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许墨的课代表-11、我要活下去,而你们,去死!

以现在坠落的速度,几秒钟后的我就是模糊一团了,还考什么试!这两个人简直是魔鬼!我惊恐的大脑拿不出任何对策,即使我竭尽全力翻转身体,俯身向下作出伞降兵的姿态来,也不解决任何问题。
“珀耳塞福涅”,“新娘”,那个男人难道以为自己是哈迪斯?疯子!杀人犯!
就在我崩溃咒骂的瞬间,他忽然从后面抓紧我的腰来减速,消失的风压和忽至的超重挤压得我几乎要呕吐出来。他却还有闲情逸致拍我的后背:“到谷底就好了,记住全脚掌着地,屈膝前滚翻,用肩膀保护头部。”他把手枪从我的领子里掏出来,重新拴上保险,又和另外一件东西一起塞了回去。
我又羞又恼,却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刚刚他教授的落地方法上:听上去他还是准备把我从高处扔下去。

“啧!”他从牙缝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响。快速掠过树梢的时候,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惊叫出声。
“女人不懂得示弱的话很无趣啊。”距离地面仅有一米左右的时候,他松了手,刚刚交代的着陆要领并没有用上。我不答话,摸出胸口的两样东西,是刚刚那把枪和一把匕首。
“要活下来哦,不然,我可是要心疼的,哈哈哈哈哈!”话音未落,便已看不到他的踪影了。
夜风轻扫万物的沙沙声,让幽谷更加冷寂可怖。我紧张得眼前开始出现白色噪点--假如现在量量血压,恐怕要上200了。
风停了,沙沙声却没有间断,一瞬间,脑中闪出之前听到的那个名字:“蛇谷”!我几乎要双脚一软瘫在地上了!

果不其然!定睛往地上看去,灌木丛下、石缝里,大大小小的蛇影层层叠叠地浮现。多得我甚至怀疑是被吓出了幻觉——怎么可能一团蛇挨着一团蛇,如此密密匝匝地扭动在一起呢!
“呕!”胃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腾,我死死地用肌肉锁住喉咙,不让自己吐出来。热量和气味很有可能刺激到这些已经蠢蠢欲动的蛇,虽然它们行动是迟早的!
救命,救命,救命……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词,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因为拼命抑制呕吐,嗓子也拧得死死的,几乎窒息。我摸向腰间,是手雷,应该是手雷。一,二,三……一共7颗。该死!他拿去做示范的那颗没有还给我。啊,怪不得没有让我从高处自由落体,那样巨大的冲击力很可能引爆这些手雷,我还是个死。

他们要我活着,或者他们要一个有能力从这里活着出去的我。
我尽可能地放缓动作环视周围,却看见树枝上也垂吊着滑腻腻的那东西。
“呕!”终于忍不住了,一股酸热的液体喷射而出,连鼻腔都跟着火辣辣地疼起来!
果然蛇们立刻接到了行动的讯号,躁动地向我扑过来。
我慌乱地开枪,可保险栓都没打开,无事发生!
我疯了一样拉下一颗手雷,扔了出去,却扔得不够远,我被爆炸的冲击波顶出去十数米,重重地摔在地上。
浑身不知是擦伤还是钝伤,剧烈的疼痛让意识麻木起来,我不顾一切地向刚刚爆炸的方向跑去——那里暂时来说,一定是最安全的。
跑起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崖壁渐渐开阔。运气看来站在了我这边:在开阔地带不规则地跑动,可以很好地躲避蛇的攻击——但愿那样的地形里蛇会少一点。

跑了四五百米以后,瞥见一道瀑布垂泄而下。这样的活水里,应该没有蛇吧。可是跳进去手雷会不会湿掉哑火?我这种连学校50米泳道都游不完的旱鸭子,在水里能坚持多久?水里有没有暗礁?我一边沿着水路向下跑,一边犹豫。不时有蛇从树上掉下来,被我挥着匕首斩成两截——这刀的锋利程度远超想象。可坏消息是,刚刚慌乱中刀鞘被扔掉了,匕首没办法再收起来带在身上,甚至在躲避奔逃的过程中会误伤自己。可是,这样的防身利器又无法割舍抛弃。可恶!
当跑得心脏快要爆炸的时候,眼见河道变宽,水流变缓变清,我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嘶——水冷得刺骨扎心!看来除了短暂权宜,这水里也不能久呆,时间长了一定会失温致死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我必须面对这莫名其妙的绝望!
我想歇斯底里地大哭,想大声喊,老师,你到底在哪里啊!老师,你可不可以凭空出现,救救我!求你了!
然而,当两滴滚烫的泪水滴在膝盖上,崩溃感就戛然而止了!继而,从每一处骨头缝里,涌出了炽烈的不甘和恨意!我要活着离开这里!然后,让那两个人渣进监狱!这一生,都再无天日!
英语课代表让我爽了一节课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