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霖】《妹妹竟然是哥哥!•上》女装预警

圈地自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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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大佬贺峻霖x痴汉总裁严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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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第一次见贺峻霖,是在公司年会上,他只知道公关部进了个新人,听说长得极好看,但从不说话,还没见过是什么样子。
他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爱说话却能进公关部,到底长的有多好看,真就靠脸吃饭呗?严氏可从不留花瓶。
百闻不如一见。
贺峻霖那天穿了正式的小礼服,蓬蓬的白纱裙摆刚好到膝盖上,只露出纤细的小腿,少女腿瘦而不柴,乖巧的黑长直柔顺地披在肩头上,一侧头发拨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耳骨,特地带了珍珠耳夹,莹润的白珍珠衬得耳垂粉嫩又可爱。

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角落里小口抿着酒,一不小心酒溢出了嘴角,像是怕弄花了口红,不敢用纸擦,轻轻舔了舔,把酒尽数吞入口中。
也许是一个人喝了很久,就这么一小口一小口地抿,一杯酒见了底,最后多少还是有点醉了,脸颊透着粉霞,一双桃花眼水蒙蒙的,清纯又勾人,晕晕乎乎、可可爱爱。
严浩翔喉结滚了滚,朝身旁的助理招了招手,低声问:“公关部现在是谁在管?”
小王疑惑地看着老总,问:“您...是指哪方面?”
“招人。”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角落里的人。
“是李飞。”
“奖。”严浩翔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是。”小王虽然很不懂,可老总发话了,那就这么干呗。
“严总,是嗓子不舒服吗?有些哑,需要帮您买药吗?”小王又补充到。
“.......谢了,不用。”严浩翔第一次觉得被人噎了,瞥了小王一眼,干干巴巴憋出一句谢了,插兜径直朝贺峻霖走去。
贺峻霖看到老总走过来,吓得赶紧站了起来,踩着小高跟晃了两步子,严浩翔伸手想要扶一下,却被避开了,贺峻霖低着头往后推了一小步又一小步,右手还紧握着空高脚杯,左手却攥紧了纱裙,眼神对视又躲避,对视又躲避,像只慌张无错的小白兔落到了大灰狼手里。
看到这副样子,严浩翔无奈地笑笑,自己往后退了两步,和贺峻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给予对方安全感。

他指了指白裙子,贺峻霖不解地皱了皱眉却依然没说话。
“裙子皱了,别抓了。”放温柔了声音,生怕吓到对方。
“.......”贺峻霖慢慢松开了左手,手指都有点僵了,手心还在冒冷汗。
严浩翔表面淡定,心里却在小鹿乱撞,心脏剧烈的跳动,简直比中学跑完一千米还要剧烈,像是要挣脱胸腔着急向眼前人表达爱意,他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纠结了又纠结,还是忍不住问:“叫什么名字?”
一副总裁视察的样子,而且还逮到了上班时间偷懒的员工。
贺峻霖瞳孔都震了震,抿紧了嘴巴,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打死也不说。

严浩翔揉了揉眉心又笑了,不自觉想到小学时。
那时他当了大队委,威风凛凛,早上在校门口值周检查红领巾,小浩翔一丝不苟,大眼睛骨碌骨碌扫着进校的队列,盯紧了一个个脖子,看了半天也没抓到一个,小浩翔不免有些泄气,新官上任三把火嘛,就想抓一个威风威风,于是更加仔细地看紧,好家伙,终于逮到一个!
那个小孩知道自己没带红领巾,想要蒙混过关进去,低着头,小碎步走地极快。
小浩翔右手一拦就把那孩子挡住了。
“几年级的?”
“四...四年级。”
“四年级还会忘了带红领巾吗?几班的?叫什么?”严浩翔很诧异,都是四年级,这小男孩怎么矮自己大半头啊,还娇滴滴的。

小男孩不说话,抿紧了嘴巴,右手拿着牛奶瓶,左手攥着衣摆。
“喂,说话啊,几班的?敢做就要敢当,没带红领巾就要扣分!”小浩翔没了耐心,声音大了点不过倒也算不上吼。
一身正气唬得小男孩哆嗦一下,眼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的开口:“贺,贺峻霖,四年级六班。”然后抹了抹泪气呼呼地走了。
“诶!”还没说什么就哭了,哭包!
小浩翔想到小哭包那副样子,有点心软,虽然在小本本上记了名字:贺jùn lín,最后还是没有报上去扣分。
眼前的贺峻霖依然一言不发,内心却慌乱不堪: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要问我名字???淦!

“嗯?”长大了的严浩翔极有耐心,尤其是现在对这个人。
“贺琳...”贺峻霖编了个假名字,几乎是太过心虚,以至于哼哼唧唧说了出来,根本分不清男声女声,说完就跑,跌跌撞撞的,却又带着不切实际的美好,像是到了午夜十二点急着坐南瓜车回去的灰姑娘。
严浩翔望着白色的背影眯了眯眼。
严氏也不是不能留花瓶,这个可以有。
落荒而逃这个词形容现在的自己太过合适了,贺峻霖不由得这样想。
他有女装的爱好,也只是爱好,并不能代表什么,他从不把性别观念强加到事物上,男孩子不可以漂亮吗?可以。男孩子不可以喜欢裙子吗?可以。他讨厌女装癖这个词。

心情复杂的贺峻霖坐在沙发上发呆,假发刘海都乱掉了,显得无助又弱小。
严浩翔在贺峻霖跑后,也提前走了,心里一直念念叨叨贺琳两个字,贺琳真的像灰姑娘有魔法一样,让自己乱了思绪也乱了心神,开车回家的路上差点误闯了好几个红灯,严浩翔用力甩了甩头,心里自己告诉自己:清醒点,严浩翔。
可结果就是,堂堂严总,因为一个公司新人一夜未眠,一闭上眼穿着白纱裙的贺琳就浮现在眼前,乖巧又安静,洋娃娃一样纯洁,严浩翔甚至想到了贺琳穿上婚纱的样子,得是天使下凡才能与其比拟。
在严浩翔眼里,贺琳是清纯型的可爱妹妹,巴掌大的小脸,粉粉嫩嫩的,一身小裙子娇得不行,整个人像是软呼呼的小兔子,甜得一塌糊涂。

可是他不晓得,贺峻霖是实实在在的小辣椒。
严王追妻,没啥啥可藏着掖着的。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当然要先靠资本力量把人调过来啊,隔天就招呼小王说:“让公关部那个新人,过来当我助理。”
小王欲哭无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紧张兮兮地问:“那我???”
“你照常做事,双倍工资,她只是挂个职位而已,你懂的。”语气微不可查的自信与期待。
小王突然立正点了点头,朝严浩翔投去坚定的眼神,心里澎湃着情感,为老总的勇气感到钦佩,毅然开口:“严总,不要惧怕流言蜚语!爱是不分性别的!我永远支持你!”说完又鞠了个躬,然后走掉了。

严浩翔有点摸不着头脑,觉得小王神神叨叨的,什么分不分性别的....他只想和贺琳立刻在一起,无论什么手段,兔子都到自家狼窝里了,就别想跑了——想跑也跑不掉了。
没过一会儿,小王又敲门回来了,敲门声都泄了气一样没劲儿。
略带同情地看着老总,迟疑了一会儿,张张嘴又闭上,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严浩翔抬头瞪了他一眼。
小王只好小心开口:“严总...一时半会儿恐怕是调不过来,公关部那边说,说...他请了一个月的假...”小王有点心疼总裁,出师不利啊。

果不其然,严浩翔立刻黑了脸,眼神失焦看着桌上的文件,手指一下一下点着钢笔,扣上笔盖,冷冷地说:“准假了?”
“准...准了。”
“谁批的?”
“李飞。”
“新员工刚入职就请假?李飞管人不力,以致下
属松懈,扣半年工资,奖金全免。”
“是。”小王都替李飞捏把汗,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看着总裁一脸不爽的神色,小王决定帮总裁一把!总裁这么优秀,一定可以的!于是上前把一张纸条放在了严浩翔面前,挠挠头憨憨一笑说:“严总,还好我把他电话号码记下来了,加油哦!”然后在严浩翔满意的表情下开开心心地走了。

严浩翔捏着纸条摩挲了半天,输好了号码又删掉,输好了又啪啪啪删掉,说真的,他有点不敢给贺琳打电话,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总之,一面对贺琳,就变得怂唧唧的。
但是,上级关心下属,天经地义啊!
严浩翔给了自己一个“正当”理由,然后鼓起勇气拨通了电话,刚打算开口问贺琳为什么请假,就听到了一声软绵绵的男音:“喂....?”一听就是正在睡觉被电话吵醒了,还有点不开心。
严浩翔被吓了一下,侧眼看了下时间11:23,男朋友???小熊傻眼了。
贺峻霖见对方久久不回应,烦躁地揉了揉乱糟糟的鸡窝头,耐着性子又问:“喂?你好?没事的话我要挂了哦。”刚要按下红键,对方说话了。

语气急迫:“别挂!我是严浩翔。”
贺峻霖被吓得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像个小兔子一样一下蹦了起来,在床上滚了又滚,想起昨晚编的假名字和总裁那张纯情的脸,心慌又心虚。
以前因为女装惹来的烂桃花们,一个个花言巧语费尽心思,知道自己是男生后个个都不攻自退,临走还不忘高高在上地批评自己:女装真恶心。一开始贺峻霖还会生气会难过,久了也就无所谓了,自己开心就好。
严浩翔应该也只是其中之一吧,贺峻霖对这件事没有任何期待,甚至直接预见结局:严浩翔一定会放弃,然后临了用难以言喻的神色表明:恶心

可这他妈的是总裁!顶! 头! 上! 司!
不是说拒绝就能拒绝的啊!
贺峻霖把手机扔到床上,懊恼地踢了踢脚,又往脸上拍了几巴掌妄图使自己清醒过来,然后下意识嘟嘟囔囔抱怨自个:“贺峻霖瞧你干的好事...”
“贺琳?”严浩翔没听真切,听筒里呲呲啦啦的,模模糊糊的什么都没听清。
贺峻霖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还是坦白了:“对不起....严总...我,我就是贺琳。”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嗤笑声,然后说:“不是你开什么玩笑啊,我找贺琳。”
毕竟是贺峻霖理亏编假在先,也只能不停的赔不是:“我其实不叫贺琳...叫贺峻霖...那天,名字是骗你的,真的不好意思。”

“住哪?”严浩翔心想:这个叫贺峻霖的完了。
“啊?别吧...”贺峻霖怀疑自己听错了,傻乎乎地又啊了一声。
“我问你住哪儿!”已经没耐心了。
“纱帽路纱叉街长江国际石坝楼18楼614号。”贺峻霖一口气报出了住址然后挂了电话,一气呵成。
公关部口才基本素养。
纱帽路纱叉街?严浩翔不敢细品,提溜着车钥匙就出了公司。
电话挂了后,贺峻霖整个人坐在床上傻掉了,反应过来总裁马上就要来家里,飞也似的光着脚开始整理狗窝一样的房间,没地方搁的东西全塞柜子里或者沙发底下。

房间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冲到卫生间里洗漱,刚刷完牙门铃就响了,吐完泡沫漱了口放下牙杯又慌里慌张去开门,边跑边骂:“有钱人了不起啊,这么快是开火箭来的吗!”门一开,就看到严浩翔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
再看看自己,顶着炸毛,一身深蓝色真丝睡衣,脚上还踩着辛普森拖鞋,其中左脚那只拖鞋,因为跑得太快脚趾已经滑出去了,一排白生生的脚趾显得多余又可笑。
场面一度尴尬,贺峻霖不着声色又把脚趾咕蛹咕蛹收了回去。
就这么在门口僵持着,大眼瞪小眼,贺峻霖也没有让严浩翔进去的意思。
还是严浩翔忍不住先开了口:“不请我进去?”

“啊,您请进,不用换鞋了,我给您倒水,您坐您坐。”贺峻霖一套服务行云流水,带着工作时的微笑,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整理靠背。
正要起身给严浩翔拿水果,被人一下拉住手扯了回去,一屁股墩儿瓷瓷实实坐到沙发上。
“别忙了,你知道我不是过来闲聊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贺峻霖又下意识小声自言自语。
“说什么?”
“我说您的到来让这里蓬!荜!生!辉!”
贺峻霖又手舞足蹈起来,严浩翔忙逮住挥舞的兔爪,圈紧了手腕,怕人跑了一样。
内心还不免轻轻感叹:真瘦。

“说说吧,别等我问你,那就晚了。”严浩翔已经做好了审问的架势,高高在上的态度让贺峻霖很不爽。
贺峻霖:明明是自己lsp上身,现在还转过头来怪我?长的好看是我的错?OK,fine,老子天生丽质。
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
贺峻霖打着哈哈模糊其词:“纯属个人爱好,谁也没想到碰到您了哈哈,真巧哈。”
边说边用力想把手抽出来,奈何严浩翔力气大,猛抽一下也没抽出来,一抬头又碰上严浩翔揶揄的眼神,尴尬到耐克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笑了笑说:“真尴尬哈哈。”然后闭了闭眼,靠在沙发上妥协等死。

心想,大局已定,估计是要被开除了,那也就没得必要再客气咯,不让你严浩翔见识见识成都小辣椒贺峻霖,恐怕还以为老子是大菜椒,严浩翔,你完唠。
“不好意思,当时,是我唐突了。”严浩翔松开贺峻霖的手,朝他低了低下巴。
贺峻霖心里爆炸一样:?????我他妈都蓄好力了你给我道歉?????
严浩翔这么一道歉,弄得贺峻霖也挺不好意思,内心竟然有一丝丝的内疚,对严浩翔也有所改观,不愧是总裁,这么明事理!
“啊没事没事,是我让您误会了。”
严浩翔低着头,看起来委屈巴巴的,又真诚地补充到:“我...不知道你是个男生。”

贺峻霖整个人凌乱了,越发觉得自己做错了,一点脾气都没了,还心里骂自己:总裁这么温柔,还和我道歉,我竟然还想着跟他掰头,贺峻霖你还是人吗!
只好僵硬地拍拍严浩翔的背,动作极不自然,安慰似的说:“严总,我们还可以当朋友嘛哈哈,呸,不是,我不是说要和您当朋友,我的意思是...额...”嘴炮贺峻霖也不免一时语塞,越说越歪。
反正说到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顺着总裁的话安慰,安慰着安慰着就和总裁成朋友了,贺峻霖总觉得自己被蒙了,但好像又赚了。
严浩翔走后坐在车上闭眼假寐,想起贺峻霖刚才那傻样儿,顶个鸡窝头,迷蒙着睡眼,冲到门口跟个小老头一样,V领睡衣敞着露出肌肤,还有那局促的脚趾,有点可爱。

他一下就察觉到贺峻霖绝非“小甜妹”,小辣椒还差不多,哦不,得是小甜椒才行,硬碰硬只会让他反感,不如示弱来的容易。
严浩翔还不忘给好兄弟刘耀文分享一下感情现状,刘耀文只回复了一句话。
刘耀文:扮猪吃老虎,高啊严总。
严浩翔:共勉。
严浩翔笑了笑,暗想:兔子就是兔子,敌人稍稍示弱就以为自己真行了,贺峻霖,差的远呢。
(我好喜欢这篇文,打算写三四个小短篇连载,喜欢的话就看下去吧!打工人要睡了!)
我骗妹妹说这是骑马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