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异乡人(三十三)(架空/穿越/年下)

是一个坠崖的沙海邪穿越时空遇到少年将军小张的轻松小故事
一句话概括:我绿我自己,那就不算绿
瓶邪only,HE,没有雷点很安全,可以放心看的啦
私设巨多
第三十三章 青山一道同云雨
关根和张起灵蹲在房门边,张起灵拉住了他 ,示意不要打草惊蛇。关根知道张起灵不会做没把握的判断,他一定是认为公主现在暂时安全,只是察觉了危险的气息,所以给他们打出了求救信号。
但他们要的是把南鞑细作当场抓获。
公主会很危险,但是他们两人并不完全信任公主的说辞,因此这是唯一的方法。
两人凝神细听隔壁的动静。
西桓公主也知道今夜是那细作极有可能动手的时间,她熄灯后并没有立刻躺上床,而是用被褥做成一个人形,她自己选择了跟张起灵他们一样的方法,蹲在房梁上观察整个房间。
子时将近,她有些犯困,却用指甲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让自己保持清醒。
房间里一直没有任何异样,她背靠着关根房间的墙壁,额上渗出冷汗。

一阵风吹过,她瞪大眼睛,立刻抬手在墙上敲出暗号。刚敲完最后一个节奏,一双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将她从房梁上扯了下来。
“公主半夜不就寝,是在等我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上幽幽传来,公主惊恐的奋力挣扎,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微弱的光下,这个男人分明就是那个领头的使臣。
男人空闲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在嘴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西桓公主发现自己瞬间一动也不能动,男人拿开了捂着她嘴的手,她张了张嘴,无法发声。
“公主别挣扎了,你见过你的死士死的样子。现在轮到你了。”男人说,“真可惜,如果你王兄不同意你远嫁,你这条命,本来是可以留着的。”
公主愣住了。
“你不知道么。”男人倒是微微惊讶了一下的样子 ,又恢复了替她惋惜的神情,“再怎么说你也是持有印玺的人,你哥哥这样的男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呢。他不忍心亲手杀你,只好把你远嫁到靖国,一生都不再回去,他才能安心啦。”
公主的眼睛里慢慢流出泪水,男人慢悠悠的说着残忍的真相,她不在乎自己是否下一秒就要死去,只是突然回想起幼时那个事事都会护着他的男孩。

王兄比她大了七岁,在她十岁去狼山里的时候,是王兄偷偷跟了进来,一路护她周全,她才活着出来得到了印玺。她十五岁的时候王兄的目光便盯上了父亲的王位,她问他,你会杀了我和其他哥哥吗?
王兄那时候对她说,我会永远护你无忧无虑,无论你在哪,都是最尊贵的女子。
不过短短两年,安排她去和亲的人也是王兄。
公主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
男人轻笑了下:“这就对了嘛。”
“轰!”
一声巨响,房门被掌风击破,朝男人飞过来。男人抬手便挡,紧跟着疾攻过来的是张起灵,黑刀出鞘直指他眉心。男人脸色剧变,匆匆抬手以内力挡住他的刀刃,却被他逼得急退。
男人神色一凛,手腕翻动,被早就看穿他动作的张起灵一个手刀打断,骨骼碎裂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的痛呼,张起灵将内力灌注刀上,猛地压下去,刀刃穿过男人的鼻梁,将他的头颅钉在地板上,红红白白的流了一地的血和脑浆。
关根从门口进来,先是探了探公主的脉搏,道:“还活着,但被下了药,找找这男人身上有没有解药……噫!”

他嫌恶的看着地上死状凄惨的尸体,感觉脑门有点凉,小张将军对敌人还真是秋风扫落叶般的残酷,这样的杀招他只在闷油瓶杀粽子的时候见过。
“我明天早上还想吃豆腐脑……呕。”他装模作样的干呕一声,蹲下来在男人身上翻找一通,摸出一个小瓷瓶,又在男人衣袖里摸到了缝着药包的内袋。果然,这个男人所谓的夺魂,不过是在极近的地方洒出药粉,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他将药给公主喂下,等了一会,公主便恢复了行动能力,但却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上默默的流着泪。
关根没有张起灵那么好的听力,没听到男人跟公主说了什么,只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最终还是成真了,叹了口气,轻声道:“细作已伏诛,公主今晚可以安心的睡了。我们先告辞了。”
张起灵让随后赶来的随行将士处理了尸体,只要有公主的作证,这个男人就是南鞑细作,而他和关根则保护了前来和亲的公主,两国之间的和平,很快会到来。
关根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公主,自己跟张起灵回到他的房间睡,情绪一紧一松,他被脑浆刺激到的精神又犯起困来,匆匆脱了衣服躺进被窝里,没一会张起灵也钻了进来。

关根拍拍棉被,道:“好兄弟,一被子。”说着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张起灵听懂了这个谐音梗,也发出一个笑的气音来,两人互道晚安,一夜无梦。
第二日,他们便收到了宫里的批文。两人要陪着公主去参加接风宴。
经历了生死一线的西桓公主整个人都憔悴下来,十七岁的女孩,关根却觉得她一夜之间迅速的成长。
哀莫大于心死,信仰崩塌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受。关根眼神幽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经最难的一段时间。
公主告诉他,她不会回西桓了,既然来到了这里,便按照王兄的要求,嫁给一个靖国人,此生再不会踏入西桓半步。她摘下印玺给了关根,让他回边关时带给自己的王兄。关根答应了。
马车很快到达皇宫门口,关根逛了这么久京城,还是第一次进皇宫,有一点点紧张。皇帝确实挺喜欢小张将军,特地赐了衣服配饰,关根在小太监的伺候下捯饬的也算一表人才,只是见了张起灵,觉得秀色可餐诚不欺我,如果美貌能当饭吃,张起灵的美貌应该能让他吃一辈子。
小太监一边走一边交代待会面圣要注意的礼仪和细节,主要是说给关根听的,因为张起灵对这些流程熟悉的很。

夜里没睡好,关根没听两句就开始犯困,说到底还是他一个现代人,对皇帝这种封建社会的产物没什么代入,很难真情实感,又怕惹恼了皇帝连累小张将军,只好努力的听。张起灵便捏了捏他的手道:“跟着我便是。”
等他们入宫时,公主已经迅速调整好情绪,脸上带着不失礼仪的笑容,大方得体的见了皇帝,入座。
关根心下感叹,不愧是一国公主,毫无扭捏。接着他也一点不含糊的行了礼,听皇帝客套两句,与张起灵一起入座。
他偷偷瞄了好几眼最上首的皇帝,皇帝看起来已有五六十岁了,却仍然声音洪亮,面露威仪,关根估计他至少还能活个十年八年的,到古稀应该问题不大。就是不太看得出来这样的人会热衷于当月老拉郎。
这次接风宴主要是为西桓公主接风洗尘,宴请的只有使节团与公主一行人,还有张起灵关根和其他参与护送的将士。酒过三巡,皇帝便带着三分酒意问道:“公主在本朝可有中意的人?”
公主道没有。
皇帝又道:“朕的爱卿张起灵张将军,少年才俊,今年十九,比你大两年,你可有意?”

关根握着酒杯的手指一紧。
“没有。”
“没有!”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皇帝愣了愣,发现张起灵和西桓公主分别抬眼看向对方,随后同时露出一脸嫌恶表情,又同时开口拒绝。
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皇帝叹了口气,他的张爱卿哪里都好,就是对儿女情长没有兴趣,这么多年的香囊也不见他多看哪个一眼,心里也有点郁闷,问道:“不知公主喜欢什么样的郎君?”
公主笑笑,答:“那要遇上才知道。您大可以放心,我来到这里,就是西桓求和平发展的诚意。”
皇帝点头,顺势问道:“那张将军呢?”
皇帝问话不能不答,关根偷笑着准备看张起灵笑话。只见张起灵沉思一会儿,道:“能与我并肩作战者。”
靖国军规,军营里不允许有女人。
皇帝:“……”开朗了些果然是错觉吧,还是熟悉的张将军。
关根:“……”性别不要卡太死的话也不是没希望。
关根心道你这是说了个寂寞。你根本不想成亲,你只想当一个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

公主闻言,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来。端起酒杯掩饰性的喝了一口。皇帝只好赞了句“爱卿一心为国朕心甚慰”揭过了这令人尴尬的话题。
好不容易接风宴结束,关根差点憋笑憋出内伤。小张将军真的很有个性,皇帝总想让张起灵多说点,张起灵却偏偏一句话把天聊死,不给他机会在同一个话题上开口。不愧是他。他心道得亏这个皇帝是个能容人的,换个人这么跟皇帝说话,早把他贬谪到山路十八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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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不好意思最近在忙这篇文出本TAT
已经写完了准备出本啦,这边忘了更新(我有罪呜呜呜)
邪月×唐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