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招惹我 第七章(忘羡/霸道湛手撕绿茶/甜)

第七章
一旁的蓝湛注意到了魏婴的举动,用死亡般的凝视盯着聂怀桑,聂怀桑突然感觉周身一凉,顺着那丝凉意发现了蓝湛的眼神,不由得抖了抖,连忙端正姿态,认真听学。
而魏婴还想和聂怀桑聊聊,探身往那边靠,蓝湛便站到了两人中间,挡住了魏婴的视线,并小声警告道:“不想抄家规就认真点。”魏婴撇撇嘴,心里叹息道:真是个小古板。
在聂怀桑有意无意地接近下,魏婴很快就对他放下了防备,虽然他是一名合格的杀手,但是毕竟从小接触的人有限,对于人心叵测,阴谋阳谋之类的就不在行了,再加上自从听学开始后,魏婴收到的都是大家鄙视不屑的目光,难得有一个人不讨厌自己,所以只要聂怀桑稍微释放一些善意,魏婴立即就被攻陷了。
但是,对于聂怀桑来说,他很有成就感,原以为接触魏婴要花费很多精力,毕竟能够将冰山一样的含光君迷倒,还是需要大本事的,他真的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容易。短短几天,两人就可以一起上山抓鸡,下河摸鱼了。
这一天,聂怀桑偷偷地找到魏婴,从怀里摸出了两瓶天子笑,说:“姑苏最有名的天子笑,喝不喝。”

一听到天子笑的名字,魏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天知道他有多喜欢天子笑,第一次蓝湛带给他喝了之后,就再也忘不掉那个味道了,当即点头答应了。
当晚听学结束后,蓝湛还要组织蓝氏弟子巡夜,一般不会太早回静室,魏婴便趁机偷偷溜进了聂怀桑的卧室。当他到达时,聂怀桑已经都准备好了,桌子上摆好了酒杯和花生,屋里还有一个人,好像是江氏的,具体叫什么魏婴就记不清了。
“我还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呢,既然聂兄另外有约,那我就不打扰了。”魏婴说着就往外走。
聂怀桑连忙拦住了他:“阿羡,他是江氏的少主江澄,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保证他不会给你脸色看的。”一边说着,一边将魏婴拉到另一边坐了下来。
魏婴闻着天子笑那醉人的香味,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了,没再说什么,只要他不招惹我,我就当他是空气。
而江澄的眼睛从魏婴进门那一刻起,就没有再离开过,那眼里的痴迷和欣喜,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聂怀桑要找江澄一起喝酒的原因,这酒可是很 “醉人”的。
其实男生之间想要成为好朋友,也就一顿酒的事儿,三杯酒下肚,打开了话匣子,场面一度非常热闹,三人推杯换盏的声音不绝于耳,江澄和魏婴明显都有些醉了,聂怀桑看似醉了,他其实早就吃过解药了,都是装的。

酒劲儿一上来,三人在房里闹作一团,打打闹闹间,三人一起滚到了床上,聂怀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略微使了一点巧劲儿,喝的醉醺醺的江澄便压在了魏婴身上。
正在此时,蓝湛推门进来,迎面一股酒味使他微微皱了眉头,看到面前一屋子的狼藉,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些听学的子弟,也太放肆了,竟然在蓝氏酗酒。
蓝湛往里走,便看见了一幅让他血压飙升的场景,魏婴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江澄压在他身上,也是醉醺醺的,该死的是两人衣衫不整,与一旁穿着明艳整齐的聂怀桑相比,实在是有伤风化。聂怀桑则是一脸无措地站在一边,看到蓝湛有些害怕和委屈,不错就是委屈,仿佛被人强迫那样。
蓝湛立即上手将江澄扔到了地上,这一扔到让江澄的酒醒了一些,看清了眼前的人,连忙起身站好。
蓝湛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咬着牙问道:“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江澄虽然酒醒了一点,但是脑袋仍然晕乎乎的,感觉蓝湛说话的声音好远,好缥缈,听不真切。聂怀桑看了看江澄,他当然清楚江澄现在的状况,毕竟是自己亲手准备的东西。此刻见他不答话,聂怀桑便回答说:“是这样的,今天听学结束后,江澄就带着两瓶酒到了我房里,说让我帮他约阿羡过来,本来我是不答应的,但是他威胁我,不答应的话就向你举报我在蓝氏饮酒,我没办法,只能将阿羡约了过来,然后我就出去了,毕竟我是坤泽,跟两个中庸单独在房里,传出去影响也不好,可是当我进来的时候,他们,他们就已经这样了。”

聂怀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蓝湛的反应,见他的脸越来越黑,聂怀桑不由得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但是表面的戏还是要演下去的,想到这儿,聂怀桑眼里挤出了一些泪花,要落不落的,非常惹人怜爱,他接着说:“含光君,你要责罚就责罚我吧,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将阿羡引到这里来,是我不对,你要怎么罚我我都没有怨言。”话里话外的意思,就像是魏婴和江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蓝湛此时的脸黑得吓人,一把抱起床榻上的魏婴,头也不回地走到了门口,对着门外的弟子吩咐道:“你们把江氏的中庸扔回房里去,酒醒后我再审问,记住是‘扔’回去。聂氏坤泽聚众饮酒,暂时禁足屋内,具体的等明天人醒了再说。”
聂怀桑有些拿不准蓝湛的心思了,虽然自己挨罚是早就料到的,但是这江澄和自己都罚了,却没提魏婴半句,他犯下这么大的错,以含光君的脾性,能忍的了?这招效果到底如何,只有看明天的结果了,毕竟现在两个当事人都不清醒,以含光君处事公正的态度,他定会等明天两人都醒了再问问,但是问也白问,因为明天,他俩都会将今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到时,我就不信含光君还会护着他。

蓝湛抱着魏婴回到了静室,他醉成这样,蓝湛也不放心他自己一个人睡在房间里,便将魏婴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说实话,魏婴的酒品很好,并没有胡乱折腾,一直乖乖的睡着,但是好像睡得不怎么踏实,一直在呓语着,蓝湛听不清魏婴究竟在说什么,但是看表情感觉那并不是什么好梦,蓝湛做到一旁的桌边,弹起了清心音。随着悠扬的琴音,魏婴渐渐地睡得更沉了,那些不好的梦也渐渐消失了。
当明媚的阳光照进房间时,魏婴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忍不住眯了眯眼,感觉头疼得厉害,魏婴正想伸手揉一揉刺痛的太阳穴,便有一双微凉的手伸过来,帮他轻柔地按着,缓解了他的不适,魏婴都不用猜,肯定是蓝湛。
“现在头疼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那么多酒。”蓝湛佯装生气地说。
“谁知道那聂怀桑会在酒里下药啊,不然以我的酒量,怎么会喝醉。”说到这儿,魏婴突然想到,昨晚自己晕乎乎的,好像在聂怀桑那儿就睡着了,那自己是怎么回到静室的,“蓝湛,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抱着你回来的。”
“抱着!”魏婴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叫起来,“那不是全被其他人看到啦,完了完了,我的面子全丢光了。”

“无事,蓝氏之人不会乱嚼舌根。”
魏婴无语望天,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必要再争辩了,更何况那种情况下,蓝湛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不管他是背着还是抱着,自己的颜面肯定是丢尽了。
不得不说,魏婴自己哄自己的本事谁也比不上。
校霸被学霸玩到崩溃甜饼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