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善恶因缘》第28章：穷奇和林天辽

家有大猫同人小说《山海经-善恶因缘》穷奇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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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林之医，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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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穷奇和林天辽
睡得迷糊的阿辽一次次地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不断被摇动，耳边传来含糊不清的呼唤声。这无间断的骚扰把阿辽弄醒，逼使他张开眼睛想看一看究竟是谁在打扰他睡觉。
由于房间里已经灭灯，眼睛还没适应周围的黑暗。但就在阿辽逐渐能在黑暗里看见时，他察觉自己的左边有人。
“书齐……学长？不对……哇呀！？”阿辽大喊随着爬到床的另一端。
阿辽会有这般剧烈的反应的原因是在他依然躺着时，看见自己的脸旁正站着一个神秘的黑影。这个黑影不是颜书齐，也不是李克劳或胡将，也绝对不是林虎。他们四人如今都不在房里，只有阿辽一人在里头。
起初想打开房间的荧光灯，但无奈开关就在黑影的身后。他试着打开床边的台灯，但尽管拉了几次开关也不见得灯火亮起。
“怎么会打不开啊！”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遇到脏东西了？不会吧！我这也太倒霉了吧！”阿辽心里苦苦埋怨。他清楚现在的他有阴阳眼，所以早晚会碰上这种麻烦事。不过很可能平时都有林虎的陪伴就没遇上，怎么现在暂时离开就撞见了！

“该怎么办……我记得林虎说过遇到这种事的时候……”阿辽在脑海里快速地翻找那一晚在台北租的小房里林虎对他说过的话。当时他坐在电脑前帮林虎刷他们开创的部落格。
“阿辽，现在你有阴阳眼，如果以后我没陪在你身边恐怕很容易招引鬼怪上门。所以我现在要教你遇上这种状况时该如何应付。”
正在操控滑鼠刷新林虎部落格的阿辽光速转脸，用疑惑的视线望着站在他面前的林虎。“暂停！干嘛突然提这些？难道林虎要离开了？”
“不是，我没打算离开你。但凡事都有例外，说不定哪天我有事必须离开你的身边……”
“如果大叔真能离开就该有多好~”躺在阿辽床上玩着手机的颜书齐对林虎嘲讽。
“吵死了，小猫。我和阿辽说话，你别插嘴！”林虎喊了回去。但得到的只是颜书齐的冷哼一声。“阿辽，记住。先是冷静下来，不要害怕。不管他说什么都要无视，虽然沟通也不见得是坏的选择。如果真不行，就在心里喊我的名字。不管我在哪做什么事，都会立刻赶去你身边。”
“哦……嗯。”阿辽点头表示明白。“不过之前你说过需要摸着你的神像才能办到吧？这种远距离……呃，是叫心灵感应吗？”
“哈哈，现在不需要了。阿辽对我而言已经不再是一般的信徒，因为你给我取了名字。”林虎突然把脸往阿辽的额头靠，在上面轻轻的吻一下。这举动吓得阿辽红着脸回避，手摸着林虎吻过的位置。

“喂，大叔！你刚刚是不是偷吃了！？”颜书齐用余光看见了林虎对阿辽做的事，立刻抛下手机在床上坐了起来。
原本坐在窗口下一直保持沉默的李克劳也站了起来。“林虎，不好。偷亲阿辽。”
“不就亲个额头，干嘛这么大的反应？”林虎抱臂一脸从容不迫的样子说道。
“好了，拜托你们别为这种事吵架。万一又被邻居大婶投诉，我脑壳疼。”
追忆到此为止，阿辽摇头挥去脑海里那些没必要的细节，让自己拿出胆子试着与眼前那无动于衷的黑影沟通。“抱歉，你可能想向我求助，不过我只是个刚巧……应该是说擅自被强行开眼的大学生。你的事我帮不了你。你……听得懂吗？”
黑影听了后把手举起来指着阿辽的左边。阿辽随着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摆放在床边的小橱柜。正好阿辽就把玄和武交给他的剑靠在那小厨柜前。当他转回头，就发现黑影不知何时已经贴近在他的面前。
当下阿辽是被吓得连话再也说不出来。他的本能正告诉自己赶紧逃跑，但他却只能冻着发哆嗦。黑影突然又有下一个行动，他再次举起手似乎是想触摸阿辽的脸颊。
阿辽害怕地闭上眼睛，心里大喊着大猫们的名字。“林虎，李克劳，书齐！”冰冷的触感在脸颊上浮现，他知道对方正触摸着自己。

“请你救…救…穷奇。”一把陌生的声音在阿辽的意识里回荡，听起来年纪好像和自己属于同一个年龄。
“……有人在和我对话？”阿辽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黑影变成一个与自己长得十分相近的少年。他身上穿着是在电视上的古装剧里常看见的服装。不知为何，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表情凸显着悲伤。
“你！和我长得一样……到底……咦？”阿辽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然后眼前一黑就倒头在对方的肩膀上。他露出一个悲欢的笑容，在阿辽完全丧失意识前在在耳边说悄悄话。
“请你……帮穷奇解脱……囚禁着他的因缘。”这是阿辽醒过来后唯一记得的声音。他发现自己依然是躺在床上，额头也冒出不少的冷汗。
阿辽把手腕顶在额头上。“是梦吗？啥也想不起来。”
“阿辽，怎么回事？”
阿辽一听见声音就反射性地坐起，这才发现林虎站在床尾前，正用惊讶的表情盯着自己看。“阿辽，没事吧？你好像有点受惊？”
阿辽饱受惊吓的心终于缓下来。“林虎，是你啊……没事，我刚刚做了个奇怪的梦。”
林虎从阿辽的表情看出事情来，他打开房间的灯光并在阿辽的旁边坐下，语气温柔地问。“是做恶梦吗？我感应到你在叫我，所以才回来了。”

“是我把你叫回来？呃……想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是做了什么梦让你害怕得把我都叫回来？”林虎伸出去想触摸阿辽，但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抱歉，我想不起来。”阿辽低下头，努力着想找回那失去的梦境。但除了轻微的偏头痛和朦胧感，他只记得有谁在他耳边说出那句话。要他帮穷奇解脱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虎看见阿辽紧抓头发露出很吃力的模样，赶紧劝说起来。“阿辽，别勉强。想不起就别想了。”
“为什么要我救穷奇？”阿辽嘀咕。
“阿辽？刚才你说了什么？”
“啊？”阿辽赶紧抬起头来。“不……嗯，没事。只是说头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难道是发烧了？！”林虎连忙把手放在阿辽的额头。“唔唔唔……可是体温却正常？”
“林虎，我没生病。”阿辽话刚说出来，颜书齐就开门冲进了房间。正好让他撞见了林虎帮阿辽量体温的画面，直接把他气得在原地跺脚。“大叔，你好卑鄙！竟然先溜回来找阿辽！？”
“才不是，我是被阿辽叫回来的。”林虎不甘被冤枉，皱着眉辩驳。
“不准拿阿辽当借口。哎呀！算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阿辽，我们快离开这里，现在就去桃山瀑布。”颜书齐跑到床尾前，面色焦虑地说道。

阿辽想都知道为什么颜书齐现在就要他前往桃山瀑布。“已经发现我们在这吗？”
“是啊。明明都已经拉开一段距离，凶兽却还是在这短时间内就找出我们。克劳和胡将就在外面等着，阿辽也赶快准备好。”颜书齐边交代边爬上床。刚才还满脸慌张的他直接躺倒在床上。
“怎么可能只在一天之内就找出我们的位置……等一下？颜书齐，这时候你怎么还有闲情睡觉啊！？”阿辽睁着大眼看着颜书齐在他的身边躺下并闭上眼。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原来那时身为石虎妖的颜书齐打算离开肉体。“接下来很有可能会发生战斗，我不想拖累他的肉身，所以就把他留在这。”颜书齐是这样解释的。
阿辽也赶紧下了床，在厕所里简单地给自己洗洗脸提神。脑袋清醒过来后他才想起该如何把一把造型怪异的长剑带出这旅馆。如果让服务人员看见肯定会被追问的吧？
“林虎，书齐学长，这把剑该怎么拿出去？被其他人看见一定会造成骚动的吧？”
林虎和颜书齐两人看了彼此一眼。他们似乎都有同一个想法，那就是靠骚灵现象。
因为已经快接近午夜时分，当阿辽独自来到大厅想走出大门时就被当下值夜班的柜台男服务员抓住问话。虽然在对方的眼里阿辽是单独一人，实际上颜书齐就在阿辽的一旁。

为了甩开服务员的询问，阿辽随便地编个理由说自己睡不着想到外头呼吸空气。不过对方似乎担心这时间外出会出意外，三番两次想阻止阿辽外出。为了不再耽误时间，阿辽只好假装承诺不会离开太远并尽快回来，才成功脱离服务员的纠缠。
“阿辽，为什么不让我用妖术迷惑他？这样就不必和纠缠不休！”跟着阿辽出来地颜书齐问道。
“因为真用了我会过意不去。”阿辽低声呢喃，加快脚步走向大门。
“那……说谎就不会？”颜书齐故意找阿辽的茬。
阿辽觉得颜书齐是存心挑他的毛病，但他也没反驳。毕竟他心里的确在对服务员撒谎后感到歉疚。
来到了武陵山庄外，外头是一片漆黑。在没有路灯的道路上，只有山庄发出的荧光灯能为阿辽照耀出前方几米的视线。李克劳和胡将就在那范围里等待，一看见阿辽和颜书齐走出来便上前迎接。林虎则带着玄武剑从屋檐上跳了下来，他是通过房间的窗户溜出来再利用屋檐做跑道避开了大厅。
“没被人发现吧？”这里阿辽指的是因灵骚现象而飘在半空中的剑。
“放心，这里的环境昏暗。没那般容易被发现。”林虎说话带十足的把握，把剑交还给阿辽。
“那就好。现在我有一件事想确认，凶兽的消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阿辽转眼看着李克劳，胡将和颜书齐。“是胡将你吗？”

“确实是我通知另外两位，但我是从师母那里被告知他们已经很接近桃山。”胡将把他所知道的从实招来。
“他们？”
“接近这里的不只穷奇一个，昨晚出现在阁楼里的黑犬妖也跟过来了。不过两只都在不同的方位前往这里。”
当阿辽一想到有可能会碰上昨晚遇见的妖怪，他的脸色瞬间发青。那场短暂的遭遇已经在他心里埋下阴影，他绝对不想再碰见那恐怖如斯的黑犬妖。说不定以后看见普通的黑犬也会感到害怕了吧？
“黑犬妖的出现……也就说明胡三爷……”阿辽不忍心说下去。
胡将发出一声感叹，担忧的心情一目了然地表现在脸上，不过他却说道。“唉……这也未必。说不定是胡三爷让他给逃走，我相信是如此。”
“说的也是……可能是如此……胡将，对不起。”
这次的祸端是阿辽的前世造成，但所谓的因果报应就是能跨越时代。因此在阿辽的心底里，他对所有被牵连进来的人毫无意识地深感愧疚。
“为何道歉？”胡将歪头对着林天辽问道。
“我知道问题不是我造成，但却还是因我而起。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罪恶感吧？对不起，连累你们了。”阿辽对着胡将和三只大猫说道。

胡将被这突如其来的赔罪给惊呆了，接着露出一张自然的笑容说道。“林天辽，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好人。不过请你安心，我们仙家没对你怀有怨情。大家只是在尽责，做好各自的本分。这点你一定要记住。所以不用对我们感到道歉。”
“说得一点也没错！”颜书齐勾住阿辽的脖子。“大家都知道阿辽没错，所以才会帮你啊！对吧？大叔，克劳。”
“书齐，没错。阿辽的事，我会帮下去。”
“这是当然的吧？我没办法做到对阿辽置之不理。”
“各位……”握着剑柄的双手收紧。阿辽整理好他那不自然的心情，露出坚定的眼神说道。“走吧，现在立刻出发前往桃山瀑布。”
“不错的眼神，林天辽。但在那之前我有个提案。”胡将说道。
林天辽的身影在水泥路道上跑动，他的行动相较于往常来得格外敏捷轻快。跟在他后头的颜书齐不禁抱怨。“慢点，我快追不上了！”
阿辽回望，脚步却没停下。“是书齐太慢。”
“我是石虎，不是豹。你别欺人太甚啊，李克劳！”
为了能不耽误太多时间，阿辽决定让李克劳直接附身到自己的身上来带路。被附身后的阿辽还发现原本漆黑一片的山林在他眼里变得光亮，宛如给他戴上了夜视镜一般。

“原来这就是猫科动物眼里的夜视啊？看起来和白天差不多。”阿辽在心里对这新鲜视野感触良多。
“阿辽，就快到了。可是……”看见前方是一座人造木桥，李克劳突然在意识里提醒着。
“怎么了，克劳？”
“前面，有灵。”
“是什么灵？”
“不知道，可是和林虎很像，但又不像。”
“和林虎很像却不像？有神明在前方？”
桥下是一条流水不多的小溪，沙石堆积成岸。李克劳在桥的入口停下脚步，阿辽清楚地看见在桥的另一端，一只背上长着黄金色翅膀，头长犄角的黑色白斑老虎正和他们对望。
“长这样也是神明！？”阿辽的意识直打寒战。
“很大概率那就我们躲着的凶兽，穷奇。”颜书齐脸色凝重地说道。
“穷奇不该是交由桃山九尾狐去应付吗？胡将是这样说的啊？！”
“我们不能和他打。”连李克劳在意识里说话时也变得有些慌张。
黑毛老虎步入桥中，缓缓地接近阿辽和颜书齐。在阿辽身体里的李克劳和颜书齐能从老虎的身上感受到某种不可侵犯的气势，是在告诉他们面对的是远超自己的更高存在。
“终于是见到你了，瑾瑜。但在那之前……”穷奇的眼睛眯起，并对着阿辽露出尖锐的视线。“附在他身体里的灵，赶紧给我出来！”

随着警告而来是穷奇发出威胁性的咕噜声，吓得颜书齐和李克劳飙汗。
“克劳，赶快从这里跳下去。”颜书齐对阿辽体内的李克劳说道。
“跳下去？”
“这桥下有小溪，就让阿辽在那召唤玄武。我来拖住他。”
“知道了。”
这时，阿辽的声音响起。“慢着，克劳！别急着跳。先从我的身体离开好吗？”
“阿辽？”
眼看黑虎逐渐逼近，颜书齐催着李克劳说道。“还愣着干嘛！快跳啊！”
“李克劳，听我的。先从我的身体离开。”阿辽再一次说道。
“知道了。”李克劳按照阿辽说并把附身解除。
“等一下，为什么要解除附身！？”颜书齐惊愕失色看着李克劳从阿辽的身体分出来。这一刻，穷奇也停下了他的前进。
“学长，克劳。我觉得……我能和穷奇谈一谈。”
“啥！！！阿辽是不是睡糊涂了啊？”颜书齐顿时傻眼。他一把抓住阿辽的胳膊，誓死不让他上前和穷奇见面。“我不会让你过去！阿辽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怎么能让你去做傻……事……”
颜书齐激动的情绪被阿辽一个温柔的触摸在自己的手背上，他才冷静下来。

“我相信，他不打算要伤害我。”阿辽和穷奇的目光对上。原本在那金瞳里的锐气在李克劳从阿辽身体出来后就消失，反映出了他那镇静的心境。
“阿辽……”颜书齐松开他的抓握让阿辽轻轻地把他的手推下。他亲眼看着阿辽迈开脚步踏入桥梁中，再看着李克劳。
“相信阿辽……可以吗？”这是李克劳第一次对阿辽抱有怀疑。
“只能相信了。走吧，不能离开他身边半步。”颜书齐无奈地回答，也跟着一起踏入桥中。
另一边，胡将和林虎二人组也遭遇了黑犬妖并陷入紧张的局面。
“竟然会主动找吾，看来是做好相当的觉悟呢。而且只有汝等二人，吾……该不会是被瞧不起了吧？”黑犬妖的语气和表情都显得低沉，和林虎印象中第一次见到的疯狂性质相反。
“他的心情是不是很差？”林虎摆出搏斗的架势。
“林虎大人，我们只要拖住他的行动即可。一会还请您别恋战。”胡将握住未出鞘的剑，准备随时都会将它拔出。
“不用你提醒我也清楚，狐狸仙家。这样的对手……有十个的我才能对付。”
“哈哈，我的想法和你一致，林虎大人。但我的数量只有你的一半。”
黑犬妖察觉他们两人的挑衅，眼睛充满血丝的他说道。“给吾滚开，现在的吾真没那心情和弱者纠缠。大可饶汝等一命。”

“很可惜，我们办不到。”林虎果断地拒绝黑犬妖认为自己难得表现出的慷慨。
“你—说—什—么……咕咕咕……”
这下黑犬妖被彻底惹毛了。他的毛发随着电流经过而竖起，脚下的周围开始出现白色闪电乱舞。黑犬妖张着利爪，瞋目切齿地说道。“是吗？汝等可真有把握能拖住吾啊。这种愚昧的想法，就让吾干脆利落地蹂躏吧！”
“要动手了。”林虎的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形成马步，攥紧拳头。
“是。胡将，这就要拔刀。”胡将的剑刚出鞘。面前的黑犬妖便扑面而来，手里闪耀着夺命的白色电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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