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谜(四十五)

文笔拙劣,还请见谅。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喂,是孟......法医吗?”
吴宸也只是揣测,毕竟周九良的通讯录里,只有这一个姓孟的,
只不过给的备注让他一时有些叫不出口罢了,她攥了攥手机,看了眼瘫在沙发上通红着脸傻笑着冲着趴在桌子上的李然叫嚣着再喝一盅的周九良,
只能无奈的试探拨通了这个备注为“孟变态”的电话号码。
只不过还没等她张口说第二句话,本还是醉的站不起来的周九良不知怎的就耳尖听到了这句,
当下便炸了毛,一边叫嚷着一边起身踉跄着脚步就走了过来。
“谁......嗝......谁叫你打给他的,我自己能回去,用不着他!”
他一脸郁结的涨红着脸不耐叫嚷着,只不过待他从吴宸手里抢过手机,
本是通话的手机屏幕早已挂断黑下,他一时有些茫然,动作有些迟钝的点了几下屏幕,

这才不高兴的蹙起眉头抬眼看向好心扶着他的吴宸,闷声闷气的问了一句:
“你挂断的?”
吴宸好笑的看着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叫嚷着不让人接的男人此刻看到挂断的电话后反而像是被遗弃的小孩子一般郁结失落的可爱模样,一时有些忍俊不禁。
她无辜的眨了眨眼,忙抬起一只手冲天发誓,脸上的神情更是诚恳的不像样。
“天地良心,孟法医挂的,还没等我说第二句话,他就把电话给挂了,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要说真不清楚,那恐怕是假的。
毕竟刚开始接下电话时,对方的声音那叫一个温和又亲近,这恐怕是听得不是周九良的声音吃醋了吧。
只不过在周九良的眼里,这一行径可就大大变了质了。
“挂我电话?!”
周九良攥着手机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他愤愤的按亮手机,
动作熟练的从通讯录里找出那个他所熟悉的电话号码,抿着不高兴的唇瓣重重的按下了拨出键。

孟鹤堂本还愉悦的心情在接到一个突兀的女音来电以后就直线降到冰点,
他眯起眼等着被他挂断的手机,屏幕右上方的小小数字钟上清清楚楚的显示着已是临近十一点,
一想到上午从两人分别到现在周九良一直就在那个女法医家,甚至连手机都能随意让她触碰,
孟鹤堂心底就彻底炸了锅了。
他绷着一张脸动作有些重的坐回座位上,还没等察觉到异样的两位老人张口询问,
他兜里的手机又突兀的响了起来。
孟鹤堂掏出手机见又是周九良的手机号,当即挂断,随即动作有些重的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后,这才冷哼出一口气。
“怎么了这是?生那么大气,你这......”
于谦喝的也是脸通红,只不过还没等他将话问完整,被孟鹤堂丢在一旁的手机就又响起来了,
两人像是在角力一般,电话响一次,孟鹤堂挂一次,直至连着挂了五六回,郭德纲看不下去了,

直接抢在孟鹤堂之前将手机拿了过来,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小团子”的备注,
不由得冲着于谦挑眉玩味示意着,两个老头儿也是好奇,凑过头当着孟鹤堂难看的脸色按下了接听键并放了免提,
毕竟他们也都想知道知道,能被孟鹤堂看上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伙子。
两人醉红着脸笑的贼兮兮的凑到一块儿侧耳倾听着,而且都很有默契的相互嘘声没有说话。
凉爽的夜色铺满了小院儿,时而能够听到阵阵秋风曳动着枝条沙沙作响,
高高悬挂在正门口的白炽灯孜孜不倦的放着光,本是安逸清净的氛围当下被一声长吼给破了意境。
“孟鹤堂,我艹你大爷的,MD你开我车还挂我电话!赶紧麻溜的来接劳资,不然你就等着睡楼道吧!”
当下三人噤声,那一声粗声粗气的怒骂更是吓得凑过耳朵听的两位老人一颤,霎时消了不少醉意,
再听得电话那头一长串不耐的报上地址,那也是直接豪迈的挂了电话。

随着一段简短的嘟嘟提示音后,于谦和郭德纲面面相觑了半晌,
这才见于谦有些沉重的点上烟抽了一口,满眼复杂的瞅着孟鹤堂,许久才叹息一声开口说道:
“我说......儿子,你......不会是下面的那个吧?”
孟鹤堂被问的一怔,还没等他张口辩驳,一旁的郭大爷就坐不住抬手给了他一杵子警告道:
“哪有你这样想孩子的,你就瞅瞅小堂,他哪儿......”
郭德纲本是涨红着脸理直气壮的嚷着,只是这下意识抬眼看向灯光下肤白唇红眉清目秀的孟鹤堂,
这本还是扎实的底气当下也随之泄了气。
“嗯......堂儿,不是大爷撺掇你啊,有时候人啊,要学着把握机会,这下面的,也是有可能成为上面的那个的,
我瞅你们年轻人那流行词儿叫什么来着。反攻,是吧,对,你还是有机会的。”
他笑呵呵的慈爱鼓励着,一双醉眼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孟鹤堂看着对面一个一脸沉重满眼复杂看着他的于谦,一个毫无底气还不忘好心鼓励他的郭大爷,当下也是被逗得哭笑不得。
他撑起身随手拿过被放置在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看表后这才进屋里穿外套拿过车钥匙准备出门。
“爸,郭大爷,我就不陪你们喝了啊,时间也晚了,先回去了,改明儿再来看您哥俩儿。”
临出门时孟鹤堂同两人告了别,这才套上大衣动作利落的出了院门,
直至门外响起汽车驶动的声音后,正屋门口的两人这才收回了视线。
“嗨,谦儿哥,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来,咱哥俩再喝点儿。”
郭德纲忙端起酒杯好生劝着闷声不说话只抽烟的于谦,见他碾灭烟头端起酒杯这才心里落了定,
两人长谈夜饮着,直至夜色渐凉,酒杯冷滞,这才意犹未尽的收了酒桌,散了酒场。
等到孟鹤堂赶到周九良所报的小区单元楼下时,已是临近十一点半,

他这刚锁好车准备上楼,就只听得寂静楼道里忽而传来一阵凌乱脚步声,
那模糊不清的交谈声中有一抹男音听得他是格外的熟悉,他赶忙抬脚往里走,
正巧与刚从电梯里出来拐过拐角往外走的吴宸周九良撞个正着。
吴宸本就大个肚子,架着周九良走路已是吃力了,奈何李然又是喝的走不动道,没办法也只能强撑着周九良略显沉重的身体往外走。
本身她是想等孟鹤堂上来接,却是拗不过一直吵吵嚷嚷要自己下来找他算账的周九良,
累的气喘吁吁的吴宸一见孟鹤堂那简直跟见到救星似的,笑的那是格外灿烂,
孟鹤堂一见挺着肚子还在强撑着周九良生怕他摔着的吴宸,本还郁结的心情多了那么一丝不落忍,
他紧着两步走过去忙扶住皱着眉头踉跄着脚步的周九良,冲着抬手蹭汗的吴宸微倾了一下头,低声道了一句:
“辛苦了,给你添麻烦了。”
只不过还没等吴宸同孟鹤堂好生说上两句话,一听见熟悉声音本还醉的迷糊的周九良当下便睁开了眼,

他搭着孟鹤堂的胳膊摇摇晃晃的直起身,一见到那张熟悉的脸,
满腹的委屈和恼火当下拱的他没压住音量,揪着那人衣领子便嚷嚷开了。
“你丫的孟鹤堂!你竟然挂我电话?!”
孟鹤堂被他撞得一踉跄,两手无奈的攥着他紧抓着自己领子的手拉下一边好声哄着一边赶忙扶着他晃悠的身体揽进怀里。
“成成成,我的错我的错。”
直至将周九良的情绪平复下来,孟鹤堂这才抬眼冲着吴宸点头示意道别。
比起孟鹤堂喝醉酒喜欢抱人粘人,周九良的无赖撒泼就让人头疼了。
这一路上,孟鹤堂不止一次的将趴在窗户口向外嚎的周九良给扒回来,
临近快到家了,他这才算是安生下来。
孟鹤堂看着路口正在倒数的红绿灯,轻吁了口气这才得空侧首看向从刚才就不吭声的周九良,
正巧与不知看了他多久的通红醉眼对个正着,一时心下一动,没有来的,他竟然被他太过直白的眼神看红了耳尖。

“怎么,看我看傻眼了?一天没见就这么想我啊。”
孟鹤堂撇开眼看向前面,手指轻点着方向盘笑声打趣着他,只不过等了半晌都没有等到那人的呛声,
一时反而有些不太习惯,他动作略顿了一下,这才侧首看向他,
带着几分询问的示意挑眉,果不其然让一直保持着同一姿势看他的周九良有了动作。
“今天吃的排骨没你做的好吃。”
周九良转过头去,似是有些疲惫的懒懒靠在椅背上醉的迷糊的眼眨了眨有些出神的望着窗外,
嗫嚅着唇动了半晌这才没头没脑的丢出一句话来。
孟鹤堂望着那人别扭的后脑勺,看着看着便不由得笑了,他扬唇轻笑出声,
随着绿灯亮起发动车子,在温暖的车内低喃出声:
“想吃,给你做一辈子的。”
也不知道周九良有没有听到这句话,好半晌都没有听到动静,直至车子停好准备下车,孟鹤堂这才发现他已醉的睡了过去。

他随手解下那人身上安全带,俯身探进车里,看着那张红扑扑睡得安逸的面庞,
孟鹤堂又不由得想起于谦那一句豪迈的“硬上,生米煮成熟饭”的喊话,他抬手摸了摸那人烫热的脸颊,抿着唇瓣睡着的模样像极了七八岁的孩子,
他垂眸低笑了声,心头不由得软化,这让他怎么舍得强迫他啊,
看他皱一下眉头都会让他心疼的想要抚平,又怎么可能会做让他恨他的事儿呢?
两人的身高其实是差不多的,论起来周九良还比他显得壮实一些,
所以当孟鹤堂从车里将周九良背起上楼时几乎是累的呼哧带喘,好不容易将他背进房间拖上床,
里面的白衬衫几乎是拓湿了一片,更不用说他的腰跟胳膊了,更是酸疼的活动不开。
孟鹤堂靠在床尾旁低低喘着气,好半晌才缓过来劲儿,正当他扶地准备起身时,
被他拖上床的人却在这时嘤咛一声悠悠转醒,他有些难受的拽了拽衣领子,眯着醉醺醺的眼眸迟钝的打量着靠在床尾处脖颈还挂着热汗的背影,

一时眸中有些动容,本是无意识探过去想要触碰他的手随着那人正巧起身转头的动作由着侧颈划过脸颊最终停靠在红润唇瓣上,
没有料想到的两人均是一怔,还是孟鹤堂率先反应过来扬手轻握住那人的手,
带着几分柔情的吻了吻他的指尖,这才痞痞笑开了颜。
“这算是你主动送上来的啊,我可没有生拉硬拽。”
他欠欠儿的笑道,本以为周九良会嫌恶的抽手甚至狠蹭上几下才算罢休,
可那人就只是静静躺在床上任由他握着,一双朦胧的醉眼眨了又眨,好半晌才低喃出一句:
“好。”
孟鹤堂也就当他是喝醉了懒得同他逗乐,又轻握了握他的手这才笑了笑松开准备起身给他煮完醒酒汤喝喝,
只不过还没等他的手从他的手背上撤开就已被反手扣住了掌心,一时孟鹤堂竟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应你了,你不能食言。”
那双含着水的醉眼单纯而又直白的望着他,掌心的烫热使得孟鹤堂一时反而失了魂一般,

好半天才后知后觉到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心头不禁漏跳了两拍,喉头隐隐有些发紧,攥着那只松松垮垮扣着他的手,
垂头轻笑了一声,这才抬起弯弯笑眼对上他的。
“我管够。”
许是这三个字给醉的头脑发热的人吃了定心丸一般,他轻嗯了一声又不禁睡了过去,
许不知仅仅只是因为那一句醉酒的应话,让冷静自持的法医届天才心头雀跃了一整晚难以入睡。
自我惩罚方法要疼五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