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星辰似你 101

这是一个刑警和法医联手破案的故事
刑警肖战X法医王一博　
“除非，血液中混入了防腐剂，或者是抗凝剂”，王一博眉心轻轻一蹙
“难道何珺他们没有检测吗？”肖战疑惑
王一博稍稍迟疑，给何珺打了个电话
何珺听完之后，瞬间亢奋起来：“老师，那三滴血还未做毒物学检测，我立刻就去测试！”
肖战一把拿过王一博的手机，对何珺说：“何珺，你给我带上脑子，否则等我回去之后打断你的腿！”
何珺立即万千保证：“放心吧肖警官，我怎么可能会害我老师呢？我就觉得这三滴血有蹊跷，我一定认真检测！”
挂了电话，肖战撑着下巴：“要不然你留下来亲自检测吧……”
王一博揉了揉肖战的头发：“我现在已经是嫌疑人了，警方绝对不会让我触碰任何物证”
“我怎么觉得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何珺身上，非常不靠谱啊”，肖战喃喃地说

王一博笑了笑：“何珺经验虽然少了些，但做事还是踏实的”
……
过了中午，肖战和王一博准备回戎县
离开之前，肖战将“父子杀手”的卷宗彻底烧毁，连灰都倒进了马桶里冲走
肖战和王一博轮流开车，六七小时后，到达戎县
天很黑了，两人准备休息，还没进酒店的房门，就看见陆威守在酒店大厅里
看见肖战和王一博，他掐掉手中的烟，走了过来：“两位跟我回一趟局子吧”
这丝毫不意外，文件的传递速度，比两人开车的速度快得多
肖战和王一博拖着一身疲惫入了警局
陆威还算厚道，没有将他们两个押到审讯室里
一行人进了办公室，泡了茶，分别入了座，看样子，是要长谈了
“季洋呢？”肖战问道
“他带人回了水芙寨，入山了”
“这么晚了，能躺着聊天吗？”肖战眯了眯眼

“可以”，陆威瞥了肖战一眼：“躺地上”
肖战咬牙：“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躺在王一博的身上呢！”
王一博一怔，呛了一口
陆威隐忍着，脸色灰白交加。他将卷宗打开，放在桌面上，手指轻叩血液分析那一页，目光沉视着王一博：“王法医，为什么现场会有你的血迹？”
“调查清楚为什么，是你的工作”，王一博平静地回视他
陆威沉默一会儿，又说：“死者去世那晚，你们被村民关进了柴房？”
“是”
陆威点头：“好，这一点，倒是和村民们说的一样”，他顿了顿，冷声问：“既然你们被关起来了，为什么我带人进寨时，你们却在寨口？”
肖战忽而轻笑：“陆警官觉得那些村民能够困住我们？就凭他们那点粗糙的捆绑方法和漏洞百出的守卫？”
陆威一梗，眯了眯眼：“死者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半，而你们却也没有听到动静，为什么？”他蹙眉：“如果我没有推测错，那时候你们已经脱困离开了，对吗？”

肖战慢慢握紧拳头，王一博见状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按：“是”
陆威端起茶水，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重重放下水杯，厉声说道：“你们凌晨一点半之前，就已经脱困，直到清晨五六点才出寨口，而这期间，无论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们”，他直直地看着王一博，一字一顿地问：“一点半到五六点之间，你们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
肖战手心浸出冷汗，连呼吸都有些沉闷
王一博同样沉默
“看来没有不在场证明了？”陆威轻叹一声：“王法医，现场有你的血迹，你是凶手的嫌疑很大，除非我们能立刻找出线索证明你不是凶手，否则……”
“否则怎样？”肖战冷声质问：“你想扣押他？”
陆威皱眉：“肖警官，你我都是同行，请相互理解”
肖战怒然正欲起身，王一博及时按住他的肩膀。他打开卷宗，翻到对现场血脚印的分析：“陆警官对这种鞋印应该不陌生”

陆威早就看过血脚印分析，于是点头：“是，那是一种很普通的男人雨靴鞋印”
王一博平静地说：“可是我并没有这种雨靴。我和肖战准备的行李中，有几件衣服和运动鞋，以及一些常用的用品，我相信你已经查看过了”
“……不错”，陆威蹙眉，若有所思
“从这双雨靴的鞋底磨损程度来看，它并不是一双新鞋，而是已经穿了很长时间了。这种鞋，在水芙寨很常见，那里的村民都喜欢穿，因为便宜，且方便劳作。而且……”王一博快速浏览了鞋印分析，指着其中一项说：“鞋印中提取到泥土成分，比对后，证明与水芙寨当地的土壤成分相符”
陆威眉头越蹙越紧
“这至少能说明，或许穿这双鞋的人，是水芙寨的人”
陆威摇头：“这只是推测，以你的能力，假造一双磨损过的雨靴，再踩点儿泥土，又有什么难？”

肖战憋了暗火，突然冷笑，他双手环胸，冷声反问：“那好，你说是王一博杀了张母，那杀人动机是什么？”他身体微微前倾，气势压迫：“他以前从来没有去过水芙寨，而张母也从来没有出过戎县，两人素昧平生，才见了一次就要杀她，为什么？”
陆威一时回答不上来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说：“我们讲究实证”
肖战狠狠盯着他：“这么说，你是非扣押他不成了？”
陆威点了根烟，没说话
王一博轻轻地扣住肖战的手，看了看陆威：“我想单独和他说几句话”
陆威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走了出去，关上门
肖战还没开口，王一博就说：“扣押最多二十四小时，他们找不到新的证据，自然就会让我离开”
肖战偏开脸去：“可是我看不惯他们这样对你”
王一博一怔，心忽而柔软得不像话

他说：“何珺的毒物学检测，很快就会有结果，我不会被扣押太久”
肖战不说话，一想到王一博会呆在局子里，他就既愤怒又心疼
肖战抱着王一博的腰，脸贴在他胸口上，听他的心跳
沉稳，有力，充满规律而温柔的心跳，总是让他怦然心动
“其实……”王一博静了静之后，才说：“我怀疑那三滴血迹，根本不是我的”
肖战直起身来看着王一博：“可是……DNA检测，难道会有错？”
王一博凝睇着肖战，轻声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嵌合体？”
“记得”，肖战点头：“你说这个做什么？”
王一博眉心轻轻蹙着，目光有些闪烁，似乎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说：“肖战，其实我也是嵌合体”
肖战惊怔，欲言又止
“血液不属于你，和你是嵌合体有什么关系？”肖战脑袋中一团浆糊：“你怎么会是嵌合体？难道你妈妈当初怀的也是双胞胎？你……”

王一博伸出手指，轻轻按在肖战唇上：“我并不是异卵双胞合并成的嵌合体”，他安抚地轻拍着肖战的肩膀：“其实嵌合体有两种，一种是天生的嵌合体，也就是异卵双胞胎合并而成。另一种，是后天的嵌合体”
肖战心里有些惶恐：“后天的……你是后天的嵌合体？”
王一博点头：“你还记得，你被绑架那一年，我来救过你吗？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躺在血泊和尸体里，奄奄一息，我猜想，你大概是逃出来了，所以就想带你回去，但……我背着你逃走时，遇到了那群杀手”
肖战的心猛地缩紧
王一博淡然一笑：“我和他们搏斗，自然受了重伤，后来被抢救回来之后，才发现我的血液被病毒感染了”
肖战抓紧王一博的手：“所以你才去美国的对不对，你是去美国治病”
“嗯”，王一博点头：“我当时危在旦夕，我父母立即给我联系了美国的医生，那边有最权威的血液病专家，所以他们立即就带我去美国了。到达美国之后，医生建议我进行骨髓移植。但想要找到匹配的骨髓很难，因此我父母，就发布了广告，高价悬赏寻求骨髓捐赠者。当时的确有不少捐赠者来捐献骨髓，听说有几个是匹配的，所以医生就选取了他们其中一个人的骨髓移植给我”

肖战握紧王一博的手，把头枕在他肩头，轻轻点头
肖战的指尖轻轻颤抖，轻声说道：“你当时一定会危险……”
王一博轻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从那之后，我就成了嵌合体了”
“为什么？”肖战喃喃呓语，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我接受了捐赠者的骨髓”，王一博蹙眉，慢慢地抬手，看了看手指上的伤痕：“我身体里的血，就不再是我原来的血了，连血型都改变了”
肖战眨了眨眼：“我记得你是B型血，你现在是什么血型？”
“AB型血。和捐赠者的血型一样”
“为什么？”肖战很茫然：“为什么接受骨髓移植之后，血型会改变？”他一愣，又问：“难道血液中的DNA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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