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博向】——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一章·第一节)

点进来的读者们,早安,午安,或晚安,总之献上我的问候(笑)。
这会是一系列的连载,我争取每周六更新。当然视情况也可能爆更或者咕咕咕,全凭我一张嘴(耍流氓)。总共多少字尚不清楚,因为还没写到结局。孩子想要那个小小的大拇指和圆圆的东西,有小星星就更好啦(期待),也可点击关注,防止迷路。 此为序篇,约6189字,可自行估算阅读时间。
原标题——《归期》
BGM我还没有想好,也许下周会有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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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回罗德岛的博士是被凯尔希领去工作地点的。当凯尔希打开那扇上锁的房门时,于他而言完全是新鲜环境的办公室映入眼中,中间那张办公桌的一角却放着写有博士姓名的名牌。名牌上少许的灰尘,桌上斜放的私人书籍,以及他坐下时发现有个抽屉还开着一条小缝。博士最后一次离开时所留下的一切都被保留了下来,是被遗忘被封存?还是有谁没舍得去收呢?都不重要了,承载往昔的一方桌面,将自此承载一份份干员简历、作战地图、调查报告——罗德岛的未来。

忙碌的日子里,总觉着太阳月亮都没闲着,你赶着我,我催着你,日升月落,更迭得太快。枯燥的地图和报告看多了会难以集中精神,理智合剂的口感又实在难以入口。博士的忙里偷闲就是在注意力行将涣散之际去处理应聘们的简历,那里面有许多等待他去认识的面孔,许多人间冷暖的故事与悲喜,其中又有个别,会成为牵动未来缘分的红线。
没落的维多利亚贵族,金盆洗手的叙拉古帮派成员,游荡荒野闻名来投的流浪感染者,屈尊应聘的卡西米尔骑士……博士总是感慨于罗德岛招聘人才的不拘一格。
等下,卡西米尔骑士?
博士抽出那张简历,一字一行端详,又对照了自己不久前在卡西米尔的记忆。那个对自己热情之至的年轻女骑士,正是照片上这个粉色头发,小麦色肌肤的札拉克。他不禁笑了笑,闭上眼挤了挤睛明穴,那段不算复杂的初遇浮现眼前。
“您就是罗德岛的博士吗?我听耀骑士提起过您。”

骑士竞技场的一隅,有着注意力并不在竞技本身的博士。不论覆住全部面容的宽大罩袍还是他心不在焉的样子,都在周边奋起欢呼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于是热情的她走向孤单的他。
“啊,您好,看来我们的干员临光她先前在这个竞技场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轻便的胸甲上印着四阶骑士徽记。竞技场是吃人的地方,博士见识过了。眼前并不高大的女孩已久经厮杀。但博士的注意并不在这些与骑士竞技相关的标志上,也没有顺着她的目光去看万众所期的竞技表演。他视线的焦点停留在了女骑士半露的香肩上,那一行突兀的条形码。
片刻,博士回过神来匆忙挪开视线——对于初见的女孩而言,这样不太礼貌。但这一小动作却被察觉,与博士的尴尬相对,女骑士只是侧过脸去看了眼这块抹不去的印记,玩味地笑着。
“您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如您所想,我曾是被卖到卡西米尔的商品。”

“抱歉,无意冒犯。”
“如果这真的是冒犯,我会用衣物遮住它,这并不难。我只是想知道,传闻中的博士对于我,砾骑士,怎么看呢?”
“如果可以,我愿意称呼小姐您为砾,而不是带上骑士这个表示身份的后缀,或者商品也好其他什么也罢的,诸如此类的标签。您应当是丰富的人,没有谁应当是扁平而单一的符号,当然要是知道您的姓名,我会更愿意叫您的真名。”
“真是令我大开眼界的发言,博士,我很喜欢哦。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认为名字代表关于我的一切,是我珍贵的东西。”
“原来如此,倒是我失礼了。距罗德岛离开大骑士领的时间不远了,我也该回去参与整备。”
博士站起身,轻轻拍了拍罩袍的后摆,身后人声鼎沸都仿佛与他无关。
“就走了吗?花了大价钱买的门票,至少看完一场吧?”
博士停下脚步,却并未回头,只是长叹一声。
“既不荣誉,也不崇高,这样的比赛门票究竟是怎么能卖到这么贵还让人们趋之若鹜的呢?”

身后长久没有回应,他迈步继续向着出口行进。身后砾骑士的声音传来,夹带着方才所没有的温柔——这不是错觉。
“塞诺蜜,我的名字叫塞诺蜜。”
回头,女骑士已经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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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过后,博士真的以为不会再见了呢,没想到她居然会给罗德岛投简历。太阳与月亮的轮换仍旧是那么快,与令人焦头烂额的文书作斗争之间,夹杂着一场场面试,简历上见过一面的面孔依次出现。终于,到了砾的面试。
门是敞开着的,有着一身健康肤色的札拉克少女进来时,绕过了那个本来面试者应该坐下的椅子,径直朝博士走去。博士只看见她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还不知道片刻之后会发生什么——
“啾——嗯?怎么脸红了?这只是初见的问候,可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哦。那么,卡西米尔骑士砾,就请您多有包涵啦,嘻嘻。”
博士在自己办公室中通常是不戴兜帽的,这既使得砾轻啄博士双唇的行为轻易地得逞了,也让博士那一脸火烧红无处可藏。

“啊这……这也不是初见了呀……这这这……啊呀呀……”
“以面试者身份的初见嘛,也算初见哦,砾当然不会对每个人都这样。博士您,看上去好像很害羞嘛?嘿嘿。”
不管怎么说这都太突然了,博士伸手摸了摸自己侧脸,烫的。随后他手上的动作又迅速变成了摩挲下巴,假装自己在思考什么,眼睛当然也是不敢正眼去瞧砾的,这会让脸上的温度持续上升。博士低头看着砾的简历,视线却始终聚焦在一个点上,什么都看不进去。这一套手忙脚乱下来,砾已经坐在了博士的对面。
接下来就是博士例行公事地问了一些问题,若要问博士这一场面试合格的文件是如何签下来的,恐怕博士答不上来,毕竟他的脑袋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吻整得乱乱的,他连砾是什么时候出去的都有些说不上来。好在,来罗德岛的应聘干员们早在坐到面试间之前就被详细评估过,要不然博士这可就是失职了。
“唉,失职啊。要是给凯尔希知道了,又免不了一顿训。啧啧,凯尔希啊凯尔希。对了,今天还没有看凯尔希有没有给我发工作信息呢。”

博士嘟囔着,不知为何,一想到凯尔希,因为砾的吻而造成的“后遗症”立刻就褪去。自石棺中苏醒之后,之前的一切都已经不记得了,难道凯尔希这个名字跟其他一切已经遗忘了的名字相比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每天收到的大部分工作消息都顶着这个名字,他还知道凯尔希再忙都会与他共进晚餐。饭桌上聊的多半也是些工作上的事情,就像是领导人间的小会一样。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可能就是凯尔希偶尔会关心一下自己的饮食起居和健康状况。这是显然超过了寻常同事范畴的,有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触,可更多更深的往事却全湮没于忘却的洪流。
点开屏幕上挂着小红点的收件箱,果不其然就是一串来自凯尔希的未读邮件映入眼帘,总是如此的。只是今天,多了一份特别的邮件。加急抬头,闪烁的字体,博士不禁在心中暗暗将内网平台的设计者可露希尔夸奖了一番,这样的设计仿佛在催促看到它的人快快点开一般。

“为将已研发至半成品的矿石病治疗剂送往各国医疗机构进行一期临床试验,罗德岛派出多支小队进行押运。其中运往乌萨斯境内的治疗剂在途中遭到疑似整合运动残部的不明势力武装分子袭击,货物已遭抢夺。据线人报告,该支武装目前藏身于旧切尔诺伯格城内的59区废墟之中。我们将组织小队进行针对59区废墟的作战行动,记录作战相关要点的文件已发送至邮箱,请查收。”
工作方面,凯尔希总是一丝不苟的。毕竟每次作战都是攸关参与干员的性命,在该严肃的地方,博士从不排斥这种例行公事的口吻。只是人员的配置问题还是让博士犯了难,小队中擅长刺杀,负责奇袭的干员,排除刚入职的砾,目前在本舰的只有凯尔希身边的红。且不论凯尔希是否愿意放人,光就砾能否直接编入作战小队都是个需要考量的问题。
倒不是个人能力问题,而是不熟悉同队其他干员战斗方式所带来的战术配合问题。好在针对这一情况,凯尔希也早有准备——罗德岛的影像资料学习室有着种类丰富内容齐全的作战录像资料可供参阅。兼具泛用性和代表性的视频内容,详实的案例分析,作战录像的效果已在罗德岛往日运营经验中不止一次被证明。

“干员砾,下午两点,请至影像学习室报到。”
PRTS给砾的终端传来培训通知,这对她来说可是新鲜玩意。能给罗德岛内每个不同的人设定不同权限,无需源石技艺就可以覆盖全罗德岛,甚至可以接入外部设备。砾从未见过如此先进全能的管理系统,就好像这里面有一个人,活生生的人,在操持着一切。
她甩甩脑袋,要把这些不太实际的想法赶出去。但PRTS贴心地给出了舰船内部导航,这无疑将砾的精力从寻路这件事情里解放了出来,好投入到更进一步的胡思乱想中——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应该跟博士可以成为天造地设的一对吧?而砾明显不是这块料。不,砾,不对,塞诺蜜,还没有尝试过努力过,怎么可以向着一个假想的“人”低头呢?这世上一定有一些事情是只有塞诺蜜可以做到的,嗯,一定。
“你来了,坐吧。今天我们会通过视频学习刺客定位的干员之间如何互相配合,没有什么问题的话,稍作准备就开始吧?”

刷自己的胸牌进入学习室,一身罩袍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博士已在此等候。他说话的时候稍稍侧过了脸去,不用说,必然是先前那一吻的印象很是深刻。
意外地像个腼腆的大男孩,不讨厌,倒是有那么些可爱。
“啊,您是特地在这里等我的对吗?”
“当然,因为今天的课程只有你一人参与。”
在某种意义上,比如砾的个人视角,这意味着数小时的单独约见。
我们的砾小姐,她早就知道每个人看自己的眼光都是不尽相同的,但性格如同肤色一样开朗的她,想过对每个人都展示相同的自己——除了作为骑士宣誓效忠的人以外。所以她并不遮掩臂上象征不堪过往的条码,可这只是个花样年纪的姑娘流于表面的一厢情愿,终究逃不掉一见钟情这种古老而又美好的东西。博士是特别的,初见时那些话,砾只有在他口中才听见过。是无数听腻了的陈词滥调中刺破乌云的光,是一种别样的温柔。

跟那头粉色的短发一样,浅色调的恬淡之下,藏着刻进骨子里的热情。也许,对于特别的博士,可以展现特别的自己。
这一刻,砾突然学会了说情话,甜腻又不重复的句子在脑袋里一句句冒出,这似乎是烙印于人们遗传基因中的天赋。尽管相对于过着寻常生活的女孩而言,她开窍得有些晚。但正应如此,多了份其他女孩所不具有的成熟与泼辣,这无疑是她的武器。而资深的骑士总是能很快接受并掌握自己的武器,现在只差实战的历练了。
可这样是否会让博士觉得自己太过随意呢?博士会讨厌吗?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塞诺蜜,从面试时用亲吻作为问候时就已经没有退路了,骑士得要勇往直前才行。没错,塞诺蜜可是骑士,而骑士是可以向一个人宣誓效忠的。只要在某一天向博士宣誓效忠的话,就既能让所有的特殊对待变得名正言顺,又能写下一段关于自己与博士的浪漫逸话——无关商业化的侵蚀,骑士们的古老仪式总是浪漫而令人神往。哈,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塞诺蜜可以像PRTS一样聪明呢。

教学视频成了这场内心大戏的背景板,博士会时不时地看一眼砾,用眼神确认她是否有疑问。而砾则总能以精于刺杀者的敏锐避开博士的目光偷瞄博士。好在眉眼间情丝姑且穿不透深色罩袍,要不然只有两人的学习室里又要上演一出脸红心跳。
录像下方的进度条行将抵达终点,挂钟上最短而迟缓的指针自顾自地回转了三周半。博士时刻准备着为砾解答关于录像内容的疑问,而砾则憋了一肚子关于博士本身的话题。
“罗德岛的战术都是博士您安排的吗?这就令人很感兴趣了呢……我是指,不管战术本身还是罗德岛,都令我十分感兴趣。所以博士您如果方便的话,可否带我参观罗德岛本舰,顺便为我讲解一番您的理念呢?”
砾的眸子里毫不避讳地亮起一抹狡黠的光,陪许多干员看过不少作战录像的博士当然认得这个眼神。这个眼神常常能在视频中领队的精英干员脸上见到,是战术成功时的志得意满,是胜利在望时的势在必得。砾眼尾和嘴角弯起的角度也供认出少女的小小心思,也许她根本就没有隐藏的打算,当然博士也没有能够拒绝的理由就是了。

“这就是罗德岛的制造站,像刚才看的那些作战录像就是这里的产品之一。因为已经形成产线,所以视频学习室的教学资料可以保持更新并且不断拓宽涵盖范围。”
“也就是说以后还有许多能跟博士您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是吗?”
砾对博士的主动进攻吸引了正在产线上工作的佩洛少女注意。她趁博士的注意力无暇顾及到她,悄悄放下手中工作,蹲在生产设施后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窥视着。饶是少不更事如她,也得出了“骑士小姐对博士的热情比自己收藏的那些很热的刀还热”这一结论。
“这里是发电站,罗德岛灯火通明的一个个舱室,有序运转的一组组设备,背后都是仰赖从这里发出的,澎湃向上的动力。就如同罗德岛这个名字本身,背后都是每一个干员努力的成果。”
“这是意味着您很需要我对吧?嘻嘻……放心吧博士,您完全可以信任我的能力呢。”
发电站里,又白又圆,显得有些可爱的机械小车,检测到门外发生了与数据库中“恋爱男女亲密互动行为”匹配度达到75%以上的情景。于是它用前端软管对博士所在位置比了个爱心的形状,随后才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

“这里是训练室,是干员们进行训练以磨砺自己技艺的地方。在这里会经常看见精英干员们,要记得跟他们打招呼哦。”
“那我也会在这里锻炼武艺吧,为了有朝一日可以让博士您所期盼的未来成为现实。”
一只香汗淋漓的黑色大猫恰巧从训练室里走出,撞见这一幕,已经举起一半准备朝博士打招呼的手抓住了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她借着擦汗动作掩盖目击这“一定会令人误会”的场面所带来的面红耳赤,快步从博士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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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都看得懂砾对博士的态度,更何况是博士自己。他忘记了往事,但还没有忘却爱与被爱的感觉,他很庆幸于此。如果忘记了何谓爱的话,无异于忘记了如何呼吸一样令人窒息。一分一秒,都压抑到麻木。在与凯尔希独处时,从她言语中不止一次提及过曾经的自己“罪大恶极”,好在目前看来,他还罪不至此。
爱是有意无意的反复偶遇里,有着说也说不完的话;是四目相对间心跳的频率紊乱不齐,赤霞烈火攀上半边颜面;是为心爱之人戴上戒指誓约永爱之时,从柔和无暇的金属光泽和至纯至坚的碳结晶体中一眼望见柴米油盐和长相厮守的尽头——那是此生的终点。

但是,戒指?为什么会联想到戒指呢?
“博士,您带我到罗德岛主甲板,是想邀请我一起看荒野的日落吗?很浪漫哦。”
现在可不是去拼凑这些记忆碎片的时候,一晃神,竟走上了通往甲板的道路。眼前的少女很可爱,但博士是个慢热的人。因此少女,或者更确切来说是骑士频繁而热烈的每一次“主动出击”都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回想起之前看过的,砾作为卡西米尔竞技骑士的胜利集锦,逐渐理解了那些被击败的竞技者们所见所感。
“啊,看一会吧。”
砾肩上的条码那样扎眼,她笑得又是那么甜蜜。旷野的日落荒芜而沉郁,残阳如血映照出空气中尘埃的波浪,描摹风的形状。少女的热情和这片大地献上的盛景都容不得博士拒绝,因为无数细碎得不能再细碎的记忆残片里,有那么一片倏忽闪现——夕阳,甲板,人。仅此而已,再无更多,也无可追溯。
回神时,较之方才膨大数十倍的太阳已有一半没入地平线。该不会要和她一起待到夜晚,再迎接明天的日出吧?这不是博士空穴来风的胡思乱想,而是砾眼中若隐若现的粉色小爱心所传达的信息。

不是吧……
博士努力把思绪分散到砾以外的事物上,熟知的外交辞令和战术语言在札拉克少女面前毫无用武之地。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风声夹着翅膀扑棱的声音传入耳中,是一只翅膀受伤的信鸽,拼尽全力搭上了罗德岛号,此刻正虚弱地挣扎着。真是聪明的鸟儿,知道登上这些大地上不断移动的巨大造物可以得到接受救治的机会。
[我会保护你的安全,任何时候。如果你陷入无法解决的麻烦,我甚至可以从天而降。]
这是凯尔希曾经对博士说过的话。此时的情况要说是“无法解决的麻烦”未免有些太过矫情,从天而降的也不是凯尔希。不过博士仍然视之为救命稻草,他抱起信鸽,灵性的鸟儿没有挣扎。
“砾小姐,我恐怕要失陪了,这个小家伙需要救治。您知道,生命都是可贵的。”
“啊啊,没有关系的博士。我可以自己逛逛。”
“可要记得饭点。”
“好的哟。”

砾目送博士离去,脸上的笑容如果要用一种颜色来形容,那就是与她的头发一般色彩。在多数人的认知中,关爱小动物和温柔有爱心通常是划等号的,在女孩心中这无疑也是一个加分项。这一条在砾这里自然不例外,所以博士与她之间的故事在这里才刚刚是个开头。
凯尔希病娇×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