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疯判官。

二选一,死的那个是叛徒。
常有人言:
“卡利班一切安好,暗黑天使没有秘密。”
这话听着多么顺耳!但听在担任了多年审判官的鄙人耳中却多少有些不对……
我身边的许多资深同僚对我的疑惑讳莫如深,劝我慎思,慎言,慎思。他们神态间乃至言语中暗含的担扰在使我因这来自亲友的关心而深感慰藉的同时更加深了我心底的疑惑。身为帝皇忠仆的使命感,忝列各位卓越同僚间的羞愧心与责任感都在驱使着我为之做些什么。
如果他们,假设那些狮王子嗣们真的在隐藏着什么,那么……天啊,我不敢想!
多少个夜晚我都因此辗转反侧,反复在自己的座舰的幽暗回廊里踱步,像蹚在水里,极慢,无声,无眠,一圈又一圈…仿佛这样就可以逃离梦中那些悬于帝皇长子长孙们腰间的牧杖和“理性之刃”带来的莫名恐慌…
理智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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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场』
“在对弗拉克斯星港外围的首日攻势中,暗黑天使并无一兵一卒的伤亡,但在战斗进入巷战阶段的第三日,仅南线的一个连就有十五名阿斯塔特修士蒙召,回归帝皇的怀抱……”

爆炸物所能带来的威胁是忠实且无差别的,哪怕只是一个被盅感的瘦弱奴工,在不顾生死的情况下和星际战士打坑道战,巷战,也有可能一击建功,只要战场足够混乱,他的身形足够隐蔽以及最重要的——手头上的热熔雷当量足够丧心病狂。
狂热也好,愚昧也罢。
那一刻他们的生命一样高。
“来啊!天神!见证我!!”
………………
“叛军星港已陨于神皇怒炎。任务完成。”神嗣们是这么向那些克里格说的,这很暗黑天使,没什么不妥,但得到电文抄送的我却死盯着铅刻的字里行间,觉得有几分言不由衷的遗憾在其内里发酵。
至于是什么?我尚且不知。
是的,我不知道。
但我相信一定有什么,一定。
我如此笃定着。这也许是失心疯般的偏执,但我可以向帝皇起誓。
他们一定有问题。
…………
涉及一个初创团最晦末难明的秘密,调查的过程自然是艰难的,各方寻访之中我用自己的眼晴,别人的眼晴甚至是已逝之人的双眼看过了太多太多,我看到过某个审讯牧师一把夺过恐虐狂魔的斩斧,并以此代替自己那在激烈战斗中不知飞到哪儿去的大剑饱饮斧刃旧主喉头的热血,割下它那戴着黄铜高冠的孽颅;我与冠狮盔者远远对视,如若能看清他正押解的高大身形就好了;我曾得到过一幅不甚清晰的影像,一幅刻画了某个破碎世界的影像,我见过,也曾亲手“造就”过这种惨状…不过这张影像有所不同。

不,是大不相同。
“如果这是卡利班…那阿兹瑞尔上报内政部的数据里的那个全息图完好无缺的‘世界’是……哪儿?”
……………………
又是一次联合执法。
我又听到了这样没来由的话语。
“卡利班一切安好,暗黑天使没有秘密。”
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屡禁不止。
疑惑之潮再一次将我包围,过甚的思虑蚀穿了我的内心与“外壳”之间的防壁。
我终究还是向着第一军团发问了。
就在我自己的座舰上。
这船,还有这一船人…怎么说呢…我犹疑着措辞。
——令人惋惜。
“卡利班一切安好,暗黑天使没有秘密。”我重复了一遍自己遗言的第一句。加进悼词里兴许不错?我如是琢磨着。
“真的安好无须强调,恪尽职守不必重申…异端!(确信)你到底在掩饰甚么?超编?异变?抑或是更亵渎的…某些令人难以置信的…行径?!身为帝皇忠仆,本应惩恶锄奸,治恶维安,怎奈何肉眼凡胎使我无从判清。”
既如此……帝皇啊,宽恕我!!

(下定决心,宏炮走火,帝国百艺,此乃苇名)
我也许真的疯了。
很彻底的那种。
想着,我笑出声来。
“汝改悔罢!今日即汝死!!”说着,手重重摁在了向正与嫌犯的战斗旗舰对轰的混沌侵袭舰直直全速冲去的操纵杆上。
顺手过载了亚空间引擘和舰载离子堆芯。
然后双手离开操作台。静静的看着冲锋路径上左右横跳的“敌舰”和敌舰。
现在好了。
二选一,死的那个是叛徒。
碧蓝航线谈判桌下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