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姬绝唱 PS 第一百一十九章 牺牲者之奉献经,決意的祷告

第一百一十九章 牺牲者之奉献经,決意的祷告
在怜寇妮无与翼交战草草结束的同时,为了不成为电灯泡的响和调早走到远处,观望着这场宿命之战…虽然想这样,但在97 T与骑着三头白马上的翼不知奔走后,她们就在卷动过来的余波吹向地面,之后就找不到两人的痕迹。
基于保险,调没有立即解除机械人樱轮,让它留在原地待机。
“翼桑…赢了吗
“应该是了,不然那庞然大物不可能突然消失”
“是吗,翼桑终于放下了吗,太好了…说来调,我们在那?”
“这看光柱的…不见了”
等响这样一提,调才留意到那直通天际,被四人保护着的翠绿光柱……消失不见。

到底是什么时候,是97 T和翼交战的时候,还是更早?或者之后?不知为何,,当知道光柱消失了,两人都不由得感到心头一颤。
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赶不上,颈项仿佛被绳子逐渐勒住,呼吸变得愈来愈困难。
“…!?调酱,快躲开!”
强烈的危险感突然由响的大脑中响起,在调听到她警告后,她就看到有什么散发着虹光的物体逼近她们,恐怕不足2秒就和她们接触。
两人现在离开的话肯定避得开,但樱轮肯定会被毁掉,经过半秒的思考,调立即让樱轮双臂上的圆锯急速旋转,挡在身前来迎接飞来的不明物。
她们很快就看到不明物的真面目,一把枪,一把螺旋转动的暗黑长枪飞向两人,直击向樱轮架在前胸的圆锯上,相方的角力激烈发出起尖锐的鸣叫,然后…逐渐停止。

长枪不断逼入樱轮的双臂,它那臂上的圆锯都被枪刃一一咬碎,毫不留情地直刺并贯穿它的胸腔,开出一个足够小孩穿过的空洞,最终化为碎片,支离破碎的散落到地面。
而两人早在长枪破开圆锯时被樱轮甩出后背,免于被飞散的碎片打中。
“不错的反应,虽然早预想到不会有太大作用,没想到能够无伤躲开,不愧是打败我使徒的人”
随着一把轻柔的沉厚声音传来,落在地上的两人都望向声音的方向,那身披紫暗相交的…Gear的怜寇妮无走向她们,那不樱轮贯穿的长枪亦飞回她的右手中。
她只是以散步的步速走近,就让两人感到心脏被捏紧,无形的威势让她们不敢随便活动。

“怜寇妮无…妳不是不在吗”
“是我的使徒告诉妳们吗?…97 T还是雪音克莉丝?”
“…克莉丝前辈”
“果然呢,考虑到性格只有她会作出挑衅……是呢,为了救世计划的最后一步,我确实离开了一段时间,但我已经回来了,为了完成这份救济
那么,月读调,立花响,妳们有意加入我们,成为神的使徒,为了拯救这个人世”
“…居然邀请敌人的我们加入,妳的心也太大了吧”
“神爱世人,所有人类都是上帝的儿女,任何人都有被神赐予恩典的资格
何况,月读调,我们真的是敌人吗,的确在手段上不同,但我们和妳们不都是为了人世着想吗,要说有何分别,我们其实就好警察与革命家差不多,只是角度上的不同

妳们重视现有人类的得失,很伟大,但终究只能在问题发生后才解决
而我们,更重视未来,要将现有拘束人类的框架打碎,由上帝来指引人类,我们已经为此流过太多血,发生过太多没必要的冲突,人类是时候由这无止境的歧视争斗中走出来
我们从最开始就没有对立的理由,所以为何我们不能合作,为人类联系,统合为一而努力”
温和的言语重重落到耳中,即让两人无法忽视,眼前的少女和她们看来年龄相若,即散发出让人难以拒绝的…魅力,不是单纯的迷人悦耳,而是一种统治者那种,让人想去跟随的魅感染力。
看着她伸向自己的左手,调不禁手指微微闪缩…有些动摇,忍不住想要去握住那手腕。

直到身边的响大声呐喊,才把她由迷思中拉回来。
“拯救人世…就是要把现在的所有人都杀死吗!”
“不,他们只是回到神的怀抱,回到大自然而已,等人类的痕迹彻底由世界中消失为止,我就会重新引领人类回归新世界…回归伊甸园,上帝赐予给人类的国度”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做到这地步,为了拯救所有人…为了让所有人联系而去清理所有人…这本身不是矛盾吗”
“矛盾?不如说这才正常,秩序只会诞生于混淆之中,唯有在虚无,一切为零的世界,才能真正消除阻碍人类联系的壁垒”
“…阻碍所有人联系的…壁垒?”
“那就是,差异的比较
能力的差异,语言的差异,文化的差异,认知的差异,当感觉到对方的不同,人类就会排斥异己,某义意上,这也是一种生物的保护机制,但这份本能即阻碍了人类联系为一,而且已经刻印在所有人的心中

要打破这壁垒,就只有将一切归零,在毁灭中才能重新建立规律”
“……不,妳只是在逃避而已,因为自己做不到,就去否定这种做法不可能,用这偏激的手段去摧毁一切
我绝对,不会承认妳的做法! ”
“…响”
“是吗…那真是遗憾,还以为现在的妳,能够理解上帝的荣光,能够理解我们的理想
既然如此,我只好让妳们暂时沉睡,等待大审判的来临吧”
把右手紫暗的长枪交到左手中,同时右臂上展开出一面银亮,画有祷告的银发少女花纹的镜盾。
这身姿表明了她的意志,不会退让的坚定写在那比调还要瘦弱,苍白得不见血色的身躯上,但在两人眼中,即比高山要难以攻破。

“Κ式・雅徒轮”
“我流—无明连杀!”
上弹般拨动右手装甲的声音重新让调集中精神,开始把右手瞄准向怜寇妮无,射出大量的小圆锯瞬间把她包围,而响即奔走到她的身后,把未撃中的小圆锯打向怜寇妮无,形成毫无破绽的包围网。
于是怜寇妮无挥动起长枪…仅仅打出四次来弹开飞近自己的小圆锯,被弹开的小圆锯很快就撞向其他小圆锯上,然后再撞开其他小圆锯,重复又再重复。
转眼间,所有小圆锯都在这连锁反应中散开,没一发打中慢步而来的怜寇妮无,像是…为她让步了。
见两人联合的招式无效,立即默契的放弃远攻手段,对怜寇妮无展开起埋身战。
“Κ式・辉彩锯刀-----Σ式・溜胫刃”

“形意八卦・坎陷”
挥舞起自手脚伸出的四把利刃,调随着高频波动的音波向怜寇妮无砍出,锋芒的七彩利刃一次次划过,同时间响也在另一边,向她挥出凌厉的拳击。
只见怜寇妮无和镜盾收缩成护手状,长枪直插于身后的地面,那双手如同泼动流水似的,轻柔地推开那洪流似的挥出利刃的手脚,充分表现出柔能克刚。
同时间利用插于身后的长枪棍棒,把另一边响向自己打出的双臂拍向棍棒来阻断拳击,甚至利用对自己的攻势来反击两人。
眼花撩乱的动作暗暗诱导着两人攻击向彼此,直至调的利刃差点把斩掉响的手,她们才立即和怜寇妮无拉开距离,但怜寇妮无可不会放过此机会。

“八卦枪・萃咏---- STARLIGHT∞SLASH ----FAIRIAL | TRICK”
一脚把长枪被地面踢起,顺应弹起的弧线把棍棒接住,以螺旋的动作挥毫起枪刃,逼得分散在自己两旁的两人走到更接近一刻,立马向两人挥出宽大的斩击,这迅速的动作让她们几乎反应不来。
尽管调以双臂的利刃来抵抗,但还是轻易被斩击破开,被冲击撞向后方的树木之中,为免她逃走,怜寇妮无早把右手瞄准,让镜盾射出大量白针,把她的Gear牢牢钉在树身来封锁她的行动。
“暂时别乱动,月读调,不然我可不担保妳的手脚完整”
看着如此轻描淡写就把调制服,逐步走近自己的怜寇妮无,响的双腿就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双手即使握拳举到身前,但她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战意,反而充满…恐惧。

反倒是怜寇妮无满脸…担忧,仿佛眼前的是名重病患者,完全没有把响当成敌人。
不如说,那怕面对翼和调,她的脸容都是如此。
“怎样了,不敢靠近我吗,想要阻止我即连靠近都不敢吗,还是说,妳连正面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吗
是因为我们初次见面时,我对妳所做过的事吗”
“……”
“不得不承认,当时的我确实是冲动了,我也一直为当日的举动心感抱歉
啊,是我对于妳过度期待了 ”
“……期待?妳…对我期待?”
像是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响口中不断咀嚼着怜寇妮无的话语,冷汗开始由额间流下。
“没错,妳可能没有意识,或者说不在乎自己是多么特别的存在,立花响

以和圣遗物融合的身体,阻止了月亮撞向地球的灾难,平息菲尼那千年的憎爱;
在失去圣遗物的状态下,劝服敌人,再度阻止毁灭人类的危机;
就算被链金术师卡萝·M.丁海姆利用,依然成功终结她企图毁灭世界的复仇;
甚至一度身负异教神之力,老实说,妳的经历已经足以和神话传说的英雄史诗比肩
不过终究,妳只是普通人而已,对,无论妳的英雄事迹再响亮,也只是才刚17岁的少女,妳已经背负太多没必要,不应该由妳承担的责任
就连我都忘记了,是我把过份的期待寄托到妳身上,毕竟我是……不…妳根本没参与到这一切的理由,所以,离开吧
给予自己变回普通人的机会吧,妳没有为他人战斗的使命,妳没有拼命死战的理由,妳已经为SONG付出了不少青春,是时候找回普通人的幸福,之后的一切交给我就可以

我会代替妳,代替妳们承担起救世主的责任,这份最后的安宁,是妳应得的”
(应得的安宁…可以吗…我)
响…在迷茫,为眼前的圣女那动人的话语,为她那触及到自己内心最柔软的言词动容。
自从得到了Symphogear的力量,自己到底失去了多少属于普通人的时间,尽管在自己从来没有后悔过,但要说一点都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那怕正如怜寇妮无所言,响的功绩可以说上下50年都没多少人可以并肩,但终究…她只是未成年的少女。
在该学习的时候,她在战场上对抗Noise,导致课堂睡着追不上学业。
可以和朋友玩的时候,她在面对各种危险,甚至差点失去最重要的友人。

她看到更多悲剧,她看到更多人命伤亡,她看到更多与自己对立的,为自己决意的付出一切的敌人。
就算是训练有素的战士,都难以承受这份压力,何况是一名才刚过二八年华的少女。
能力愈大,不一定责任愈大,也可能只有压力愈大,英雄风光的背后永远不会是安宁,而英雄的没路,大多数都是悲惨。
所以此刻,怜寇妮无的一言一语才充满魅力。
“如果接过了妳的手…我…就可以得到安宁吗”
“当然,一切交托给我神,交托给我就可以”
“……怜寇妮无,妳最初得到Symphogear,得到这份力量时,有什么想法?”
“…光荣,为得到上帝的承认,为被赐予这份圣恩,为被赋予救世主的使命”

“是吗,真是伟大的想法,我是说真的,因为我最初得到Symphogear…只是为了活下去
只是为了在Noise中逃走,没有什么高尚的理由,只是在那可能是人生最后的一刻,回忆起那首拯救了我的歌声,心脏与每吋细胞都在股动,脑海了充斥着「我还活着」的喜悦,这就是我得到Symphogear的经过
或许…我会成为奏者,就是想要回报当时那份得救的喜悦,既然我被拯救了,我拥有了可以保护他人,让他们活下去,让他们也获得我当时那份喜悦的力量
或许人类是不完美,或许人类现在的痛苦都是自作自受,不过啊……谁都没有夺去他人想要活下去的资格!那怕是妳,就算是神明都没有!

我从来没以英雄自居,因为我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英雄,我只是…没法对他人求救视而不见的普通人
我不是个聪明人,伟大精明的计划我什么都想不出,可能妳的做法才是正确的,我不知道,不过…只要有一个人求救,我都会出手,我都会用这双拳去拯救他,去阻止妳”
“…这就是…妳的决心吗”
面对拒绝了自己,那由恐惧中走出来的响,她那凛然得似是穿过眼罩看着自己的金黄双眶,怜寇妮无默默收起递出的手,小嘴轻轻的咬住下唇,然后……笑了起来。
“不,是我的错,直到现在,我才由差异的偏见中真正听到妳的心声
妳的想法没有错的,立花响,可惜是我的想法也是没有错,但两者的立場即是背道而驰,真是矛盾的命运呢,我们是注定对立的…真是遗憾”

“怜寇妮无…”
“跨越我,证明妳的想法是正确吧,立花响,这既是妳,也是我的试炼”
“…明白了”
在这瞬间,响和怜寇妮无都感到身体深处有什么,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自己和对方绑住,除非另一边的败北都不会断开。
她们的呼吸,心跳都同步似的,甚至让两人分不出到底那才是自己的声音。
两人同时摆出应战的姿势,静待一个时机,一个出手的信号。
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吧,今日她们注定要分出胜败,胜者得到所有,败者一无所有。
而就在这不敢发出多余声音的两人之间,一股强势的重压正逼近怜寇妮无的后背,她头也不回,单单偏斜举起右臂上由护手变回的镜盾,把身后向自己挥出的大刀顺着镜盾御向脚边。

见大刀打不中,手握刀柄的人很快把大刀变回碧绿的镰刀,于半空一个转身跳到她的身前。
“没想到妳还有战斗的余力,晓切歌…妳的头和尾背椎是不是多了什么?”
“啧,打失了death”
“切歌酱!?”
没错,从后偷袭她的怜寇妮无,正是身披深绿Gear,化身龙之魔女的切歌。
在刚才响和怜寇妮无对话期间,切歌就潜伏到怜寇妮无的身后的树上,同样等待一个出手的时机,她压低起呼吸声,尽可能让心跳也静下来,直到两人摆出应战的姿态,注意力都集中到彼此一刻,她才由树干跳下来,准备把她一分为二似的挥毫起两面的大刀。
就连响都没料到,如果怜寇妮无没戴眼罩,就能看到她那震惊到说不出话的表情。

“我可是彻底把声音掩藏才对death,为什么还躲得过”
“不,对于不需要视觉的我而言,妳的动静,就和寂静无声的森林中的一声鸟鸣无异
还是听得出的,晓切歌
…没想到在我的使徒拦阻下,还有三位奏者有战斗的余力…是我错估了妳们的实力”
“那么现在,妳就为小看我们付出代价吧!”
“是呢…这是我必然要面对的,为自己那沉沦于美好所导致的恶果,如果我早些…不,可能这都是上帝的指吧”
“怜寇妮无…”
“神神化化的说什么呀,就让妳看看什么是数字的暴力death!调!”
“特装ε式・重断切羽”
碧蓝航线如果指挥官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