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何处（古装水仙脑洞）

2023-06-27朱一龙水仙来源:百合文库

脑洞太多，以后直接放在专栏好了，看起来清楚些。
本脑洞三观废神经病很狗血。主花齐，但关系紊乱不洁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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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缘起，是小公爷齐衡外出观景，偶遇无谢，无谢祖上原是朝廷武将，只是父亲多年前已经辞官归隐，无谢自由长大，生活富足父母慈爱，长成个文武双全的闲散公子。
那日无谢正在逛集市，打算买个簪子送母亲庆贺生辰，却见喧喧嚷嚷人群里，一位白衣少年骑马缓行，两人四目交接，这一眼便是万年。
衡谢皆是相貌俊朗，文采锦绣，相识之后便常常往来，吟诗作赋琴曲相和，情意也渐不可藏。
原本想着时机成熟禀明父母，便可长相厮守。却不料陡生变故。
马球赛上，齐衡驾马挥杆，风姿卓然，落入偶然来马场散心的皇帝朱厚照的眼中。世人皆知皇帝素来花心好色，搜罗俊男美女无数，最是无心无情。此次他看见齐衡，愣了愣，玩味地笑着，回宫便宣旨令齐国公送子入宫。
齐衡闻讯惶然无措，护卫傅红雪，日常见公子与那花公子有情义，便劝说齐衡去寻那花公子一起逃了，他必护他周全。可齐衡无法割舍父母，自己若是逃了，父母恐有不测。虽也是舍不得无谢，心下已做了决定。唯愿在进入牢笼前，将自己送与心上人。便令红雪前往送信，约无谢相见。见面后，也不说自己遭遇，只是诉说情衷，无谢本也爱他已极，于是温言软语里红绡帐暖。

之后齐衡进宫，红雪执意护他同行。说起傅红雪，原本是个流浪的孤儿，少时在街边小偷小摸，衣衫褴褛地撞到了白衣的齐小公爷，将他的锦缎外袍蹭脏了，以为必被打骂，齐衡那时也是半大孩童，心地纯善，不仅阻止下人责难他，还收留了他做了书童。只是红雪自小不爱读书更爱武艺，齐衡便找机会送他去山上拜师学艺。多年后一身武艺归来，成了齐衡最可信赖的护卫。
皇帝朱厚照，性子阴晴不定。他虽是先皇后独子，自小被立为太子，却不得先皇喜爱，在坐上皇位之前，也起了不小的纷争，血雨腥风过后，传言中原本温柔软弱的太子，变得独断专行，喜怒无常，奢靡好色。在管理政务上，他聪慧优秀，倒也是国泰民安。但决定的事情任谁也劝阻不了，势在必行。就比如这次，任性地要求堂堂国公将独子送入宫中。
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小公爷怎么斗得过皇帝这只恶豹。
只是他不再笑了，这让皇帝很是生气。
他逼着齐衡笑，就像那天马球场里那样。齐衡不笑，他拂袖而去。
红雪见到公子整日垂泪，揪心不已，偏偏齐衡又不许他将自己的事情告诉无谢。红雪哪里能忍，暗自出宫，寻到无谢。
话说那日之后，花无谢便再也寻不到齐衡音讯，去打听才知，齐国公府的小公爷进了宫，传说皇帝很是宠爱。无谢不信，却苦无法联系到他的阿衡。正在四处探寻之时，见到了傅红雪。听他说了他家公子的遭遇心境。无谢心痛之极，答允红雪定会想到办法。但苦思许久，无法入宫相见，无法救他。那日在皇宫偏门徘徊时，听到有外出办事的小宫人，感叹那天见到新进宫的齐公子，发现皇帝招进宫的人都有些相似，老宫人笑道，哪里是他们相似，是他们都似他。

他是谁？小宫人好奇。
皇上的一个故人。老宫人叹口气，别问了，老实干活。
满怀疑惑，回到家中，正听到父母在花园慨叹“再过几日，阿景就离开我们十八年了”
无谢知道，母亲又在想念弟弟，也就是他的小舅舅，母亲说小舅舅在他刚出生那年就因病去世了。刚想上前安慰，母亲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惊愕。
“我们阿景，是多么好，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偏偏痴心，为了替那人挡箭丢了性命。你看那人如今又是何等摸样，左拥右抱，后宫三千。哪里还记得我们阿景。”
“这都是命，夫人你也莫要太过伤心，那人如今身居高位，谁还能奈何得了他。”
“说起来，外甥肖舅，我每每看无谢，就仿佛看到了我那可怜的弟弟......”
似乎很多碎片，被整合在了一起。
其实，无谢初见齐衡，就觉得面善，是因为他的眉眼，和镜中的自己有三分相似。
不十分像，气质也迥然不同，一个温软，一个洒落。
所以，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么，他或许可以这样，去到齐衡的身边。
那日红雪又来寻他，说公子已经懒进饮食，怕是生了死念。无谢决意，即便舍弃自己，也要去到齐衡身边，救他护他。于是便将计划说与红雪。

数日后，是阿景忌日，红雪早在内宫打听出，皇帝每逢这天会独自出宫去桃花林。
桃花林是朱厚照当年还是太子时，与他的伴读阿景最喜欢的地方。
他自小性子绵软，不受皇帝喜欢，只是因为母亲出身尊贵，所以保住了他太子之位。他母亲还特意找了武将家年长两岁聪敏果决的小公子阿景给他做伴读，两人竹马相伴，情愫暗生。在母亲去世后，阿景更是太子唯一的温暖。后来宠妃的小皇子受皇上青睐，眼见得太子之位岌岌可危，阿景建议他先下手为强，他却不忍心。而宠妃那头，却是派了杀手刺杀他。为了救他，阿景挡箭身亡。他姐夫花将军也辞官离去。
经此一事，太子性格大变，他原本就聪慧，没什么看不透的，只是存着善良，但犹豫不决却让他失去挚爱。失去阿景的太子变得阴沉，狠毒，害他的弟弟，无情的父亲，都算什么，他最终坐上了九五至尊之位。却越来越孤独，因为纵使他有了一切，世间却也再也没有了阿景。
然后他开始寻找，身形，脸庞，眉眼，但凡有一点和阿景相似的，他都要抢过来，留在身边。
可是没有用，他们都不是。而最近在马球场遇到的齐家小公爷，他笑起来有五成像，可却不肯笑。
回忆起桃花林里，阿景坐在地上，倚着桃树打瞌睡，桃花瓣落在他头发上，太子伸手去捡，却惊醒了梦中人，四目相对，情意流转。

恍惚间，朱厚照看到灼灼桃花后露出一张脸，不是阿景还是谁？
那人摘桃花，抿着嘴微微笑，都和记忆里的人重叠在了一起。
皇帝冲上前，却惊了折花人。那人看着他，皇帝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人惊呼“你小心”
竟是从背后射来一支暗箭。那人冲过来，挡住了还没有醒神的皇帝。
中箭倒地。迟了一步才反应过来的暗卫去抓人，那人却跑得飞快，瞬间没了影子。
“阿景，阿景”皇帝搂着那个倒在他怀里的人，惊慌失措，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软弱无能，只能看着心爱之人在眼前死去的时刻。
不过，这次救他的人没有死。太医说，还好箭没有伤到要害。
当然，这个人不可能是他的阿景。但看着病榻上，那人和阿景一般无二的样貌，皇帝知道自己不会再放开他了。
闭上眼之前，花无谢想，他赌赢了，他可以见到阿衡了。
睁开眼的时候，是皇帝的眼神，深情又炽热。
装着最多情的样子，却是最无情的人。无谢心中冷笑。他需要更多的时间。
“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皇帝似乎有些讶异，眼睛一咪“你是我的阿景啊”，便要搂他入怀。
无谢不信，摇头。一脸无辜。要我自己想起来才算。

好吧，随你。你要开心，要笑。
阿景最喜欢笑了。皇帝喃喃自语。
最近的日子很清静，皇帝也不再来找自己。听说皇帝又有了新欢，说是替他挡箭得了换新，齐衡毫不关心，这些事都与他无关。
齐衡觉得的，短短数月，自己仿佛过完了一生。
他每天都写诗，写他的思念，无人能见。
直到这一天，皇上在御花园摆宴。
他见到了坐在皇帝身边的那个人。
心胆俱裂五内俱焚，大约就是这样。
他方寸大乱，托病告退。
稍晚，却听人禀报那人来求见。
他冷脸，那人也不说什么，只看着齐衡小声说，“阿衡，费了这许多公府，我终于见到你了，你瞧瞧我。”
“公子，花公子此番，着实不易。”红雪上前，将故事一一道来，齐衡才知，无谢为了吸引皇帝注意，托红雪找了他的师兄连城璧假扮刺客，演了那一出偶遇相救的戏码。之前怕计划不成，徒增伤悲，便隐而不宣。
见公子眼中盈泪，红雪悄悄退出房间，关上门，替二人把守。
两人再也忍不住，紧紧相拥。齐衡眼中泪还没干，便去扒无谢的衣领“让我看看你的伤。”
抬眼却落入无谢的深邃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