么大笔单子也得活着拿到才是~
那您可接了一个简简单单地任务呢~”
......
转眼已是黄昏。
在如血的残阳里，我靠在卡车上，看着人形们围坐在眼前的篝火旁，惬意的聊着天，随着火焰的跳动而起舞，在星辰的环绕下嬉闹。
“最近的怪事可不少，不是么？”45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边。
“我也不觉得Mk18的出现和这批货物毫无关系。你下午想说什么？”
“她的心智结构几乎和二代三代人形完全不同，就像拿相同的积木搭出了完全不同的房子，而且和……她…比较相似，但又有当年安娜的‘锡安’给我的感觉。”
“我觉得我猜对了。”

“我也这么觉得。”
“又一个露西尼娅？”
“又一个露西尼娅。”
沉默。
“具体能不能与…呃…m4a1那样和遗迹沟通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那个孩子的心智是仿造甚至复制人类大脑的，而且比她的心智更加完善。”ump45继续道。
又是沉默。回答她的只有远处飘来的说笑声。那个名字如一柄利刃无端的撕裂了我。
“那孩子看起来和zas很亲啊~”45知道她踩到了什么雷，赶忙转移话题。
我勉强一笑，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道：“Mk17呢？你觉得这家伙怎么样？”
“那时的老战友了。”
“哈……404的业务面很广嘛。”
“那是~之前与铁血作战，‘回声’负责正面攻坚，她们的侦察小组就和我们一起从侧翼突袭……”

……一夜无事。
“zas…45准备今天什么时候去拿货？”我睡眼惺忪的爬起来。
昨夜又梦到了些不愿提起的东西。
“她今天清晨就去了，她说早一点会更安全。”
虽然我看不出来在我还没醒的时候去拿货有什么更安全。
“呃…好吧…先帮我弄点茶来，车上还有吧？”
……
我端着红茶，与一众人形围在全息指挥台前，看着台上的全息地图。
“如您所见，指挥官，这一片都是没有任何阻挡的黄区荒漠，除非远程攻击，不然无法进行有效的伏击，但远程攻击摧毁货物的可能性极大，所以敌人应不会在此处冒险。但到了这里——”45在中间指着一处处地形，做着战前简报，看来帕斯卡给她装的指挥模块相当不错。“从此处开始，道路两旁都是类丘陵地形，我们现有的人手无法在道路两旁清理出安全的纵深，因此此地极适合对方设伏。贵重到不同寻常的货物，有人来劫镖几乎是理所应当的。”

但愿别像异构体行动那次一样先用炮弹把人员狙杀干净就好。我想着，道：“三台车辆提前填装好红外干扰弹与烟雾弹，以备不时之需；外置掩体设为紧急升降模式；另外，zas，再去造一个和货物外形大致一样，重量差不多的假货。”
“好的，每人的具体任务已上传，请各位注意查收”
“散会。”
就这样，任务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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